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聽到主持人報了白卿的黑色炸彈樂隊的號,她和幾個隊友走上臺去,看到那一身火紅的顏色,很多觀眾都爆發出了驚人大的笑聲,她有些無語,好吧,這也是為什麼她不太願意穿的原因之一。
連主持人都笑著說道:“我們這麼漂亮的火雞女士和他們非常有個性的黑色炸彈樂隊,要給我們帶來的歌曲是什麼呢?”
她說真的確實不怎麼懂得人家美國的幽默感,但也犯不著在臺上生氣就是了。
下面的觀眾有好事的就大聲回答說:“火雞!”
又是爆發了一陣笑聲,她無奈地拿起話筒,說道:“我穿紅色衣服的本意,並非是想扮演火雞,不過能夠引來各位的一笑,也算是值了。”
臺下因為她一口流利的英語,和風趣幽默的語言,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也停止了調侃,說道:“那麼歡迎來自中國的黑色炸彈樂隊,為我們送上一首《死了都要愛》!”
大家歡呼起來,就聽到黑色的隊友們開始彈奏。
她想起了之前莫大頭一直囑咐自己千萬不要偏臺,就不由感覺到好笑。
站在這麼大的舞臺上,很難能夠看到所謂的中心在哪裡,三面環繞著很多觀眾,也都是看不到人,就看到很多的熒光棒和一些亮點在揮舞著。
她有些激動,這是第一次,她站在這麼大的舞臺之上表演,所有的聚光燈都籠罩在自己身上,站在了不輸給任何一個大型舞臺的地方,站在了世界的舞臺上,唱著她自己的歌。
前奏一開,她的聲音就直接到達頂點。那個聲音似乎已經穿透了整個音樂廣場,穿透了時空和種族的界限。
“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毀滅心還在。”
音樂廣場中心舞臺周圍的煙花都因為這一句歌的放送,直接噴發出來,所有人都震驚地望著這一幕,然後爆發出了驚人的呼聲和掌聲。
接著,音樂一下子轉入了空靈美好的境界,剛才的爆發感似乎只是眾人的幻覺。
就看到那個不大卻高挑的女孩子,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雙手握著話筒,低著頭,美眸微合,好像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輕輕地,淡淡地唱起了:
“把每天,都當作末日來相愛,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
每一句,都透露著愛的輕盈和美好,顯示出來沒有受過傷的愛情到底是和模樣,就是那般勇敢和美好的嗎?
經過了接近輕聲的吟唱,整個歌曲的旋律也逐漸出來,她跟著音樂,慢慢地走動著,知道到了**,她隨意地揮灑著手中的話筒,就聽到那聲聲**入耳的音樂,不僅通向了每個觀眾的耳朵。
還有每個觀眾的心靈之中。
她盡情地投入在自己的音樂裡,將強弱的對比顯現得非常明白,還有那一聲聲的高昂,讓所有人都在懷疑,這樣的歌聲,真的是一個女孩子,一個看起來柔弱的亞洲女孩發出來的嗎?
她身後的隊友都隨著她的節奏進行著,她也不拘束,唱到哪裡,就走到哪裡跟對面的觀眾揮手,很多觀眾都會熱切地迴應著,甚至有的還吹口哨鼓掌來帶動氣氛。
她拿下話筒,對著所有人一個飛吻,那溫柔如花,自信如峰的笑容,讓所有人,不論是中國還是外國,不論是白人還是黑人還是黃種人,都深深地慕戀折服!
**音樂過去,又一次轉入了低潮,但是沒有開頭那麼低,所有人的音樂還是跟著走的,隊友的演奏也在繼續,蘇淵和莫大
頭甚至會跟著唱兩句和聲。
在一次次音樂**出來,還有那一聲聲“死了都要愛”當中,觀眾都站起來鼓掌,對著他們曾經有偏見有誤會的亞洲人,獻上了最真心的喜歡。
音樂聲一直持續高昂,縱使有很多人聽不懂中國話,但是音樂的感覺是無限的,不會因為語言的障礙而顯出對音樂的不喜歡。
就像很多中國人也同樣會聽很好聽的英文歌和日語韓語等等語言的歌曲,雖然聽不懂,但是知道那是一首好歌,好歌就是能夠打動人心,帶動回憶,讓人想起許多之前以為都會忘記的美好經歷。
即使並不懂得真正的歌詞含義,但是每一個人還是對好音樂孜孜不倦地追求著,不論那個音樂,是哪個國家創造出來的都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真正的,心靈的共鳴。
而她精湛的表演,還有精彩的演唱,讓所有人都一下子認識到了她唱得歌曲,縱使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也看出了勇往向前的勇氣和不破不立的魄力。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為她叫好。
她在音樂的間隙,好好打量了一下自己所站的舞臺,不再是那天自己城市的廣場,也不再是學校畢業演出的體育館,而是屬於自己的,給予自己的,一個超大的舞臺,一個星光閃耀的晚上。
她拿起話筒,開始後面的演唱,讓音樂充斥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讓每一個民族,每一個種族,都能夠真實地聆聽到中國音樂的魅力。
不論是舌尖上不同的發音,還是在舞臺上不一樣的颱風,甚至是演奏時劃分小節的各種方式,都與外國音樂區分開來,但也都與外國的音樂有不同程度的聯絡。
這才是無國界的音樂,才是真正演繹出來的美妙。
她的聲音非常好聽,不論是在高音還是低音,說她是鑽石嗓子絕對毫不誇張,因為那種寬廣的音域,一般人真的很難做到,甚至是在一些細節的處理上,都有自己的特點和風格。
臺下的觀眾感覺到臺上的那個女孩子在今夜創造了一種神奇的東西,神奇的東西叫什麼,他們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他們很清楚,剛才被他們嘲笑成火雞的女孩子。
那份在臺上獨特的鎮定和大度,還有臨場反應能力都讓所有人不得不稱道。
起碼在他們的想象中,被那樣嘲笑過後,應該會臉紅氣得要死,說不定唱歌的時候就帶著自己的情緒了,可是人家根本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還是我行我素地走著自己音樂的風格,他們突然感覺到之前的嘲笑似乎嘲笑的是他們自己,因為他們的無知和對人的蔑視,才給了他們一個很深刻的教訓。
這一刻,他們對神祕的東方充滿了更多的好奇,那樣一個擁有悠久歷史國家的地方,縱然經濟沒有他們那麼發達,但是卻能夠創造培育出如她這般優秀的人。
她是今天晚上的奇蹟,她所帶來的一切,就像是在音樂節經過的一場夢境。
此時那火紅的衣服已經不能代表什麼火雞之類愚蠢的東西了,那是一團音樂的激烈之光,是音樂的熱愛之火。
那個在紅色映襯下更加漂亮美麗的女孩子,更是激動人心的存在,許多人都想能不能過去追求她,讓她留在自己的國度裡,帶來更加美妙的音樂。
莫大頭在白卿的身後,他心中感嘆著幸好她沒有聽自己的不動彈弄什麼不要偏臺,他當時也是激動得有些龜毛了,按著這個場地的情況,能夠做自己的風格行事,才是最好的。
搖滾樂本就
追求自由麼。他感覺到真的和這個小丫頭在一起,果然是天天有驚喜,日日有期待。
本來上來之後讓那麼強的燈光一打,他心裡都有些發憷。可是看到她面臨人家主持人和臺下的嘲笑之後自如可親的應對,居然讓自己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下來。
管他那麼多做什麼,就按著自己想表現的去表現就好了,什麼音樂節,什麼名次,統統都見鬼去吧。
他在這個女孩子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奇蹟之光,似乎什麼事情到了她這裡,都會變得容易解決,而且會越來越往好的方向發展的。
看到她紅色的裙子在舞臺的各個角落上留下印記,他就坐不住了,趕緊跟在她的身後,手裡的音樂琴絃不停,偶爾還唱幾句,唉,怎麼每次都會被她帶動起來弄得自己也想唱,好想唱。
蘇淵暗暗咂舌,這個小丫頭似乎總是能夠有意想不到的表現。看不出她在這麼大的臺子上還能夠一直表現自如。本來他想著要是她被人嘲笑待會唱不出來了,那就完蛋了。
尤其是主持人還帶頭調侃,更是讓他整個心都揪了起來,聽到她一開口,她就感覺自己完全是多慮了,她是誰啊,在嘴皮子上,有誰能跟她鬥幾個回合,那不是**裸找死?
果然,在說過話後,很多人的態度都發生了轉變,他的心震動了一下,這個孩子實在是太神奇了,他覺得如果她不當歌手,當個演說家,也絕對能夠煽動很多人。
尤其是那種可以把握人心的感覺,總是一下子揪住了大家所想要的感覺,真是讓人不驚訝都不行,不喜歡都不行。
看到所有場上的觀眾都被帶動起來,他激動地不行,只要跟這個丫頭同臺演出,那就是驚喜連連,讓自己都不自覺陷入其中。
這簡直就是一種天生俱來的魔力,蠱惑人心的力量。
他不自覺地跟著唱起了和聲所需要的部分,不知道是不是他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他發現和聲了之後,那種音樂的感覺更好聽了,而且更打動他了。
見到她動身走臺,他也不敢就那麼站著,得跟著點,尤其看到那個小丫頭穿那麼高跟的鞋,他心裡都跟著一陣一陣的緊張。
安昕可就苦惱死了,看到白卿帶著那兩個傢伙走了,他都急死了,怎麼就偏偏自己不能動彈呢,哦不,還有一個範佑影跟他作伴,兩個人對視一眼。
其中的內涵都明白了,大家都是不能走動的,白白便宜了莫大頭和蘇淵那個傢伙,他們都在後悔當初怎麼沒有學一個可以來回搬著走的,這下子被拘在那裡。
可是心裡雖然不平,手中卻不敢停,不然就出問題了,哪有音樂突然沒音的,不過蘇淵心裡壞壞地期待了一下子。
如果突然場上沒有聲音了,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會怎麼應對,會有什麼驚人之舉。
可是看著幾個人在臺上晃悠了一圈才回來,他真的非常羨慕嫉妒恨啊,那種感覺啊,如果有個紙在他眼睛跟前,估計紙也得燒著了。
範佑影爆發了胸中的小宇宙,他走不成,還不能用盡敲鼓嗎?他用力地敲,用力地敲,讓任何犄角旮旯裡的人都能夠聽到自己的架子鼓。
居然遛彎的時候自己是走不了的,他心裡真是又急又氣,看到蘇淵跟自己一樣不爽,心裡多少平衡了一點。
看到他望向自己,就更是覺得有難兄難弟的味道了。他不由地嘆了口氣,更加用力地敲擊著鼓面。
不論如何他們都與自己的隊友同在,與那個總是創造奇蹟的人——白卿,同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