理查德並沒有一眼認出來被扛在肩上的女人便是莫玲若,再加上電梯的門關閉,理查德便逐漸的淡忘了這件事情。
走進病房,看到病房內地上的一片狼藉,理查德注意到了空空的病房內除了躺在病**的沙玉浪之外,莫玲若完全不見了蹤影。
這時的理查德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來,自己在電梯內所見到的那麼一幕。
“該死,我就說嘛,那個女人怎麼那麼的熟悉,原來是她。”
那些男人是誰?是茱莉亞派來的人嗎?以剛剛的情形來看,莫玲若像是沒有了意識,完全被對方掌控著一樣。
理查德腦海中不斷猜測著的同時,視線無意中落到了床下一個白色的針筒。
懷揣著一份不安,理查德將針管撿了起來,匆忙的給麥克打來了電話,為的是確定這個針管裡的藥物是什麼?
經過長達幾天不眠不休的研製藥物,麥克好不容易將沙玉浪從死亡的邊緣上拉了回來,這才安心的回到別墅休息。
在接到理查德電話時,麥克一臉的睡意朦朧,顯然對理查德打攪了自己的美夢而氣惱著,但是當他聽完理查德這次打電話的意圖之後。
麥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簡單的用冷水沖刷了一下自己臉頰上的疲憊,風馳電掣的來到醫院,將理查德所發現的針管,帶到租來的實驗室裡,進行著一番分析。
“只是一般的鎮靜劑!”得到的結果完全在麥克與理查德的預料之中。
麥克與理查德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眉宇間透著一份嚴肅,轉身看向病**躺著的沙玉浪,無奈的嘆息著:“不知道這個傢伙準備什麼時候醒過來?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找到那個女人呢?”
對於莫玲若,理查德與麥克顯然是一頭霧水,他們根本就不是十分了解莫玲若,所以想要找到莫玲若,這對於他來講,是一個難題。
“誰知道呢?”反正命是保住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我做兄弟的只能夠
做到這些了,至於莫玲若,我只能夠說.....一切看天命了。
麥克無奈的嘆了口氣,盯著手中的那份報告單,帶著些許愁容的說著:“或許是茱莉亞派來的人,又或者是莫玲若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關於這些,他們到現在目前為止,都是沒有辦法考證的。
***
“老大,你要的人我給你帶回來了.....”幾個男人得意洋洋的扛著昏睡過去的莫玲若走進了一間昏暗的大廳內,看到坐在正上方的男人,男人們像是邀功一般,將他們這次狩獵回來的獵物放到男人的面前。
聽到手下的稟告,原本背對著他們的男人,緩緩地轉過身來,手中的雪茄已經燃盡,被男人狠心的丟棄。
冷眸看了一眼被手下丟到地上的莫玲若,男人的眉頭緊蹙,帶著些許質疑的詢問著:“就是這個女人?”
就是這個女人.....男人審視的看了莫玲若一眼,薄脣微微張開,聲音帶著些許冷冽的質問著:“你們確定就是這個女人嗎?”
“是的,我們確定,有兄弟親眼看見薛凱那個傢伙送這個女人回家!”
聽到男人提出了質疑,為首的男人不敢有一丁點的怠慢,對男人畢恭畢敬的回答著。
“是嗎?”
聲音平淡,眉宇間多了幾分的寒意,緩緩地蹲下身來,一雙手無情的捏起莫玲若的下巴,看到莫玲若那白淨粉嫩的臉龐,男人的眉宇間多了幾分的驚訝,冷冷的起身,對著所有的人下達著命令:“將這個女人關到二樓的客房,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允許這個女人出那道門!”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與薛凱到底是怎麼樣的關係。
“是!”得到男人的命令,所有的人全部都忙活起來,將莫玲若抬上了二樓。
當鎮靜劑的藥效過去之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清晨。
那幾個男人毫無憐香惜玉之意,收到將莫玲若關押在二樓客房命令的他們,狠
心的將莫玲若丟進二樓客房的木地板上,便毅然的將門反鎖了起來。
絲毫不會考慮到莫玲若會不會受涼,有或者是其他的。
“阿嚏!”才剛剛甦醒過來,莫玲若便被一陣從未有過的寒冷所籠罩,忍不禁的抱緊了身體。
緩緩地睜開惺忪的睡眼,雖然有些不甘,但是當他注意到房間裡陌生的氣息後,所有的睡意全無,整個人從地板上猛地彈跳了起來。
“我這是在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重重地疑問不斷地在莫玲若的腦海中不斷地盤旋著。
關於昏倒之前的記憶,是模糊的。即便莫玲若很努力地再回想,可是記憶就像是上了一道枷鎖一樣,與他做對著。
努力的揉揉自己有些頭疼欲裂的太陽穴,表情中充滿了痛苦,跌跌撞撞的站起來,遲疑的環顧著四周陌生的環境。
我這是在哪裡?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視線落到那緊閉的房門,莫玲若鼓足了勇氣,來到房門口,輕輕地轉動著房門的把手。
可是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樣的努力,房門都沒有要開啟的意思,由此可以斷定,她被囚禁了,這個房間對於他來講,是一個監牢。
“有人嗎?外面有人嗎?放我出去!”
負責看守莫玲若的男人聽到從房間裡傳出來的呼喚聲之後,盯著房間看了一眼之後,無奈的嘆口氣,朝著三樓的位置走著。
“少爺,那個女人醒過來了.....”這座別墅總共有三層,外表看起來十分的富麗堂皇,內部結構與擺設更是一種奢侈。
而這座別墅的擁有者則是道上叱吒風雲的人物徐浩東,是龍頭幫的老大,也是薛凱的敵人之一。
原本在三樓的書房,靜靜的研究著自己書法的徐浩東,在聽到手下的回稟後,微微的抬起頭,一雙犀利的眼眸落向門外的男人,對其語氣冰冷的質問著:“那個女人什麼反應?”
“一直在吵嚷著放她走!”男人如實的說出了現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