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德哥為難地看著俯臥在刑**的小傲,三天兩頭地對社團的當家人用刑可有點說不過去。
舒同蹲在小傲耳邊低聲求懇:“傲哥,就和老大認個錯吧!”
小傲別轉了頭,淡淡的道:“不必。”
秦朗氣往上衝,“舒同,滾開!”
舒同無奈地退了開去,傲哥這次是過分了點,火龍的賞價一出,江湖中不知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等著機會,老大為了不讓傲哥出門,竟然在家裡擺開了賭局,還給兄弟們發錢讓他們陪傲哥玩。都怪阿杰不好,怎麼就沒勸住傲哥,老大這次氣得不輕,傲哥!怎麼辦?
“用杖!”
隨著秦朗一聲怒喝,小傲閉起眼,全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一月前的家法還心有餘悸,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毛竹大板颳風般地掄下,淺麥色的肌膚上清晰可見一月前遺留的淤青和未曾痊癒的斑痕,“啪!”竹板著肉的聲音鈍鈍的,實實的炸響在結實的臀峰上,只一下,小傲的額上便浮起了一層薄薄的虛汗,大腿上的傷處也跟他較勁似的狠疼了起來。
秦朗親自監刑,德哥也不敢懈怠,只得使出十二分的力氣狠打了起來。
痛徹心髓的感覺令小傲真正領略到什麼叫痛不欲生、什麼叫生不如死。
馮傑不敢上前去,怕見到小傲疼痛得死去活來的揪心場景,傲哥不想讓他受牽累無辜受罰,更因為要隱瞞三姐的事覺得對不起老大,才有意激怒老大,把懲罰都攬在自己身上,只是這樣一來就苦了他自己,上次的傷還沒有全好,就又要承受這樣的重責。
肌膚由紅腫到淤紫,累累的杖痕下血水逐漸滲出,隨著加重的喘息聲,肌膚寸寸綻裂。
不聞痛叫,不見轉側,只是隨著每一下劇痛不斷聳動著脊背,看著小傲默默地熬忍著這無邊的疼痛,豆大的汗珠雨點般滴落,秦朗的心如同被一把鈍刀來來回回地割。
起初要打馮傑,只是為給小傲一個警告,以小傲的性格決不願兄弟為自己受罪,行為上自會收斂許多。也並不是介意他在弟兄們面前出言頂撞,只是他腿上的傷和無視他為他憂心的態度令他不能釋然。
三十幾板之後,小傲漸漸承受不住,臀上綻裂的杖痕已逐漸血肉模糊,大腿上的刀口所崩流的鮮血不斷溫熱地湧出,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提著的抗議。
四十、五十…下脣和手背都已咬得鮮血淋漓,眼前泛起一陣陣黑霧,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在仍持續不斷的劇痛的強襲之下意識逐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