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海邊
宋筱暮揹著收好換洗衣服的小包和手裡拎著的剛買的衣服袋子,和方秋靈兩個到了集合的地點。
同去的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方秋靈一看到那群人就拖著宋筱暮小跑了過去。
“不好意思啊!我和筱暮去買了幾件衣服,讓你們等久了。”方秋靈略帶喘氣的向他們道歉。
宋筱暮定睛一看,是三男一女。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的死黨宋筱暮。”方秋靈向四人介紹道。
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三個男生眼中的驚豔,宋筱暮他們是知道的,聽方秋靈提到過很多次,也在校園裡看到過,雖然很好看,但卻絕沒有想到她這麼靚麗,尤其是氣質遠高於一般年齡的女孩子。
方秋靈又一一向宋筱暮介紹四人。
“你們好。”宋筱暮微微一下,向眾人打招呼。
其中一個男孩叫陳元凱,面容俊朗,五官有些深邃,一身合身的淺灰色休閒服,襯得他身材修長,手插在口袋裡,像個翩翩貴公子,也向宋筱暮點了點頭。
另一個男生叫沈嘉,這個男生面色溫潤,待人神態平和親切有禮,向宋筱暮笑了笑,笑的很陽光。
還有一個男生身材與其餘沈嘉相仿,叫錢銘,只是卻是個喜歡鬧騰的性子,很是自來熟,扯著她和方秋靈誇獎宋筱暮的漂亮
。
那個女生也是一個很水靈的姑娘,叫顧雪瑩,月牙眼,面板白皙,面容雖然青澀還未張開,但也可以想見未來的容貌絕對不差,穿著紗紡的裙子,顯得很高貴,眉宇間也難掩傲氣,但也向宋筱暮友善的點了點頭,可以看出家庭教養也不錯。
方秋靈悄悄的拉了一下宋筱暮:“陳元凱的父親是副省長,沈嘉是東市市長的兒子,顧雪瑩的爸爸是省書法協會會長,她媽媽是教育局的副局長,那個錢銘我不太熟,據說是房地產老闆的獨子。”
宋筱暮對摺方秋靈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心裡不禁嘆了口氣,這就是**的優勢,從小接觸的朋友就是一個圈子,將來長大了就成為社會上的人脈,隨即而來的成功的機會也就更多。
很顯然,方秋靈這是想拉自己進她的圈子呢,宋筱暮心中還是很感謝她的。
見人來齊了,陳元凱和沈嘉就領著大家上車,顯然這次海邊之旅是以他們二人為首。
東市距離宋筱暮要去的陽光海灘大約兩個小時的路程,一路上有錢銘和方秋靈兩個人搞怪鬥嘴來活躍氣氛,倒也過得很愉快。
宋筱暮發現陳元凱性子雖然偏冷,對朋友卻還是很不錯的,而沈嘉則是性格開朗,是個很陽光的男孩。
在宋筱暮觀察別人的時候,別人自然也在觀察她。
沈嘉發現宋筱暮這人雖然話不多,但卻處處點在關鍵處,很能激起別人的認同和被認同的,讓他有種面對父親那樣深諳談話技巧的人,而且她的知識很淵博,似乎講什麼都能說上幾句,這樣的老練,真不像這個年紀的。貌似他忘了,他自己和她同歲。
沈嘉與好友陳元凱對視了一眼,顯然陳元凱也發現了宋筱暮的不一般。
路程就在這樣鬧鬧騰騰的氛圍中過去了。
到了陽光海灘的時候大約11了,宋筱暮等人直接入住了酒店,這是來之前就定好的。
“呼……累死我了,”方秋靈一屁股坐在房間的**,“一路上盡講話
。”
宋筱暮瞥了一眼方秋靈:“讓你這麼興奮,不過是看個還,被你搞得好像要會見國家元首一樣。”順手脫了外罩的短外套,七月的夏天卻是挺熱的。
方秋靈撇撇嘴道:“這不是沒有看過海嘛!我是凡俗人,比不得您老這麼淡定的人。”說著在**翻滾了一圈
“咚咚咚。”
“請進。”宋筱暮喊道。
進來的是沈嘉,他看見宋筱暮此時穿的樣子,臉瞬間就泛起淡淡地紅,好在宋筱暮在理東西沒有注意到。
“我們要去樓下吃午飯了。”說著,沈嘉就步履匆匆的走了。
宋筱暮也沒放在心上,拉著倒在**不肯起來的方秋靈去隔壁沈嘉的房間。
宋筱暮見大家都在,就打算下樓。
“咳,筱暮,你是不是再穿一點啊。”沈嘉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陳元凱和錢銘也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宋筱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裝束在後世算很常見,畢竟大街上很多人都只是圍了幾塊布料而已,但現在在這些清純的高中生看來卻是有些少了。
她向著他們擺了擺手,似笑非笑:“我們是來海灘上玩的,等下海灘上的女人都穿著比基尼泳衣,你們這些清純的男生可該怎麼辦呀?”
隨即招呼了方秋靈和顧雪瑩下樓吃午飯了。
被冷落在房間裡的男生面面相覷,隨即相視苦笑了一下,也跟著下了樓。
吃過飯後,六人一行去海邊玩鬧了,開始了眾人的海邊之旅。
陽光海灘很美,遠遠的望去,海面散漫著一層金色的光芒,讓人震驚於金色的耀眼和張揚。
沙灘上的遊人也確實不少,一個個穿的很清涼,讓宋筱暮又忍不住對三個男生笑了笑。
六人在海上游樂園瘋狂玩了一圈,感覺有些累了就去沙灘上晒陽光浴
。
“啊啊啊!累死我了!”方秋靈躺在躺椅上呻吟:“筱暮,你怎麼一點都不怕呀,我喉嚨都快叫破了!”
“我咋麼不怕了,我可怕了。”宋筱暮往自己露在外面的面板上擦防晒霜,邊回道。
“啊?你怕什麼?”方秋靈一骨碌從躺椅上仰坐起,好奇地盯著宋筱暮。
“我啊,我怕你的尖叫聲呀!我的耳朵都快被震破了!”宋筱暮一臉正經的回答。
“哈哈哈哈……”另外豎起耳朵聽她們談話的人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
方秋靈朝宋筱暮翻了個白眼,然後又“砰”地倒在躺椅上。
六人並排躺在沙灘椅上,聊起了身邊的趣事,倒也別有一番樂趣。
等到陽光不再刺眼的時候,剛剛累癱了的錢銘和方秋靈又恢復了滿血,不知道錢銘在方秋靈耳邊講了什麼,方秋靈追著錢銘狂奔去了,一個撒腿狂奔,一個撒腿狂跑,在沙灘上留下了一串腳印。
突然一個小孩竄了出來,方秋靈閃躲不及,匆忙間只得側向另一個方向,卻因慣性,撲進了別人壘起的沙堡裡,眼看著一件作品算是這樣被毀了。
宋筱暮四人和錢銘紛紛趕了過去,扶起了倒地的方秋靈。
“對不起帥哥,不小心毀了你的作品。”方秋靈衝著背向著她們坐的男子道歉。
男子緩緩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轉過了身來。
他的容貌一下子震驚了方秋靈等人,他有一張帥氣英俊的臉,五官有如刀削斧鑿,眉宇間有著難掩的貴氣,眼神深邃,仿若沒有人能逃過他洞察人心的眼神,身材修長而健碩。
陳元凱和沈嘉雖然也長得很帥氣,但顯然沒有這個男子的魅力,那是成熟男人獨有的,是經歷世事後逐漸醞釀而成,難以言喻。
他面無表情,那略顯涼薄的嘴脣微張:“如果我說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呢?”
方秋靈一下子從震驚中緩了過來,臉色尷尬,顯然沒有這樣的經歷
。
顧雪瑩顯得微方秋靈抱不平:“喂,你怎麼這樣,人家女孩子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沈嘉剛想說話,宋筱暮就接上了:“那我再陪先生一個沙堡如何?”她直覺的不想對上這個男人。
宋筱暮直視著眼前這個男子,她總覺得他有些面善,而且他身上有常人難以察覺的危險,但宋筱暮憑藉驚人的直覺感受到了,心裡大為戒備,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韓子修思考了一下,點頭同意了,心裡暗想,真是巧了,居然在這裡碰上這個有趣的丫頭。
他就是情惑酒吧三樓包廂裡的那個男子,目睹了宋筱暮全過程反應的人。
宋筱暮蹲下身來,劃拉著沙子,搜尋著記憶中堆沙堡的技巧和步驟,開始專心致志的堆沙堡。
她前世也時常去海灘玩,只是她玩的時間有點不一般,她喜歡晚上來,那時的沙灘上游人漸少,喧鬧歸於平淡,偌大的沙灘上只有她一個人,藉著遠處昏黃的燈光,堆起一座座沙堡,她常搬一個桌子,在沙堡壘好的後,一個人默默的喝著酒,看著沙堡被漲起的潮水淹沒,感受人生況味。
宋筱暮一邊回憶起曾經,手上的動作也不慢,一座闊大的沙堡的雛形就出現了。
韓子修看著宋筱暮熟練的壘起沙堡的動作,行雲流水,仿若在做一種高雅的藝術,忍不住再一次細緻的打量起這個不大的女孩,她的年齡應該不太大,看周圍幾個同伴的樣子,大約二十不到的樣子,看似清麗沉穩,但結合她在酒吧那次反應,恐怕是個與他一般表裡不一的人吧。
半個多小時,一座精緻而闊大的沙堡就呈現在眾人眼前,。
宋筱暮笑著看著韓子修,韓子修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繼續他剛才看海的行為。
經此一事,一行六人也沒有了玩鬧的心情,就紛紛回房間休息去了,不過眾人都對宋筱暮會堆沙堡的事很感興趣,被宋筱暮敷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