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炸彈樂隊的幾個人,還有王經理宋小潔,都很默契地沒有下車就回到房間,而是在門口等著白卿回來。他們心裡很忐忑,尤其談論事情的時候,賈進都不會把車開得太快。
不過再不快也有到的時候,賈進耍拖字訣,她當然也會了。從車上跳下來,她一下子身上的束縛感和壓迫而來的噁心感覺就都沒有了。她撥出一口氣,心情大好地向酒店門口走去。
門口幾個人都在那裡等著她,她有些吃驚:“你們怎麼都不進去啊,雖然這裡挺暖和的,但是晚上了也容易受涼的。”
安昕說道:“還不是擔心小白兔被大灰狼給吃了,把我們這些兔媽媽都給嚇得,趕緊走,回去回去。”
她樂呵呵地道:“我怎麼不知道安昕哥哥什麼時候變成母的了。”
眾人哈哈大笑,安昕氣得鼻子都歪了,說她是個小沒良心的。
大家路上隨意說笑,趕緊回去了她的房間,聚集在一起。
王經理這才問道:“小卿,怎麼樣,他沒幹什麼吧?”
她笑著說道:“王姨不用這麼緊張啦,就像你所料,他挖我去天鴻呢,還什麼紅得發紫的話來**我,還摸我的手把我噁心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過他沒把我怎麼樣,沒有簽約答應過去,他暫時應該不會動我的吧?”
說這個話她自己也底氣不足,對於那種高階老流氓,誰知道他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噁心這些人,尤其他一向是不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代言人,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大家都沒有譜。
接著她就簡單地把剛才的對話給大家說了一下,弄得幾個人笑個不停,最後連王經理都繃不住臉了,跟大家一起笑作一團。
王經理說道:“你這個樣子我是真的就放心了,完全不擔心他會佔到你什麼便宜了,看不出來你還挺鬼精鬼精的。”
她鬱悶地想著,那是前世血和生命的教訓換來的,如果她那時候有現在這樣變通,也不會出現後面那樣的結果,已經傻了一次了,不能次次都傻著吧?
大家說笑了幾句,又說了說今天晚上歌曲的表現。沒想到真的只有他們這個樂隊唱了兩首歌,其他的樂隊都沒有這樣的殊榮,而且在評選中不僅是評委,當時的觀眾也會寫下自己最喜歡的樂隊。
所以因為統計比較麻煩,最後只能拖到第二天去開最後的頒獎晚會。
也就是說,從現在到明晚前,他們是沒有事情做的了。
她眼睛一轉,想好了明天的行程,大家都互相告別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近中午,她隨意吃了些飯,就到酒店那裡要了一套比較保守卻很漂亮的泳衣。
沒錯,她決定過去游泳。
都已經在酒店裡那麼久了,她還一直沒有享受過下面的那個泳池,而且一般情況下也沒有很多人,更是讓她感覺到舒服。
如果人太多的話她還真得考慮一下要不要去。
換上了漂亮的泳衣,她躺在躺椅上喝了幾口飲料,太陽漸漸大了,篩得有些睜不開眼,還沒有下水就已經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正享受間,就聽一個人說道:“怎麼可以這樣呢,小卿妹妹居然都不叫上我們,就一個人跑過來享受日光浴,而且還那麼舒服的樣子,哎呦,羨慕嫉妒恨。”
這
個聲音,當然就是宋小潔的了。她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就見一張特大號放大俊臉在自己的面前,嚇得她一動不敢動。
“佑影哥哥,你是不是活膩了啊!”她吼道。
範佑影不怕死地回嘴,“是啊,看不出來啊,平時穿上衣服乾巴巴的,瘦不拉幾的樣子,沒想到穿上泳衣還挺有料的嘛?”
這下子她是直接沒客氣,一腳就踢到了範佑影的肚子上,因為是光著腳,地面本來就比較滑,他一個沒注意,身體後傾,因為慣性,直接到池邊站不住了。
“啊啊啊,趕緊拉我一把啊!蘇淵救命!”範佑影失去平衡地大叫。
誰想到蘇淵一個指頭狠狠點了一下他的肚子,這個傢伙“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就看蘇淵吹了吹點他的手指頭,正經地道:“活該,讓你調戲小孩子,無恥。”
範佑影從水裡趴出來,說道:“有異性沒人性的一幫傢伙,都不救我還落井下石。”
莫大頭笑著道:“活該,讓你說話口沒遮攔惹人家生氣。”
她看到那個傢伙搞笑又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才對王經理和宋小潔道:“王姨,小潔姐,你們也來了啊。”
王經理說道:“能不來麼,某個丫頭自己跑過來舒服,都不知道把我老人家給叫上,唉,難得人家跑到美國度假兩天,連休息還沒休息好就爬起來找人。”
王經理一邊說還一邊坐到了她旁邊的躺椅上,她有些尷尬地趕緊叫服務生,討好地問:“辛苦王姨了,你想喝什麼?”
王經理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諂媚討好的可愛樣,點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紅茶啊!”
宋小潔在另一邊躺下,說道:“哎呦,音樂節結束了,一下子人好輕鬆的感覺啊,這麼一坐實在是舒服到不行,真爽。”
幾個人舒展開來,望著已經下水的幾個傢伙游泳。
就聽她嘴裡突然說道:“我覺得才叫看不出來呢,幾個人平時跟個柴火似的,怎麼一下子脫了衣服穿上泳褲游泳,還挺有料的……”
她的喃喃自語倒是了不得,讓王經理和宋小潔嘴裡的東西都整齊地噴了出來。
她看著兩個人,有些迷茫,額,自己有說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嗎?
王經理和宋小潔連忙擺手,不過心裡卻對她有了新的看法,這個孩子有時候還真有那麼一股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感覺。
又重新開始了新的話題,幾個人在躺椅上看幾個男孩子跟魚一般地游來游去,非常輕鬆自在的模樣。
莫大頭看幾個女孩子完全沒有下水的意思,開始攛掇著安昕,兩個人一起起鬨,讓幾個女生下水玩。
之前她沒有下水是想著等天氣再熱一點,下水的話溫度應該剛好,誰讓她來得太早了怕下去水冷受不了又爬上來,不過看到幾個人那麼高興自在地游泳,似乎自己是想多了。
畢竟是在美洲南半球,氣候跟他們國家是不一樣的,她也就不用顧忌那麼多。
剛剛想起身的她,就被安昕一把給拽起來,說道:“不是你早早跑過來玩水的嗎,這會又‘事不關己’地呆在上面,走走,下水下水。”
她哭笑不得,什麼叫玩水啊,就是來游泳涼快一下好不好說得她怎麼跟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不過她也沒有掙扎,就勢
跟著他下了水。
她怕水底會打滑,就慢慢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游泳她並不是很熟,說白了就是個半吊子,會那麼一點,但也不全會,跟這幾個像是魚一樣的男人們是沒法比的了。
本來正專心走呢,範佑影從後面狠狠推了一把,報了剛才被踢下水的仇,把她嚇了一跳,一下子沒踩穩就跌水裡了。
一下子濺了她一頭一臉的水。
她惱火地對範佑影道:“要不要這麼小氣啊你,居然敢推我,你,你敢推我。”她左右看看發現沒有什麼可以打他的東西,就一把捧起水狠狠地潑向他。
本來範佑影很得意地在水裡站著,讓她一下子弄了一身的水,頭髮狼狽地滴滴答答,他也急了,兩個人迅速對潑起來。
不過範佑影靶子太不準,一下子潑了蘇淵一腦袋,直接髮型就塌了下來,蘇淵氣惱地看著水中的自己髮型沒有了,看著罪魁禍首道:“範佑影!賠我髮型!”
說罷也加入了戰局,跟她一夥來對付範佑影,範佑影大聲喊道:“我不是故意的,哎哎哎,你們男女搭配欺負我啊,不行不行,犯規,停停!”
一下子水花就濺到了範佑影的嘴裡,她不禁哈哈大笑,小樣的,讓你邊說邊潑水,弄到嘴裡了吧?
白卿後來一不小心潑上了正在晃盪胳膊的莫大頭,他一把將臉上的水擦了,咬著牙問道:“誰弄了我的大頭,給我站出來。”
她吐吐舌頭,說道:“怎麼的,你還想欺負小孩子啊?”
說完一把水又是迎面而上,莫大頭加入範佑影的陣營,幾個人互相潑水,接著,安昕也潑起來,不過他太無恥了,居然站中立。
一會這邊潑一下,一會那邊潑一下,最後兩撥人直接圍攻起他一個來,弄得安昕連連喊冤,說自己是為了平衡實力才這麼做的。
她大聲道:“歷史告訴我們,只有堅定不移地站在一個信念角度,才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像你這樣的牆頭草,早晚會被我們對付的!”說完幾個人哈哈大笑。
莫大頭說道:“不錯,就是牆頭草,這個傢伙,沒事找潑啊,同志們,趕緊潑他!”
說完幾個人又是一陣欺負安昕。
宋小潔這時候坐不住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王經理看著笑道:“沒關係,想玩就跟著去玩吧,不用陪我這個老婆子了。”
宋小潔一聽,笑著道:“王姐,你怎麼說自己是老婆子啊,你現在可是風華正茂,一朵嬌豔的紅玫瑰的年紀唉,走走,趕緊跟我們一起玩去!”
說罷一把拉著她,兩個人也加入了戰局,不過進去的不太是時候,兩撥人的水全都澆在她們身上,頓時變成了大混戰,完全不分隊伍,不分哪頭是哪頭,全部都玩作了一團。
天鴻樂隊的人就住在她們上面,也是一下子能夠看到下面的泳池的。天鴻樂隊的隊長看到幾個人玩得那麼開心,不由地微笑,隨即又苦笑了一番。
只有勝利者才有心情玩,而他們,昨天被天鴻老總賈進給罵得是狗血淋頭,說得他們一文不值。
他心裡泛起了苦水,當初他們也給賈進帶來了很大的利益,讓他的腰包也鼓過,現在發現更有潛力的,就把他們給貶低地一文不值了。
世界永遠是那麼現實,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