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鄭良宇之死
**說了這麼多,目的就是要幫他,他淡淡道:“起來說話。”
司徒靖乖乖起身,一臉期待的看著**。因為修煉時的痛苦,他近半年來可以說生不如死,一度產生過輕生的念頭。
再加上,他的修為受此影響,已經一年毫無進展了。這種痛苦和絕望,是別人體會不到的。如今,猛聽得**有可能解救他,那自然是大喜過望。
**說:“你要跟我修行,不是不可以,但接下來的半年,你都要留在這裡。你年紀不小了,但這不是問題。因為你是武骨體質,本身又有底子,現在改正還不算晚。”
司徒靖大喜,跪下就是三個響頭:“多謝陳師父!”
**受了他三拜,說:“你就做我的記名弟子吧,出師後,要在我身邊做事。”
司徒靖連連點頭:“是師父,弟子一切聽從師父安排!”
白收一個武骨之體的徒弟,**心情很好,他對嚴小豪二人說:“我收你們的弟子為徒,咱們現在不算外人。我實話告訴你們,我的確知道一些煉屍手段,也可以傳授你們。”
嚴小豪大喜,五十幾歲的人了,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跳起來,叫道:“陳先生若願意傳授,我神僵門定然永世銘刻大恩!”
**這時指著他腰上的銅環問:“你這環子,似乎是古物,與煉屍有關嗎?”
嚴小豪一笑,解下銅環,說:“這是我神僵門信物,代代相傳。門史記載,這銅環存世七百多年了。”
**說:“我喜歡收藏古物,感覺你這銅環有些年頭了,如果不介意的話,能不能送我?”
嚴小豪愣住了,這可是掌門信物,豈可隨便送人?可他轉念又一想,**若肯傳他煉屍法訣,神僵門必能十年內崛起。相比門派前途,這沒什麼用的掌門信物,著實不值一提。
他一咬牙,道:“好,陳先生若喜歡,只管拿去。”
**神色不動,平靜的收下這對銅環。然後說:“這煉屍之術,源遠流長,我觀二位未至先天。這樣吧,我先傳你們一套適合的修行功法,再傳你們煉屍祕訣。”
當晚,大廳的燈一直亮著。
**細細講解,二人仔細聆聽。嚴小豪聽到微妙處,喜的抓耳撓腮,興奮莫名。
就這樣,嚴小豪幾人,一直留了三天才告辭離開。這師兄弟二人,迫不及待的要返回門中,修煉**傳授的功法。
**傳授的,是一套中級功法,名叫伏陰功,最適合煉屍。而他傳授的煉屍之法,也足以讓嚴家兄弟,煉出飛僵。甚至,如果他們悟性足夠好,修為足夠高了,未來還有機會煉出魔僵。
嚴氏兄弟走了,司徒靖留下來,**以丹藥輔助,將他的身上,因修煉缺陷功法而造成的損傷陸續消除,然後又傳他正宗的功法。
司徒靖修煉的新功法,名為“真武仙經”。上界那位創造真武經的猛人,本身就是武骨體質,可以說,這真武仙經對司徒靖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他本身就有不錯的根基,如果一切順利,不出半年,這司徒靖就能抱丹,成為先天高手。
不知不覺,一週過去了。
巴村和幾個學生到了,全被**安排到小班上課。平素,他們也和司徒靖一起修煉,進境神速。
就在**傳授眾人修行時,這天晚上,木瀲灩因為批改作業,回家有些晚了。她駕駛自己的車子,不急不徐的開著,腦子裡想的全是**。
他已經連續一週沒上課了,這小壞蛋到底在忙什麼?她決定,明天以家訪的名義,去**家看看。
晚上八點多了,路上車子很多。木瀲灩開著一輛紅色ni,返回小區。
快要進入小區的時候,旁邊突然衝出一個男子,笑著對她揮手。
木瀲灩一愣,難道是熟人?她把車停下,落下車窗,疑惑的看向對方。
突然,男子臉色一變,用一把刀抵在她脖子上,發出陰沉的笑聲:“給老子下車!”
木瀲灩渾身僵硬,她雙手離開方向盤,強作鎮定:“請不要傷害我,你要錢,我可以給你。”
“少他媽廢話,下車!”
男子正是鄭良宇,他守了七天,終於找到一個周圍沒人的機會,攔下木瀲灩車子,並控制住她。
木瀲灩很害怕,可是沒辦法,她慢慢下了車。
鄭良宇一把摟住她,尖刀依然抵在她後心,冷笑道:“乖乖跟我走!”
小區對面有一片長長的,寬闊的綠化帶。鄭良宇控制木瀲灩,往綠化帶中走去。
木瀲灩腦中閃過無數的念頭,這個人要幹什麼?他帶自己去綠化帶,是不是要侮辱自己?
想到這種可能,木瀲灩渾身發冷。就在這時,一輛車從旁邊經過,鄭良宇緊張起來,抵在後心的刀,微微往後拿開一些。
木瀲灩幾乎是潛意識的,突然往前一衝,想要脫離控制。
鄭良宇大驚之下,手中的匕首往前一送。
然而,就在匕首即將刺破木瀲灩面板的時候,她手上的手鍊,突然暴發一團五色奇光。一股反震之力,直接把匕首打飛。
鄭良宇也是手臂一麻,他整個手臂連同肩膀的骨頭都被震碎了。甚至,他的五臟六腑都受到震盪,出現了破損,開始內出血。
他就像是被炸彈炸飛了一樣,高高飛起,重重落地。
他的手臂廢了,嘴裡不停往外湧出鮮血。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炸彈爆炸嗎?
內臟大出血,失血嚴重,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臨死前,他想到了農村看成的父母,想到這些年他的刻苦努力,他的眼睛裡,流下莫名的淚水。
木瀲灩只感覺手腕上發出“咔嚓”一聲響,身後的劫匪就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沒動靜了。
跑了幾步,她回頭一看,就見鄭良宇已經倒在地上。
她愣住了,怎麼回事?但她不敢冒險去檢視,而是繼續往前跑,然後回到車上。
坐回車子,她關緊車門,上了鎖,心還在怦怦亂跳。她撥通**電話,電話一通,她就“哇”的一聲哭出來。
**這會兒正在修煉,猛聽她哭,嚇了一跳,連忙問:“瀲灩,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木瀲灩半天才恢復,說:“小弟,我遇到搶劫了。”
**驚的坐起來,說:“你在哪裡,劫匪呢?”
木瀲灩把經過說了一遍,**聽後,不由鬆了口氣,說:“沒事就好。你現在不要下車,在原地等我。”
說完,他電話都沒掛,命馬洪開車,迅速趕往木瀲灩所在的小區。
半小時不到,**就出現在木瀲灩的車子旁邊。她拉開車門,哭著撲進**懷裡。
**一把摟緊她,輕輕拍打她背,柔聲安慰道:“別怕,沒事了。”
木瀲灩被愛人抱著,感受著他有力的臂膀,心情慢慢平復了。
“小弟,那個人用刀刺我,可不知為什麼,突然就摔倒了。”她說,到現在都想不明白。
**拿起她的手腕,只見她腕上的水晶手鍊,有五粒水晶出現了裂紋。
這水晶手鍊,共五枚水晶珠,可以救她五次,方才已經用掉一次。
他笑了笑,說:“是手鍊救了你。走吧,去看看那人死了沒有。”
手鍊是**製作的,他知道威力很強,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住。
木瀲灩大著膽子,帶著**來到綠化帶附近。
果然,那人還躺在原地,一動不動。
**上前看了一眼,發現人已死了,而且這人他認得,正是林若依的前男友,鄭良宇。
他冷笑一聲,說:“這王八蛋膽子挺大,居然跑到江東報復我。”
木瀲灩奇道:“小弟,你認識他?”
**:“是我連累了你。”於是,就把林若依的事,簡單一說。
木瀲灩有些慌亂,說:“那怎麼辦,現在死了人,要不要報警?”
**淡淡道:“你不用管,我會找人處理。走吧,我送你回家。”
**把木瀲灩送到住的地方,而馬洪則把屍體拉走了。至於怎麼處理,**不會過問,雲逸他們有的是辦法。
社會上,每天不知失蹤多少人,而他們中很多一部分,就像蒸發了一樣。無疑,鄭良宇便屬於此類。
木瀲灩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直到下半夜,才在才**懷裡沉沉睡去。
在確定她睡著之後,**才悄然離開,回到龍灣小區。
回到家,已經凌晨三點多,葉冰妃居然沒睡,見他回來,立刻就把一件銀灰色的軟甲交到他手裡。
**眼睛一亮,說:“冰妃,你把綠魔軟甲織成了嗎?”
葉冰妃微微一笑,這段時間,她可以說夜以繼日,絕大多數的時間,都用在編織軟甲上面。
這軟甲,可不是簡單的編織,其間還要用上太乙晶金煉成的絲線,以及其它的幾種材料製成,十分的考究和複雜。
也虧了葉冰妃是抱丹的底子,否則這活還真做不來。
**把軟甲穿貼身穿上,十分的合身。而且,軟甲細潤滑膩,像人的面板一樣,感覺很舒服。
他穿上軟甲,對葉冰妃說:“冰妃,你打我一掌試試,打胸口。”
葉冰妃知道他要實驗軟甲的威力,笑說:“陳郎小心。”
說著,玉掌輕揮,用上了一成力道。雖然只是一成力量,可這掌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直接就能粉碎對方的五臟六腑,當場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