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卿已經等不住了,就開開電腦翻找之前她記下的在郵件裡那個製作人的電話,沒錯,就是John,那個黑人傢伙,他很有才,對於音樂也非常有自己的見解。
上一次去美國華納公司錄製插曲,就是他接待的,按理來說,John是一個很不錯的人,看起來也很熱情,肯定是好傢伙,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久了都不回信。
她本來想著也許真的有季明明說得那種可能,但是也未免時間太久了一些吧?剛剛找到電話,她掏出手機正準備撥號,就聽到敲門聲。她心浮氣躁,很不爽,這時候誰來敲門啊我嘞個去!
總不能不開不是,她將手機放在桌上,拖拉著拖鞋走過去。一開啟門,就聽到一個外國人的聲音道:“哦我的天,親愛的白,我終於見到你了,太想念了來擁抱一下吧。”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來人抱了個滿懷。她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怎麼是John?他怎麼跑到中國來了?就他這個漢語,應該是摸不到自己的家門的吧?
疑惑地看著他,遲疑地問:“John?你怎麼來這裡了,天啊,從天上直接過來的嗎?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人影了,我的曲子到底怎麼樣了?”她心裡很不爽,這個傢伙消失這麼久,又跑到自己家裡來幹嘛?
John見她非常不爽的模樣,說道:“哦,請原諒,其實是這樣,我聽到你的曲子之後非常震驚,然後就找了我的頭,他說要跟你們簽約,所以,所以我就來了。
嘿嘿,親愛的白,不要生氣,這樣會有損你的美貌的,我想著就要到你這裡,才沒有給你打招呼,你知道,國際長途話費是非常貴的。不要生氣,消消火。”
她一聽是這麼回事,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道:“進來吧,歡迎你來到中國,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走丟。”John鬼鬼一笑,說道:“我當然是有翻譯和嚮導了,嘻嘻。”
她邀請兩個人進屋,那個翻譯很鬱悶,因為她過來之後發現完全沒有自己什麼事情,她的上司跟要簽約的藝人有很好的溝通和對話,完全不需要她的存在。
John不喜歡拐彎抹角,說道:“這次我過來,主要有兩個問題要跟你商量,首先是你的歌曲,他們非常棒,猶如天籟之音,所有聽過的人都會永生難忘的。
所以我們老闆帶來了合約,希望能夠將White樂隊留在我們的公司,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興趣?這是我們的簽約藝人的合約。”說著,John就把手中的合約遞給她。
她接過來,放在一邊,說道:“麻煩你再說第二件事,是什麼?”John有些疑惑,但還是根據她的要求,說道:“第二件事麼,就是你們的第一首歌,沒有過關。”
她一聽就驚住了,什麼?沒有過關?拜託,她們可就是把第一首唱得非常好的弄在了開頭的好吧?John連忙安撫她道:“不是因為你們唱得不好,是因為……你們的錄音裝置。”
她疑惑地道:“我們聽過了,沒有雜音啊,而且是錄製了很多遍才過關的。”John笑了笑,說:“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聽過之後,好像你們錄製的時候,把你們喘息的聲音都去掉了。”
她想了想,沒有反應過來,回顧了
一下,那首歌好像是沒有她的氣聲,那個歌曲,是帥山處理的……她抬起頭望著John,John一笑,說道:“你也發現了吧?
我們唱歌哪有說是把喘氣的聲音和換氣的聲音給處理掉的?如果那樣,不是人在唱歌,而是鬼了,因為只有鬼唱歌才不用換氣,你弄得那麼詭異,我們還真不敢發行出去啊!”
她聽完自己也笑了起來,說道:“恩,是我們的不對,但你也是的,那麼久都沒有迴音,我的夥伴們都以為你是不是偷襲我版權的壞人,哈哈。”John有些無奈,道:“我道歉,疏忽了你們的想法。”
她擺擺手,示意沒關係,就繼續道:“恩,那還有什麼問題嗎?”John笑著道:“就是你們的人的問題,我得看看你們White的外型好不好,你知道,這是必須的流程。”
她點點頭,表示明白,說道:“好的,看看我們的外型,還有知道下我們大概的情況,以及想過來簽約是嗎?”John點頭,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她繼續道:“我也有自己的條件,其他的都可以滿足,也不是什麼問題,但是你們這個簽約的事情,我想換個方式。你知道,這個樂隊是我自己弄起來的,我不希望它歸屬於任何一個公司。
所以,簽約行,但是我想把你們華納公司,作為我們的代理公司,無論有任何的音樂,還有一些業務往來,都可以由華納公司為我們做主,但是最後要彙總到我這裡。
我才是決定我們樂隊到底要不要工作,會不會把歌賣給你們的人。不過你們放心,在你們的一些基礎要求上,我們一定都會遵守,比如這個上面寫的,一年得有兩張唱片,我們絕對沒問題。
我還能夠跟你保證,我們的每一首歌,都是現在給你的這些質量,絕對不會差,肯定每一首都會成為金曲,我非常相信自己的實力。你懂我的意思了嗎?John?”
John有些迷茫,他似乎是聽懂了,就是把最大的選擇權給她,最終權利也給他,而不是公司,可是其他的事務,還是會讓公司成為第一個受益人。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John理了理。雖然她跟John關係好,可是公私分明,John沒有有包庇她的意思,也不會視公司的利益於不顧,所以他後面的想法就是。
“親愛的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能不能把你保證的東西給我看看呢?讓我見見你可愛天才般的隊友們一下,可以嗎?”John道。她微笑,說道:“當然,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情,我給他們電話。
咱們可以在下午的時候,去我們的練習室看一看,你要知道,很多強大的靈感,我都來源於那裡。”John一聽非常感興趣,“那太好了,是應該進去看一看。”
她笑了笑,就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說讓幾個傢伙去練習室集合,說是那個製片人要來拜訪他們的樂隊了,大家一起去練習室。季明明一聽非常緊張,說道:“小卿,他在你家裡?”
她點頭:“那是自然,他不在我家裡,難道應該在你家裡?”季明明說道:“那你自己要小心一些,白阿姨什麼時候回來,需要我過去陪你嗎?”
季明明心裡害怕那個傢伙不是什麼好人,防範心理非常嚴重。她無奈
地道:“大哥,這裡是咱們的地盤,你是不是想多了?而且他還帶著一個翻譯來呢,兩個中國人呢!”
季明明一聽有人陪著,就放心了,好歹有個照應就是好事,便繼續問道:“那過來見我們,是好事還是壞事?咱們的歌曲是不是有信了?”
她點點頭,說道:“恩,是有信了,基本都能夠過關,而且非常看好我們,所以要去看看咱們的外型特徵,是不是符合人家當明星的特點,不過能不能成還不知道,到時候再看吧。”
她心裡惦記著那個合約的事情,如果一定要跟著華納公司,成為他們的一部分,她不想那麼被動,當初在炫夢公司,就非常不自由,讓她很不舒服。
現在如果有機會,自然是想改變這樣的結果,她就希望他們的樂隊能夠好好地、自由地發展,不用仰人鼻息看人臉色。不然,她也不會非要收拾掉賈進不可了,他不就是如此麼。
所有的藝人,不論是不是他公司的都得對著他溜鬚拍馬的,沒有個好臉色說不定第二天都得倒黴,她感覺賈進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個行業的大哥,而是個大流氓。
她誰的臉色,都不想看,自然要爭取對自己更加有利的方面。John也在考慮著她的說法,其實也不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損失,不就是跟她說一聲再做主的意思嗎?
有些事情,還是公司在幫助她處理,那麼公司內部就有很大的操作權利,不過在做最後的決定的時候,順便告知一聲就好,對於公司的利益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John想著還是先看看她帶來的這批人到底會不會火起來,如果真的能火,他就回去換合約,他很清楚,這個小丫頭,就是個搖錢樹,如果送到自己的門上都不要,那也太傻了一些吧?
白卿把電話一一撥出去,通知他們下午過來,帥山和秦飛的反應也很吃驚。帥山甚至想著是不是在做夢,他問道:“小卿姐,你是不是在我夢裡呢?我怎麼感覺這麼不真實啊?”
她笑罵道:“那你下午就邋里邋遢地來,然後人家看你不爽就不要你了,重新給我們配一個吉他手,您老意下如何?”帥山一聽趕緊道:“恩,真的不是做夢,確實是小卿姐的口氣。”
聽得她哭笑不得,再次強調了下,就給秦飛打,秦飛可能是在睡覺,估計那幾天操心也沒有睡好,聲音帶著幾分怒氣,一聽到是自己的聲音,頓時就溫和了,她心裡好笑。
說完之後,秦飛說自己記住了,半晌,他又問道:“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她不得不說,這個小子太敏銳了一些,知道可能最後的事情,還沒有敲定,才會這麼問的。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也許是好事情吧,我現在也說不準,咱們走走看,我估計,應該是成功的,這麼好的歌曲和一定能夠紅的藝人,華納,也不希望放過落到別人手裡。”
秦飛聽完點點頭,既然是這樣,他就儘量讓幾個人看起來更有價值吧。估計她可能是提出了什麼條件,人家也在猶豫,所以才會提出來大家互相見一下的說法。
其實他猜得八九不離十,跟真相已經很近了。他們確實是那麼做的來著,秦飛有一種待價而沽的感覺,不過他相信她,她提出的事情,絕對是為了他們的樂隊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