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你別欺人太甚!”於大嫂尖著嗓子叫囂著。
陳天把大寶放在邊上的沙發上,站起身來直視著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好懸沒把於大嫂氣過去。
“如果不給你錢就是欺負你的話,那我今兒就欺負你了!我家裡有的是錢,可是,一毛也不給你!”
“你個小狐狸精,叉叉圈圈——(此處省略人體器官若干字)”語音未落,一個大蘋果準確無誤的塞到她嘴裡。
陳天笑容可掬,“家裡有孩子,說話注意點!”
“嗚,呸!”大嫂吐出嘴裡的蘋果,氣的臉都紫了。
“不服是吧?我有錢,我願意咋花就咋花,我願意給誰就給誰,你管的著麼?怎麼的,我家鵬子顧念著兄弟感情你們就上臉了是吧?把我家當成冤大頭肥羊使勁宰是吧?我告訴你,我們不欠你的!以後要錢的事免開尊口!想要錢想過上好日子,自己賺去!”竹筒倒豆子,叭叭叭幾下,論潑婦她比不上大嫂,可要論野蠻,她陳天服過誰!
監獄裡待了那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渣沒見過,大嫂這點水平還真不夠她玩的!往日看在於鵬面子上不願跟她一般見識,現在於鵬已經說了,全屏她處置,那就不用給她客氣,她首先就得讓這對極品夫妻明白自己的定位!
“嘿嘿!”大寶見倆人吵的厲害,以為她們在哄他玩,於鵬在家時沒事就給他唱嘰哩哇啦的二人轉,他現在一聽見這種吵鬧的音效就咧著嘴笑的無比燦爛,陳天覺得兒子這笑真是神來之筆,回頭娘倆相視一笑。
“陳天你個浪蹄子,生個小崽子就覺得自己腰板硬了是吧?就你那崽子指不定能不能養大呢,到時候這家裡的東西還不都是我家鐵柱的!”於大嫂把矛頭對準沙發上的大寶,總有種錯覺就是連吃奶的孩子都瞧不起她。
大寶本來趴在沙發上看熱鬧,眼下見不明龐大奇怪物體對著自己吼上了,小嬰兒也不服,被於大嫂的大嗓門一吼,明顯的暴躁了。
對著於大嫂不甘示弱的發出嬰兒的咆哮。
翻譯過來估計就是:哪來的趕緊回原產地趴著去,別在這戳這看起來著鬧心巴拉的。
要不是怒火中燒,陳天還真想樂。兒子真可愛,這麼小都知道不服輸,我陳天的兒子絕不能被人罵幾句就沒出息的哭,這就對了,不服就揍!
“我警告你,最好收回你剛才的話。我不允許任何人說我孩子,道歉,然後滾出去!”沒有任何一個母親可以容忍別人詛咒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陳天這種超級護犢子的女人。
“我就說了咋地,你家這個小崽子——啊!”於大嫂發出淒厲的喊叫,陳天動作太快了,一個箭步竄了過來。
目標:喋喋不休的破嘴
手法:女人打架之絕密手段,列!
效果:鑑於手下留情,沒有撕開破嘴,但是疼的於大嫂捂著嘴說不出話來了。
好奇的童鞋可以用兩隻手指一邊嘴角一個的列列試試,輕輕一下都會疼半天,陳天手下留了情,可於大嫂還是疼壞了,嘴角兩邊各撕開兩小口子,雖然不大,但是介於部位**,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竟然敢打我?!”於大嫂實在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會動手,而且下手這麼狠!
“就打你了,敢罵我娃,就讓你橫著出去!”陳天不著痕跡的往外挪了兩步,一會斯巴起來別波及著大寶。
於大嫂也不是吃虧的人,嗷嗷的就撲了過來。
陳天曾經和她交過一次手,並且吃了虧。但那是她懷孕即將臨盆,怕傷了孩子才不還手的,這次可不一樣了。
敢罵我娃?我特麼不撕爛你的破嘴撓花你的大胖臉就妄為兩世人!
陳天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上輩子在監獄裡別的沒學會,女人之間的打架可見識了不少。於大嫂雖然膘肥體壯,但是論起打架的手法遠遠不如陳天,她想輪著熊掌給陳天一巴掌,被陳天利索的躲開,陳天抓著她的鳥窩頭使勁薅頭髮,疼的於大嫂嗷嗷直叫,兩隻胖手掰陳天手,結果被陳天一口咬在胖手上,疼的直叫喚。
陳天趁著她疼的緊時,用腳狠踹她腿窩子,於大嫂一個踉蹌,龐大的身軀就半跪地上了。
陳天腳踩在她身上,表情很危險眼神很邪惡,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吳儂軟語。
“大嫂,我再說一次,收回你剛才的話,給我孩子道歉!”
“唉呀媽呀,別踹了,我,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了!”於大嫂全無剛才的氣勢,也容不得她不服,陳天的腳還踩在她兩個,咳咳,奶之間呢。
要說陳天真幾下子無不陰損,薅頭髮,咬,抓,撓,專挑著人家脆弱的地方下手,沒辦法,監獄裡的女人打架就這套路,別指望她能有多光明的手段。
甭管損不損,拿下敵人教訓了欠揍的,能贏取勝利就是真理。
“媽,媽!”大寶在沙發上咧著小嘴樂了,發出人生第一聲,不知道是叫媽媽呢,還是學大嫂喊媽的慘樣,反正從表情上看,大寶很開心,被他老子天天唱二人轉薰陶的極為喜歡看熱鬧。
陳天鬆開腳,指著門,客客氣氣的對大嫂說,
“孩子困了,你先回去吧,有事以後說!”陳天走到沙發上抱起大寶親了一口,這是她要用生命守護的娃,下次再敢拿孩子說事直接撕爛她的嘴!
“我呸!不就有倆臭錢麼!得瑟啥!早晚有你哭的時候!”於大嫂爬起來飛快的往外跑,嘴裡小聲的嘚啵。
“我就是有錢,我寧願燒著玩也不給白眼狼!有本事你也得瑟一個!”陳天的話讓大嫂踉蹌了下,跑的更快了,生怕慢點陳天那個女煞星會追上來。
心裡冷哼。就於大嫂這路貨色沒實力沒口才沒心眼還總挑釁,來一次虐一次,決不手軟!
於大嫂在陳天這碰了一鼻子灰,一分錢沒要著還捱了一通揍。
回去跟於鐵柱一反應,在陳天那吃了虧云云,於鐵柱一瘸一拐的直奔於鵬公司告狀去了,看鵬子把婆娘慣的,忒不像話了,見死不救還敢動手打嫂子!
“你說這事咋辦吧!你大嫂被羞辱了,在家哭呢!說是非得給討個說法!”於鐵柱把臉一拉。
於鵬一挑眉,煞有其事的附和,“打嫂子這事可太過分了,這可不能饒了這婆娘,可大哥你得告訴我,天兒為啥動手打大嫂啊,大嫂說啥了?”
“這個,這個,她也沒說啥,陳天就跟瘋了似的撲上來就打,你大嫂現在都沒法見人了,嘴讓陳天撕壞了,吃飯都疼!”於鐵柱不敢說大嫂罵大寶的事,避重就輕。
於鵬一聽撕嘴了,心裡有譜了。
媳婦一向明理,對人待物極為有分寸,絕不會輕易動手,往嘴上使勁,那肯定是大嫂說了不該說的話了。說啥話能讓媳婦氣的不顧溫柔範直接上手了?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寶!能讓溫順的小綿羊化身母老虎的唯一答案就是動了她的崽兒,陳天對孩子那可真是護著,上次老劉頭踹她肚子不被她咬掉半拉耳朵踹斷了**麼,大嫂肯定是戳她麻筋了。
“大嫂是不是說大寶什麼了?”於鵬問
於鐵柱心虛了,支支吾吾“女人家吵架,一不小心就說了大寶兩句,可在怎樣你媳婦也不能上手啊!”
“大哥,這事可怨不得天兒了。誰的孩子誰心疼!我家孩子養這麼大沒吃你們的沒穿你們的,罵孩子也輪不到大嫂!”於鵬心裡冷哼,媳婦打的好!罵咱家娃就扁死她!
得,於鵬也是個護犢子的主兒。
再看看大哥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心裡直犯膈應。
“大哥,這家可是陳天在當,你們沒事別招惹她。她內脾氣你也看見了,不服就揍啊,我可不敢惹她!”於鵬可不是那種博愛的聖男,有些事的底限拿捏的還是明白的。
他從大哥斷章取義的話裡前因後果也拼湊出來了,媳婦本來好心幫他們,結果大嫂要飯還嫌搜,嫌棄傢俱不好,還想讓媳婦出錢買一套好椅子,被媳婦撅了罵大寶被媳婦撓的滿腦袋花又跑自己這鬧鬨了。
媳婦好心好意的幫大哥家,大哥要是一直不知好歹就活該受窮,到時候別說他於鵬不講究,人心不足蛇吞象,好心當成驢肝肺。
“你個完蛋玩意,沒出息的貨!讓一個娘們拿的死死的!真是丟老爺們的臉”於鐵柱氣壞了,看於鵬嬉皮笑臉的樣心裡搓了一肚子火。
於鐵柱是完全沒意識到,像他這種生活不能自理伸手管弟弟要錢的行為更丟老爺們臉。
“我就是這種怕媳婦沒出息的男人,我媳婦說了不行就不行。你要實在看不上我們那些箇舊傢俱,那就自行解決吧。”於鵬也不生氣,笑的那叫一個陽光燦爛。
哥就是怕媳婦,哥就沒出息,你有招想去沒招死去,愛咋咋地!
“鵬子,你咋變成這樣呢?你就甘願讓個女人管著一輩子?!”於鐵柱鼻子都氣歪了,這個於鵬,結了婚就變了。
“我變成啥樣了?我一直就這樣!”
於鐵柱這叫一個窩囊,陳天pk於大嫂,陳天完勝。他過來對上於鵬,又讓人家兵不血刃的給忽視了,一點好沒撈著。
於鐵柱氣的使勁罵,於鵬也不管他,你罵你的,我忙我的,偶爾還問問他渴不渴,要喝水不?於鐵柱罵夠了單方面作業鬧不起來,氣的一摔門走了。
剛換的門實木製造,非常結實。
望著於鐵柱一瘸一拐的背影伴隨著罵罵咧咧的罵街聲遠去,於鵬嗤笑。變了?對,他的確變了!結婚前的於鵬心裡有一個大哥,結婚後的於鵬心裡就只有陳天!
大哥讓他精神出戶他本不在意,但是一再的算計媳婦甚至在媳婦懷孕時還唆使大嫂動手就太過分了,這口氣他要能忍那就不是男人!
他對娘發過誓照顧好大哥沒錯,可這僅限於生活上的,他於鵬的感情世界裡,早就沒於鐵柱這號人,他,被除名了。
愉悅的拍著桌子,哼著小曲兒,心裡倍兒美。
哎呀,大嫂被媳婦胖揍了一頓,自己不去看看真不合適,嗯,一會下班就拎點東西慰問傷員吧,拎啥好呢?
眼睛滴溜溜的轉,覺得菠蘿挺好,大哥大嫂常年居住東北沒吃過這玩意,營養豐富酸甜可口,最妙的就是菠蘿汁吃起來特別沙嘴角,嘴角有傷的人吃起來肯定疼痛難耐無比爽快。
嗯,就這麼定了,一會就挑倆大個兒的送過去。敢罵我娃,疼不死你!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