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校內的漢字聽寫大賽決賽裡被斃了,作為壓軸的泠弦感到很心塞,影響碼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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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鄒松的小心肝顫了顫,推算一下,貌似……那一天和嫂子揍韓哥是同一天吧!
夏文的眼中冒出了崇拜的目光,感覺暮暮姐好霸氣!賀寒則是心中抖了抖,感覺自己以後還是不要太過跟宋筱暮過不去,不然惹惱了揍自己一頓,哭的地方都沒處找
。
上次吳家祥被揍那可是在京城裡轟動一時,吳家小太子居然也有人敢動手,他橫行京城那麼多年都沒有出現過這事,真是讓人震驚!
“感情上次揍了一頓吳家祥的人就是你?”夏文差點跳起來。
夏文、賀寒、鄒松不由的面面相覷,心中忍不住“靠”的一句!
宋筱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上次跟他動過手。”
“話說你幹了什麼事,看上去吳家祥對你早就懷恨在心了?”夏文開口問道。
賀寒忍不住扶額,他怎麼聽到了一種頗為遺憾的感覺?這是錯覺吧?
看著吳家祥就那樣揚長而去,宋筱暮看著身邊的兩人忍不住嘆了口氣,“還以為會是場惡仗,沒想到兩尊大佛一出來,他就跑了。”
那樣的笑容,放在吳家祥的眼中,卻是分外的可惡,這個女人可真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他那天被揍的地方隱隱感到幾分疼痛,但也只能咬著牙笑道,“宋小姐說的是,多謝宋小姐還給我一點面子。”
當下也只是淡淡的笑著,她的笑容總是不大不小,配上她的氣質,給人一種剛剛好的感覺,“誤會倒是算不上什麼,畢竟上次在樂天也不過是場誤會,大家都在京城,吳少的面子還是要買的。”
輕輕幾句話就將事情定性為私人恩怨,讓人一時間也不好發作,不過宋筱暮本意就沒有要別人為自己出頭,賀寒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可不想要欠他的人情。
“說笑了,不過是一句玩笑話,想來賀二爺這樣的人物,也不會太過當真,”吳家祥臉上帶著幾分矜持的笑意,輕輕一句話就帶過了,“我倒是沒有想到幾位居然和宋小姐有淵源,我和宋小姐之間有些誤會。”
好在吳家祥也不是一無是處的紈絝,他能在京城裡橫行這麼多年,心裡的彎彎繞繞怎麼也不會少,他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無能,他畢竟是接受世家子弟的教育長大的,雖然紈絝,但是很多時候也是一個不可小視的人物。
吳家祥的神色一滯,對於宋筱暮他能這麼說,但是面對賀寒這樣的人物,有些話卻是不能說的,不然一不小心就能挑起風波
。
賀寒臉上的神色不變,在外人面前,他確實是個面癱,所以也難怪剛才鄒松看到他和宋筱暮說笑時的震撼了,“真是沒想到吳少還有這樣的雅興,我和筱暮在這裡吃燒烤都能碰到你,說起這京城的地盤,我還真不知道這裡還是吳少的,別人不能來。”
“賀二爺!”吳家祥看著出來的人,心中一跳,不僅有賀寒還有夏文,這個在京城出了名難搞的人,他夏小爺發起瘋來就是吳家祥自己都只能暫退,可是這兩個人卻和宋筱暮在一起吃燒烤,這兩位可是非常注重**的!
吳家祥早在聽見聽見賀寒的聲音的時候,心中人忍不住一跳,湧起不好的感覺,總感覺這個聲音特別熟悉,此時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緩緩出現,終於明白又撞上了一個他討厭的人,而且還是一個他不能惹的人。
不說他心裡的吐槽,他臉上的神情就已經變得很嚴肅,臉上冷峻的線條因為他繃起臉而凸顯出來,恢復了在京城裡一貫冷峻的樣子。
賀寒拉著夏文的手,將他拉起來,然後幫他拍拍身上的塵土,又打理了一下自己,才緩步走了出去,心中忍不住吐槽,金庸先生說的果然沒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連吃頓飯都能碰上這個,運氣也真是不好!
一道凌厲的聲音緩緩從裡面傳出,直到他出聲,吳家祥一行人才反應過來,這裡還有其他的人。
“哦?我賀某人倒是很好奇,這京城是誰的地盤!”
宋筱暮挑眉一笑,她覺得有些好笑,前世的吳家祥可不是這樣的人,雖然是個出了名的紈絝,但是卻也是個懂情勢的紈絝,沒想到輕視能讓他展現出這樣的一面。或許這就是紈絝和精英的區別吧,精英是永遠都不會小看任何人。
“那你也不看看這京城是誰的地盤,京城可不比其他的地方,到了京城這個地界兒,是龍就給我盤著,是虎就給我臥著!”吳家祥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驕傲,確實,以他的家世,他是有這個資格在這裡說。
她早就猜到自己的身份會被他查到,就是不知道吳家能將她的身份挖到什麼地步,畢竟她的某些產業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曝光,不過想來就自己這個家世,吳家也不會往深裡挖。
宋筱暮面對這樣的環境,一身淡然的氣質絲毫不變,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吳少都說了,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宋筱暮的膽子自然也不小
。”
“宋筱暮?是叫這個名字吧,”吳家祥眯起眼打量起宋筱暮,“有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看你出來京城膽子就不小啊!”
現在看到宋筱暮,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而且她還是唯一一個身份比較好拿捏的人,他心中頓時就冒出幾分惡意。
他回去查了一下,頓時讓他想要跳腳,當時和動手了人裡,除了宋筱暮這個平民女子,其他的幾個人都是官宦子弟,而且還是外省來的的過江猛龍,是與吳系最不對付的賀系的人,現在兩派系的情勢本就不太好,他也不敢貿然出手,挑起兩大派系的爭鬥,如此情況下,他堂堂吳系太子爺居然只能嚥下這口氣!
吳家祥自然也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又看著宋筱暮略顯熟悉的身影,終於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分明就是那個和劉靖關係很好的小子,而且還感在樂天酒吧教訓自己的女人!他的臉色更加難看,那次樂天酒吧的事情,絕對是他橫行京城那麼多年最丟臉的事情了!
一旁的夏文扯了扯嘴角,果然是暮暮姐,說話就是犀利,這不是說吳家祥從來都不怡情養性嗎?
宋筱暮淡笑著起身,“吳少,真是好巧,竟然能在香山這種怡情養性的地方都能看到你,真是稀奇事!”
只見吳家祥摟著一個女孩子走過來,今天的吳家祥穿的是一身義大利手工裁製的canali西裝,他的臉本來就很英俊,襯得他風度翩翩他懷裡的女孩也是個很漂亮的人,一身精緻的連衣裙,臉上畫著淡妝。
這個地方之所以被人重視,就是因為這裡的樹形成了一些視線死角,可以保持一些私密性,而夏文、賀寒恰恰就坐在了視線的死角,吳家祥眼中有隻看到了宋筱暮和鄒松,自然會忽略很多。
吳家祥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宋筱暮的吉他聲,宋筱暮也不在意,緩緩地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向來人,鄒松早在吳家祥出聲的時候就知道了來人的目的,而一旁的坐在一起的夏文和賀寒,對視一眼,眉頭俱是皺了一下,顯然是對於被人打擾感到了不滿。
“真是好興致!”
宋筱暮正在彈撥絃,耳朵突然小幅度的動了動,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不過其中過程很短促,些微到幾乎難以發現,她畢竟是習武之人,五官敏銳,對於周圍的環境較一般人**的多,她能夠聽到有些雜亂的腳步聲正在靠近這裡,她的嘴角輕微地勾起弧線,似乎是衝著自己這邊來的
。
王明嵐沒有走近,遠遠地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分明鄒松那個小子和那個很囂張的女人,心中閃過各種心思,有些咬牙切齒地在心中默默地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興沖沖地跑去找吳家祥去了。
吳家祥皺了下眉,王明嵐雖然不成器,不過王家在某些方面對他父親的工作有不小的作用,他也不好真正的放棄他,當下也是點著頭同意了。
一旁的王明嵐,因為這回的辦事失誤,早就提心吊膽,現在發現了戴罪立功的機會,當前就上前就積極地說道,“吳少,要不我去看看那是什麼人?給吳少您請回來?”
走到位置附近,就聽到一陣清澈的吉他聲傳來,吳家祥雖然是個橫行京城的紈絝子弟,但是身為頂尖世家的孩子,這種音樂鑑賞還是必學的,忍不住點頭讚歎,沒想到來趟香山還可以欣賞到這樣的樂曲。
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來香山自然要玩一把比較流行的燒烤,位子下面的人早就訂好了,是個極為難得的好地方,別人千金難求的東西,有的人眼裡不過是芝麻點大事,這就是人與人的差別,恐怕也是很多人要成為人上人的原因吧。
吳家祥收拾的心情,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放棄來秋山的遊玩,當下也是窩著心裡的一把火,帶著幾個親近的人遊玩。
不過那個女子雖然口氣很大,可是等到他打算找人算賬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自己這行人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裡,偌大一個香山,哪裡去找那個沒有報姓名地點的人。發現這點的他,忍不住咬牙切齒!
而且還是個在京城裡都不認識的野路子,帶走時說的話,被身邊跑腿的王明嵐帶回來,差點氣壞了他,他已經好久沒有遭遇到這樣的挑釁了。
吳家祥此時的心情很不好,雖然他一向自詡風度翩翩,可是臉上依舊有些陰沉,本來以為收拾一個鄒松是件很輕易的事情,手到擒來,可是出乎他的預料,居然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被一個女子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