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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郭明軒此時感到了來自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帶路!”
“111……”郭明軒真的快哭了,他知道韓哥事後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幾號?”
“……
!”想起包廂裡那被某些人搞成的樣子,某人還想垂死掙扎一下。
“幾號?”
“韓哥也在包廂裡!”
好恐怖!這樣的暮姐明顯是處在一個很危險的狀態,郭明軒心中黃色警報瘋狂地響起,心中權衡下,終於還是決定多活一秒是一秒,毫不猶豫的把自己老大給賣了。
郭明軒的嘴角一抽,看見宋筱暮那種目光,突然臉上偽裝的若無其事的笑臉,像是一張面具一樣一寸寸碎裂,露出他的表情。
“……!”
“軒子,你說你大哥韓子修現在應該在哪裡?”
宋筱暮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突然語出驚人!
郭明軒向著宋筱暮做舉手投降狀,“暮姐,我服了我服了!”
這個男人的臉皮也真是厚實,不過估計這世上也沒有幾個人有機會看見他這樣油嘴滑舌的一面,畢竟在道上,郭明軒那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軟刀子,他能笑意盈盈地跟人稱兄道弟,下一秒就能在他的背後戳刀子,而他不笑的時候,那一張嘴能夠讓人氣的吐血。
宋筱暮沒好氣的一腳虛踢他,“去死!”
“暮姐,**,這是人之常情,我郭明軒一向都是風流而不下流,大家都是你情我願,誰都沒有錯。”郭明軒毫不掩飾地向宋筱暮表達他的無恥的境界。
郭明軒臉上閃過尷尬,被自家的“大嫂”過問這種,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而且他心裡有鬼,在她的問題下難免有些心虛,不過他好歹也是大風大浪裡闖過來的,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宋筱暮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用一種是男人都懂的目光看著他,“原來如此,我倒是忘了,騷狐狸可是號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人士,憑藉著你這副皮囊,恐怕有些人連倒貼都是願意的吧?”
郭明軒無奈地攤攤手,“暮姐,我也是人,總歸是要有娛樂活動的,前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所以來放鬆一番
。”
“話說騷狐狸,你怎麼會在這裡?”突然,宋筱暮開口詢問道,心中閃過一絲狐疑,面上卻是絲毫不動聲色。
郭明軒額頭上掛滿黑線,偷偷地齜牙,真的好想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宋筱暮沒有多說,只是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錯,一個多月不見,感覺你人模狗樣更曾一分了!”
她打量著他,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看得郭明軒手足難安,心中暗忖,不會是被暮姐看出什麼來吧?
宋筱暮聽見他的貧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恐怕也只有郭明軒這隻騷狐狸有本事讓她破功,實在是他的嘴太賤,也太欠抽,怎麼都讓人聽了不爽。
“暮姐,這是您**有功,小的被您收服了!”
郭明軒苦著一張臉,臉上滿是無奈,這個人打又打不過,跟她鬥嘴,那毒舌絕對能夠讓你想去死,不理她,她一狀告到韓哥那裡去,輕輕地吹一吹耳邊風,就夠他受了,真是太難搞了。
“真看不出來,騷狐狸你現在越來越懂事了!居然這麼知情識趣的!”宋筱暮難得看見這樣乖順的郭明軒,忍不住出言調戲他。
郭明軒趕緊恭敬地打招呼,這尊大佛,那可是被他家韓哥捧在手心放在心尖尖上的,得罪了韓哥,頂多是賜他一個痛快,得罪了暮姐,那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這是他的用血淚得出的教訓,其中的痛苦足以讓他寫一本書了。
“暮姐好!”
郭明軒一聽背後這個聲音,心裡一顫,有些希望這是自己的幻聽,嘴角帶著尷尬的笑容轉過去,看見身後的人纖纖獨立的女子。
“這麼巧,騷狐狸!”
郭明軒出門上個廁所,最近一直都在忙著大事,現在總是塵埃落定,所以出來放鬆一番,包廂裡的那些都是禽獸,搞得烏煙瘴氣不說,還一起圍攻他,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藉著尿遁來鬆口氣。
理了理自己的衣裝,套上白色的風衣,剛才清理了一下這衣服,勉強能穿,天氣漸涼,她可不想趕上感冒的潮流,帶著幾分笑意,轉身向那人走過去,既然碰上了,那就打個招呼吧,快步走了上去
。
就在宋筱暮打量鏡子裡的自己時,從鏡面中看見了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眉頭一挑,心中閃過幾分疑惑,有些奇怪她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眉宇間的神采很飽滿,不似前世這時候的自己的瘦弱和蒼白,身上的氣勢也越發的淡然和沉穩,似乎真的隨著年紀的增長越發的放下了。
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女子,眉如遠山,眸如烏珠,五官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漸長開,比起一年多前的她,更為精緻,經過長時間的調養,早就養的極為妍麗,或許是感情上的滋養,多了幾分水潤光澤。
宋筱暮這一回的動作,只是對吳家及其所在的吳系的一種試探,因為……她的眸光有些晦澀,閃過些許難言的東西。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子,若是有一天走在臺前,關於她身上的關係曝光,會引起世人怎樣的震驚!
基於多方面的因素,宋筱暮的身上隱隱有著多方勢力的匯聚,成為多方合作的一個踏板,基於對她的信任而達到雙方或者多方的共贏,這樣的她,相當於一個隱在幕後的領袖人物!
陳正德和離合社的合作是她牽線搭橋的,很多時候,陳正德都會徵詢宋筱暮的意見,真正將她視為一個可以交流的朋友,而她和韓子修如今這樣情人的關係,牽扯出韓子修手上的離合社和他背後京城眾多世家子弟的關係。
宋筱暮自身雖然看上去並不顯赫,但在她身後交織的那張關係網,足夠讓瞭解的人感到震驚,這絕對不是一個雙十年齡的女子能夠擁有的,很多人窮盡一生,恐怕也難窺其中一二。
而自從那一次車禍後,宋筱暮與他有聯絡,更是在他處理後續問題中提出了幾個狠辣的計劃,幾乎兵不血刃地覆滅了一個家族,兩人的關係就密切了許多,加上夏文對她的喜歡,兩人早就不是一般性質的朋友了。
她的身份很微妙,雖然不是官場中人,卻跟賀系的人馬關係匪淺,不說別的,單是和賀寒的關係,就是件說不清的事兒,沒錯,賀寒就是京城賀家的二公子,人稱賀二爺,他沒有像他上面的那個哥哥一般入仕,而是選擇了從商,手上掌握著賀家**成的資產,是個不可忽略的人物。
她對於向吳家祥出手,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衝動,她融在骨子裡謹慎,不會讓她的衝動衝破理智的牢籠,這樣做,無非是有她自己的考量
。
宋筱暮的嘴角挑起一個笑容,想起前世的自己,現在還在蠅營狗苟,企圖能夠在無情的命運傾覆下偷得一絲活路,今世的自己,居然在思考這種兩大派系的事情,而且已經有膽量得罪一個龐然大物而不擔憂,真是世事難料!
所以今天自己的朋友被牽扯進這件事,宋筱暮是絲毫不擔憂的,吳家祥怎麼都是在那樣的家庭長大的,這點政治智慧還是不缺,他絕對不會沒有腦子地下手的。
這樣引來的後果,不是某個人能夠承擔的!
在這樣的家庭走出來的子女,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動的,就算是吳家這樣的高門大院,也不願意輕易去碰的,畢竟弄不好,這就能夠成為兩大派系交鋒的導火線。
這樣的彙集,怎麼可能不被賀系的人看重呢!
值得一提的是,陳元凱的父親陳正德現在是賀系的大將,自從他去年任命為省委書記,成為一員封疆大吏後,就隱隱的進入了賀系的權利中樞,勢頭很猛,而沈嘉的父親沈學兵,也進入了省廳的實權部門,也是賀系的一員得力干將,他們的盟友、曾經的下屬,諸如類似顧雪瑩、方秋靈一類人的父母,都在逐漸走高,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關係網。
而她的好友那幾人,相信以吳家的能力,不難查出他們的身份,陳元凱他們的父輩的身份擺在那裡,也不是吳家想動就能動的,而且據她所知,陳元凱他們所在的賀系,正是京城唯一能夠與吳系一脈抗衡的派系,誰也奈何不了誰。
至於吳家祥的報復,她倒是不太放在自己心上,吳家祥雖然是混跡京城多年的公子哥兒,但她宋筱暮也是從最底層的小混混爬上來的,那些險惡的手段比他見識的多得多。
很明顯,最大的失就是得罪了吳家祥,意味著間接得罪了京城龐然大物吳系一脈,斷絕了投靠那一邊的可能性,不難想象,以後她的生活中不乏會出現吳系的刁難,雖然以她的傲氣是不會在乎的。
宋筱暮垂著頭清洗著自己的手,眉目間一片淡然寧靜,嘴角噙著淺笑,與她剛才動手時的狠辣模樣判如兩人,心中反覆地考量著自己剛才那場動作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