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五色狼就色狼,吃了再說
雲聽雨洗完澡出來,莫離正一手撐在枕頭上略微斜著半邊身體不知道在看什麼書。他右邊的睡衣衣領略微敞開了一些,露出白皙的面板,嘖嘖,一個男人長得這麼白做什麼?還是黑一點比較有男人味,可是,如果莫離真的黑面板恐怕就沒現在看著這麼順眼了。
所以,還是這樣比較好,有種像電視或者漫畫中都出來的男主角的味道,還是冷漠目空一切的那種。
聽到聲音莫離抬眼看了下隨即將書合上撐著手坐身體,看到雲聽雨立在洗手間門口看著自己,“怎麼了,我哪裡有不對嗎?”低頭看了自己一下,抬頭時莫離眼睛裡多了一些戲謔,“看著帥哥不眨眼可是要給錢的,你準備付多少錢給我?”
雲聽雨翻了下白眼,“你當自己是牛郎還是少爺?付費,你當我是來嫖ji的富婆,看了你還得給你小費”
莫離“呵呵”笑了兩聲,將旁邊的薄被拉到一邊,拍拍床,示意雲聽雨過去。聽雨也不客氣,過去一屁股坐在床沿邊,將手裡的毛巾反手摔倒後面,意圖很明顯,幫我把頭髮擦乾。
莫離接過毛巾,將頭從後面伸出來,放在她肩上,歪著頭,“擦完頭髮是不是會有什麼獎勵?”眼睛在雲聽雨的身體上掃來掃去,一點不隱藏他想吃掉她的意圖。
獎勵?雲聽雨偏頭看著旁邊的臉,他噴出的氣息灼灼的落在她脖頸裡,卻又酥癢的,他眼睛裡的邪魅她盡收眼底。聽雨扭著身體,捧著莫離的臉湊上去吻了他一下,卻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
“我大方吧?你沒幹活我就先給你獎勵,好了,獎勵結束,你的,現在馬上幹活。”雲聽雨說完,才不管莫離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子,扭回身體,又招招手示意他快點。
莫離搖搖頭,頗有些沮喪的樣子。
過了會兒,後面擦頭髮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莫離輕輕從身後將她抱在懷裡,對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傳了過來,雲聽雨感覺莫離簡直就是一團火,輕而易舉就包圍了她,心更是跳得亂了節奏。她本能的想逃,卻四周是火,無處可逃,接著是他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鼻息,他的脣最終貼著她的臉頰,一點一點慢慢吻了下來。
睡衣鬆鬆垮垮的從雲聽雨肩膀上滑落,露出削薄柔美的肩膀,她尚未乾透的秀髮柔順的貼服在一邊肩膀上,半散開來,更將她在燈光裡的肌膚襯得如脂如玉。
肩上的涼意讓雲聽雨似乎清醒了一些,忙抬手按住隨著他的吻繼續往下滑的睡衣。偏著頭瞪著他,卻對上他含情的雙眼,她的臉霎時被燒的滾燙,但還是板著臉,“你不是在幫我擦頭髮麼?難道我頭髮是長在肩膀上的?”
這傢伙是時時刻刻惦記著把她吃抹乾淨是吧?在這裡將近半個月,兩人同榻而眠,不管她多累多疲憊,只要躺在**躺在他身邊他就不忘對她動手動腳,只不過每次都沒得逞。
“聽雨。”啃著雲聽雨肩膀的莫離身體一滯,緩緩離開聽雨的肩膀,又緩緩抬眼迷濛地看著她,然後低沉暗啞地輕喚了一聲她的名自己,脣慢慢靠近和他的脣相平,僅有兩寸之遙的的脣,還一邊慢慢將她身體轉了過來。
這樣的氣氛,這樣的情景,這樣的舉動,雲聽雨自然也知道迷離要做什麼。像他說的,夜夜美人在懷,看得到摸到到感覺得到,卻就是吃不到,那感受比被貓爪子撓還要難受。
每當莫離一臉可憐兮兮說著這些話時,雲聽雨都忍俊不禁。她怎麼會不知道莫離想要她的心情,她也不是不肯把自己給他,只是她擔心自己和他纏綿時會想起另一個男人,那將是對莫離最大的侮辱,再大度的男人恐怕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和自己做時心裡想的是別的男人的。
而莫離,不管自己再怎麼想要只要她不肯他寧可在熾火燃燒那一刻衝到洗手間站在冷水下,也不肯勉強她分毫。
這樣的男人值得她託付終生對嗎?看著莫離在離自己嘴脣只剩五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安靜地而乞求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火,雲聽雨忍不住扭頭失笑了一下。
“你還是不肯?”難道錯了,她並沒有真的愛他?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莫離聲音裡帶著沉沉落寞,還有云聽雨一時無法分辨的東西,她倏然醒悟,轉過來,他眼睛裡的失落像是直達心底深處,突然就疼了,她已經愛了不是嗎?所有女人不都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愛的那個人嗎?雖然,她已經不算第一次。
“你真的不介意?”雲聽雨捧起莫離垂下去的頭,認真地問道。
“什麼?”
“你真的不介意我曾經,不介意我是個死過一次的人。”就算確定自己愛了,她還不不希望自己再被愛上一次。
“傻瓜”莫離突然就笑了,然後點點雲聽雨的額頭,眼睛裡笑容裡全是寵溺,如果介意他會一直在她身邊,會死皮賴臉地纏著她嗎?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他問,“你在害怕什麼,怕我要了你然後又將你棄之不顧?”
雲聽雨一點沒隱瞞,點點頭。
莫離一下就心疼了,低頭吻了吻雲聽雨的嘴脣,“我知道你的顧忌你的害怕,相信我好嗎?我已經認定了你,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再愛別的女人,我的新娘只有一個,那就是雲聽雨。”
雲聽雨低著頭不說話了,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說的就是她。她明明知道他愛她,明明知道他愛她勝過自己,可她一直矛盾著掙扎著,在信於不信,愛或不愛間來回徘徊。
或許女人就是這樣吧,喜歡口是心非,喜歡聽男人親口對自己承諾,即使是謊言她也會不顧一切的相信。
“我決定了,”雲聽雨突然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著等待自己的莫離,“我決定再賭一次。”她就不信她雲聽雨兩輩子都那麼倒黴,遇不到一個真正愛她為她的男人。
在莫離還沒反應過來她剛剛的話什麼意思時,雲聽雨已經圈住他的頸項,將自己的脣主動奉上。
莫離一愣,馬上反應過來,熱切的迴應著雲聽雨。
最開始還是極盡纏綿的吻,到最後莫離不再只是和她脣與脣之間的廝磨輕咬,而是直接霸道的敲開她的脣齒,不容她反應過來,便**,舌尖抵著他的舌根,輕輕掃動。
雲聽雨只覺得舌根處的癢順著喉嚨急劇蔓延下去,像電流般順著她的血液流遍全身。而莫離感覺自己身體某處突然多了什麼,將早已燃起的火苗撩得直竄而上。
他的舌在她口中肆意遊走著,不緊不慢地在她口腔裡掃動著,不放過每一個角落,每一處柔軟,每一次都讓他麻癢不堪。而圈著他頸項的手緩緩上移,胡亂戳揉著。
兩人就這麼糾纏在一起,直到兩個人都不能呼吸才依依不捨地分開。莫離死盯著氣喘吁吁的雲聽雨,他自己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好半天才平靜下來。
“不是說你從沒碰過女人嗎?”雲聽雨緊緊盯著莫離的眼睛,要是發現他有半點騙了她,她不保自己會不會直接把他踹到床底下去,然後叫他打包行李走人。
“我是無師自通。”
說完,莫離翻身將雲聽雨按在**壓在身下,撥開擋住她眼睛的一縷頭髮,他靜靜地看著她,雖然身體某處早已熾火難耐他卻不著急進行下一步,而是目光細細將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因為方才的動作,她身上的睡衣早滑落下來落在胳膊上,兩邊肩膀**在外,而胸前的兩物也露出一半在外,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過了大概半分鐘,莫離撐著手臂跪著,脫掉身上的浴袍,手撐在雲聽雨身體兩側,一點點慢慢俯下身,就在快要吻上她的脣時被她突然撐在他胸膛上的手阻止了。
嘖嘖,雲聽雨忍不住在心裡咂嘴,雖然每晚和他睡在同一張**,到這時才發現他的身體竟然這麼誘人。
“怎麼了?”莫離目光一沉,不會又反悔不讓他碰了吧,老天,你能不能讓她別折磨我。這樣下去他非得被自己燒死不可。
“喏,”雲聽雨用嘴指指他右腿,“我擔心你吃了我會變鐵柺李,我可不負責侍候你一輩子。”
“那你試試看。”莫離被自己體內的一撥接著一撥湧上來的火撩快受不了了,偏是被他已經壓在身下的女人不肯給她降火。
“看看你現在像什麼?”雲聽雨將莫離的隱忍盡收眼底,卻故意裝作視而不見,“跟色狼有什麼區別。”
色狼就色狼,吃了再說,不然哪裡對得起色狼這兩個字。這麼一想,莫離抓住抵著胸前的兩隻手,俯身下去直接吻住雲聽雨的額頭,鼻翼,臉頰,嘴脣,在吻住她耳垂時,他在她耳邊說,“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真正的色狼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說完,莫離擒住雲聽雨的脣吻了一會兒,順著她的下巴一路細細吻了下去,騰出一隻手順著她臉頰一路撫摸下去,最後在睡衣下襬下的大腿上停了下來,頓了頓便順著她細滑的肌膚一路或輕或重的揉捏上去,碰到她體內的內褲時,手略微一滯,吻著她的脣也停了下來。
雲聽雨睜開眼睛,對上莫離迷濛而又充滿的雙眼,聽到他啞著嗓子問她,“我真的可以嗎?”
雲聽雨很想翻白眼再罵他白痴,最後還是忍下,閉著眼睛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