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67章
“總裁,道瓊斯指數繼續下跌十七個點,但是我們巨輪石化公司地股票卻在上漲,而且已經比開盤的時候上揚了三十點。”
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這樣?他們巨輪石化公司現在根本沒有錢去挽救自己的公司,而且也沒有做出相關的操作。
這個時侯,自己公司的股票居然整體大跌的情況下上,這就意味著有人……有人在故意收購他的公司?!
祕書離開了,蘇銳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想不通,怎麼會有人趁著這個時候收購自己地公司,自己地公司這兩年雖然發展很迅速,一躍成為美國企業的新星,但是更他一樣有實力的公司不止是他一家啊?究竟是誰在收購自己的公司?合作伙伴?競爭對手?蘇銳想不出到底誰有這麼能力。現在股市裡的人都是恨不得有多少錢撤走多少錢,怎麼還有人在這個時候砸想股市?
蘇老爺子的臉色也很難看,現在這個形式他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如果公司在股市裡發行的股票被大舉收購的話,那就等於是在變相的收購公司的資產
。
“小銳,要不要趁這個時侯,把股票再搶過來?”
蘇銳慘笑了一下,低聲說道:“爺爺,現在股市的狀況並不明朗,雖然下跌速度略有放緩,可是總體來說還是在下跌,如果我現在手裡的資金也不多,如果這個時候投錢進去的話看,我怕那些錢也沒有什麼大的用處,而且要想力挽狂瀾當著對方的勢頭,沒有二三億的美金是一定用都沒有!”
蘇老爺子知道這二三億美金說到底還是一筆大數字,如果沒有發生股災,憑藉著巨輪石化公司在這一段時間的飛速發展,以及良好的信譽。無論是貸款還是找人擔保,絕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現在發生這樣的股災,大家都是自身難保,而且當初過來跟著投資的華商現在損失慘重,已經有不少人賣房賣地準備回國了,能夠申請破產都是最好的結果!
突然間蘇銳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他拉住蘇老爺子的胳膊,說道:“爺爺,你不是管理財政嗎?現在到了季末,都是各個納稅大戶開始上繳國稅的時候了,你跟國稅局的人說一下,幫我串換幾天錢讓我度過這關怎麼樣?”
蘇老爺子的頭更疼了,上次的借的錢都被投入到了美國,而這兩天的股災已經讓那些錢都大幅縮水,而且投資的公司倒也是岌岌可危,這個時候連當初借的錢能不能還上都不好說,還要借,就是他有那個權力,也未必能借的出來,畢竟事情太大了,任何人都擔不起那個責任。
可是看著蘇銳希冀的眼神,他實在不忍心拒絕,他又何嘗不知道蘇銳心裡的不甘,這是他唯一的一個孫子,是蘇家的接班人,或許就是他太急切的想要把他推上那個位置,所以才讓他失了本性,事情已經如此,他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我去打個電話看看!”蘇老爺子沉聲說道,隨後走出了蘇銳的辦公室,剛一出門,他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從背影上看好像是蒼老了很多,看著外面辦公室裡的混亂局面,他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
拿出手機給遠在國內的部下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就愛那個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
“你那邊能籌措到多少的資金?”蘇老爺子問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緊張又無奈的說道:“蘇老,我這次真是沒有辦法了,上面的調查組下來人了,中央要把這筆自己都抽掉上去,就連上一筆借出的都在審查,我都想給蘇老打電話了,這個事兒,我真是有些承擔不了了,您,您快點想想辦法吧?”
蘇老爺子皺起了眉頭,沒想到竟然中央這次竟然提前來提資金,該不會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吧?如果是的話,那麼情況還真是不妙,看來他得回去處理一下了
。
“你放心,有我在,你怕什麼的?一切都有我呢,明天我就回去,你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別亂說話就行了。”蘇老爺子沉聲說道。
“是,蘇老,您趕快回來吧,我不會亂說的!”
收好了電話,蘇老爺子面色一整,然後朝著裡面的蘇銳的辦公室走去。
蘇銳一見蘇老爺子回來沒有說話,就知道事情是有些變化,他蹙著低聲問道;“爺爺,是不是國內有什麼變動?”
“嗯!明天我就回去,你自己小心點,我看這個事情很不簡單!”蘇老爺子敏銳的說道,不放心的提醒道。
“嗯,爺爺,你放心,我會注意的,再說了我也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人,放心吧!”蘇銳陰鷙的說道,眼中帶著寒光。
這在這個時候,祕書又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喘著粗氣說道:“道瓊斯指數上漲五點,根據交易記錄顯示,有幾家藍籌股也正被人大量收購著,估計有十幾個億的資金注入股市現在股市的已經造成了小幅度的上漲,而咱們公司的上漲點數最高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三點四。”
蘇銳聽了這話臉色很難看,眼睛看著波動的股市行情,冷笑道:“對方還是真實看得起我這個公司啊,竟然這麼大手筆的收購!”
接下來的時間中,祕書不斷的回報著相關的資訊。蘇銳一次次的聽著,到了最後,蘇銳乾脆一把將桌子上的電腦掀翻在地,然後對著祕書吼道:“你不用再進來跟我彙報了,出去!”
蘇銳看著滿地的東西,再看看這個讓他充滿了成功喜悅和成就感的地方,他知道他就要失去這裡,可是他還沒有坐夠這個位置就要離開,他毫不甘心!
股災的時候,各大公司競相拋售自己地股票
。巨輪石化公司也不會例外,額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成了別人陷阱中的獵物,而且那個人還故意讓他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卻沒有一點辦法來挽回局面,眼看著對方手中地股權一點點增大,蘇銳知道,再過一會,他就要離開這裡了!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充滿了仇恨的血絲,恨不得將那個人抽筋剝骨,緊緊的握著拳頭,狠狠的捶打在桌面上,紫檀木的桌面上輕輕的凹陷下去了一個坑。
第二天蘇老爺子就急迫的離開了紐約,雖然在臨行前很不放心蘇銳,可是國內的事情實在是刻不容緩,他也沒有辦法,嘆了一口氣早早的坐上了飛機。
蘇銳內心很悲憤,有仇恨,抱怨,嫉妒,種種不甘的情緒在一遍遍的沖刷著他的神經,他自己手中握有45,的股份,而現在對方手中已經握有48,的股份,如果再沒有什麼措施,巨輪石化公司很快就會成為別人碗中的美味,而且現在他也不在關心巨輪石化公司到底消失掉多少股份。
時間不管蘇銳願意不願意都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而股市裡的收購舉動也依舊在進行著,蘇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股份被人一點點的吃掉,他拉碴著鬍子,抽著煙緊緊的盯著螢幕,直到公司的人都下班離開,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轉動已經僵硬的脖子,將目光投向窗外。
在刺眼的陽光中,蘇銳從沙發上踉蹌的站了起來,眯起眼睛看著四周,然後用力搖了搖頭,昨晚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麼睡著的,現在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看了眼時間,蘇銳匆匆忙忙的走進了辦公室裡的小套房中梳洗了一把,然後還穿著那件衣服就走了出來,開啟電腦的主機,看著安靜的顯示器,將自己重重的甩在椅子上等待著開市!
噹噹噹……
設定的鬧鈴在開市前兩分鐘響了起來,蘇銳用力捏了捏眉心,然後看向了電腦。今天是第三天了,股市依舊如此,紅紅綠綠的數字在交錯著,雖然是漲漲跌跌,可是他的巨輪石化公司卻在一路上揚,雖然是緩慢,可趨勢是不會錯的。
到了下午開盤的時候,道瓊斯指數開始一路飆升,在沒有跌過。蘇銳知道這次的股災是結束了,而他的公司也跟著在自己的手上結束了,而他竟然是全程看著自己的心血在一點點的消失,那樣的感覺就像是凌遲一個犯人,他知道他最後的結果是死,可是這個過程卻讓他痛苦不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終於……在大約下午二點五十分左右,祕書一臉驚慌的跑進來,口中大聲喊道:“總裁,不好了,對方握有我們公司百分之五十二的股權,公司已經被對方成功收購了
!”
儘管已經知道事實,但連續三天焦慮緊張有失眠的蘇銳還是險些昏倒在地。如果不是旁邊的祕書看著不對勁,扶住了他的話,那他絕對會一頭栽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我這次真的完了?”蘇銳雙眼呆滯,神情麻木的呢喃著,口中不停的說著。
而另一邊的楚羽菲看著手上的檔案,粉脣露出了一抹上揚的笑容,用手愉悅的翻看著那份股權檔案,她的眼睛微眯,露出了一抹陰狠的光芒。
“周叔,你們做的很好!”楚羽菲笑著說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眾多操盤手的中間,讚賞的說道。
“我們都是聽楚總的吩咐!”周海謙虛的說道。
“呵呵呵……周叔,你們也都是跟過我的人,現在還跟我這麼客氣嗎?這次大家的表現確實是超乎了我的預想,而且應變能力和反應速度都很出色,我非常滿意!”楚羽菲環視著在場神情激動的那些操盤手們,認真的說道。
而對於那些人來說,楚羽菲的讚賞更就比中了獎都讓人覺得舒服,那是一種被肯定的感覺,是人生價值的體現。
“大家都拿好這個銀行卡,裡面是我給每個人兩千萬作為這次的獎勵,而周叔費的心思最多,所以他的是五千萬,密碼都在紙條的後面,你們自己再重新修改一下,謝謝各位!”楚羽菲說著讓身邊的人將東西都發到了每個人的手上。
大家看著銀行卡都激動不已,紛紛感謝楚羽菲的寬厚。
楚羽菲獎勵完大夥後,便離開了辦公的地方,走到外面迎面走來的就是七將軍、嚴漠還有秦逸一幫人,楚羽菲不由的有些失笑,怎麼告訴一個人都來了?也不怕別人端了他們的老窩,雖然是這麼想著,可是眼中卻透著一股的笑意。
“你們都來了!”
“可不是,有人想你想的要命!”秦逸狹促的說道。
嚴漠一個箭步走了過來,輕咳了兩聲,然後板著臉說道:“別聽秦逸胡說,人我都準備好了,現在出發吧
!”
楚羽菲拉住嚴漠的大手,他可能是因為總握槍的關係,手掌心裡有一塊大大的繭子,摸起來硬硬的,卻給她帶來很多的安全感。
湊到嚴漠的耳邊,低聲嗔道:“你還真是不想我,是不是?該不會是我在美國,你在那邊養別的小女人了吧?要是被我發現,別說我先拿鞭子甩她!”
嚴漠一怔,冷酷的臉上露出了鐵漢柔情,就是這抹少有的笑讓他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同樣附耳在楚羽菲的耳邊,輕笑著說道:“你敢說這話,等我今天晚上不好好的家法伺候!在咱們那裡,有那個不要命的女人敢過來找我啊,別說你不敢得罪,就連你那個哥哥都是虎視眈眈的,我只能當個苦行僧似的,你還敢這麼說我!”
“呵呵呵……晚上還不知道是誰收拾誰呢?嚴漠你等著!”楚羽菲笑道。
秦逸看著楚羽菲的笑臉,再看看嚴漠冷漠外表下的柔情,他的眼裡露出欣慰的目光,嚴漠很好!
雖然現在沒有找到楚家人,可是秦逸畢竟是楚家的骨血,而楚羽菲和楚家所遭遇的種種也都讓他對蘇銳充滿了恨意,所以這次他一定要幫著楚羽菲討回她應得的,而且也要好好的教訓那個畜生。
“菲菲,走吧!他或許已經等不急了!”秦逸嗜血的說道,俊美的面孔上,狹長的雙眼微眯,紅色的頭髮像火焰一樣飛舞,跳動。
“走!”楚羽菲沉下面孔,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個方向,她來了!
隨後眾人坐上了清一水的黑色悍馬車,朝著蘇銳的別墅駛去。
而蘇銳整個人正頹廢的躺在大廳的沙發上,手機已經被他砸得粉碎,殘破的散落在牆角,而茶几上的酒瓶子是滾了一地,酒氣煙味將富麗堂皇的別墅弄得烏煙瘴氣,襯衫皺巴巴的穿在了他的身上,一張原本帥氣的面孔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
蘇銳扶著沙發扶手踉蹌的站了起來,因為宿醉和心情的緣故,讓他整個人都很沒有精神。
蘇老爺子回去後就沒有訊息,估計是那邊的事情也很棘手,而自己這邊已經被對方成功收購,他所有的心血和投資都化為了烏有,這就好像是一個人被捧到了高處又被人狠狠的摔落了下來,根本就是毫無預警,一把刀直插胸口
。
“是誰!是誰要跟我作對!”蘇銳恨恨的說道,又將一邊的酒瓶子狠狠提到了另一邊。
突然他的眼眸一滯,是她,絕對是她,也只有她才會這麼恨自己,對,一定就是她!
想到楚羽菲蘇銳又跌坐回了沙發上,對於楚羽菲他是愛,是恨,已經分不清楚了,一步步走進地下室裡,蘇銳看著躺在**的人偶,輕腳走了過去,坐在床邊,撫摸著她摟在被單外的肩膀,眼中帶著少有的深情,可是那只是一閃而過,他突然出手將那個人偶從被單裡拽而來出來,然後脫去自己的衣服,毫不憐惜的就開始挺身了起來,半晌在汗水中,他看著汙穢的人偶,狠狠的捏住了她的脖子。
“菲菲,你為什麼不死?為什麼就不死在那大海里?為什麼不讓我對你的仇恨都消失了?”蘇銳固執的說道。
他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原來的蘇銳,他偏執的思想非常可怕,在他和楚羽菲之間,如果不是有他的不信任和野心,楚羽菲又怎麼能和他走上這樣一條回不了頭上的道路上,他是愛過,因為那樣的女人讓人無法不愛,可是蘇家卻不能有那樣的孫媳婦,更容得有楚家人,他們要想站在上面,只有踩著楚家人的肩膀,要是他們不死,一切都是枉費。
家族復興的重擔壓在他身上,他無從選擇,只有前進,用濃濃的恨意和偏執的感情來說服自己。
楚羽菲他們到了蘇銳的別墅後,手下開始按動門鈴,可是半晌裡面都有動靜,楚羽菲挑眉看向秦逸。
“他確實是沒有出來過,一定在家裡!”秦逸蹙眉說道,這裡一直被人緊緊的盯著,絕對不會有問題。
“那讓人開門,咱們進去!”楚羽菲陰冷的說道,曾經的種種就像是一部電影似的在腦中不斷的播放著,楚家的慘白和楚剛的的自殺,都在衝擊著她每一根神經。
“是!”手下的回道,隨後四個人縱身爬過牆頭,然後跳到了院子裡,兩個人負責開大門,讓楚羽菲他們進來。另外的兩個人則是負責別墅的大門。
隨著大門被開啟,一隊人馬在楚羽菲的為首的帶領下走進了院子,走進了敞開的大門,十幾個手下分別站在大廳的兩側,恭迎著楚羽菲,而七將軍則是四個人在院落裡搜尋是否存在危險的因素,另外三個人則是緊緊跟隨著楚羽菲
。
楚羽菲眯著眼睛看著大廳的一切,楚羽菲蘇銳絕對在這裡。
“給我找!”楚羽菲厲聲說道,就是掘地三尺她也要將蘇銳從這裡挖出來,今天她不僅僅要找到他,而且她還想知道楚赫他們的下落。
她用了很多的方法都找不到他們,這絕對是被有心人給保護著,否則不可能查不到。
嚴漠和秦逸在在別墅裡找了起來,突然秦逸鐵青著面孔出現在楚羽菲的面前,渾身滿是怒氣。
“怎麼了?”楚羽菲問道。
“他在地下室裡!”秦逸咬牙說道,他真不敢相信一直跟跟楚羽菲對著幹的人竟然是個變態,而且他變態的程度讓他都覺得噁心。
“菲菲,我們過去吧!”嚴漠攔住楚羽菲,說道。
楚羽菲將手放在嚴漠的手臂上,望著他的帶著關心的黑眸,堅定的說道:“這是我和蘇銳之間的恩怨,誰也阻止不了我!”說完掙脫嚴漠的阻擋,大步朝著地下室而去。
蘇銳此時一身**,雙手放在頭的後面閒適的躺在大**,冷眼看著楚羽菲的到來,當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他微微愣住了,她變了,這樣的她不再是從前那個楚羽菲,紅色的長髮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女,帶著掀翻一切的力量,席捲而來,而她的身後是兩個出色的男人,一個冷漠的像是撒旦,另一個則像是耀眼奪目的太陽之子,他微微收斂起眼中情緒,冷眼直視楚羽菲。
楚羽菲站在床邊先是看到了蘇銳,他赤身**的樣子就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而他竟然沒有一絲的不自在,似乎就是再用這樣的方式阿里迎接她,等待著她。
目光再一轉,楚羽菲驚愕的看到了地上的那個人偶,老天,竟然跟以前的樣子一模一樣,黑色的長髮,柔柔的目光,脣角上揚還帶著微微的倔強和驕傲,那就是活脫脫的自己,而再往下看,楚羽菲心裡泛起一陣陣的噁心,原來這就是秦逸臉色鐵青的原因,人偶下面汙穢不堪,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腥味,一看就是知道是怎麼回事
。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蘇銳低笑著說道,躺在**看著楚羽菲,並沒有因為眼前出現這麼多人而懼怕或者是膽怯。
“你真叫我噁心!”楚羽菲鄙夷的說道,眼中充滿了厭惡。
“你!”蘇銳的臉色大變,陰鷙的看著楚羽菲的樣子,恨不得將她撕碎,他最恨的就是楚羽菲這樣的眼神,最恨她高傲的樣子,他想看著她哭泣,想看著她屈服,可是她從來沒有順了他的心願。
楚羽菲拿起手上的股權資料朝著蘇銳走進了兩步,隨後狠狠的摔在他的身上,森冷的說道:“蘇銳,這不過是個開始,我所承受的,我都要你一個個還給我!”
蘇銳竟然一笑,聳著肩膀說道:“還給你,哈哈哈……你說的真好笑,我現在拿什麼還給你?你不是已經都到手了嗎?”
蘇銳無賴的樣子真是讓人沒想到,嚴漠上前拿起一邊的被子摔在他的身上,遮擋住了他的身體,雖然蘇銳的身材還不錯,可是他卻不想汙了楚羽菲的眼睛。
蘇銳的目光一冷,這個男人絕對又是楚羽菲的男人,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嗜殺的味道人,反倒讓蘇銳笑了。
“楚羽菲,你找到的這個男人,知道你那些精彩的過去嗎?我估計他是不知道才任由著你揉搓吧,你說我噁心,你又能好到哪裡去?”
轉而又將目光看向嚴漠和秦逸,嘲諷著說道:“你們都以為她是冰清玉潔的女人?告訴你們,如果你們那麼想就是打錯特錯,光他經受的男人就不下四五個,你們覺得這樣的女人還有什麼好的?跟夜總會里小姐有什麼區別?”
“呵呵呵……當然了也是有些區別,她們是一點朱脣萬人嘗,她嘛……味道是不錯!”蘇銳意猶未盡的說道。
嚴漠氣得臉色通紅,他上前一步揪住蘇銳,可是蘇銳也是在西點軍校裡畢業的,他也不是弱者,雖然氣色不好,可是跟嚴漠你一拳我一腳打得不可開交,而且他也很嚴漠,他恨所有出現在楚羽菲身邊的男人,所以那招式都非常陰狠。
楚羽菲看著他們兩個人,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蘇銳,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我就讓給你點苦頭嚐嚐
!
於是她笑著從揹包裡拿出了一把手槍握在手上,隨後眯眼瞄準不斷移動位置的蘇銳,脣角勾起,扣動扳機,嘭的一聲,一顆子彈貫穿了蘇銳的右邊肩甲骨,蘇銳踉蹌的功夫,嚴漠一個鎖喉手將蘇銳按在了牆壁上。
“把他給我捆起來,我要好好的跟他玩一玩!”楚羽菲冷笑道。
很快手下人便將蘇銳給五花大綁了起來,楚羽菲走到蘇銳的跟前,鄙夷的看著躺在腳下不斷叫著的蘇銳,他的最被封住了,可是眼神卻將他要說的透漏出來。
楚羽菲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臉,然後以笑著說道:“蘇銳,你絕對想不到我會活著回來是嗎?我能活下來或許就是老天的安排,你們蘇家欺人太甚,現在國內的局勢很複雜,我想蘇老爺子也是無暇顧及你這邊,咱們的新仇舊恨就一起算吧!”
“菲菲,把他直接丟到公海里喂鯊魚得了!”秦逸輕笑道,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是卻恨不得將蘇銳給剝了皮。
“哥,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嗎?”楚羽菲笑道。
“誒,菲菲,你聽說柔柔那邊正好缺人,要不把他給送過去?”秦逸壞笑道,那笑就像是毒舌的微笑,寒意直接滲透到骨子裡。
“呵呵呵……哥,咱們真是想到了一塊去了,我也是這個意思!”楚羽菲看著蘇銳笑道。
“把他帶回去,讓柔柔好好的**一下,說不定咱們那裡還能有一個頭牌呢!”秦逸把玩著長髮算計道。
“哥,那你們先帶他回去,這裡我來善後,而且有些事情我還沒處理完,等我回去的時候,我希望看到的是一個全新的他!”楚羽菲冷笑著。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秦逸摟著楚羽菲的肩膀回道。
嚴漠看著地上的那個人偶,他狠狠的又踢了蘇銳兩腳,然後用一掌劈在他的頸後,蘇銳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然後被人用床單包好,丟進了後備箱裡。
“菲菲,你不跟我們回去?”嚴漠蹙眉道。
“我想回去,可是這裡我必須處理乾淨了,國內那個老狐狸正手忙腳亂的時候,我要他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看好了蘇銳,他很狡猾!”
“放心吧!你也小心一點,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他們也未必是善茬!”嚴漠擔憂的說道。
“既然回來了,我就不拍他們,沒有了蘇銳,蘇老爺子那邊就像是缺了左右手一樣,雖然跟他鬥費些心思,可是我要讓他死,他就必須死!”楚羽菲狠辣的說道。
秦逸拍了拍嚴漠的肩膀,兩個人做著無聲的交流,知道改變不了楚羽菲的想法。
“菲菲,我給你留了一些人在這裡,人我帶回去了!”秦逸說完便帶著人和嚴漠一起離開了蘇銳的這棟別墅。
現在這個別墅也是屬於楚羽菲的了,環視地下室的四周,她看著地上那個汙穢的玩偶,心情異常複雜。
“你們在別墅裡檢查一遍,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都在樓下等我!”楚羽菲沉聲說道。
手下人很懂規矩的將眼睛看著腳尖,不敢亂看其他地方,七將軍的隊長沉聲說道:“楚總,我在門口守著!”
“嗯,讓他們出去吧!”楚羽菲話音剛落,地下室裡的人就快速的離開了那裡,整個地下室就剩下她一個人站在中央。
楚羽菲走到床邊,扶起那個地上的人偶,那個人偶真的跟她一模一樣,以前聽說過,人偶的製作都是有很多的工序,還要精準的測量,可是這個人偶,除了頭髮的顏色和臉上的神情,真的跟她如出一轍,這要多少心思才能夠做得這麼精細,她在蘇銳面前只有那麼一次露出過身體,那麼狼狽的在他的手下,可是這個人偶卻連她身上細小的地方都沒有錯過……
再看看周圍的擺設,看來蘇銳經常在這裡出現,那麼他的心思……他……
楚羽菲狠狠的甩了甩頭,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已經到了這裡,他所要承受的都是他應得的!
楚羽菲扯過床單將地上的人偶蓋上,然後大步離開了地下室。
蔣晴見狀微蹙著眉,動了動脣似乎是想說什麼,可是終究是忍住了。只因她知曉,只要是楚羽菲決定了的事,都不會輕易的改變
。
只聽“嘟”的一聲,楚羽菲飛速閃動的手終是停了下來,電腦螢幕上那一排排的名單和資料,忍不住低聲呢喃道:“只是短短三年,竟然讓蘇銳洗了那麼多的黑錢?!”
有了這些偷納洗黑錢的證據,還有和出賣國家安全資訊的交易記錄,蘇家此次絕對翻不了身,這樣她的目的自然也就達成了。
一想到蘇老爺子會變的慘白的無一絲血色的臉,楚羽菲的心情就很愉悅,脣畔的笑容也更深。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蘇老爺子,我要等著看你怎麼死。
楚羽菲雙眼緊緊的盯在電腦上,看著一堆名單中的那個“外”字覺得分外怪異,似乎是在哪看到過的。可是一時之間又記不起來,看著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資料,楚羽菲的手指在那個外字上打著圈圈,眼睛微眯陷入了沉思。
這個到底是什麼含義呢?
向了那個“外”字。對他道:
楚羽菲忽然眼中精光一閃,低語道:
“葛春暉?!”
是的,在兩年前她曾經在葛春暉的辦公室裡面見過這樣的一份表格,上面在備註欄上就標記著外這個字,但是不覺而,現在想想,那個時候蘇銳就已經有滲入她們公司內部的觸手,而且還是國內的高官,而葛春暉掩藏的也真好,如果不是在這裡看到了這個檔案,她還真是不知道原來在自己曾經的朋友圈子裡竟然還有個內鬼!
楚羽菲的眼底卻飈起了墨色的颶風,若是那人此刻在他眼前的話,一定也會活生生的被撕裂開來。
難怪好幾次都失手,原竟是出了內鬼麼?“官”字兩張口。吃上拿下,等她把他的那倆張嘴都給完全封死,看他還能蹦躂到幾時!
楚羽菲脣畔素來疏冷的笑容漸漸變的狠厲,湊近之後或許還能聞到絲絲的血腥氣味。淺淡……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而被嚴漠和秦逸帶回了他們大本營的蘇銳被他們給安排給了柔柔,別看柔柔在秦逸面前是柔弱的小女人,可是經過那麼多年的在道上的摸爬滾打走下來,柔柔也是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女人
。
秦逸將蘇銳丟在夜總會的辦公室裡,絲毫不理會蘇銳的怒視,拉過柔柔就來了一個法式熱吻。
半晌,在嚴漠的咳嗽聲中,他才意猶未盡的摟著柔柔,看向了地上的蘇銳。
“這就是你們帶回來的那個人?”柔柔挑眉問道,眼中露出了一抹的寒意,真是太好了!
“嗯,柔柔,可就交給你了,只要是不死,你隨便**!”嚴漠冷笑著說道。
柔柔用鞋尖抵住蘇銳的臉,嘖嘖有聲的看了看,就像是在看一樣貨物似的,這是蘇銳從來沒有過的屈辱。
“還不錯,是個有潛力的,你們找人開一包了嗎?”柔柔輕笑道。
“哈哈哈……我們都喜歡女人,所以你這個事就交給你了!”秦逸大笑道。
“好,我保證讓菲菲滿意!”說完柔柔拿起電話說了兩句,很快就進來了兩個壯碩的男人,恭敬的站在一邊等候吩咐。
“把他給我拉下去好好洗洗,別一會兒髒了我的地毯!一會兒我親自過去再開始!”柔柔輕笑著說道,身上帶著一股的王霸之氣。
“是!”說完兩個壯漢就將蘇銳輕巧的弄了出去。
嚴漠看著柔柔的樣子,雖然他也聽說過一些**人的手段,但是卻從來沒有經歷過,他不免有些好奇。
柔柔看出了嚴漠的好奇,調侃著說道:“跟菲菲沒玩過?”
嚴漠臉上爆紅,這個女人,真是生冷不忌,那樣的話都能說出來!
秦逸在一邊呵呵直笑,看著嚴漠尷尬的表情,捂著腰扯到兩邊的嘴巴說道:“咳咳……我沒那嗜好!”
“未來妹夫,你就別假裝正經人了,哪天你也試試,偶爾當把女人也挺有意思的,這就叫做情趣
!”
“閉嘴,我沒病!”嚴漠啐道。
“行了,行了,一會兒等著看好戲吧!”秦逸聳肩說道。
“秦逸,一會兒我讓人找攝像機過來,這樣的好戲如果讓菲菲錯過了,還真是可惜了!”柔柔笑著說道,摟著秦逸的胳膊。
秦逸捏了一下柔柔的鼻子,說道:“還是柔柔想得周到,這樣的好戲真是不能錯過!”
“走吧,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
昏黃慘白的燈光,襯著一步走近蘇銳身前的男人面色更加的猙獰,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青面撩牙,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走在前面的精壯男子大手一揮就扯去蘇銳僅留著裹住身子的床單,健碩而又線條優美的蘇銳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的眼中,雖然是男人,可是那充滿了力與美的身體還是透出一股不可名說的蠱惑,走在前面的大漢喉嚨裡咕噥了一聲就要撲過去。
“等一下!猴急個屁!柔姐都說了,要讓咱們先把他給處理乾淨了!你想死啊!”阿澤厲聲說道。
只見他手掌一揮,兩個年輕的男人就這麼拖過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籠子!
壯漢彎腰一把扯過蘇銳的手腕和腰間的繩子將蘇銳塞進了鐵籠子裡,而被捆綁的蘇銳使勁的掙扎著,可是終究是抵抗不了那些人。
“媽的,你們要幹什麼,信不信老子廢了你們!”蘇銳嘴上的膠帶被撕開了,他怒吼道,還要往外衝的身體給阿澤一把揪住,隨後就被狠狠的甩了一個大巴掌,然後用力一踹將他揣進了鐵籠子。
“最好乖乖的,否則有你的苦頭吃!”阿澤陰狠的警告道。
蘇銳的身上沒有一絲的遮蔽,光裸的面板撞到鐵欄杆上,森森的鐵刺刺盡了肉裡,痛!痛!痛!左半邊臉上被那力道十足的一掌早已打的高高的腫起。
他從來沒有被這樣的羞辱過,赤身**的他在這些人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人,好像是他們任意玩弄的玩具,而那些人眼中的**更是讓他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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