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54章
楚羽菲依舊保持著笑容,現在這個海面上除了蕭震擎帶著這十幾個人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這對於他來說十分的危險,而他也嗅到了那股氣息。
“我可沒那個本事!”楚羽菲淡笑道,白色的洋裝在月光下帶著一層淡淡的銀光,簡直是美極了
。
“你是他的人!”蕭震擎說道,眼中帶著憤怒。
“我不屬於任何人!”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突然出現了幾十艘等候依舊的快艇,船上的人都拿著重型武器將蕭震擎圍在了中間。
“嚴漠,你出來!”蕭震擎喊道。
“我在這裡!”嚴漠坐著快艇從後面行駛了過來,和蕭震擎距離是有五六米遠。
“你的女人,我看上了!”
“可惜,你晚了一步!”嚴漠冷酷的說道,他沒想到王興竟然吃裡扒外想要提前來結夥,如果不是他早有準備的話,真是折了夫人又賠兵。
“我有一個要求!”蕭震擎說道,眼睛卻看著楚羽菲。
“說!”
“我要她親自動手!”蕭震擎笑著說道,用手拉過了楚羽菲。
嚴漠一愣,也看向了楚羽菲,他不明白蕭震擎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真的喜歡上了見過幾次面的女人?他不相信,可是又不得不相信。
“你讓我來殺你?”楚羽菲靜靜的說道,如玫瑰花瓣似的嘴脣動了動。
“既然始終都是死路一條,那麼我還不如死在我喜歡的女人手裡,這樣也算得上是一種幸福,你說是吧?是對準我的頭,一槍我就結束了!”蕭震擎輕笑著說道,混黑道就是如此,早晚都是死,荒唐的日子過了太久,現在放下一切倒也不錯,可惜的是,他還沒有得到眼前的女人。
“好!”楚羽菲拿出手槍說道。
“能給我最後一個吻嗎?讓我帶著你的味道離開!”蕭震擎挑起楚羽菲的下巴,柔聲說道。
“蕭震擎,你別耍花招!”嚴漠大聲喝道,心中的醋意橫飛。
蕭震擎根本就不理會嚴漠,看著楚羽菲等待她的回答
。
“我答應你!”楚羽菲勾住蕭震擎的脖子將嘴湊了上去,而手槍也對準了蕭震擎的太陽穴。
蕭震擎含住楚羽菲的嘴脣便吻了下去,果然是跟想象中的一樣甜美,這個女人看似嬌弱的外表下,根本就沒有心,看著嚴漠惱火樣子,蕭震擎的吻更加霸道了起來,嚴漠你也看錯了這個女人!
蕭震擎悄悄的從衣袖中滑下一把匕首,摟住楚羽菲的腰,而楚羽菲的扳機也同扣動了,嘭的一聲蕭震擎的頭偏了偏,匕首狠狠在她的胸前刺了下去。
這個女人是他第一個想要寵著的女人,而嚴漠今天的出現絕對和她脫不了關係,既然他可不到,那麼嚴漠也休想得到,他要讓她一起走!
可是在蕭震擎最後的意識裡,他驚愕的看著那被擋住的匕首,原來她早就打算好了,心中瘋狂大笑,原來他還是得不到……
隨著慣性的作用,楚羽菲被蕭震擎帶著掉進海里,海水裡蕭震擎的胳膊還緊緊的摟著楚羽菲,似乎是想讓在路上陪著他,可是楚羽菲抽出揹包裡放的匕首對準蕭震擎手腕上的手筋就割了下去是,隨後用腳狠狠踢在他的肚子上,已經開始僵硬的他便緩緩朝著海底沉了下去。
突然在海面上探照燈的照應下,楚羽菲看到蕭震擎脖子上一閃而過的光芒,她將頭探出海面,然後深呼了一口氣便朝著他的方向游過去,手一子抓住了那條飄動的項鍊,用力一扯,便落入了手中。
“楚羽菲!”嚴漠在快挺旁喊道,眼睛焦急的看著周圍。
“老大,剛剛我還看到她上來了呢?沒事!”黃毛用手擦了擦臉上噴濺上的血跡,不在意的說道。
“你懂什麼!”嚴漠說完便一個縱身跳進了剛剛楚羽菲出現的地方,當潛在水裡看著不遠處的身影,他用手使勁的划著水,很快就來到了她的身邊,當看到楚羽菲蹙眉的樣子和緊閉的嘴脣,他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將嘴脣對準楚羽菲的嘴,然後讓自己的氣息度給她。
楚羽菲的臉色好了一些,她知道在這海里的危險太大,主動握住嚴漠的手,兩個人快速的朝著海面游去,終於在看到光亮的地方,他們衝出了水面,像魚一樣大口的呼吸著。
而海面上蕭震擎的帶著的人和快艇都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黃毛帶著幾個馬仔在快艇上等候嚴漠
。
“老大,給我手!”黃毛伸出手說道,嚴漠的舉動他真是沒有想到。
嚴漠沒有伸手,而是將楚羽菲摟在身前,然後用力向上一舉,將她交給了黃毛。
黃毛打趣的搖了搖頭,拉著楚羽菲率先上了快艇,而隨後嚴漠也從海里爬了上來。
“老大,東西和人都處理好了!這次蕭震擎死了,咱們也少了一個對手,真是太好了!”黃毛高興的說道。
“嗯,這次確實是有些出乎意料!可是蕭震擎的手下的那幫人可不是省油的燈,雖然知道他死了,可是難道有人打他的旗號來報仇,那對我們來說可就挺麻煩的!”黃毛皺著眉說道。
“等回去再說!走吧!”嚴漠說完,黃毛親自開著快艇朝著來時的方向駛去。
在夜風中楚羽菲給風吹得瑟瑟發抖,嚴漠也是渾身溼透,看著四周,最後找來了一塊帆布裹在了楚羽菲的身上,一邊抱著她,一邊擔心的問道:“剛剛有沒有受傷?”
“沒有,還好我裡面穿了護甲,還要不這次我可就真得和蕭震擎一起上路了!”楚羽菲唏噓的說道。
“對了,你看看這個是什麼?”楚羽菲說完拿出了她從蕭震擎身上摘下來的項鍊,遞給了嚴漠。
當嚴漠看著那條熟悉的項鍊,然後翻過它的背面,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你這次還真是撿到好東西了!”
“這是什麼東西?很重要嗎?”楚羽菲問道。
“這是蕭震擎的令牌,拿著他的這個令牌就可以號令他的手下,而且在這個令牌裡還一筆存在瑞士銀行的美金,我們三個人都有這樣的信物,但是我知道他的是項鍊!”嚴漠淡笑著說道,楚羽菲的運氣真是太好了,似乎到什麼地方都會得到貴人的相助,就是他在黑皮手裡救了她的命,而在夜總會里又有秦逸解圍,現在又拿到了他們這些人都想要得到的令牌!
楚羽菲很驚訝,原來還有這個東西這麼好,還有一筆錢在裡面,昨天蕭震擎拿出來六千萬讓她豪賭,全部都輸了他都沒眨一下眼,看來他的寶庫裡的東西一定很多,真是連老天都在幫她
!
“小羽毛,你想不想坐上蕭震擎的位置?”嚴漠說道,眼睛認真的看著楚羽菲。
“想!”
“那麼,明天我就帶你去見族長,我會讓你成為三巨頭之一!”嚴漠承諾著說道,隨後將手上的項鍊鄭重的戴在了楚羽菲的脖子上。
黃毛回頭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了嚴漠給楚羽菲戴項鍊的一幕,剛想要打趣一下,可是定睛一看,不得了了,蕭震擎的信物!看嚴漠的樣子,難道說他……
開著快艇回來後,楚羽菲和嚴漠沒有回山上的別墅,而是在市裡的一棟公寓住下了。
蕭震擎已經死了的訊息一直被緊緊的隱瞞了下來,雖然蕭震擎下面的幾個堂主有些疑惑,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他也有搞失蹤的時候。
“早啊!”嚴漠坐在沙發上說道。
“早!”楚羽菲說完拿起一杯水便喝了起來。
“我剛剛給族長打了電話,一會兒蕭震擎下面幾個堂口的兄弟就會到那裡等咱們,你準備好了嗎?”嚴漠問道,心中有些矛盾,如果楚羽菲走進了這裡,那麼她將再也洗不掉身上的黑色。
這是一條危險而血腥的路,他真的忍心讓她同行?
“準備好了,我想找一個人過來!”楚羽菲開口道,眼睛看向嚴漠。
“誰?”
“嚴貝比!”
“我吩咐人現在就去,你放心吧!”嚴漠也不多問,沉聲應承了下來。
黃毛送來了早餐,看著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還離得老遠,便調侃的對著嚴漠說道:“老大,看你跟嫂子是知道我來了才坐這麼遠啊?”
嚴漠沒吱聲而是看了楚羽菲一眼,隨後啐道:“多嘴多舌
!一會兒你讓幾個人跟著我們就行了,你去幫我找個人過來!”
“誰啊?”黃毛好奇的說道。
“嚴貝比!”
“呵呵呵……嫂子讓你找的?”黃毛笑道,隨後轉頭對著正在吃東西的楚羽菲說道:“大嫂,你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吩咐小弟就行,你的話就跟大哥的話一樣好使!”
楚羽菲吞下最後一口湯包,用紙巾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說道:“謝謝你,我記下了!”
“呵呵呵……那大嫂,我就這就給您找人去,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黃毛說完就笑嘻嘻的走人了,臨走時還不忘給嚴漠拋去了一個狹促的目光。
嚴漠清了清嗓子,故作不在意的說道:“別聽他胡說,但是以後你要是有事找他就行,這個人絕對沒問題!”
“嗯,謝謝你嚴漠,你真好!”楚羽菲說著摟住嚴漠的脖子在他的俊臉上印了一吻。
“這樣就當謝我了?”嚴漠沙啞著說道。
“那要不然呢?”楚羽菲勾起脣角嫵媚的說道,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著嚴漠眨了眨。
“你自己清楚!”嚴漠沒好氣的說道,托起了楚羽菲的下巴霸氣的吻了上去。
楚羽菲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嚴漠,他也不過就是個男人!臉上陶醉可是心裡卻沒有泛起一點漣漪,這就是女人最好的手段是嗎?那她還真是不能白白的浪費掉呢!
“嚴漠,你會一直幫我是不是?”楚羽菲低語道,雙手摟著嚴漠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狡猾的女人!走吧!”嚴漠也不回答,只是笑了笑,拉著楚羽菲就朝著樓下走去。
兩個人剛從公寓裡出來,就見樓下十幾個人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兩邊,門口停放著三輛車,而中間的是一輛超豪華的賓利轎車。
“大哥!”眾人齊聲說道,嚴漠就是點了個頭
。
“走吧!”說完幫楚羽菲打開了車門,讓她先坐了進去,隨後跟了上去。
隨後那些人分別上了幾輛車子,將嚴漠的賓利車夾在中間,穿過市區向著高速公路駛去。
“不用緊張!”嚴漠握住楚羽菲的手說道,其實如果楚羽菲能夠取代蕭震擎的位置是最好的了,原本他和秦逸對於族長的位置就不太感興趣,但是蕭震擎確實卻不消停,如果讓他當了族長,那麼他和秦逸都活不長。
“嗯,我知道有你在我的身邊!”楚羽菲側著頭靠在嚴漠的肩頭說道,這個男人雖然很冷酷,原來覺得他沒有什麼弱點,現在她找到了,他的弱點就是她,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自己感興趣,可是不知道又如何?
車子緩緩停在了一棟老舊的中式祠堂前,因為是在半山腰上,所以這裡的很少有人會出現,如果是出現應該也就是這些人。
寬敞的空地上停滿了各色的車輛,能夠進祠堂的人只有堂主以上的人才有資格,而很多馬仔和小弟們都等在外面,他們到底穿著要麼是一身黑,要麼就是花花綠綠的圖案,一看就知道絕非善類。
嚴漠的車子一來,那些開路的車子就率先停了下來,雖然說空地挺大的,可是三巨頭的位置都是固定的,以免因為一個位置而惹了紛爭。
嚴漠的兄弟在嚴漠要停車的位置規規矩矩的站好,車子停了進去,然後開門,嚴漠將胳膊彎了彎,楚羽菲白皙光滑的小手很自然就挽了上去。
那些人看著嚴漠這次出來竟然還帶了女人紛紛都好奇的看了過來,嚴漠一臉冰寒掃了他們一眼,隨後帶著楚羽菲朝著祠堂走去。
一進祠堂正對著大門的就是個紅臉包公的大銅像,香案上擺放著各色的水果和糕點,旁邊放著一柱香。
“來,上個香吧!”嚴漠將三根香遞給了楚羽菲,兩個人在香燭那邊點燃後,對著關公拜了三拜,然後插好香,走向了另一邊屏風後的會議室。
兩個人過去的時候會議室裡的族長已經坐在中間的位置做好了,左邊是紅色長髮的秦逸,他正悠閒的把玩著指甲,看著有人過來,抬起頭,當時當他的目光掃到了跟嚴漠一起的楚羽菲時,他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的玩味
。
三巨頭手下的各個堂主也已經到了,族長看了看他們幾個人,然後沉聲說道:“蕭震擎呢?他怎麼還沒來?”
這個時候一個白堂主站了起來,也疑惑的說道:“族長,從昨天晚上我們老大去交貨就不見蹤影,電話也打不通,而且還有幾個小弟也失蹤了!”說完他將目光轉向了嚴漠和秦逸的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族長垂著眼簾沉思了一會兒,拿著手機想要再打個電話,可這個時候嚴漠出聲了。
“族長,不用打了!你看著是什麼!”嚴漠說著將楚羽菲脖子上的項鍊拿了出來,隨後蕭震擎的手下的堂主們都大驚失色。
“這不是我們老大的信物?怎麼會在她的身上?”白堂主大聲的問道,他就感覺今天很不對勁,果然是出了問題。
“嚴漠,你什麼意思,蕭震擎人呢?”族長蹙眉問道。
“人?估計早就在海里喂鯊魚了吧?”
“你殺了我們老大!”白堂主說著就要動傢伙,而他旁邊的兄弟也都站了起來。
“你別冤枉我,你看到了嗎?再說了,蕭震擎當年曾在說過,誰要是帶著他的信物,誰家是老大,而他心甘情願將這個東西送給了她,那麼你們是不是也得見此物如見他啊?”嚴漠挑眉問道,聲音陰沉沉的。
嚴漠的話一出,白堂主和幾位堂主的話就被憋了回去,因為他們都知道蕭震擎確實是說過那樣的話,而且在那個令牌裡還有著幫裡最大的一筆財富,可是現在這些東西都落到一個女人的手裡,他們怎麼能服氣?
“老大確實是說過,可是現在這個東西給了一個女人,我覺得很不妥當,應該把東西叫出來,重新任命才行!”另一個堂主說道。
族長始終都沒有說話,聽著雙方你來我往的說著,誰也弄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夠了!既然蕭震擎說過那樣的話,那就按著他說過的做!”族長沉聲說道。
“族長!”
楚羽菲看著那個五十多歲被稱為族長的男人,他的目光精絕對是個不能小覷的人物,可是他沒有理由支援自己啊,如果不是支援,那麼就是變相的想要拉她下來,那麼她不能坐以待斃,既然這個機會大家都來了,那麼她就要堂堂正正的坐上蕭震擎的位置
。
“族長,能讓我這個當事人說幾句話嗎?”楚羽菲起身說道,嚴漠冷著臉看她,有些不贊同,而秦逸則是帶著看好戲的目光。
“你既然是當事人,那就有什麼就說吧!”族長捋著鬍子說道。
楚羽菲環視了一週將視線也落在白堂主和幾個堂主的身上,堅定而有力的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服氣,你們看不起我的能力是吧?”
“是又怎麼樣!”白堂主哧道,臉扭向了一邊。
“可是我想說你們很愚蠢!你們覺得這個世界就是男人的世界?看看你們穿的都是什麼,用的都是什麼東西?如果我能坐上蕭震擎的位置,我敢說,我能讓跟我的兄弟都開上名車,住上豪宅,有大把大把的錢和女人,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一看就是個地痞流氓的樣子!”楚羽菲犀利的說道,那話說的讓幾個堂主的手腳都有些不知道往哪裡放。
而別的幫的弟兄也偷偷的在嗤笑著,白堂主幾個人的臉上掛不住了,他罵道:“小娘們,你以為你是誰?竟在哪裡說大話,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如果你有那個本事就不站在這裡說話了,你要是尿不了,那兄弟們尿給你看看!”
“哈哈哈……”會場裡的人鬨堂而笑。
嚴漠站起身,推翻一邊的椅子,走向了白堂主幾個人,陰狠的說道:“你們也別太放肆了,通知你們是禮貌,不通知你們你們是應該,別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嚴漠的人是你欺負的?”
嚴漠的氣勢十足,渾身都散發著濃重的陰寒之氣,就像是隨時要將獵物撕碎的獅子,白堂主幾個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現在他們單個堂主的力量根本不低嚴漠,如果被嚴漠順勢盯上了,那麼一點好處都討不到。
就在他們苦於沒有臺階下的時候,秦逸擺弄著手指輕笑著說道:“小娘們?白堂主,你的眼睛真是花了!你不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很眼熟嗎?上次就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可是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哦!”
楚羽菲朝著秦逸看了過去,上次蕭震擎的事情還是柔柔找他幫的忙,沒想到他的眼睛竟然那麼毒,就連她花了妝也沒逃過
。
“秦老大,你什麼意思啊?娘麼不就是娘們嗎?”白堂主哼道。
“你是誰?”族長這個時候沉聲問道,眼睛看著楚羽菲。
“我叫楚羽菲!”
“楚羽菲,楚羽菲?!”幾個堂主驚訝的看著楚羽菲,對她露出了一種有些欽佩的目光,而白堂主也被身邊的幾個人拉著說了幾句話。
很快,楚羽菲的身份就被所有人都知道了,而剛剛的那種不屑變成了驚訝,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轟動了全國的楚家叛國案的嫌疑犯之一楚羽菲竟然就是她,而且她那些輝煌的歷史這些人也都聽說過。
那曾經是一個帶著光環和榮耀的權三代高官的後代,她就像是天上的太陽一樣備受所有人的矚目,她的企業以及她個人創造的輝煌不禁是那些普通人,就連他們這些換黑道的人都覺得驕傲,覺得神奇,沒想到那樣一個女人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讓你取代蕭震擎的位置不是不可以,可是那個位置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不論你從前如何,你現在只是一個人!手下的兄弟要吃飯,場子裡的生意要運轉,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能夠像你說的,讓你手下的兄弟體體面面的,我就讓你正式接管,如果不能,你就別怪老夫攆人!”族長厲聲說道。
“我答應你!”楚羽菲爽快的回道,她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雖然是黑道,可是黑道又如何,一樣要生活,一樣要吃飯,她就不相信她擺弄不了那些人。
“白堂主,你們覺得怎麼樣?”族長沉聲問道。
白堂主和幾個人商量了一會兒,最後覺決定是一把,如果楚羽菲真的有能力讓大夥變得更好,那麼是最好,如果不行的話,那就趁這段時間拉攏一下手上的弟兄,到時候誰能接管幫裡,那就不好說了。
“族長,我們沒有意見!”幾個堂主都紛紛表態。
“那行,既然都沒有意見,那麼從今天起一個月為期限,一個月後在大家到這裡來,如果楚羽菲能勝任,那麼她就正式接任蕭震擎的位置,如果不行,那麼大家投票選舉
!散會!”
族長的一聲散會讓大家都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楚羽菲看著白堂主幾個人,走了過去,然後沉聲說道:“白堂主是吧?現在我以幫助的身份交待你一個任務!”
白堂主想了一下,楚羽菲的本事他聽說過,而她手下的那些高層是什麼樣的生活他自然也很清楚,所以對於楚羽菲說得話,他是將信將疑,但是還想要試一試,畢竟走上黑道的人都不是天生的,誰都是想要在刀口上混口飯吃,如果能跟著楚羽菲發達的話,他們倒是不介意這個幫主之位在她的手裡。
“楚老大,請說!”白堂主說道,雖然年紀被楚羽菲大,但是這聲老大是必須叫的。
楚羽菲對於白堂主的識時務很滿意,臉上掛了一抹的淡笑,從容的說道:“從幫裡選出二十個身手最好的,我要單獨培養他們!另外我需要大量的曼陀羅,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我要給兄弟們一個交代,所以也需要你們的配合!”
“啊?”
“楚老大,您是打算……?”另外一個堂主驚訝的說道,提煉可是很有技術含量的,簡單的方法他們也會,可是純淨化度總是達不到標準,所以就是有原材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難道楚羽菲有祕方?
“沒錯,你們讓人先準備著,那二十個人最遲後天早上我要看到!”楚羽菲嚴肅的說道。
“好,楚老大放心!”幾個堂主思索了一會兒便痛快點的答應了下來。
嚴漠看著楚羽菲熟稔的處理著剛剛接手的幫會,對於她的駕輕就熟他感到意外,但是很快他有讚賞了起來,經歷了那麼多的楚羽菲還是成長了,而且這次他知道她絕對會成功的。
“嚴漠,你的女人不錯啊!”秦逸笑著說道,伸手撥了撥披在肩上的紅髮。
嚴漠輕笑了一下,“過獎!”
“這次蕭震擎死了,真是大快人心,看來咱們也有消停日子可過了!”秦逸也笑道,妖孽的臉上綻放出了奪目的笑容。
“希望如此!”
**
而另一邊,在d市瑞木剛、邱烈、楊磊以及阿爾瓦都坐在恆大名苑的別墅裡,這是瑞木剛的家,而另一棟楚赫名下的別墅早就在一週前被查封了
。
幾個人落寞的坐在沙發上,只有這個房間還能讓他們感受到楚羽菲曾經那麼張揚的存在過,這裡的佈置跟楚羽菲那邊一模一樣,可是物是人非,一夕之間就成了現在的局面。
“楚爺爺還好嗎?”邱烈沉聲問道,眼睛紅紅的充滿了血絲,一看就是好久都沒有休息過。
“還在昏迷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但是他的狀況還不錯,估計快了!”阿爾瓦揉著鼻樑說道,他把楚赫送到了m國以後就回來了,可是找了這麼久還是找不到楚羽菲,她到底在哪裡啊?
“楊磊,你知道蘇銳在哪裡嗎?”阿爾瓦疲憊的問道,雖然楊磊跟他們合不來,可是他的心情跟他們是一樣的。
阿爾瓦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楊磊的身上,瑞木剛嗖的就站了起來,對著楊磊就是一個拳頭。
“你還跟他有聯絡是不是?是你害了菲菲!你是內奸!”
“你別血口噴人!”楊磊怒道,一切都發生的那麼突然,他不過是出去的功夫,楚羽菲就不見了,任憑他找遍所有地方都找不到。
“蘇銳,該死的蘇銳,他到底把菲菲弄到什麼地方了!”瑞木剛狠狠的捶著沙發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大門被狠狠的敲了起來,幾個人一愣,都衝了出去,可是開門一看竟然是喝的醉醺醺的蘇銳拿著酒瓶子出現在了大門口。
“哈哈哈……就知道你們都在這裡!哈哈哈,我就知道!菲菲呢,讓她出來!”蘇銳踉蹌的說道,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大門口。
“蘇銳,菲菲在哪裡?”邱烈一把扯住蘇銳的衣領吼道。
“沒在這裡?不可能,你騙我,她一定在這裡!”蘇銳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橫衝直撞的跑了進去。
“楚羽菲,你出來
!你出來!我知道你回來了,你以為躲著我就沒事了嗎?你給我出來,你來報復我啊?來啊?”蘇銳在大廳裡喊道。
“你他媽的沒完了,今天我就揍死你!你也把我滅了吧!”邱烈說著一圈就打了上去,而蘇銳也像是瘋了一樣跟每一拳都力道十足,恨不得把邱烈揍死。
瑞木剛和阿爾瓦最後也加入了進去,他們三個人對付著蘇銳一個人,可是蘇銳的伸手相當了得。
“住手!都給我住手!”楊磊在一遍吼道,隨後拉住蘇銳,將他拉到了一邊。
“噗通!”
“楊磊,你瘋了!”
“你幹嘛給那個王八蛋下跪,起來!”
楊磊狠狠的甩掉了邱烈幾個人的手,抬頭看著蘇銳,懇求著說道:“蘇銳,菲菲到底在哪裡?我求求你告訴我!”
蘇銳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楊磊,眼睛一眯,帶著恨意伸出手就狠狠的扇了他一個巴掌,將楊磊的臉打向一邊,然後得意的說道:“想知道她的下落?呵呵呵……我憑什麼告訴你啊?你是她的誰啊?我就是不說,我急死你們這幫王八蛋!”
說完蘇銳裡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上,看著瑞木剛的這棟別墅,他就想起了同樣在這個小區的另一棟別墅,這裡的裝修風格和裝飾都是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現在那裡已經被查封了!
“楊磊,起來,別搭理這種人,變態!”邱烈啐道,用力拉起楊磊,可是楊磊看著蘇銳就是不起來。
蘇銳玩味的看著楊磊固執的眼神和周遭人的鄙視,他的心情也是異常複雜。
“邱烈,你就不想知道楚羽菲在哪裡?”蘇銳挑眉問道。
邱烈的大手一滯,看向了自信滿滿的蘇銳,這裡除了他意外估計再也沒有人知道楚羽菲的下落了,可是給他低頭,他真的不服氣。
“邱烈,你也別裝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楚羽菲在哪裡,可是前提是你們都必須給我跪在地上,然後說一百遍你們是賤男人!如果你們配合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們
!”蘇銳惡劣的說道,心中升起一抹的快意。
邱烈和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每個人的眼中都很複雜,當目光看迎向楊烈探尋的目光後,幾個人都咬了咬牙,撲通雙膝重重的敲在地板上上,嘴裡說著我是賤男人,過了十多分鐘幾個人臉色鐵青的停下來,目光看向得意的蘇銳。
“呵呵呵……還真聽話,真不知道楚羽菲都怎麼玩你們的,你們都愛她要死,可是你們誰能得到一個完整的她?她是在玩你們呢!”蘇銳笑著說道,那種升起的快感只堅持了幾分鐘就被重重的挫敗感給打敗了。
“你不用管我們和菲菲之間如何,現在我們都按你說的做了,你可以說了吧?”
蘇銳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幾個人則是跟在後面,“現在我就告訴你們,楚羽菲被我賣了,賣到了東南亞!”
“什麼?!”幾個人的臉色煞白,不敢相信的看著蘇銳。
“而且,不巧的是,那艘帶著楚羽菲的船在海上爆炸了,看看這就是她之後留下的東西!”蘇銳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從海面上撿來的衣服碎片,看著幾個人呆若木雞的樣子,他是心裡五味雜陳,揮手坐進了手下開來的汽車,翩然而去。
“菲菲真的死了?”瑞木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不會的,她不會!”邱烈大聲吼道,一個拳頭就揮了過去,打得瑞木剛的鼻子鮮血直流。
阿爾瓦呆坐在一邊,看著手上那塊碎布,而楊磊一個箭步便搶了過來,仔細翻看後,他捂著天旋地轉的頭,跌坐在門口,這確實是楚羽菲的衣服,那天他出門的時候,楚羽菲正穿著那件衣服在家裡,她死了?真的就這樣死了?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啊!”楊磊仰天大叫,眼淚順著眼眶流了下來,嘭的一聲,他癱軟在了地上,阿爾瓦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扶住楊磊不住的拍他的臉。
在最後的意識裡楊磊似乎看到了楚羽菲焦急的面孔,她柔柔的對著他在笑,並對著他伸出了手,“楊磊,走啊,跟我一起走吧!”
楊磊在無意識中舉起右手迎向了楚羽菲的手,想要抓住她,可是剛碰到楚羽菲的指尖,她便像是被風吹散的沙子一樣,漸漸的消失子在了他的眼前
。
“菲菲……別走!等等我,我要跟你一起走!”楊磊猛然驚醒,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坐在病**,周圍是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是夢?菲菲真的來接他了嗎?
楊磊坐在**用力想著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猛然他打了一個激靈,在他們的身邊似乎總是有一雙窺視的雙眸在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楚羽菲無論的工作還是生活似乎都被那個人監視著,楚家的轟然倒塌不是意外,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看著表面上落敗的是蘇家,可是他們的觸角卻深入到了他們和楚家的內部,否則的話,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就被蘇家給端了。
那個人是誰?他一定要找到那個人來為楚羽菲報仇!
瑞木剛一間屋就看到楊磊行了過來,隨後邱烈還有阿爾瓦也夠跟了進來,還沒等他們說話,楊磊仔仔細細的看了他們每個人一遍,然後低聲說道:“我要找到掩藏在咱們只中的內鬼!我一定要讓他碎屍萬段!”
“你有懷疑的物件嗎?”阿爾瓦蹙眉問道,他不瞭解楚羽菲在國內的狀況,而兩個人在國外合資的公司,因為有蘇銳的介入,他也已經退出了,而一直和楚羽菲在公事上接觸最多的就是楊磊,此時他的話非常有分量。
“有幾個人,可是我還不確定,這個是名單,我想讓你幫我查他們在著兩年的資產、關係網和家裡是否有什麼大事,一切都太巧了,既然有人敢做,那他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楊磊陰狠的說道,拿出了一張紙快速的寫了幾個名字。
邱烈看著半邊臉腫的老高的楊磊,心中的十分複雜,然後又看了看阿爾瓦和瑞木剛。
“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告訴我,我也要為菲菲報仇!”
“也算我一份!”瑞木剛嗜血的說道。
“楊磊,你放心,這個事情我現在就去辦!”阿爾瓦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而剛一出門,就遇到了剛到門口的嚴貝比,他微微一愣人,然後點了點頭,錯身離開了醫院,嚴貝比看著阿爾瓦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的病房,隨即推門走了進去。
瀟湘書院,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