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碰眼,一同露出深意的笑容。
“張野!”張野正想開口叫鄧永進開始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張野一抬起眼,進來的正是何必平。張野驚訝地叫到:“何大哥,你怎麼來了?”何必平對他點點頭,轉過身,看著鄧永進,說到:“你就是鄧永進?”
鄧永進見到何必平並不吃驚,相反,似乎這一切都好像是控制在他的手掌之中的模樣,他點點頭,對何必平說到:“是的,我就是鄧永進。你就是這黎華縣的it行業裡的專業領頭人何必平?”
何必平拿眼打量了一下鄧永進,才慢悠悠地開口說:“我就是何必平。不過說什麼領頭不領頭的,我可擔當不起。而且,你不是認識我嗎?”何必平冷著臉,哼了一聲,說到。
“呵呵,我可不認識大名鼎鼎的何必平何先生!但是我卻知道有一個何必平收了我的挑戰書但是卻膽小不敢出來接受挑戰的縮頭烏龜!”
鄧永進對何必平的話並沒有什麼反應,只不淡淡地笑著,一臉的諷刺,讓張野好一陣地想要衝上去想跟他對著打。可是何必平在,他知道,何必平既然來了,那麼他就是一定要親手來解決這個男人的。張野看著何必平,又看了看鄧永進,低聲對何必平說:“何大哥,你要小心一些,這個男人,好像有那麼幾下子!”
何必平若有似無地點了點頭,對鄧永進說:“這是你的挑戰書,我可不是怕了你,只不過,一般的什麼自稱為專傢什麼的,我想應該都應該是沒有什麼水平的吧?既然這樣,那我接受又有什麼意思呢?”
何必平也是微微笑著說到。何必平沒有那國際時間坐在這裡跟一個什麼不知底細還什麼外國貨的人來玩,而且,他已經知道對方是那個項河東派來對付自己的,那麼他就沒有必要以身犯險。但是張野在這裡就不一樣了。自己高調地跑來這裡,可不就是憑著自己和張野都在的原因嗎?就算那個鄧永進再怎麼厲害,那也不要厲害過他們兩個吧?何況,他可是十分相信張野能夠對付得了他的。
“廢話少說,你還玩不玩?”鄧永進已經被他們兩個鬧得沒有半點的耐心了。他恨恨地眼著張野和何必平。說到。
何必平和張野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交換了一下,張野先開口,他對鄧永進說:“我說,你這個什麼王什麼八的。這可是我的場子,如果你想來我這裡玩,那麼你就得先將我的錢都吐出來!”
說完,張野就眼神示意了一下何必平,何必平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而當鄧永進看過來的時候。何必平和張野都沒事人一個人,一個一個地眼睛望著天。而後才冷冷哼了一聲,說到:“原來是張大老闆又想玩了啊!行啊,一個是玩,兩個也是玩,那麼就讓我來會會你們兩個吧!”
說完站了起來,他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扔給他帶來的豐滿女人的手裡,對張野說到:“說吧。誰先跟我玩兒的?”張野撇了眼他,嘿嘿一笑,說到:“我就先來會一會你!”
鄧永進自認為是一個從中國的一線大城市裡面出來的,見過的世面比這些在這鳥不拉屎的小地方出來的小打小鬧的自認為是更懂的,可是七局下來。鄧永進都是輸,而且手裡面錢也是越來越少,別說是從剛才那些人身上贏來的,就算是他原本帶去的錢。也不多了。而且鄧永進來的時候,還特意跟項河東十分牛叉哄哄地說到:“我去可是專門砸場子的。我不是去輸錢的,我這是去贏錢的,我還用帶什麼錢去?笑話!”
所以,結果就悲催了,他只帶了一千萬的錢去,而一般他們每一次比的都是較大一點的,一千萬,也不是一局而已。鄧永進跟張野所玩的錢,其實都是鄧永進從張野場裡面贏去的錢,所以鄧永進玩到後面,冷汗淋漓。何必平雙手環胸,無比得意地看著鄧永進說到:“鄧永進,你不是很能幹嗎,你還玩不玩啊?要不,這裡的錢,借給你玩一玩?”
何必平的話簡直比當場煽他耳光子還要讓鄧永進沒臉啊!鄧永進紅著眼瞪著何必平和張野說到:“你們等著!別太得意了!我一定還會再回來的!”
說完,灰溜溜地帶著他的那個豐滿女人離開了。張野和何必平相視一笑。兩人來到保安許力江的辦公室裡面,何必平對張野笑著說到:“張野,這一回,我可得多謝謝你幫我出手啊!”
張野聽後,不大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傻笑到:“嘿嘿,何大哥,你跟我還說啥謝啊?!”何必平斜了他一眼,說到:“呵呵,那麼這樣好了,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吃個飯,把老劉老徐也都叫上,吃飯事小,心意是大。”
張野一挑眉,說到:“吃飯好啊,而且我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一起聚一聚了!”
何必平拿眼一瞪張野,說到:“還不是你不肯招進一些人來?如果有足夠的幫手我們還沒有時間一起吃飯?”
張野一看,耳朵一豎,連忙一個乖寶寶一樣,站在何必平的面前,說到:“現在我可是加緊進度,趕忙趕急地準備招聘大會啊!”
何必平這才笑嘻嘻地拍了拍張野的臉,說到:“這才是嘛~”
何必平平時都是一副嚴肅的木板臉,今天可能是實在是高興,便像個長輩一樣撫摸了下張野,可是這一摸不要緊,卻將張野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摸起來了,一直到何必平離開,他才使勁地嚥了咽口水,然後反應過來之後,使勁地搓著自己的手。保安許力江進來,看到張野,驚訝地叫到:“大哥,你怎麼了?哪裡癢嗎?”
張野一看保安許力江,連忙將自己的手放下,十分正經地對保安許力江說:“沒事,不是叫你在外面守著的嗎?怎麼進來了?”保安許力江摸了摸腦袋,對張野說到:“那個,何大哥都走了。我難道還不能進來嗎?”
雖然何必平身上的冷漠氣質太過讓保安許力江這樣的大老粗們害怕,就算是再冷若冰霜的何必平對待起他們的老大張野的時候,人家何必平就會像個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熱情起來。所以在保安許力江他們的眼裡心裡,其實他何必平也就是自己老大的朋友了。這是他們都做不到的。就算張野對待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十分和善的。然而對於何必平那冷漠的臉時,他們的小腿都依舊會打著抖。
張野哼了一聲,沒理會保安許力江,坐了下來了。他才對保安許力江說:“那個鄧永進這兩天也許還會來,到時候,只要看到他的影子就打個電話給我。”
保安許力江聽後,連忙點頭應到:“哎哎,張哥。我知道了。”說完之後,隨即又想起什麼,他抬起頭,對張野說到:“對了,張哥,剛才劉總管出去的時候叫我告訴你,一會兒他就會回來的,不過會晚一點兒。”
張野一聽,看了眼保安許力江。想了想,便說:“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保安許力江連忙點點頭,出去了。
張野看了看時間,他剛才跟何必平約好了七點鐘在城北門那裡碰面。現在離七點鐘還有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裡,他難道就呆在亮劍網咖裡面嗎?剛才他跟鄧永進那一場,雖然不是什麼驚天動地,但是想必傳出去之後。他這亮劍網咖的人氣,也會上漲不少的。
想到這裡。張野又叫保安許力江叫了進來。保安許力江看著張野,走近了問到:“張哥!你有什麼吩附嗎?”
張野無語地看著保安許力江,說到:“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這裡有沒有牌之類的玩意兒,在這裡也太無聊了!”
保安許力江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說到:“張哥,我們這裡是網咖,可不是什麼賭場,還真沒有牌之類的,而且我們下班了之後,都不玩這東西的。”張野看著保安許力江,撇撇嘴,說到:“你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在笑話我呢?”
保安許力江瞪大著眼睛看著張野,然後就搖搖頭揮揮手說到:“大哥,你可別誤會了兄弟我啊!我說這些話可是什麼意思都沒有的!”
張野頓時就無語了,眼神瞟了下他,便開口對許力江說到:“那好吧,我就在這裡玩玩遊戲好了,剛才跟那個鄧永進比了一下,我還真想玩下去了呢!”
張野剛一說完,外面就走進了一個人,正是劉文濤。
劉文濤看到張野,還沒有說話,便對張野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笑著對張野說到:“聽說剛才亮劍網咖出了點事情,還是你和老何處理的?厲害!漂亮!”
張野嘿嘿一笑,說到:“我可是什麼也沒有做的,都是他們傳得太神了點。而且我現在可都是荒廢了《誅仙》。”
劉文濤坐了下來,對張野的話不大認同:“你最近都在忙著天夢的事情,怎麼會有時間去處理遊戲呢?而且你日本那邊的漫畫都還在連載吧?”劉文濤抬起眼看到張野點了點頭,便繼續說到:“其實現在天夢和亮劍還有天野你都可以放手了,上一次的江湖網咖我們已經將他們的電腦都已經收購進來了,所以電腦供應的問題也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而且只要那個招聘大會招來了人員,那麼二部三部那邊用人緊缺的問題也會迎刃而解的。那麼你現在還能有什麼操心的事情呢?”
張野聽到劉文濤的話後,抬起眼看了下一臉好奇的許力江,便笑著說到:“不管怎麼樣,我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不然也不會出現像今天鄧永進的事情了。”
這時,許力江開口插嘴說到:“張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就算你做得再好,這世界上都難免會出現今天那個什麼鄧永進的人渣出來,所以這不是你的錯。”
劉文濤也點了點頭,對張野說到:“許力江說得對。”
保安許力江因為是整件事情的歷經者,他聽到自己的總管都贊成自己的說法,心情無比哈皮中,便笑了出來,開口說到:“你看,劉總管都看開了,張哥,你還要糾結下去嗎?”
張野用力地彈了下保安許力江的腦瓜子。罵到:“我這可不是糾結,我這可是謙虛吶!”許力江瞪著張野,說到:“大哥我可沒有說錯做錯什麼啊!明明就是大哥你誤會我的好心了!”
“活該!”張野翻了個白眼,說到。
看到許力江那有些委屈的神情,劉文濤笑著對他說到:“好了好了。你張哥也是跟你開的玩笑。你就先去外面守著吧,別又出現什麼別有用心的人了!”
“嗯,是!我這就出去!”許力江也正經了起來,走了出去。
張野轉過頭對劉文濤說到:“今天晚上何大哥請我們一起出去吃頓飯。你有時間嗎?”
“老何請吃飯。就算我沒有時間我也得抽出時間來啊!”劉文濤嘆了口氣,說到。
張野看到劉文濤這副模樣便好笑地說到:“只是吃個飯而已,你不至於嘆這麼沉重的氣吧?”
劉文濤聳了聳肩,說:“我只是習慣了。”
張野看了看劉文濤,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到:“算了,你們啊,我還是不說了,走吧,讓他們好好看著亮劍網咖就行。”說完,張野站了起來,劉文濤也隨著他一起走出辦公室,吩附了許力江他們看好網咖,兩個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亮劍。
張野覺得其實像他自己這樣的人。其實走到哪裡,哪裡就可以成為一個旋渦的中心,就算,他保持到最低的低調,似乎這種熱情都一直會追隨著他。就好像是這個時候的自己。張野無奈地看著自己身後的小尾巴,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竟然這麼腦殘地想要盯自己。
張野劉文濤他們兩個因為想更方便一點,便開了劉文濤的車。可是沒有想到他們一出門就被人給跟蹤了!
“劉大哥,你要把握甩開他們嗎?”張野透過後視鏡。看了看他們車後跟著的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問劉文濤。
劉文濤撇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頓時,車的速度便開始加快了。劉文濤這個人平時雖然是斯文了一點,但是做起事來,卻無比地讓張野滿意。而且劉文濤對於那種沒有十全的把握的事情,從來都不過誇誇其口,相反,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劉文濤是不會肯定的說出來的。
他們已經行到了去黎華縣和去市裡的路之間的交叉路口上,這裡來往的車輛還是很多,劉文濤若無其事地掃了一眼跟在他們車後的尾巴,換擋加快了速度。超過了前面一輛紅色的跑車後,劉文濤將車一拐,沒有將車開上去往市裡的那條路。從後視鏡裡面,張野看到了那輛跟在他們車後的車原本以為他們是要去往市裡面的,所以跟著他們往千陽市的那條路走。然而劉文濤那一拐,卻硬生生地跟他們錯過了。劉文濤很快又將車七拐八拐給拐到了黎華縣的城內集市上。張野看了看車後的車,對劉文濤說:“他們又跟上來了,不過,好像不是剛才那一輛。”
劉文濤又淡淡地看了眼後視鏡,後面的確又跟上了一輛黑色的賓士車,不是剛才的那一輛。劉文濤說:“要甩開他們來嗎?”
張野瞪了一眼劉文濤,說到:“廢話!”劉文濤便不再說話,將車在市集裡面慢慢悠悠地開著。由於這個時候的集市已經快要散去了,所以兩旁的攤點不是很多,所以而劉文濤的開車技術又是讓張野無法懷疑的,很快,他們又把身後的那輛黑色賓士甩開了一段的距離。張野往後看了看,說到:“現在我們從哪裡去跟何大哥會合?”
劉文濤看了眼張野,說到:“別急,一會兒。”張野翻了個白眼,說到:“我不急,我只是擔心一會兒何大哥等得急了!”劉文濤正想回一句:他還會急?他那個性子就算是天踏下來,他也不動分毫的人,怎麼可能會等他們吃飯等得急了呢?!
可是他看了看張野的表情,還是選擇不說了來。這就是他斯文的好處,有些話,他只會在心裡面想想,卻從來都不會說出來的,也因此而少惹來一些麻煩,說白了,就是悶騷。
“後面的那夥人,一定是項河東派來了!那個老傢伙,哼,竟然還想派人跟蹤我!笑話,劉大哥,你給點顏色給他們瞧瞧!”劉文濤斜了眼後座的張野,想到:你倒是把我當全能的了!
但是劉文濤還是將車開到了大路上,他們車後的那一輛黑色賓士很快也跟上來了。劉文濤故意落後了一步,很快,那輛黑色的賓士就跟他們的車並肩齊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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