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快穿上吧,我買了均碼號。”嚴峻避開她看向自己的眼睛,側過頭去將衣服袋子遞給她。
陸綺菱接過,嚴峻很自覺的躲進洗浴室。陸綺菱見他將浴室門關上,連忙換上衣服。
“姐夫,很合身呢,謝謝你啊。”陸綺菱照了照鏡子,心裡十分鄙夷:難道筱芸露就愛穿這種不著邊際的衣服嗎?真難看。
嚴峻聞聲,知道陸綺菱換好了衣服,於是他從浴室走出,依舊是,滿眼歉意的看了看她,道:“我送你回家吧?”
“咱們還沒吃飯呢,不然,吃點東西再回家?”陸綺菱拿過自己的包,走到嚴峻身邊,徵求他的意見。
嚴峻先是一愣,隨即點點頭,“也好,走吧。”
出了酒店,攔下一輛計程車,嚴峻問身旁的陸綺菱:“想吃什麼?”
“你喝了酒,現在胃裡肯定不舒服,我們吃點清淡的,去吃清蒸魚吧?”陸綺菱體貼的說。
嚴峻有一絲錯愕,卻還是點點頭。此時的他,腦中還是很亂,儘管陸綺菱否認他們之間沒有什麼發生,只是照顧了一夜,他還是不舒服,畢竟,陸綺菱是筱芸露的表妹,他怎麼能跟她的表妹在酒店度過一夜,還讓她照顧自己?感覺很彆扭。
吃飯的時候,嚴峻只是不斷的喝水,幾乎沒怎麼吃飯,而陸綺菱卻大叫好吃的品味起美食。
“姐夫,你怎麼不吃呢?這魚味道不錯,你別看它清淡,很入味兒的,來,嚐嚐。”說著,陸綺菱夾起一塊兒肉給嚴峻。
“謝謝。對了,綺菱,我,能不能拜託你件事。”嚴峻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陸綺菱喝了一口水,抬起頭,看著他一臉的懊惱,“什麼啊?”
“可不可以,昨晚的事情保密,不要告訴你表姐。”嚴峻垂下頭,感覺很丟人,卻不得不祈求。
陸綺菱卻壓抑的表情看著他,歉意的道:“對不起姐夫,我已經跟表姐說了。”
嚴峻聞聲大震,本是暗下的眸子也瞬間縮變,目光滿是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她。
“是這樣,昨晚,你一直在叫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我不知道你跟我表姐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擔心,所以才會跟表姐說讓你回去了,好好跟你談談。姐夫,我沒有別的意思。”陸綺菱跟他解釋著說。
嚴峻看著她跟自己急於解釋而騶緊的面龐,對她的埋怨立即消失。自己喝醉酒,她好心照顧,現在又怎能責怪她多嘴呢?要怪也怪自己。
此時嚴峻的心情跌到谷底,他清楚,筱芸露知道了的結果會是如何。算了,死就死吧。
就在他不知所措,糾結萬分的時候,手機響了。嚴峻心驚,看了看來電,是筱芸露。
他突然害怕起來,害怕聽見她的聲音,害怕她的歇斯底里。
“是表姐嗎?”陸綺菱看了看他的手機,壓低聲音問。
嚴峻只是木訥的點點頭,還是接起:“喂。”
“嚴峻,你在哪兒?”那邊,筱芸露陰冷決絕的聲音傳來,她的聲音就連對面而坐的陸綺菱都納入耳內。
嚴峻抬頭看了眼對面的陸綺菱,乾裂的脣動了動,“我,我,在外邊。”
筱芸露的聲音卻再度幽冷傳來:“是在跟陸綺菱吃飯吧?”
聽著她的話,嚴峻後背涼,他驚慌失措的掛了電話,手顫抖著摳掉手機電池,扔在一邊。
陸綺菱看著嚴峻沉下的臉色,感到訝異,難道他不害怕筱芸露,還是,他打算破罐子怕摔?
“姐夫,你們,沒事吧?”陸綺菱滿是疑惑不解,禁不住問他。
嚴峻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看了看她,露出一抹苦笑。
而就在此時,筱芸露踏著她的高跟鞋,聲音清脆響著,大步朝他們的位置走來。
瞬間站立在他們面前,以高姿態看著他們,表情陰冷叫囂,彷彿抓姦成功一般。
“表姐,你來了?”陸綺菱卻沒有絲毫的驚慌,依舊跟沒什麼事情發生一樣,站起身,攀住她的胳膊。
筱芸露卻一把推開她,將陸綺菱推倒在座椅上。
“芸露,你幹什麼?”嚴峻看著她對陸綺菱惡劣的態度,不由氣惱出聲。
筱芸露恨恨的怒視向他,開口:“敢掛我電話了?你以為,掛了電話,我就找不到你人?別忘了,你的手機我可是裝了追蹤器的。”
嚴峻蹙眉,只是自負的表情低著頭。用眼看著對面的陸綺菱。卻發現她好像在笑?難道,是他看錯了?她怎麼會笑呢?
“ 表姐,你別生氣,你真的誤會我跟姐夫了。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你怎麼就不信呢?”陸綺菱著急的解釋,也不計較筱芸露對自己的惡劣行為。
聽著陸綺菱的解釋,筱芸露只是嗤鼻一笑,嘲諷的話語高亢:“什麼都沒有?那麼,酒後亂性,這個詞語也就沒有它存在的意義了?對嗎?陸綺菱,你別以為你我是親戚,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更別忘了,你是快要結婚的人!我希望你自重!”說到最後,筱芸露是步步逼近陸綺菱,恨不得掐死她才好。
陸綺菱聽著她教訓的話,卻也不生氣,反而表現的跟沉穩,見她勾起脣角,淺
淺而笑,道:“?表姐,謝謝你提醒我,不過,我覺得我沒做錯什麼,我只是照顧了我該照顧的人,我怎麼就不自重了?”
聽著陸綺菱的反駁,筱芸露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她說什麼?她該照顧的人?哈哈,太可笑了!
“陸綺菱,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無恥很可笑嗎?我老公,怎麼就成了你該照顧的人?你別太不要臉了!”筱芸露徹底翻臉了,曾經她還念及兩家的商界關係,一直跟陸綺菱保持著良好關係,卻不想她越來越討厭,不但找了個有錢有勢的未婚妻,開了公司搶了自己的風頭,現在還勾引起她老公?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不管對方是誰,她必須捍衛她好不容易得來的男人跟家庭。
陸綺菱卻不動聲色,反而重新坐下,把玩起餐桌上的叉子,聲音透著令筱芸露難以承受的淡漠:“你是我表姐,他是我姐夫,你們都是我該照顧的人,你沒聽說過,血濃於水的話嗎?我不要臉?那表姐你曾經又要過臉嗎?如果你也曾不要臉過,那麼,請你收回剛才的話。”
筱芸露因為陸綺菱的話而身軀戰慄,見她臉色鐵青,眸光迸裂出一抹狠妄,她的臉好像被戳中心事般的通紅,大口喘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餐廳裡的人紛紛朝他們的方向看來,有的竊竊私語,有的直接買單走人。因為兩個女人一個男人之間的對峙是那麼明顯。
嚴峻見狀,不由分說打斷她們:“綺菱,昨晚謝謝你的照顧,你先回去吧。”對陸綺菱說完,他又扭頭對筱芸露:“有什麼事,我們回去說!”
陸綺菱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準備繞開筱芸露朝外走,卻不想被筱芸露一把抓住了胳膊,將她禁錮起,咬牙切齒的面對她,問:“陸綺菱!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
陸綺菱吃痛,見她蹙眉,揚起手臂打掉筱芸露禁錮著自己的手,由於力氣過大,筱芸露生生被絆倒地上。
在巴黎,跆拳道她不是白練的,筱芸露,你以為我是曾經那個懦弱被你欺辱迫害的沈紫夜嗎?
“你,你,你敢動手?”筱芸露倒在地上,看著高高在上的女人,而她正用一副不屑嘲弄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沒事吧?”嚴峻有些木訥的上前,俯身去扶倒地的筱芸露,陸綺菱卻只是勾脣蔑笑,上前拿起自己放在座椅上的包,未作任何理會的朝外走出去。
筱芸露被嚴峻攙扶起,透過餐廳玻璃窗,她滿是恨意的目光看著陸綺菱悠揚離去的背影,卻轉頭不由分說的揚起手,狠狠扇打在嚴峻的面頰上。
“你混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