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好忙碌,好在星期五就要輕鬆一些了,月末總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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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聞言紛紛跟上。
說著,率先轉身走了。
宋筱暮聞言眼睛一眯,露出了一個未達眼底的笑容,她倒是好奇有誰敢來踢她的場子,“我倒是要見識一下這膽大的人。”
陳元凱幾個人目光對視了幾眼,均看向宋筱暮。
“聽說六樓上有人在踢場,你不去看看?”桂瀟雙手插在口袋裡,似乎很感興趣,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少女可是這金都的主人。
很快桂瀟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突然,宋筱暮注意到一個男人腳步匆匆的出現在體育館門口,徑直跑向了桂瀟那裡,似乎在說些什麼。
這下子眾人的目光變得更詭異了,似乎宋筱暮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變得更強大了,真是讓人震驚她的實力。
宋筱暮點頭算是應承下了。
陳元凱無奈的笑了,和宋筱暮鬥嘴從沒有人贏過她,每次總會敗在她的神來之筆上,“行了,我是說真的,我爸確實想有空見你一面,說是有事情請教你。”
這麼隱晦的話,讓在場人都是一個接一個的笑了出來,筱暮這是在暗諷陳書記太笨了,基因不好,若是真的被陳元凱傳回去了,妥妥的仇恨值猛增呀!
“沒辦法,這些都是天生的,你的先天基因不達標,是到不了我的程度的。”宋筱暮也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陳元凱攤了攤手,“我爸一直說要讓我學習你,少年英才。”
宋筱暮白了他一眼,“真是替我謝謝陳書記的好意了,改日有空就一定登門拜訪,讓他記得把他兒子提前攆出去。”
一時間,眾人的詭異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流連
。
宋筱暮似乎是感受到陳元凱目光,也是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的陳元凱也是咧嘴一笑,“筱暮,我爸說你什麼時候有空去我家吃飯,讓你別客氣。”
陳元凱將目光投向了一旁淡然的捧著杯子的宋筱暮身上,從父親被救後的一系列動作中,他隱約猜測父親和離合社的關係不一般,而在父親日常的隻言片語中,宋筱暮似乎和離合社也有關係,只是宋筱暮臉上一片淡然,絲毫沒有顯露神情。
沈嘉的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默然,離合社和青焰會的大名他們都聽說過,就是胖子和大家一起玩後也聽說過,凡事扯上了黑社會這樣性質的事情總是能讓他們這些尚是學生的人沉默,畢竟這背後的兩尊龐然大物實在是太有壓力了。
沈嘉接了過去,“我也聽說了一點風聲,好像是離合社和青焰會有關,反正最近低調做人總沒錯。”
“我聽說金都最近不太平,好像是有什麼大事,我聽一個叔叔隱晦的提醒過我爸,讓他收斂低調一點。”錢銘突然開口。
他們的心聲是:誰稀罕誰要,反正老子不伺候了。
沒辦法,誰讓有宋筱暮的地方就有老師的悲慘故事呢,就高三一年,她已經坑了學校裡很多的老師了,有些老師恨不得明天就高考,快點把這個難搞定的小怪獸給弄走了,省的悲傷的故事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在場的人都聽過宋筱暮和體育老師不得不說的故事,頓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一聽這話,方秋靈頓時很贊同的點了點頭,“就是就是!我看體育老師簡直是再也不想見到筱暮了!”
顧雪瑩小口了喝起了水,是蜂蜜柚子茶,頓時歡喜眯起了眼睛,還是筱暮最貼心了,聽見方秋靈的話,白了她一眼,“我哪裡比得上筱暮啊!跟她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筱暮,”方秋靈坐在宋筱暮身邊,拿起桌子上宋筱暮給幾人點好的水,喝了幾口,“累死我了,別看雪瑩文文靜靜,體力真是好。”
宋筱暮依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在看場中另外的人打球
。
玩了半個多小時,陳元凱一行人都是滿頭大汗的下了場,去洗了個澡換了寄放在這裡的衣服。
秦敏敏看著桂瀟的人都不理睬自己,恨恨的跺了跺腳,她跟著桂瀟的時間不長,懂得事情不多,平常看著眾人對她還算好的態度,今天居然全變了,不由的猜測其桂瀟和宋筱暮的關係,是不是因為這樣才讓眾人不理睬她,心中對宋筱暮的討厭更上一層。
而桂瀟身邊有的跟班是見過宋筱暮,知道他的身份的,不過都是閉口不言,這個女人不過是仗著桂少新鮮而作威作福,早有人看她不過眼,誰高興去提醒她。
那個女子似乎沒想到桂瀟會這麼生氣,不由委屈了看了眼桂瀟,有又轉過來恨恨的看了眼宋筱暮,在她的腦子,無非是桂瀟求而不得,進而遷怒自己,都是宋筱暮惹的禍。
桂瀟似乎生氣了,一手拂開那個女子搭著他的手,“禍從口出,有些人不是你能非議的,不是誰都看得上我的地位。”
“……桂少,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還敢對你擺架子的,用的著你親自去找她嗎?”
宋筱暮看見桂瀟一過去,一個女生就纏住了桂瀟的手臂,神情中有幾分抱怨,憑藉她靈敏的耳朵能夠聽到一些對話。
桂瀟和宋筱暮又講了幾句話後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裡,畢竟他和宋筱暮還不熟。
“……”果然這就是他和她的差距嗎?
“我忙著考試,準備高考呀!那個才是最讓人頭疼的事情!”
“你忙什麼?”難道宋筱暮不止金都這一分產業?!
“是啊!所以我真的不常來,我太忙了,忙的哪有空理那些是事情。”
“你們這是惡性迴圈吧啊,你越不來,安經理就越找你麻煩,他越找,你就越不來。”桂瀟有些好笑的看著宋筱暮。
架子都是端給別人看的,對於自己的頂頭上司,見識過自己最狼狽的樣子,安松是從來都沒有偽裝自己,不過也是宋筱暮壓榨的太狠了,一個月也見不到一面自己老闆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
安松,桂瀟是見過的,待人有禮,舉止修養有度,為人風趣幽默,很受這裡顧客的好評,可是宋筱暮嘴裡的安松似乎和外人所見的那個處變不驚的男人有很大的差距,很難想象他會哭喪這一張臉抱怨工作太多的樣子,不過,似乎很有意思的樣子。
“我是不常來,安松,就是金都的負責人,每次看見我就會抱著一堆檔案追著我跑讓我批閱,或者抱怨我當甩手掌櫃,我都怕了。”宋筱暮抿了一口牛奶,緩緩的說著。
“你似乎不常來這裡,我還是自那以後第一次碰上你。”桂瀟在宋筱暮身邊坐了下來。
宋筱暮也是矜持的點點頭,“你好,桂少。”
“宋筱暮,好久不見了。”桂瀟主動走過來和宋筱暮打招呼。
陳元凱幾個都是換了衣服準備下場打幾局,宋筱暮則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捧著她的牛奶喝著,不是她不想打,而是見識過了她在學校體育場上狂虐老師一百遍的模樣,讓他們拒絕宋筱暮參加任何體育活動,簡直是太虐心太喪心病狂了。
上次在金都大廳的一會,也讓他真正意識到了人外有人和自己近些年來的越發猖狂,這樣很危險,所以他主動放些身段緩解了兩夥人的矛盾,果然自那以後他就舒暢多了,畢竟沒了個可以和你同起同坐的人給你堵心,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桂瀟一眼就看見在陳元凱一夥人裡的宋筱暮,就是這個女人,狠狠的打了他的臉,但是卻奇怪的讓他生不起氣來,對於這樣一個女生,他覺得有意思,看著淡然低調,卻是喜歡出其不意的給你臉色,讓他真正知道了扮豬吃老虎。
桂瀟身為東市數一數二的衙內,家中又有錢,自然是時常盤踞在金都這個東市頂尖的地方,而陳元凱一行人因為有宋筱暮給的特殊黑卡,自然也是經常來這裡,兩夥人在這裡見面的機會極高,而這樣之下,雙方的關係卻緩和了不少。
不過好像在宋筱暮沒有看見的地方,陳元凱和桂瀟身上發生了一些變化,雖然不太親近,但是也沒有了當初劍拔弩張的氣氛,兩人都是淡淡的點了個頭。
羽毛球場上已經有人在那裡運動了,走近一看居然是桂瀟一群人,還真是冤家路窄
。
這回幾個人沒有開房間,而是徑直的走去了體育館打羽毛球。
在宋筱暮不在的時候,他們顯然也是沒少來,和服務員的都很熟了,服務員一路上開了幾個玩笑,表現出比較親近的態度。
宋筱暮一行人穿過金都富麗堂皇的正廳,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去了樓上。
——
這是屬於年輕人的世界,還有夢想還有歡樂還有友情還有無數的還有,這也是長大以後我們那麼懷念學生時代的原因。
“哈哈哈……”
“切~筱暮終於大氣一會了!”
在座的幾個人都表示了與她一起的決定,宋筱暮笑了起來,“好,金都在京城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們還可以繼續逍遙!”
……
“還有我!”
“我!”
“我也是!”
“那我考燕大吧!”陳元凱沉默了一會說。
聽見宋筱暮的回答,幾個人一時默然。
“不出意外的話我會考燕大,反正是京城的學校。”宋筱暮沒有猶豫的回答,這個答案早就確定了。
“筱暮,你大概想考什麼學校?”陳元凱出聲問她,都快高考了,也是時候考慮以後的事情了。
幾個人白了她一眼,也就她這樣的膽子才敢這麼玩考試,像他們這些人只能被考試玩,當真是無奈極了,果然人與人是不能比的,學校裡其他人看見他們也是一副羨慕的樣子,到了這裡他們只能羨慕起宋筱暮了。
宋筱暮聽著他們的調侃,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這回我做的很用心,不會再出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