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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宋筱暮定定地看著他,眼中翻湧,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噴薄而出。
他又忍不住笑了,“暮暮,氣出完了沒?還要不要打了?”他將自己另外半邊臉轉向宋筱暮,眼中閃過笑意,打是親罵是愛,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恐怕沒救了,中了一種名為宋筱暮的毒,願意接受一切與她相關的東西
。
宋筱暮掙開他的手,捏著他的下巴,直視著他的臉,臉上紅色的五指痕跡已經浮現,恐怕這張臉上,從來就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待遇,可是即便如此,這個男人已經很淡然,只關注著她的手,讓她一時間默然。
韓子修卻是好像毫無知覺,沒有去管自己的臉,一把握住宋筱暮的手,放到嘴邊輕吹,帶著幾分心疼,“暮暮,手都紅了,痛不痛?你要打我就說,我自己動手,這樣你的手就不會痛了。”
包廂裡的人被這個響聲都是一驚,剛才還好像很曖昧的樣子,現在突然就翻臉了,心中對著宋筱暮的害怕又上去了一份,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翻臉無情!
這一下打的毫不留手,韓子修的頭被抽的倒向一邊,臉上迅速浮起了紅色的痕跡,想來不一會就會紅腫了起來。
“啪!”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看著他的臉,似乎要看出他分毫的不自在,不過她失望了,韓子修的臉上在認真不過了,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把放在槍上的手抽了出來,然後細細的撫摸著他的眉眼,突然沒有預兆地打了他一個耳光!
宋筱暮撫摸著他的手一頓,低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麼,然後低聲笑了起來,“子修,苦肉計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哼,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和我玩心計。”
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微抬起上身,在她的耳邊低聲道,“要是覺得一槍不過癮,可以將槍裡的子彈都打完,不夠再跟我說。”說著,在她的耳邊輕吻的一下,似乎有著無限的眷戀。
韓子修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任宋筱暮施為,這次是他自找的,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不論筱暮對他做什麼他都認了,何況能夠知道筱暮對他的在乎,他已經滿足了,都說愛情面前,誰愛上了誰先輸,誰讓他先愛上了呢,偏偏那個看似有情的小女人,最是無情,現在能夠確定她的心意,一切都是值得的。
宋筱暮低低一笑,一隻手摸著他後腰的槍,一隻手在他手上游移,似乎在考慮在他身體的哪裡下手
。
他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在她手裡,彷彿無關輕重,這樣的寵愛早就超出他的底線,可是甘之如飴!
這樣的話從一個像韓子修那樣的男人嘴裡吐出來,天知道其中的震驚有多少,要是讓道上的人知道,那個從來就是冷麵閻王不把人命放眼裡的韓子修,居然就為了哄自己的情人開心,就這麼隨意的說出這句話,不知道會是什麼見鬼的表情!
隨你怎麼處置!
韓子修對著宋筱暮縱容一笑,在他耳邊低低地說道,“暮暮,今天是我錯了,我知道你想要給我一個教訓,摸到槍了沒,只要你給我留條命,今天隨你怎麼處置。”
宋筱暮的眉頭一挑,韓子修的身份,隨身攜帶這個東西很正常,就是她的配槍也一直帶著,只不過今天穿了這身衣服而放在了手提袋裡。
槍!
韓子修握住了他的手,緩慢而又堅持地將她的手帶到了他腰後,摸上了那插在腰間的東西。
宋筱暮似乎很不滿韓子修這樣的回答,眉頭一皺就要發火,今天的事情讓她很不開心,現在的心情也處於惡劣當中。
這樣黑暗的話,讓的普通人聽見都得寒毛直豎,韓子修卻是寵溺的一笑,“我只能剖開給你看,而不能挖出來,不然我就哪裡有命去愛暮暮你。”
宋筱暮的一隻手撫摸在韓子修的胸口,感受著其上的有力的生命的跳動,她抬起眼,眸光流轉,像是一個勾人魂魄性命的妖姬,她舔了下嘴脣,“子修,有那麼一刻,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真情還是假意。”
而且兩人的情況,遠沒有眾人猜測的那麼曖昧。
不過當事人可不在乎這些,兩個同是離經叛道的人,同樣張狂不羈世俗,怎麼是區區他人的眼光看法就能阻他們行為的呢!
她俯身跨坐在他的身上,形成一個曖昧的姿態。
若不是今日這樣的場景,她還不會這麼鮮明的發現,怎麼也沒有想到曾經心如止水的她,竟然也能愛的如此深,不可自拔。
韓子修能想到的事情,那些她剛才還來不及細想的細節,一停頓下來就已經在她的腦海中浮現了,她怎麼會看不出剛才的她與平時的不同呢?一進門看到韓子修在和一個陪酒女親密地喝酒,心中就湧起深深的憤怒,以及升起了一種強烈的自己的東西被人染指了的感覺,這分明就是韓子修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在她心上佔有了極高的地位了
。
宋筱暮一把鬆開他手上的領子,將他甩回沙發上,眼眸低垂間閃過晦澀的神色。
他用目光細膩的描摹著她的眉眼,看見那不加掩飾的冰冷,心中卻是雀躍的,這個小女人,這麼的在意他,怎麼能不讓他歡欣。
宋筱暮要進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的潛意識就會產生很多的預先設想,做好萬全的準備,可是,今天,她就那樣推門進來,甚至目光一直都在他身上,這樣的佔有慾……韓子修低低地笑出聲。
若是無關緊要的人,恐怕宋筱暮轉身就走,根本不會放在心裡,更不會就這樣進了他的包廂,捨棄了她慣有的謹慎。
韓子修露出一個笑容,她的話太過霸道也太過狂傲,可是瞭解她性子的韓子修還是從中聽出了她的示弱,她的退讓,曾經那個鐵石無心的女子,終究是給他在心間留了一席之地,所以才會有那麼強的佔有慾,她表現的越在乎,就說明他在她心間的分量越重。
“我是信你,可是我討厭我男人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你是我宋筱暮的男人,就該安分守己,而不是拈花惹草!”
她一向知道韓子修外面是有應酬的,以前她不管,是因為她沒有看到,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因為很多場合,逢場作戲都是避免不了的,只是她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心,逐漸將這個男人放在心上後,她的佔有慾就越發的強烈了。
宋筱暮心中一個恍惚,她確實是信他的不然以她的脾氣,哪裡還會在這裡跟他廢話,早就一槍崩了他,只是她信他,不代表她就沒有限度的縱容他,有些事情,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給他劃個底線才好!
他的心有些抽痛,他可以忍受任何東西,但是不包括她對他的不信任,她冷漠的眼神刺痛了他,他不能忍受那樣溫柔繾綣的神情從此離他而去。
韓子修一聽宋筱暮的語氣,從來都波瀾不驚的心頓時有些急了,緊緊握住她抓著自己衣領的手,一字一句的道,“暮暮,你說過,你相信我的
!”
宋筱暮扯著嘴角冷冷地一笑,“甜言蜜語倒是挺行的嘛,你韓子修是誰,居然也有這麼一天?”
韓子修說的很誠懇,他是真心對宋筱暮的,將她放在心尖尖兒上,她的喜怒哀樂都會牽動他,這樣的情況,怎麼也不可能揹著她做什麼。
“暮暮,我知道我到外面喝酒沒有和你交代是我錯了,但是你說的喝花酒我是絕對不能承認的,自從和你在一起,我從來就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對她常有的寵溺,好似根本就不是被人抓著領子,扣住命門,還順著她往上抬了幾分,別人以為他只是被宋筱暮一把抓住了領子,其實只有他知道,宋筱暮的手就扣著他的脖子,只要她一用力,堂堂離合社的老大韓子修就會魂歸黃泉。
“子修,你說,你揹著我出來喝花酒,這事該怎麼算?”她臉上帶著熟悉的淡然的笑容,可是韓子修卻能看見其中所帶著的冰冷,讓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她彎下腰來,一把抓住韓子修的領子,讓他被迫仰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眼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心裡去。
“哦?那還真是看不出了韓哥如此看重宋某人,真是太過榮幸了。”宋筱暮的鳳眸隨著她講話微微的眯起,語氣變得很危險,“男人的話有幾成能夠相信?”
韓子修斂去了嘴角看見她後的笑意,靠在沙發上,抬頭仰視著這個女人,心中飄過一個念頭,恐怕也就這個女人敢讓自己去仰望她吧,這都多少年沒人敢這麼大逆不道了,“‘醒掌天下權’說不上,不過是個小人物,不過這‘醉臥美人膝’這樣的享受,我也只敢臥著暮暮你的膝上,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
宋筱暮挑起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韓子修,“‘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感覺怎麼樣,子修?”
韓子修從剛才宋筱暮帶來的震撼中清醒過來,暗道,暮暮的影響果然是越來越大了,讓他只要在她身邊就能輕易地放鬆心神。
宋筱暮緩緩走到韓子修的面前,將自己手上剛脫下的白色風衣,隨意的仍在韓子修面前的矮桌上,繞過矮桌,宋筱暮就站在了韓子修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