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媒不成,趙初良倒是沒有責備陳雪。()
而且周妍那女人一看就是太識時務,這樣的女人如果嫁了凌未一定會給凌未增分,趙初良看看自家的黃臉婆,再想想年輕貌美的周妍,決定哪怕凌未對周妍有意思,也要想辦法給他攪散。
只是像段玉蓉那麼極品的女人實在是太難找了,他託陳雪打聽了一番,暫時還沒有下文。
“你怎麼對凌市長那麼在意?”陳雪圍著一條雪白的浴巾,半躺在他的身上。趙初良摸了摸手中滑膩的肌膚,調笑道:“我嫉妒他長得帥行不行?”
“你也不差呀!”陳雪曖昧地眨了眨眼。
“哈哈,你這話我愛聽。”趙初良的手更不規矩了,一邊將陳雪壓在身下,一邊喘息道:“別忘了我說的話。”
“你交代的我能忘?”陳雪張開雙腿,一邊勾住趙初良的腰,一邊在心裡算計道,雖然不知道這個趙初良跟凌未有什麼過節,不過她或許可以從中撈取足夠的好處。
就在兩人的互相算計中,席夢思床開始猛烈的搖晃起來。
趙初良沉迷於身下青春美豔的軀體,陳雪則夢想著憑藉這人在職場中更跨越一步,如果可以的話,或許可以把終身大事給解決的
。
兩個人就這麼呻、吟著翻滾著享受著此刻的**,卻不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被人詳細地記錄了下來,雖然不至於到裝攝像頭偷拍的地步,但是也足夠讓某些人怒火中燒大動干戈了。
就在趙初良和陳雪滾床單的時候,凌未也陷入到一段綺夢中。
夢中的他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緊緊地抱著,那人抱著他調笑道:“想我了沒?”
凌未羞窘的搖頭,他不知道怎麼會陷入這個夢境,明明知道是夢,卻怎麼也醒不過來。他掙扎,他叫喊,卻被那男人狠狠地堵住了嘴巴。
“你放開我。”他叫道。
“我不放,”男人強硬地撬開他的嘴,“我等你等了太久了,讓我好好親親。”
狂熱的親吻壓下來,凌未搖頭閃躲,但是男人力氣太大,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動都不能動。
“唔……”狂熱的親吻下,兩個人軀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男人還不時地搖晃臀部,兩人的那物擠壓在一起,蹭得凌未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受不了了,想要發洩的**直衝腦門,掰著男人的手臂的雙手不自禁向下滑去,他要釋放,再不發洩他會發瘋的!
“受不了了?”察覺到他的動作,男人輕笑一聲道:“憋太久了吧?”
凌未漲紅了臉,側過身體避開男人的注視。
“我幫你呀。”男人用非常低沉黯啞的嗓音**道:“來,給我看看。”
那地方怎麼能讓別人看,凌未用手捂住了重點。
可是他還是低估了男人的霸道,在他的左躲右閃中,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強硬地移開了凌未的手,一手按著凌未,一手拉開了凌未的褲鏈。
“不要!”凌未慌亂道。
“放輕鬆,我不會傷害你
。”
“別,別……”那東西被寬大的手掌握住,薄繭有些粗糙,握住**部位擼動時,有種意想不到的快感。
“啊!”凌未仰頭呻、吟道。
“舒服嗎?”男人側躺在他後方,一邊握著他的那物擼動,一邊愛戀地在他的耳廓頸窩出流連親吻,**處被一再地刺激,凌未忍不住繃直了身體,久未發洩過的身體逐漸承受不住男人給予的熱烈愛撫,身體漸漸緊繃起來。
男人愛戀的親吻著,擼動著,自身也漸漸地起了反應,他的硬物抵在凌未身後,戳的凌未屁股生疼,可是這種前後夾擊的快感太強烈,強烈到凌未甚至默許了男人在他大腿縫隙中的瘋狂摩擦。
“啊……啊……”滅頂的快感襲來時,凌未連腳尖都繃直了,他身體後仰著,手指緊緊地抓在了男人結實的胳臂上,嘴巴發出無意義地叫喊聲。
“凌未,凌未!”男人嘶喊著,動作愈發迅速,兩個人顛簸地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凌未覺得自己顛得快要散架了。
“啊!啊!”尖利的叫聲響過,凌未滿頭熱汗,大喘著粗氣放鬆下來,那種飄飄悠悠的欲、仙、欲、死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忍不住哆嗦起來。
好爽!他喟嘆著,享受著。
“爽了?”男人輕笑著壓在他身上。
凌未發出無意識的呢喃聲。
“可是我還沒到呢。”男人拉著他的手摸上血脈賁張的熱燙硬物上,那超人的尺寸一握到手裡,凌未就驚到了,“這麼大?”
“嗯哼?”男人得意地哼了聲。“這樣你才會性福呀!”
凌未遲疑地睜開了眼,他看著眼前仍然面貌模糊地男人,疑惑道:“你是誰?”
“我?”男人炸毛了,他一把拉著凌未摸上自己的臉,“你連你老公都不認識了?我是賀朝陽啊!”
嚯一聲,凌未從**坐了起來。
他大口的喘著氣,左手握住了右手,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手裡根本就沒握過任何東西
。
矇矇亮的天色,靜謐的臥室,在在說明剛剛真的是一場夢境。
可是……他動了動屁股,臉色瞬間變得怪異無比。
內褲是溼的,非常溼,不用想都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
這,這……凌市長無地自容地捂住了臉,他怎麼會做這樣的夢?怎麼會?!更讓他羞恥的是,這樣的夢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從在沙田村被賀朝陽壓著狂吻的那一夜後,他就開始隔三差五的做夢。
其實,他只是憋太久無處釋放吧?可是越來越狂野的夢境卻讓他心中非常非常不安,似乎隨著賀朝陽在現實中偷襲次數的增多,他的夢也在跟著旖旎起來。
想到剛剛握在手裡的傲人尺寸,凌市長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怎麼會幹出這種事?即便賀朝陽整天在他面前顯擺自己器大活好,他也不用在夢中猥褻自己的祕書吧?
難道,他還能真的摸摸賀祕書那物不成?
凌市長捂著臉,在**坐了半天,直到溼漉漉的內褲讓他格外不舒服後,才板著臉進浴室洗澡。
因為被夢境攪得太糟心,凌市長一大早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怎麼啦?沒睡好?”賀朝陽提著早點進了凌家,見凌未臉色不好,伸手摸了摸凌未的額頭。
“幹什麼呢你?”凌未往後一躲,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凌市長一大早就炸毛為哪般,賀朝陽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豆漿油條倒進杯盤,進廚房給凌市長煎雞蛋吃。
“怎麼不喝豆漿?”賀朝陽端著煎雞蛋和醃製小菜出來,見凌未只吃油條不喝豆漿,詫異道。()
看到那白色的**就想到……凌市長嫌惡地將豆漿推遠。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凌市長的行為太反常,賀朝陽擔心道
。
“要你管!”凌未瞪了他一眼,低頭洩憤一樣將小黃瓜塞進嘴裡咯吱咯吱嚼了起來。
賀朝陽無法,只得坐在對面,默默地吃了起來。
雖然他能察覺凌未對他的感情已經與常人不同,但是凌未的感情不是愛情他也能感覺到,不過有進步就是好事,至少在面對其他男人或女人時,兩人所站的戰線是一致的,這一點從周妍事件就能看出來。
反正凌未沒有找別人的想法,只要他有恆心,他就不信凌未能飛出他的手掌心。如果凌未實在不願意,大不了兩個人就這麼相守過日子也行,反正這輩子他還沒開過洋葷,對性的要求也不是太高。
可是賀朝陽在這邊為凌未考慮的這麼周到,卻沒想到對面那個人的心全亂了,他低著頭吃飯,根本沒辦法面對對面的賀祕書,如果讓對方知道他昨晚在夢中跟這人這樣那樣……
凌市長恨不得將頭埋進菜碟裡,太丟人了,難以啟齒啊!
不知道凌市長是羞愧難當才色厲內荏的,賀朝陽只當自家市長遇到了每個月都要鬧兩天的低潮期。畢竟女人還有例假呢,男人也可以適當的鬧鬧脾氣嘛。
可惜太寵凌市長的賀祕書不知道凌未昨晚的夢境有多勁爆,如果知道了……咳咳,不要刺激他了。
凌未板著臉去了辦公室,今天還有很多事要辦,他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不過對著賀朝陽就沒必要裝模作樣了,兩個人在對方面前都沒有掩飾的必要,可是昨晚的夢境太特殊,打死凌未他也不可能和賀朝陽談論這樣的事,所以陰沉著臉就在所難免了。
見他發脾氣,賀朝陽雖然不明就裡,不過自家媳婦嘛,使個小性子什麼的也是情趣,凌未從身到心早晚是自己人,現在就讓他保有一方小天地吧。
兩個人進了辦公室,賀朝陽公事公辦的彙報了一天的行程,凌未點了點頭,道:“把其他的都劃掉,讓羅康來見我。”
羅康到下邊調研已經有段時間了,他想聽聽看羅康有什麼新想法。
賀朝陽一個電話打過去,羅康很快就過來了
。
“市長,您找我?”羅康笑道。
“嗯,坐吧。”凌未放下手中的筆,道:“林風鎮的事弄得怎麼樣了?現在設立一個試點可行嗎?”
“這是我最近寫的報告,請您過目。”羅康送上厚厚的一疊資料。
凌未大致翻了翻重點,道:“我覺得可以初步向省裡彙報一下,你覺得呢?”
羅康眼裡現出一絲喜色,辦試點的事要是省裡同意,那頭一份功勞可就是他羅康的,對於一個亟需出政績的副市長來說,凌未簡直就是給他指明瞭一條康莊大道。
“如果省裡能批,那當然好了。”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這份資料既然是你整理的,那麼到時候就要由你陳述,有信心沒有?”
“看市長說的,我在下面都蹲了幾個月了,對農民的問題不說了如指掌吧,總是有一些瞭解的。”
“那好,我先聯絡一下省廳的官員,合適的話你和我一起去省城。”
“哎,那我等您的訊息。”
凌未的辦事效率很高,當然了,也在於賀朝陽為他鋪就的關係網實在是好用。
他先是找了在財政廳工作的劉處長,由劉處長出面約了農業廳的主管農村問題的一位處長,第一次到省裡不用找級別太高的官員,縣官不如現管,先與底下的官員通通氣也是為官者的一門大學問。
凌未這邊練習了劉處長與同學趙學軍作陪,賀朝陽和趁機給李浩天打了個電話,兩人有日子沒見了,賀祕書還是需要和李衙內聯絡聯絡感情的,更何況關於某些人的風流韻事,他還需要借李浩天的口傳播到桂安的紈絝圈子中。
農業廳的於處長第二天就要赴京開會,只有一下午的時間能聽取江海方便的報告,為了儘快將事情落實下來,凌未當即就帶著羅康和賀朝陽奔赴桂安。
出來的匆忙,除了齊備的資料外,幾個人什麼行李都沒帶
。當然,賀祕書再忙也不會忘記帶上他的愛心保溫包。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到了桂安,凌未和羅康進農業廳辦事,賀朝陽在外面等,本來他和李浩天越好了的,結果李浩天飛機晚點現在還滯留在雍州,賀朝陽只能無奈地改了時間。
凌未和羅康的事談得並不順利,他們提出的設想並不是不合省裡想要進行農業改革的思路,只是這事幹系太大,一個小小的處長是做不了主的,不過因為是劉處長的關係戶,於處長也不敢得罪財神爺介紹過來的朋友,於處長將他們引到了頂頭上司郭副廳長處。
結果談話太投機,一直談到快下班時才不得不終止了會談。
郭副廳長因為與上層有約,帶著笑凌未等人握手道別,約好第二日在接著談。凌未和羅康悄悄鬆了口氣,只要上面有這個意向,他們的想法就能更快付諸現實。
郭副廳長走了,但是於處長還在,因為凌未與羅康的熱情邀請,也因為他看出這個年輕的市長頗有兩手,心裡也起了結交的心思。
於處長欣然赴宴。
酒席上有財政廳的劉處長和趙學軍處長相陪,對,這位凌市長的老同學也升處長了,席面上一時言笑晏晏,賓主盡歡。
賀朝陽看到凌未因為事情進展順利而開心的容顏,悄悄鬆了口氣,看來凌未只是起床氣太大才對他沒好臉吧。
看看凌未喝著小酒,笑眯眯聽著眾人講著小段子的愜意模樣,真有點讓人想攬進懷裡狠狠親一口的**。
可是賀祕書這種綺想在到酒店訂房時出了意外,凌市長聽聞他倆住的是商務套時,用不容辯駁的堅定口吻,告訴賀祕書,他要單獨睡一間房。
“以前都是住一起的。”賀祕書委屈道。
“你不開我自己去開。”凌市長冷聲道。
“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你說,我改。”賀朝陽放低姿態道。
看著他這麼伏低做小討好自己,凌未垂下了眼瞼,不是賀朝陽做了什麼,而是……想到那旖旎的夢境,凌市長的心腸再度硬了起來
。
“我就要自己睡一間房。”
賀朝陽無奈,“好吧。”
帶著對凌未滿心的猜測,賀朝陽將凌未送到單人間後,怏怏地去付李浩天的約會。
“怎麼了這是?被人煮了?”李大公子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後仍然神采奕奕,看到賀二少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調侃道。
“算了,不說這個。”賀朝陽擺了擺手,他和李浩天關係還算親密,但是事關凌未,他是不會和李浩天說這些的。
“什麼事急著找我?”
“宣傳部許部長家的公子你認識嗎?”賀朝陽喝了口酒,道出了來意。
“認識,但不太熟。”
“他以前是不是有個電視臺的相好?”
“連這你都知道?”李浩天咋舌道:“聽說是玩膩了,甩到江海了。”說到這裡,恍然大悟道:“可不是,你也在江海,怎麼?那妞想泡你?”
“人家能看上我?”賀朝陽哂笑道:“她眼光可高了,勾搭上我們市的趙副市長了。”
“趙初良?”李浩天搖頭失笑,“可算是王八看綠豆,對眼了。不過這個趙副市長知不知道他是撿了許胖子的破鞋穿?”
賀朝陽聳了聳肩,嬉笑道:“這可就要李哥你吹吹風了,看看能不能勾起許公子的舊情了。”
“你啊,找我就沒好事。”
“怎麼沒好事,我們江海最近在弄一個農改試點,我跟你詳細說說,你也能跟李省長通通氣。”賀朝陽說著,嘴角露出一抹陰損的笑容,“說到農改,我還有個計劃,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兩個人密談了很久,到賀朝陽回酒店時,已經有了五分醉意。
李浩天太累,賀朝陽也沒讓送,而是自己打車回了酒店
。一下車,他就站在酒店的長廊下吹風醒酒。
他一會兒還要去看凌未,讓凌未看到他醉醺醺的模樣不好。
酒店的對面有一個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他口有些渴,拾步過去想瓶水喝,可是剛走到超市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立在收銀臺前。
見凌市長左右張望手指還緊緊地摳著錢包的動作,賀朝陽覺得有些奇怪,凌未在緊張什麼?
這麼一想,他往後錯了一步,正好將身形遮擋在廣告牌後面。
收銀員將一個小盒子裝入購物袋,凌未接過找零,將袋子緊緊地纏繞了兩圈,低著頭走出超市。
“凌未,你買什麼了?”賀朝陽出其不意地跳了出來,嚇得凌未蹬蹬倒退了兩步。
這心虛的模樣更是勾起了賀朝陽的好奇心,住單人間,緊緊被塑膠袋纏繞住的小盒子,賀朝陽眼神一凝,凌未想揹著他做什麼壞事?
其實他是真的冤枉凌市長了,凌市長只是想到沒帶換洗衣物,萬一晚上再那啥……越想越坐立難安,於是凌市長硬著頭皮到超市買了條新內褲,以防萬一。
可是他越躲,賀朝陽越疑心重。
就在賀朝陽想要伸手搶奪時,凌未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太心虛,竟然在賀朝陽伸手過來時,猛地把人往後一推,拔腿就跑。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阿悅喲親,11號汽車站親,林華親,yjlsj007親,檸檬親的地雷
╭(╯3╰)╮
謝謝惠子親,sen親,龍紋硯親的手榴彈╭(╯3╰)╮
謝謝大米親的深水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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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樓上的大米吧?我砸的火箭炮是催更催更催更的,於是你投深水,我才不會還你,你賠了我賺了,咩哈哈o(n_n)o~
本章草稿,明天修改,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