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莫名其妙的公主
好吧!用商嬤嬤的話來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既然是一位公主來請,自然還是要去見的。
公主約的地方有些遠,也有些偏,但是總體來說,還在楚月華的體力承受之內。
然後看了一眼前面帶路的宮女,心裡暗暗地在想,這個宮女是不是被公主厭棄的人,才會讓她這麼遠來找自己。
杜若卻十分的緊張,好端端地被一個公主叫到這樣的地方來,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事。
沒有多久,答案就揭曉了,看到公主人的時候,楚月華還是有些吃驚的,她看上去大概有二十三四歲了,可是還是做女兒打扮,難道是還沒有出閣?
但是照說是不可能的啊!身在帝王家,怎麼可能這麼大年紀還沒有出閣呢?
“這就是我們公主。”
“見過公主!”楚月華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給她行了一禮。
“你一定在想,為什麼我好端端地會請你來說話是不是?”
當然是,楚月華心裡想,但是嘴裡卻沒有說,只是帶著笑容。
“我是昭和公主,也是父皇最喜歡的女兒。”
昭和坐在椅子上,並不看楚月華,微微揚著下巴,像是瞧不起楚月華似的。
楚月華仍舊沒有說話,不是故意做這個姿態,而是,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到現在都還是沒有弄明白她要找自己來是為了什麼。
“你把臉抬起來讓我瞧瞧。”
楚月華心裡一驚,呆呆地看著她。
“哼!果然長著一張狐媚子臉!”
這話說的楚月華更加沒頭沒腦了:“公主是什麼意思,請恕臣女愚鈍。”
“我有必要跟你解釋那麼多嗎?”她冷哼一聲,“你在這裡幫我把這個做完吧!”
說著讓宮女將一個針線籃擺出來。
楚月華看到裡面有一件做了一半的女紅。
“臣女不善針黹!”
這樣莫名其妙的公主,楚月華還是第一次見,這分明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我管你會不會,給我做好了就是了。”
“這……”
“怎麼?”昭和抬了抬眉毛,“不願意?不是聽到說你最將規矩的嗎?晚宴上不少人說你樣樣都好呢!今天我讓你做這點兒小事都推三阻四的是什麼意思?”
楚月華皺著眉頭看著那繡籃,這公主也太沒有禮貌了。
但是她考慮的卻並不是這一點,一個人做一件事情必然是要有理由的,這個昭和公主跟自己從來都沒有什麼恩怨,在此之前,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她,兩個人之間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仇呢?
那她這樣做到底是有什麼意義?
“回公主,我們姑娘確實是不善針黹,若是公主急著要,又不介意的,便讓奴婢來代勞吧!”
杜若眼看著楚月華被如此欺負,心裡氣得要死,面上卻不敢說什麼,只好這麼說。
“你?”昭和斜眼看了看杜若,然後冷哼一聲,“你是神呢東西,我的東西你能隨便碰嗎?”
“我……”這話說的杜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把她給我帶下去,吵死了!”昭和看了看自己身後的人,冷冷道。
這說的是誰,楚月華知道。
但是她向來是個極為護短的人,當下就直接站了起來,將杜若護到身後。
“我想公主找我來並沒有什麼事情,皇后娘娘那裡我還有些事情,就不多陪公主了,告退了!”
說完就帶著杜若回去。
“慢著,給我攔下來!”
昭和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這裡跟自己說這樣的話,真是沒有了王法了。
楚月華並不看昭和,而是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宮女:“原來你們齊國的人就是這樣對待來客的,到時候我到是想要問問貴皇帝陛下,好讓我也學習學習你們的禮儀。”
“哼!那也要你有這個機會才行!”
昭和冷哼一聲,竟然是打算走了。
可是楚月華卻聽到了她的弦外之音,說她也得要有機會,意思就是說……
她今天來了,就是不會再有機會看到齊國的皇帝。
可是齊國皇帝還沒有下旨讓她嫁給誰,必然是要再見的,所以,從這句話裡頭推出來的意思就是,她根本就活不成了?
這個昭和公主竟然要對自己下殺手!為什麼?
難道是齊崇煥?
“叫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昭和已經走遠了,竟然是真的不打算跟她多說什麼的樣子,只是遠遠地飄過來這麼一句話。
這又是什麼意思?
“啊!我的小美人!”突然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自己面前擋著的兩個宮女頓時就飛快地跑了。
楚月華便看到那邊齊崇煒帶著兩個太監走了過來,滿臉橫肉的笑容讓楚月華看著一陣心裡惡寒。
“你……”杜若一看到他,同樣嚇得不輕,連忙擋在了楚月華的前面。
“三王爺,這裡可是後宮!”
“沒有關係,春宵一刻值千金,管他是在哪裡呢!我的媛媛可不就是在宮裡頭……嗯?”
後面那個“嗯”聽得楚月華毛骨悚然,彷彿突然間被一陣冷風吹到了似的。
“你不要亂來,我是送來和親的郡主,你若是……若是給皇上知道了,只怕你……”
“我不怕,到時候就讓父皇將你賜給我就好了,你以為我不知道,說起來好聽,什麼和親的郡主,誰知道你以前是個什麼樣的小官的女兒,現在都送過來了,是死是活,你們皇帝才沒有心思管呢!”
這話說的還真是沒有錯,楚月華不得承認。
可是……
若是就這樣……
不行!絕對不行!
“將她的那個小丫頭給我拉開,那樣的我不喜歡,我就喜歡這個郡主!”
他身邊的兩個太監也跟他一樣地笑著上前,一左一右地就將杜若給架走到一邊去了。
“三王爺,你冷靜一些,我若是有什麼損傷自然是沒有什麼關係,但是若是今天的事情給人看到了,回頭把這件事情作為藉口跟皇上說些什麼,對你來說,才是真正的後果吧!”
“你以為我會怕這個?”齊崇煒果然是什麼都聽不進去,直接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