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血腥洗禮
午夜,12點的鐘聲響了3下,夜色越發地濃郁起來。
今晚的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溼熱,反而帶著一股子的陰森和淒冷,在濃重的夜色裡詭異地大聲哭號著。
偶爾一陣風吹過,同樣在黑夜裡有些模糊的叢密樹叢,不斷地發出“嘩啦啦——”的樹葉摩擦聲,如果仔細聽,就會發現這聲音像極了一場廝殺里人們的哭喊。
此時,與外面陰森的場景相反,溫家大宅裡一片熱鬧,通明的燈火與外面的森冷形成一個明顯地對比,不時還會從裡面傳出一陣一陣雜亂的聲音
“哇——”
“寶寶乖啊~不哭不哭~多吃點啊~趕緊長大!”只見李恆單手抱著懷裡的孩子,一手拿著奶瓶無比笨拙地哄著。
一米七五的身軀和懷裡弱小的孩子形成一個滑稽的對比。
“哇——哇——”只見懷裡的孩子一點都不合作,哭得一抽一抽的,根本就不吃奶。
“恆——很晚了,我們去睡吧!孩子給奶媽好了!”被孩子哭地有些煩躁,一臉厭惡地看向李恆手裡的孩子,卻在轉向李恆的時候,清秀的臉上瞬間帶上些許媚態。
與此同時,溫華一把扯過李恆懷裡的寶寶,放在沙發上,柔弱無骨的小手帶著些許涼意,緩緩地附上李恆胸前的鈕釦,一點一點地解開。
“不了,等寶寶睡了吧!”李恆煩躁地伸手揮開溫華的觸碰,皺了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溫華那個樣子,他竟然想起的是葉璃心那望向他時冰冷毫無感情的眼神,那一眼,每天都會浮現無數遍,讓他每一次想起都渾身冰涼。
“不嘛,我想你了!”溫華不理會李恆的煩亂,直接單手環上李恆的腰,右手柔弱無骨地伸進襯衫裡,激起一陣熾熱。
“恆~”看著溫華看向自己充滿愛意的眼神,李恆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溫華壓倒在了地上,脣霸道地附上柔軟的脣。
以前的心兒,也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
“恆~”享受著李恆火熱地吻的同時,一陣輕喃忍不住從溫華的口中飄蕩而出。
“呵呵——”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輕笑在空曠的臥室裡響起,帶著森冷和戲謔。
“誰?”聽到聲音的瞬間,李恆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哎呀~恆,你肯定聽錯了,來嘛~我們繼續!”
“吼——”李恆沒有理會那聲輕笑,一聲大喝,腰瞬間一沉。
“啪啪——不錯啊~溫小姐好興致!”就在溫華輕喃出口的時候,一身黑色皮質風衣的男人緩緩地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拍掌聲突兀地響起。
“啊——你是誰!”看到戴著面具一臉陰森的男人,李恆和溫華同時尖叫起來。
而附在溫華身上的李恆,也在瞬間抽離,軟趴趴的部位上附著一層淺黃色的粘液。
“我?呵呵?”北辰銘再次輕笑了一聲,眼神掃了一眼某個部位,翹起的脣角泛著一絲諷刺。
心兒當初是怎麼想不開了,會看上尺寸這麼小的人。
“我警告你,這裡可是溫氏!你不可以隨便來的!”看著越走越近的男人,溫華一把扯過李恆,擋在自己面前,對著眼前一身黑衣的男人警告道。
“溫氏?算什麼東西!區區幾十億的資產而已!”北辰銘的薄脣微微輕啟,語氣很輕,卻讓溫華如墜冰窖。
小小溫氏,他還不放在眼裡!
“你到底是誰?你要對溫氏做什麼?”李恆匆忙抓起兩腿間的柔軟,塞進褲子裡,赤著身子問道。
“煜。”北辰銘沒有理李恆的話,轉臉看向向他走來的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輕輕喊了一聲。
“可以了!”水文煜對著北辰銘輕輕點了點頭,而後對著身後的衣裙黑衣人,擺了擺手,溫柔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興奮感。
好久沒有這麼暢快地動過手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溫華縮在李恆的身後,驚恐地望著拿著身子向他們極速靠近的黑衣人。
“還有三秒!”北辰銘對著黑衣人淡淡地開口道,而後如在自家庭院一般,散步似的向大廳走去。
亮黑色的軍靴擊在大理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讓人心驚。
當溫華和李恆被黑衣人帶到大廳的時候,溫華的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瘋子!瘋子!你一定是瘋子!”
溫華看著被血液染紅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躺著的黑壓壓的一堆屍體,失聲尖叫起來。
叔叔、大伯、媽咪、阿姨…這上面躺得,是她們溫家所有的人。
“華兒——快跑——”就在這時,一聲虛弱的男聲在空曠的大廳裡突兀地響起。
“爹地——啊,混蛋,放開我——”看到同樣被綁著跪在地上的溫凱傑,溫華猛地跑了過去,卻在邁開腳步的時候,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頓時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魂主,求你,放過華兒!”看到同樣被綁著的溫華,是天要亡溫家嗎?
“求我?呵呵。”北辰銘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嗜血寒意。
求他?當初溫華傷害他的心兒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今天這一幕呢?當初楊染虐待心兒的時候,他怎麼就沒有放過她呢?
“魂主,放過她把,求求你了,我把溫氏的所有錢都給你,都給你,只要你能放過華兒!”
“怎麼,你以為,你還有資格在這裡和我討價還價嗎?”北辰銘緩緩蹲下身,深藍色的眸子平視著溫凱傑的的眼睛,冷冷地說道。
“為什麼?”溫凱傑抬起頭來,絕望地看向眼前這雙深藍色的眸子。
這雙透著陰狠的眼睛,為什麼會這麼熟悉,他是在哪裡見過?
“因為,我看你不順眼!”聽到這句話,北辰銘輕笑了起來,單手扣動扳機,金色的子彈瞬間貫穿溫凱傑的腦袋。
所有傷害心兒的人,他會一個一個除掉。
“遊戲開始了!”北辰銘緩緩起身,背對著黑衣人戲謔地說道。
不知道,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一點一點地死去,會不會很刺激呢!
“你們要幹什麼,要殺我直接來,幹什麼——”李恆看著自己身上瞬間被剝掉的褲子,驚恐地叫了起來。
“不要急,你女人可是沒有穿衣服呢,一起光著多好!”感覺到李恆的驚恐,北辰銘的脣角勾起一抹冷冷地笑意。
“給我!”北辰銘直接抽走一個黑衣人手上的銀色匕首,緩緩走到什麼都沒穿被綁著的李恆面前,笑得一臉高深莫測。
“怎麼樣,你覺得這把刀鋒利嗎?”北辰銘握著手中的刀,輕輕地放在了李恆的**上。
“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能這樣,你殺了我把,殺了我把!”李恆看著眼前如魔鬼一般的男人,整個人顫抖著。
“很快的,你放心!”北辰銘話剛說完,手中一用力,瞬間一聲大喊響起。
“啊——”李恆一聲大喊,兩腿之間頓時雪花飛濺。
“不——恆——”親眼看著愛人被如此凌辱,溫華撕心裂肺地喊道。
“求你,殺了我。”
“殺你?好啊!”北辰銘微微一笑,握住了溫凱傑的嘴,手指一彈,一顆白色的藥丸瞬間丟入他的口中。
他說過,所有傷害過心兒的人,他都不會讓他好過,他會讓他活著,一輩子這樣“好好地”活著。
“你給我吃了什麼?”李恆看向北辰銘的臉已經徹底接近絕望。
為什麼他會感覺全身緩緩有了力氣,兩腿間的血液被緩緩止住。
“你殺了我,殺了我!”不!他不要這樣活著,不要!
“呵呵——”北辰銘笑了笑,掏出紙巾擦了擦乾淨地手,轉身就大不向外走去。
“李恆,你不是想活的更好一點嗎?”北辰銘說完,伸手對著身後的黑衣人一揮,眼裡瞬間閃過一絲冷意。
想死,也要看看他北辰銘想不想讓他死!
“銘,這個女人怎麼處理?”
“不是有個地方可以讓她欲生欲死,永遠活在男人身下嗎?”
北辰銘的薄脣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眼裡閃過一絲寒意。
“對了,記得別讓她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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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二更嗎想二更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七百收就二更…(好吧…胖紙承認最近被掉收打擊了…)
但素。胖紙真的很想二更呢~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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