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師一聽趕緊打斷季明明,說道:“我的天啊,大老闆,你的計劃是不是也太多了一點?這一個還沒有完成呢,你怎麼那麼多個計劃都出來了,我聽著都替你發愁,你說說。
啊,我這一聽,感情你還有後招呢,我怎麼覺得我一閒閒了三年,一下子你過來了,讓我把幾年活都給補上了?我現在都要被你折騰的快斷氣了我。”
雖然嘴裡抱怨著,但是工程師還是決定陪季明明跑一趟,難得有不怕花錢又願意給大家建設各種裝置的善心人,其實工程師自己心裡也高興,他見過來搞慈善的不少。
可是像季明明這樣能夠一直堅持,而且還有自己的信念,最後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想法的,還真是少數。到了今天,工程師才知道,當初季明明說一定要改變這裡才回去的話,說得是多麼的堅定。
季明明跟著工程師又一次踏足那些之前他們走過的山溝路,說實話,季明明其實是真有些受不了了,如果每次都這麼過來幾趟,他的老命就真得交代了,哦不,是小命。
可見這裡的人得是世世輩輩都這麼過來的,這樣可真夠鍛鍊身體的,季明明覺得自己有時候走路那個勁頭,還不如人家這裡七十歲的老人呢,不知道自己七十歲的時候,會不會有這麼硬朗的身體。
工程師跟著季明明走得也是夠嗆,嘴裡還說道:“哎呦我的媽啊,這是多久沒有走山路才把我折騰成這個樣子,哎呦真是累死我了。你說說,你怎麼這麼能折騰我們啊?”
季明明笑了笑,說道:“唉,可不是我折騰你們啊,是錢折騰咱們,要不是為了把每筆錢都花在刀刃上,我也不至於讓你陪我這麼受累,如果不是你想要讓鄉親們有更好的生活,你也不用這麼受累。”
季明明說完,就笑了起來,工程師也笑了,說道:“哈哈,那是,不過還是你的誠心打動了我,我從來沒見過哪個搞慈善的跟你一樣,碰了那麼多壁受了那麼多罪,還願意堅持下來。
你不知道,我原來啊,就感覺搞慈善的傢伙們,不過就是站在那裡呼籲幾聲‘捐錢啦捐錢啦’,然後坐著舒服的椅子沙發,在那裡指揮鄉親們幹活。
要麼,就是那錢多沒地方花的,想著做什麼善事,最後把錢撥下來,也不知道是怎麼用了,總歸是沒落到我們老百姓手裡,所以啊,我一直都不怎麼相信所謂的慈善。
可是你來了,我才知道,那絕對是我的偏見,慈善的搞法可能是不同,也許,我沒有碰到像你這麼認真搞慈善的,估計,很多跟你一樣的人,都是在各個地方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吧?”
工程師累得夠嗆,做在一個土堆上擺手,想要歇歇,季明明笑著道:“可不是,咱們國家也越來越重視這個,很多跟我們一樣的人們也會慢慢自發組織起來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
現在人們生活好了,自然就想要多做一些好事,讓更多人的生活都富裕起來,雖然說人都是自私的,在管好自己的情況下,才能夠估顧及別人,其實這話也不全對。
現在不是有更多人,開始為其他人做好事了嗎?可見做好事不一定得是有錢的人,而
是在於那份心,我啊,只不過是運氣好一些,有錢,又有點善心。”
說著,他也擦了擦汗,讓自己舒服一些,呼,真是夠累的,感覺跟工程師這麼說話,自己就像是個告訴人家生活充滿希望的精神指導師一樣,隨即,他自己笑了笑,望著遠處的村落。
慈善這些事情的發生,也是一種文明的進步,一切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它存在了,就說明有很多人需要,如果它不存在,就說明人不需要,當然,有時候,需要了,也未必能夠存在。
說起來跟個繞口令似的,季明明不再胡思亂想,如果路可以修的話,那就還是了了自己的一個心願,這下子更舒服了一些。起碼他能把事情安排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就太累了。
其實季明明有時候心裡會有負荷不了的時候,尤其是自己做的事情得不到大家的認同,他就會覺得很沮喪,不過,最後他還是堅持下來
,克服這一切,而這一切的源泉,就是白卿。
白卿應該算是他們樂隊裡面最早接觸慈善的,她自己的那個慈善公益廣告,就受到了極大的歡迎,而且讓很多人都開始關注社會上的弱勢群體。雖然不是她引領了慈善的發展。
可是她的帶動下,又有了一個慈善事業的小**。當初季明明記得很清楚,她對自己說過,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好好地再把慈善給搞起來,幫助更多的人,用她自己的力量。
當時季明明就想著,自己一定要幫她,這樣也等於是幫助了更多的人,所以一說到要搞慈善事業,季明明直接就過來了,他知道,其實小卿一直都掛念著這裡的情況。
工程師看了看地質,一路走過來,他都不忘記觀察一下,最後,工程師問季明明說道:“大老闆,你說,你到底是想修柏油馬路,還是一般的水泥馬路啊?”
季明明就是對工程再一竅不通,也知道柏油馬路比水泥路要強多了。他立刻就回答道:“能建成柏油馬路是最好的了,不過我看這個地,有點玄乎吧?”
說著,季明明就看著工程師,不過工程師的回答,讓季明明不是失望,是直接就不敢抱什麼希望了。建築工程師很瞭解這裡的地質,他大概一看,就知道問題在哪裡。
他告訴季明明,如果說想弄柏油馬路,投資大不說,消耗也非常厲害,這就罷了也不是不能克服的困難,困難是在以後。如果出現了大雨,或者是其他的惡劣天氣。
那麼他們的馬路周邊還是土路,基本就還是會把這個路給蓋上,要不然就會有更不好的情況發生,就是下面的土質太鬆軟,直接導致塌陷。
季明明這下子可苦惱了,說道:“那不是弄水泥路更麻煩嗎?土質鬆軟,即使上面弄傷水泥地了,最後也擋不住幾場雨,是不是?”說著,季明明就看向工程師。
工程師無奈地苦笑說道:“你太聰明瞭,就是這個意思。”季明明鬱悶了,想修個路都這麼困難,那後面他想建衛生所的事情可怎麼辦?交通不便,是非常麻煩的事情,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季明明也變不出什麼法寶來讓這些地一下子都成好地啊?季明
明無奈苦笑,坐在路邊發呆,總不能讓鄉親們一直就用這些土路,年年歲歲歲歲年年?
工程師也沒辦法,他其實早就知道是那樣的結果,即使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難道還能夠讓這些土地一下子全部都改變了不成?光這一個地方改變,也沒有什麼用啊。
季明明看著工程師,希望他能夠想出什麼辦法來,工程師也瞪著季明明,看他做什麼樣的決定,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個結論。季明明嘆了口氣。
兩個人一直坐到夜幕降臨,最後打道回府吧,走回城還得好一陣子呢。一路上季明明都在想能不能有什麼方法改變這個土質,不過這都不是一年兩年了,而是幾十年甚至百年都是如此。
想要改變談何容易啊?季明明陷入苦惱之中。最後還是工程師說話了,道:“大老闆,其實你也不用為了這個煩惱,我覺得似乎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季明明趕緊轉過頭問:“你有辦法?”工程師連忙擺手:“我可沒有辦法,但是我覺得呢,其實不修公路也沒什麼,很多地方,不是也沒有公路照樣發展起來了?
要不然啊,你就先弄別的得了,鄉親們走那一條土路估計早就是走慣的了,如果你一下子弄個公路出來,估計大家還不習慣呢,這個事情要不然就先不急?”
季明明看了看已經昏黃的天色,還有兩個人灰頭土臉的模樣,又嘆了口氣,鬱悶道:“算了,先回去吧,我請你吃飯,今天讓你白跑了一趟,給你發工資,不然你白忙活,我白忙就算了,你不行。”
說著,季明明就帶著工程師走進一個小餐館。工程師想要推辭,這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拿工資,尤其又看到季明明那麼沮喪,工程師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奈何季明明還是要請工程師去吃飯,盛情難卻,也就跟著進去了,兩個人倒兩杯酒,隨意地說著話,季明明心思也不在喝酒上,還在想著自己的公路能不能建的事。
後來季明明回到賓館,就給白卿打電話,他擋不住思念的潮水襲來,也在沒有辦法修公路的事情上煩惱很久,實在是很想找個人能跟自己說說話,聊聊天。
白卿聽到季明明的聲音十分奇怪,說道:“季明明?你已經失蹤了快兩個月了吧,終於把我給想起來了?”說著她心裡好笑,這個傢伙,自從去了大西北,那就忙得都不回家了。
不論是大假小假,長假短假,根本就見不到人影,她也懶得主動給這個傢伙打電話,就一直看他倒是什麼時候才會聯絡自己。季明明答應了一聲,連她都聽出來這個傢伙的聲音很沮喪了。
她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怎麼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季明明有些無奈地道:“恩,讓你聽出來了。”她翻了個白眼,這樣的聲音要是聽不出來,她就要懷疑自己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
就聽季明明說道:“唉,其實也不是特別讓人煩惱的事情,可是我心裡過不去,想要找個人說說話,小卿,我想你了,真的,如果你在我身邊就好了,可能我就不會這麼無助,心裡一下子空落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