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之第一祕書-----第65章 唐家遠的應州行


別說你愛 桃花劫又劫 老大,我錯了! 豪門寵婚:總裁的第32任嬌妻 亡靈重現 八卦幻天 天降領 鐵血丹魂 魔法騙子 點道為止 冷將軍的火爆廚娘 冷王痞妃:廢柴小姐狠囂張 宮心計:腹黑皇帝,玩夠沒 嶗山詭道 茅山道士在紐約 綜主神的坑爹任務 邪魅龍殿戲逃妃 大秦帝師 妖不成妖,仙不為仙 黃河青山:黃仁宇回憶錄
第65章 唐家遠的應州行

隨著應州港招商會的順利進行,有意到應州進行考察的客商也越來越多。

“我沒看錯吧?”賀朝陽看著孫周拿過來的訪客名單,唐家遠的名字竟然赫然在列。“唐家遠來幹什麼?”

“他怎麼不能來?”凌未奇怪道:“唐氏不是屬意應州港的開發專案嗎?他來看看也不奇怪吧?”

“明明在港城時,他說不來的。”

“或許改變主意了。”凌未一邊翻閱檔案一邊道:“惜暮還說要過來,後來不是改了行程嗎?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

“我就覺得姓唐的沒安好心。”賀朝陽不悅道。

凌未搖了搖頭,一提到唐家遠賀朝陽就要吃乾醋,他才不理會這幼稚的小性子。

“唐家遠來了不用你親自接待吧?”賀朝陽不依不饒道。

凌未無奈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說呢?”

“那你注意和他保持距離

。”

“你還有完沒完了?”

“好吧,我去買甜餅。”

再說下去凌未非給他苦頭吃不可,賀朝陽無奈,只好出去散心。

“哥,你在哪兒呢?”剛步出市府大樓,電話就響了。

賀朝陽拿出電話一看,竟然是沈蔚的號。

“沈蔚,有事?”

“哥,你心情不好?”沈蔚小心道。

“沒事,”賀朝陽笑了一聲,道:“你找我有事?”

“我在江海呢,剛送清韻回來,你有時間我找你喝酒啊!”沈蔚的聲音聽起來很歡快,賀朝陽也跟著笑了。“不用陪你老丈人?”

“我都陪了兩天了,再陪下去非精神抑鬱了不可。”沈蔚咋舌道:“你說以前咱也不是沒跟人交往過,怎麼這次就這麼緊張呢。”

“以前是逢場作戲,現在可是正經的老丈人,那能一樣嗎?”說起來還是因為在乎吧,沈蔚在京裡也是橫著走的人物,一個市委書記還不夠格讓他緊張。想到這裡,賀朝陽又想起了他見凌未父母的場景,兄弟倆五十步笑百步,誰也不比誰強。“對了,你到應州帶著清韻嗎?”

“不帶了。”沈蔚搖頭道:“我從應州直接到桂安飛京城,她還有幾天假,讓她在家好好陪陪父母吧。”

“那成,你來吧,我等你。”

定了晚上的飯局,賀朝陽買了甜餅迴轉。

幸好江海的老店在應州開了分店,不然他還得勞動老趙到江海跑一趟。

“你說沈蔚要過來?”凌未一手甜餅,一手奶茶,偷得浮生半日閒。

“嗯。”賀朝陽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那傢伙去江海拜訪張書記,緊張的快抑鬱了。”

“難得他有心

。”官場上聯姻很多都是利益的結合,男女雙方能不能過得幸福,很多時候根本就不在家族的考慮之列。以沈家的家世來說,張家的確是高攀了,不過只要沈蔚主意正,相信張清韻也吃不了虧。

“以前也沒看出沈蔚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凌未感嘆道。

“這你可就說錯了,咱哥們兒是什麼人,那可都是當世的愛妻典範!”賀朝陽一邊說,一邊腆著臉道:“尤其有我這榜樣在這裡,他們不都得學著點!”

凌未一口甜餅哽在喉嚨裡,“咳咳……”

“怎麼了?”賀朝陽趕忙跳過去給他拍了拍背,“吃慢點,我又不跟你搶。”

“還要不要臉了?”凌未喝了口水將甜餅嚥了下去,一見賀朝陽那臭屁的臉就覺得無法直視。

“我哪裡說得不對?”賀朝陽理直氣壯道。()“工作生活哪一點我不是賢內助,再說了……”覷了外面一眼,辦公室的門關得好好的,賀祕書壓低了聲音調笑道:“**不也伺候的你很舒坦?昨晚你還……唔!”

一個甜餅塞進嘴裡,賀祕書說不出話來了。

凌未臉色爆紅,咬牙切齒的瞪著他,“這是辦公室!”

“唔……”努力嚼吧嚼吧嚥下去,“那又怎樣?”

臉皮厚不過人家,凌市長鬱悶地低頭喝茶。

“對了,說個正經的。”賀朝陽見凌未不理他了,只好將話題轉入了正途。“你對接任的祕書人選怎麼看?”

“祕書?”凌未有些遲鈍地看了他一眼,道:“這麼快?”

賀朝陽指了指日曆,道:“你都忙糊塗了,還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

凌未看了看日曆,靜默。

距離過年沒有多長時間了,而轉過年去就是人代會,自己這個代市長一轉正,賀朝陽也就要走了。

“你呢?你怎麼看?”凌未將話題又拋了回來

“這些天我冷眼旁觀著,祕書處的卓航還不錯。”賀朝陽提出了一個人選。

凌未凝神想了想,印象不深。“什麼來路?”

“是從桂安下來的,我跟李浩天打聽過了,他老子跟李省長是一條船上的,剛畢業時在鄉里待過一段時間,最近才調上來的。”

“可靠嗎?”凌未意有所指道。

處在他這個位置,祕書的能力自然是考量的重要條件,但是他與其他官員不同的是,還有與賀朝陽的隱祕情、事在,續任的祕書人選就必須慎之又慎。

不然,一旦事情敗露,他們倆的仕途就得一起玩完。

“我還在觀察。”賀朝陽拍了拍他的手,道:“你放心吧,不會讓人抓住小辮子的。”哪怕他和凌未走得近些,只要不被捉姦在床,就不會出事。

凌未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低下了頭。

沈蔚來得很快,因為對凌未和賀朝陽的關係心裡有數,所以表現得也挺自然。

“你去看過秦燁了沒有?”賀朝陽與沈蔚碰了一杯酒,笑道:“我來應州後還沒見過他,怪想的。”

“喝了一次酒,燁子好像挺不高興的。”沈蔚道。

“不高興?”賀朝陽奇怪道:“上次還聽說在軍區比武中拿了頭名,正是春風得意之時,他有什麼不高興的?”

“還能為了什麼。”沈蔚撇了撇嘴,道:“還不是為了小公主。”

“不是已經拿下了嗎?”

見賀朝陽和凌未都面露好奇,沈蔚眼裡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低聲道:“公主這次得罪人了。”

“誰?”還有李家都擺不平的事?

“軍情那邊的楚女王

。”

聽到這個名字,賀朝陽倒抽一口涼氣,“李薇薇怎麼會得罪了她?”

“這事麻煩著呢,不過事關楚雲舒,就連秦家也不好動作。”論軍中勢力,楚家並不能與秦家抗衡,但是麻煩就麻煩在楚家是搞情報出身,雖然勢力不如秦家,但是位置太**,秦家一時也不能奈她何。

更要命的是,楚雲舒有今日的女王之名,那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拼殺出來的,十幾歲入道,足跡踏遍世界各地的**地區,現在憑著軍功穩穩坐住了軍情五處處長的位子,跟這樣的女人較勁,難怪連秦燁也大為頭疼。

“算了,女王再能耐,我就不信秦燁擺不平。”見凌未好奇的目光,賀朝陽簡要的給他介紹了一些情況,這些京城紈絝圈子的閒事,有時候真不是三句兩句能說得清的。

“喝酒吧。”賀朝陽主動給沈蔚倒了杯酒,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哥陪你喝個痛快!”

“你喝醉了。”在賀朝陽的嚴格控制下,凌未只禮貌的喝了兩杯梅酒。是以他現在很清醒,可是賀朝陽卻喝醉了。

“我沒醉。”賀朝陽搭著凌未的肩膀,調笑道:“至少伺候你是不成問題的。”

凌未覺得臉上又燒了起來,這人說話有沒有正形了?“再胡說你給睡大街去!”

“好嘛……”賀朝陽低頭蹭了蹭凌未的頭頂,耐心地等著凌未打開了家門。剛剛在路上見到了幾個熟人,大家見他喝得醉醺醺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也覺得凌市長待下屬實在是太好了。所以對於他搭著凌未的肩膀努力站穩的事,也沒有起疑。下屬盡力擋酒,市長偶爾服務一下也沒什麼。

不過一進屋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

進了屋,沒開燈,賀朝陽一把把人按在了牆上。

“燈……”凌未急道。

“噓,不要開。”賀朝陽急切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凌未捶了他兩記,見這人熱情不減,在掙扎了兩下後,也不由得隨著對方的親吻安靜下來。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賀朝陽表現地格外熱情,他一邊將舌頭伸進凌未的嘴裡熱情地勾纏,一邊猴急地脫起了凌未的衣服

“上樓去。”賀朝陽的熱情差點將他燒起來,凌未用僅剩地理智提醒對方這裡是客廳。

“門鎖好了?”賀朝陽迷醉中,轉頭看了看窗戶,窗簾都拉得好好的,不怕。

“嗯。”市長的住處雖然很安全,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一般時候視窗的薄衫窗簾是一定拉好的。

這種布料是賀朝陽特地從國外購進的,看著就是普通的薄紗窗簾,但是除非是特地貼到窗戶上去看,否則是看不清房間裡的情況的。

尤其現在是晚上,在屋內沒有光線的情況下,更是一片朦朧。

“我忍不住了。”賀朝陽一把扒下了凌未的褲子,低頭就親了下去。

“啊!”那物被含住,凌未忍不住低叫出來。

“小聲點。”賀朝陽惡意調笑道。

“滾!”凌未瞪了他一眼,黑暗中,其實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是賀朝陽吞吐的動作勾出了他體內難言的熱情,凌未漸漸有些站不住了。

“到沙發上去。”他低啞的嗓音飽含迷情,賀朝陽的吞吐中帶出了嘖嘖水聲,那曖昧的聲音讓凌未忍不住閉起了眼睛,太難為情了。

“啊!”隨著男人賣力的吞吐,凌未實在忍不住噴灑出來。賀朝陽這次沒用嘴含著,而是將濃稠的**握在了手裡。

“你幹嗎?”凌未還沒享受完餘韻,整個身體就被賀朝陽翻轉過來。“唔……不!”溼滑的**隨著手指漸漸送進了那處,凌未身體一僵,賀朝陽在幹什麼?

“不什麼?不喜歡我幹你?”賀朝陽此刻已經全身、赤、裸,他一手繼續擴張,一手摟著凌未熱情的親吻。

“不要在這裡。”凌未趴在牆上,屁股微撅,黑暗中男人擴張的動作帶出曖昧的聲響,這種要被人侵佔的前奏讓凌未特別難為情。

“試一次

。”賀朝陽誘哄道。

“可是……”

沒有可是,因為賀朝陽那物已經雄赳赳氣昂昂地頂了進來。做了多少次,還是有些不能承受賀朝陽的巨大,凌未緩緩地吸著氣,放鬆著身體。

“放鬆,別怕。”賀朝陽的吻落在凌未頸側,一邊調動起他的熱情,一邊徐徐地擺動起來。

“嗯……”**處被衝撞著,凌未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裡?”賀朝陽挺了挺腰。

凌未打了個哆嗦,低低地應了聲。

自從在港城坦白心跡後。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像又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至少凌未在身體許可的情況下,並不拒絕賀朝陽的親近,而且性嘛,當然是爽到了為最高原則。隨著心情的放開,凌未在**也越來越放得開,如果不是顧忌他的身份,不能在工作日露出異樣,賀朝陽真想將凌未乾死在**。

毫不掩飾自己快感的凌未,真是將他的魂都勾走了。

“爽嗎?”賀朝陽一邊加快動作,一邊低喃道。

“嗯,用力!”凌未趴在牆上,非常坦白地扭了扭屁股。

市長有要求,做人老公的還不拼了老命,賀朝陽一邊快速地頂弄一邊握住了凌未的前端擼動起來。

“不……”雖然說後面並不容易達到高、潮,但是凌未剛剛洩過一次,他可不想讓賀朝陽弄到虛脫的地步。

“聽話。”賀朝陽的嘴脣嘬了凌未的耳垂一口,快感在脊椎上上下流竄,凌未一時不察就著了賀朝陽的道。

“你先出來。”凌未無意識地喃道。

“出來?”某人很聽話,真的退了出來。

隨著他的退出,凌未覺得那處一下子就空了,前面被握住,後面很空虛,他用屁股蹭了蹭賀朝陽那處。

“怎麼了?”某人將凌未轉了個身,面對面地親了起來

“進來。”不上不下的算怎麼回事。

“這可是你說的。”話音剛落,賀朝陽一把把凌未頂了在牆上,手臂攬起凌未的大腿,趁著凌未的身體開啟時,那物毫不遲疑地頂了進去。

“啊!”凌未低叫一聲,他的身體快要被賀朝陽的動作撕裂了。“不行!”一腿踮著腳尖勉強站立,一腿被賀朝陽高高地扛了起來,他是人,又不是練雜技的!

“這樣呢?”賀朝陽曖昧地一笑,將凌未的另一條腿也扛了起來。

“不要……”凌未整個人懸空在牆上,為了找到落點,不得不死死地摟住了賀朝陽的脖子。

“你放我下來。”

回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進攻,在凌未越來越虛弱地反抗下,賀朝陽甚至還一把抱住了市長的腰,一邊做一邊往客廳的沙發走去。

“你不是人!”凌未呻、吟、著抗議道。

“爽不爽?”某人答非所問。

“啊……”賀朝陽惡意鬆手,帶著凌未一起倒在了沙發上,那物因為角度的關係前所未有的深入了凌未的身體,強大到無法承受的刺激,讓凌未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我就知道你喜歡。”凌未爽翻了的表現讓賀朝陽無比驕傲,性、愛、這種事並不是簡單的發洩,能讓愛人感覺到性、愛、的美好,兩個人身心合一才是賀朝陽追求的最高境界。

“親愛的,”賀朝陽的眼神深暗,似乎蘊藏著無法掩飾的狂烈,他一邊抓住了凌未的硬挺,一邊積蓄最狂猛的力量,“來,跟著我一起飛吧。”

縱慾的結果就是,凌市長休息了一天都沒緩過勁來。

可是身為一個百廢待興城市的市長,他的休息時間是極其有限的。

在賀朝陽強制他休息了一個週末後,凌市長扶著痠軟的老腰再次站上了招商引資的舞臺。

“不是都交給孫周了嗎?”賀朝陽跟在他身後咕噥道

凌未看都不看他,淡聲道:“你別忘了在港城時,唐總可是親自迎接我的。”

“可是……”賀朝陽藉著公事包的掩護,摸了摸他的腰,“還酸嗎?”

凌未極力壓下飛竄的紅暈,“你給我住手。”

“他們看不見。”

“再不老實就……就……”

“就什麼?”

“剁手!”凌市長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一抬頭就看到港城考察團的車隊到了,無瑕去理那隻大色狼,凌未整了整衣襟,擺出最和煦的笑容,迎上前去。

唐家遠是坐在第一輛車裡的尊貴客人,經過一週的分別,再見凌未時,唐家遠臉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柔和起來。

“凌市長,好久不見。”

凌未愣了愣,笑道:“好久不見。”

明明才一個星期的時間,有那麼久嗎?

看到他面上的疑慮,唐家遠的笑容更形真切,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凌市長是這麼可愛的人。

對一個人動了心思,自然是看哪兒都好看,經過一個星期的分別,唐家遠發現自己再見到凌未時,心情已經不能用欣喜來形容,他簡直在雀躍了。

雀躍?這個青蔥少年才會用到的形容詞,用到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身上,饒是鎮定如唐家遠,都有些汗顏。

但是要讓他承認沒對凌未起異樣的心思,又是萬萬不能夠的。

他的眼光繞著凌未打轉,凌未本人並沒有察覺,因為他正忙著和港城來的代表們寒暄呢。

倒是閒在一旁的賀朝陽一邊看著唐家遠覷向凌未的不軌目光,一邊咬牙下了決心,敢對他老婆起心思,活膩了吧!

賀朝陽那狼崽子一樣的目光別人並沒在意,比如孫周市長,還以為賀祕書是身體不舒服呢

“小賀,不舒服就先休息一會兒。”一行人已經到達了應州港,趁著凌未為唐家遠介紹港口情況的間隙,孫周還好心勸了賀朝陽一句。

“謝謝孫市長關心,我沒事。”賀朝陽馬上掛上了一張小臉,對付情敵歸對付情敵,可不能給他家市長找麻煩。

“嗯,有事可以交代給劉端,不要逞強。”孫周說完,就追著凌未的腳步去了,雖然唐家遠擺明了是給凌未面子,但是該抓住的機會他決不能錯過。

就在眾人的各異心思中,唐家遠在凌未的陪同下,已經將應州的主要情況摸清了。

“要想將這裡發展起來並不容易。”唐家遠看著停在不遠處的貨輪,對凌未說道:“不僅需要鉅額投資,也需要時間來運作。”

凌未點了點頭,道:“雖然說需要時間,可是老話說得好,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次錯過了,整個西南地區都再也沒有這樣的好機會。”

“凌市長你別嚇我。”唐家遠做出一副怕怕的模樣,語氣中滿是促狹。

凌未被他逗笑了,笑道:“我得承認我為了應州發展有些心急。”

“有衝勁是好事,尤其是在海上迎著風浪前行的時候,只要經歷過風雨,就一定能迎來一片晴空。”

“唐先生似乎很有感觸。”

唐家遠看著蔚藍的海面,指著從地平線上緩緩駛過來的貨輪道:“你去海上航行過嗎?”

凌未搖了搖頭,道:“沒有。”

“那可惜了。”唐家遠轉頭看著他,溫和地笑了,“去年我剛剛完成了一次環亞航行。”說著開啟手掌給凌未看他手上的繭子。

“很了不起。”凌未恭維道。

凌未的讚美讓唐家遠舒心地笑了,“你來港城,我帶你一起出海。”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