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整蠱
即使沒能看到她的臉，也可以透過她微顫的雙肩窺探出她此刻的歡樂。巧笑嫣然，是他很久不曾看到的笑顏。
暖暖，你真的，不需要我了嗎？
“叮～”
“大叔，記得付錢！”
點開簡訊，喬少霆不知該作何表情。所謂的佳人有約，是和別人有約，而他自己的約會，是自己兒子的整蠱。
“您好，先生，您的賬單，一共二百五十元。”
果然是自己的兒子！
斜對面的男人女人相談甚歡，越是如此，他越平靜，平靜的可怕。他可能需要重新考慮和她的關係。
“喂，徐特助，訂機票回京都！”
——分界——
編輯完簡訊，顯示傳送成功，喬亦然的一直處於亢奮階段。
他怎麼能忘記喬大叔的嘲諷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哼，也不看看，現在到底是誰被自己的女人拋棄了！
嗯？自己的女人？
喬亦然轉頭看一眼陷在動畫片的秋蘊，女人？她還不是。自己的女人，更談不上。他只喜歡她崇拜地叫他哥哥。
半天手機都沒有反應，讓他一度認為惡作劇是不是失敗了，如果不是幾天後聽到他回京都的訊息。
喬少霆就像一隻掠過水麵的鳥兒，打破水面的平靜後，消失在天際。
沒有他的打擾，生活恢復原狀，喬亦然以為自己會開心。喬暖暖更加頻繁地開始失神，貝貝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小祕密，每天躲在屋裡不知道在幹嘛，但起碼還很開心。再也沒有人和他說男孩子要如何如何，再也沒有人自居他的爸爸，再也沒有人讓媽媽哭。
這樣，不是很好嗎？
“寶寶。”
“嗯？”
“你是在想喬叔叔嗎？”
秋蘊覺得抱歉，她好歹擁有成年人的思想，卻和六歲的孩子一起胡鬧，喬少霆的離開是她始料未及的，她還是希望他們一家可以團聚。
“沒有。誰、會想他！”
“寶寶，不然我們和叔叔道歉吧！”
“為什麼要道歉？說不定他是有事才回去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是他……開不起……玩笑……”
喬亦然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錯，他只是想捉弄一下他，沒有想趕走他，畢竟，他是他……爸爸。
此刻，遠在京都的喬少霆又一次抑制住自己的思念。不打電話，不發信息，不聯絡，不見面，即便他想她，想女兒，想兒子。即便她不想他，兒子不喜歡他。
“總裁，董事長和老董事長叫您回去一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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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秋景榮在J縣的聞名程度，只是請J縣第一小學的校長吃頓飯，他就同意了秋蘊的入學，最好的班主任，最好的班級。
寬敞明亮的教室，和藹的老師，嘰嘰喳喳的同學。秋蘊記不起上世小學同學的臉，卻記得幾個名字。
長長的名單上，盡是陌生的名字。她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挺起胸，這是她新的人生。
“蘊兒！”
“寶寶貝貝。你們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當班長了，是不是？”
寶寶貝貝在一個班，並沒有和她在一起，所幸相隔不遠。
“嗯，老師說讓我先試試。”
“蘊兒，你好棒哦！哥哥都沒有當班長！”貝貝還是無條件地崇拜秋蘊，只不過多了拿哥哥做比的機會。
“一年級的班長而已，一群小屁孩，有什麼用！”
話雖這麼說，喬亦然卻是忍不住憤憤不平。他絕不是羨慕嫉妒恨，只是不明白為什麼秋蘊什麼事情都能走在他前頭。離他翻身的一日似乎又遠了，他不禁黯然。
“秋蘊，以後你不能叫我寶寶了！我已經長大了，已經不適合叫小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