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到了醫院。
好在溫雅在靈堂裡待得時間並不是很久,孩子並沒有受到損傷,白慕城這才鬆了一口氣。
溫雅醒過來是,一個小時後。
“啊!孩子。”
“沒事,雅雅,孩子沒事。”白慕城急忙安撫道。
溫雅一身的冷汗,緊緊的抓著白慕城的手,半晌才穩定了情緒。
“老公……”
“我已經讓人跟著溫鈺,會找到爸。”白慕城輕輕的拍了拍溫雅,溫雅靠在他肩上,心情仍舊沒有得到舒緩。
“溫鈺,變了好多。”半晌,溫雅悶悶的說道。
白慕城揉了揉溫雅的發,“她的變化和人生際遇都跟你沒有關係。”
溫雅抬眸,白慕城清楚的知道她在想什麼。
“所有的路都是她自己選的,做好人還是壞人也都在她的一念之間。”白慕城緩緩的說道。
溫雅悶悶的吐了一口氣。
病房裡安靜下來,白慕城知道溫雅需要一點時間,消化眼前的事實,沒有急著開口,只是抱著她。
“溫鈺下面會想做什麼?如果白展是她殺的,白展的人為什麼會繼續聽她的話?”溫雅忽然抬眸說道。
白慕城眸子一亮,溫雅說到了關鍵點。
溫鈺能調動白展的人,是用了什麼手法。
“有兩種可能,一,是她騙了白展手下的人,二,是白展手下的人,其實是聽另一個人的指令,那個人就是我一直找到的幕後黑手。”
白慕城看著溫雅,四目相對,他們的大腦都在飛速的運轉。
“我知道該怎麼做,雅雅,你現在以……”
“身體為重,我知道。”溫雅吐吐舌。
白慕城輕笑出聲,他的小妻子很聰明。
“很快會有結果。”白慕城揉揉溫雅的發說道。
溫雅舒了一口氣,她擔心溫長青,如果溫鈺把溫媽媽的事情告訴他,他一定會受不了,溫長青和溫媽媽相伴了幾十年,幾十年不會完全沒有感情……
*
郊外某處,溫長青被關在房間裡,不能走出去,每到飯點就會有人來送餐,但不會跟他說一句話。
所以,溫長青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把他抓走。
他醒來的時候就在房間裡。
溫媽媽和溫鈺都沒出現過。
與世隔絕的溫長青除了擔心溫雅找不到他會著急,並不知道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溫鈺透過監控看著溫長青安靜坐在房間裡的樣子,脣角勾起一抹苦澀,她曾經真的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無論她成績怎麼樣,媽媽都是和顏悅色,爸爸也不會嚴厲的說話。
妹妹呢,乖巧可愛又聽話懂事,溫鈺勾勾脣,直到白展找到她,告訴她,溫雅不是溫媽媽生的,溫鈺才質問溫媽媽,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她到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所有的幸福都是作假的,沒有一分是真正屬於她的。
溫鈺抬手擦了擦不知不覺流出來的淚,只有溫媽媽愛她,但她死了,為自己死了。
她這輩子都想得到溫長青的心,但,男人就是那樣,懷裡的永遠不如別人懷裡的。
本性貪婪不可原諒。
“小鈺,在看什麼呢?”趙三的聲音響起,他這幾天跟溫鈺住在一起,溫鈺對付男人其實很有一套,得益於白展對她的**。
趙三,對她的身體有些迷戀。
“在看我這個便宜爸,你查到關於萬玲的訊息嗎?”溫鈺問道。
趙三伸手摟著溫鈺的腰,手輕輕的動了動,明顯心猿意馬,“沒有,我查過N大的學生檔案,叫萬玲的是不少,根據年齡篩選之後,沒找到有出國的資訊。”
“你說什麼!”溫鈺刷的坐直了身體。
“激動個什麼勁,可能是溫長青記錯了吧。”趙三說道。
“不可能,我爸的記憶力非常好,而且關係到溫雅的母親,他怎麼可能記錯。”溫鈺擰眉,萬玲沒有出國?還是出國的不是萬玲?
溫鈺的思路有些亂,一時間摸不著頭緒。
趙三半拖半抱著溫鈺上床,“先不要想那些,咱們先樂呵一下……”
溫鈺很厭惡趙三的粗魯,但她現在需要他的幫助,強忍著心裡的不耐,由著他亂來。
一場**之後,趙三翻身睡去,溫鈺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黑漆漆的夜空,有什麼地方不對,溫雅的媽,為什麼會扔下溫雅,如果出國的話,她完全可以帶著溫雅一起走?
是因為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嗎?
溫鈺搖搖頭,如果萬玲是一個懂得權恆這些的人,當年就不會跟溫長青發生關係,萬玲是個很重感情的人,重感情的人怎麼會扔下自己的孩子不管。
溫鈺忽然挑眉,難道這中間還有問題。
萬玲不簡單。
溫鈺白皙的手指在窗子上畫著圈,不管怎麼說,她必須找到萬玲,為溫媽媽報仇,她必須毀了她!
溫鈺眸底的光越發堅定。
*
龍躍跟了趙三幾天,趙三和溫鈺住在一起,龍躍把訊息告訴了白慕城。
溫鈺色誘了趙三。
白慕城看看龍躍,“想個法子讓趙三清醒點,清醒不了,就處理掉。”
“是,老大。”龍躍應聲離開。
白慕城坐在大班椅上,俊眉微蹙,如果只是溫鈺的關係,背後的那個人仍舊是沒有著落。
這個訊息對他而言,不算是好的。
龍躍到了醫院,龍瑞已經在恢復階段。
“有事?”龍瑞看看龍躍。
龍躍把事情跟龍瑞說了一遍,“怎麼能讓他們翻船?”
“女人的事自然找個女人去解決了……”龍瑞眸子一眯說道。
“你說再找個女的去色誘趙三?”龍躍問道。
“哎,同樣的方法用的多了,就不會有效果。”
“你不是說要用女人。”
“女人就是色誘啊?真是你怎麼不懂變通呢。”龍瑞一臉你怎麼那麼笨的表情。
龍躍鬱悶的摸摸鼻子。
“來。”龍瑞招招手。
龍躍湊上前,龍瑞說了幾句,龍躍眸子一亮,他是純純的正人君子,整人的這些損招都得龍瑞出。
*
趙三在出去辦事的路上,不小心撞了一個美女。
膚白貌美大長腿,趙三一下就被吸引了,女人嬌滴滴的叫著哥哥,扶我一下,下車的時候又說,哥哥約嗎?
趙三本來就是個色膽包天的人,否則也不會動溫鈺。
當即就和美人去了美人的住處,一夜風流。
趙三大抵也沒想到美人是個非常會玩的人,兩個人一見面就天雷勾地火,一次又一次,趙三去溫鈺那的次數越來越少。
沒了趙三的庇護,趙三手下的人對溫鈺自然不像從前那麼客氣。
溫鈺知道趙三有了別的女人,氣惱至極,跟趙三鬧,趙三自然不會慣著溫鈺,對她越來越冷落。
溫鈺一個人,慢慢的想,沒了趙三,就等於沒了權利,趙三……不過是個酒囊飯袋,這些人憑什麼服他?還不是因為白展曾經看重他。
溫鈺眸子一轉,白展可以看中趙三,就可以利用白展毀了趙三。
溫鈺開始行動,她開始不經意的透漏趙三對自己無禮等等的訊息,趙三醉在溫柔鄉,根本沒有顧及。
在哪裡都是分幫結夥的,白展的手下也一樣,趙三和李強,就是兩夥。
溫鈺很快聯絡了李強,她知道白展的錢都在哪怎麼用,這點,她從來沒跟趙三說過,那時候她沒有現在想的透徹。
起初溫鈺以為,趙三會忠於她,但現在,她明白,靠男人是沒有用的,只有靠自己才能長遠,她和李強達成了一致。
二人決定一切除了趙三。
溫鈺撥了趙三的電話,趙三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回來溫鈺這。
“幹嘛!”趙三語氣不善。
溫鈺壓著自己的性子,嬌滴滴的開口,“能幹嘛,想你了唄。”
趙三聽著溫鈺說話溫柔,心裡以為她是有求於自己,“哼,你還會想我,聽說你跟兄弟們關係處的都不錯。”
“我跟誰不錯了,除了你,我還能跟誰,回來陪我一個晚上,好不好嘛。”溫鈺接著說道,她聲音軟軟的,直接酥到骨頭裡。
趙三嚥了咽口水,他也有段時間沒碰溫鈺,心裡癢癢的,“說好就一
個晚上。”
“嗯,快回來,我等你。”溫鈺笑眯眯的說道。
趙三結束通話電話,就開車去了溫鈺的住處。
溫鈺穿的很暴露,趙三一進門直接把她抱住。
“猴急,猴急的,來,先喝點酒嘛。”溫鈺笑著說道,手裡端著兩杯酒,趙三,美色當前的時候,是想不到那麼溝溝道道的,端起酒杯就喝了。
溫鈺眯著眼睛數,“一、二、三。”
趙三瞪大了眼睛,“你,你……”
咣噹倒在地上。
“叫你三心二意。”溫鈺狠狠地踢了趙三一腳。
李強走了進來。
“怎麼處理屍體?”
“用鋸子鋸成塊,然後四散扔掉。”溫鈺利落的說道。
“你,你怎麼說的這麼瘮得慌。”李強看著溫鈺,打了一個冷戰。
“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溫鈺說道。
“我怕,你不怕,你來做。”
“做就做。”溫鈺利落的找出鋸子,這個鋸子是她從先前白展的別墅拿過來的,當初鋸白展的鋸子。
“你還真親自動手,溫鈺,你跟我說實話,當初二爺是不是被你殺了的。”李強問道。
溫鈺看著他,眸底一片薄涼,“怎麼,你想套我的話。”
“既然要結盟,都要露個底,趙三我來處理,我把他弄死,留把柄在你手裡,你告訴我二爺的事,留個把柄在我手裡,禮尚往來。”李強從溫鈺的手裡拿過鋸子說道。
溫鈺遲疑了一下,“是我,是我殺了他,用菸灰缸,你手裡的鋸子就是分屍的工具。”
李強抓著鋸子的手驟然收緊。
“你個賤女人果然是你!”地上的趙三忽然爬了起來。
溫鈺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她被騙了。
趙三和李強合謀,他們竟然,溫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往後退,她竟然……
“你以為我和三哥不合,屢次向我投橄欖枝,卻不知道我們只是貌不合。”李強看著溫鈺說道。
溫鈺抿著脣。
“你剛才說的所有的話,都被我們錄了下來,溫鈺,這會證據證人都有,你等著給二爺償命!”趙三狠狠地說道。
他偶遇的美女是龍躍安排的,趙三也確實迷戀,他和溫鈺之間就出現了嫌隙,溫鈺自然要另外找一個人合作,找到李強,李強一早就把事情跟趙三說了。
趙三當時和那個美人在一起,美人就再三追問,趙三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美人就說可能是溫鈺殺人,要不你們做個試驗。
趙三和李強就一起做了這個套。
“你們,你們算計我。”溫鈺氣急,她知道,如果趙三把東西交給警察,她就完了,就算他不把東西交給警方,他們從此之後都不會管她,她也完了!
白慕城和溫雅不會放過她,他們也會想辦法弄死她。
她溫鈺現在真的什麼都沒了,在這就是等死。
溫鈺猛地把瓶子砸了過去,撒腿就跑。
李強和趙三都沉浸在震驚中,被溫鈺這麼一襲擊,弄得一個晃神,還真讓溫鈺跑了出去。
溫鈺一路跑,兩個人在後面猛追。
溫鈺怎麼可能跑得過兩個成年男人,就在她眼看就要被追上的時候,一輛車停在溫鈺面前,“上車小鈺!”
溫鈺拉開車門,竄了上去,車子疾馳而去。
“該死!”趙三罵爹。
“溫鈺竟然還有後手。”李強擰眉,四目相對。
現在問題來了,溫鈺抓了溫雅的爸爸,也就是白慕城的岳父,當初他們以為是白慕城動的手,所以才幫著藏人,現在確定是溫鈺,溫長青要怎麼處置。
“二爺一直都跟白慕城不對付,要不直接把人處理了得了,埋在莊園的花園地下,挖的深一點。”趙三說道。
李強搖搖頭。
“怎麼?”
“白慕城,二爺都鬥不過,咱們倆不是白給,他一直不對咱們動手不就是因為溫長青在咱們這嗎,要是殺了溫長青,等於沒了護身符,現在溫鈺走了,沒多久白慕城就會知道,他肯定會主動上門,到時候,咱們再談價。”李強說道。
“行啊,還是你小子腦子靈,能敲上白慕城一筆。”趙三眸子一亮。
二人相視一笑。
趙三得意忘形,喜滋滋去找了美人,把事情說了一遍。
“美人還是你聰明,想出來的辦法真好用。”
“是三哥和強哥能幹。”美人笑眯眯的說道,“三哥,那你們到底把人藏到哪了,你們說的那個人那麼厲害也沒找到。”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就把人藏在一夢莊園的後院。”趙三笑著說道。
“那是什麼地方?”美人佯裝不懂問道。
“那啊,是我們二爺的家。”趙三神色微微有些哀傷,白展對他是真的不錯。
*
白慕城很快知道了溫長青的下落,親自帶著人去了一夢莊園。
一夢莊園,現在住著的是白二夫人,白展的原配,雲佩。
雲佩看見白慕城自然沒有好臉色。
“二嬸住這?”白慕城開口。
雲佩臉色更加難看,誰不知道一夢莊園的意思,紀念杜一夢,自己的老公為了紀念另一個女人建造了一座莊園,對他的女人而言不僅僅是恥辱,更是刺骨的痛。
“哼,你不是也來了。”雲佩白了白慕城一眼。
“我是來找人的。”白慕城說道。
“找人,找誰?”
“我岳父在莊園的後院,想必您不知道,是二叔外面的女人放的。”白慕城說道,並沒有提起溫鈺的名字。
“他外面的哪個女人。”雲佩冷冷的說道,完全沒有放白慕城進去的意思。
“二嬸,堂弟在英國讀書,成績還不錯。”白慕城問道。
雲佩臉色猛地一變,“白慕城你什麼意思,他跟你都姓白!”
“我和二叔也都姓白。”白慕城看著雲佩緩緩的說道。
雲佩猛地一攥拳,用力的垂在沙發上,“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二嬸,我不會欺負你們,您與我方便,我會記住這個人情,我記個人情總比別的好。”白慕城看著雲佩,說道。
“你!”雲佩抿脣,半晌一揮手,“去找吧。”
“謝謝二嬸。”白慕城起身,帶著人去了後院,很快找到了溫長青。
“爸,您還好嗎?”白慕城關心的問道。
溫長青見到白慕城情緒有些激動,他終於要自由了。
“爸,深呼吸,深呼吸。”白慕城急忙說道。
溫長青好容易穩住了自己的情緒,白慕城立刻把他送去了醫院,讓龍躍去接溫雅。
醫生檢查了一遍用了藥,溫長青的情況穩定下來。
溫雅看見溫爸爸眼淚直掉,“爸,您沒事就好。”
“雅雅,我沒事,別哭了啊,別哭了。”溫長青伸手給溫雅擦眼淚。
“雅雅,爸沒事了,你也不要哭了。”白慕城柔聲安撫,好一會兒溫雅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爸,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溫雅問道。
“沒有,我就是一直被關著,什麼人也見不到,雅雅,是誰抓了我?”溫長青問道。
溫雅一愣,本能的看向白慕城。
“爸,是我連累您,一些生意上曾經交惡的人,抓了您,威脅我做一些事,我費了點力氣,才找到您。抱歉。”白慕城按住溫雅的手,說道。
溫長青松了一口氣,“哎,爸沒事,他們也沒動我,沒打沒罵,你看爸吃好喝好還胖了一點。”
“爸沒事就好。”白慕城說道。
溫雅費了點力氣穩住自己的情緒,她明白白慕城的意思,這麼說溫長青或許會擔心,但不會傷心,如果他知道溫鈺和溫媽媽做了這些事,肯定傷心的不行,現在,他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這樣的大刺激。
“爸,您先在醫院住幾天,過幾天出院,就跟我和雅雅一起住段時間。”白慕城說道。
溫長青點點頭,“我身體好了之後,想回去教書,你那邊情況如果穩定的話,我就不用躲著了是不是?”
白慕城頓了一下。
“小鈺和她媽,這麼長時間也應該消停了吧。”溫長青說道。
提到溫鈺和溫媽媽,溫雅心裡刺痛了一下。
“爸……”
“爸,雅雅懷孕了,您,
陪她一段時間,等她生完孩子,您再去上班,行嗎?”白慕城打斷溫雅的話。
溫長青眸子一亮,“雅雅,你有了寶寶啊。”
“嗯。”溫雅點頭應聲,白慕城準備先拖時間。
慢慢的再把事情告訴溫長青。
現在看來,只有這個方法可行。
“已經快兩個月了。”溫雅說道,低頭,掩住自己的情緒。
“前三個月,都要非常注意的。”溫長青說道,一臉的興奮,“我要做外公了。”
“是呢,所以爸,你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養好身體,幫我帶孩子。”溫雅笑著說道。
“好,爸一定養好身體,你生幾個都給你帶。”溫爸爸哈哈一笑。
溫雅害羞的紅了臉。
父女倆聊了一會,溫長青的情緒恢復的不錯,白慕城鬆了一口氣。
請了護工照顧,在門口安排了四個保鏢,輪流值班,樓層裡也安排了人,溫鈺下落不明,他不會掉以輕心。
*
溫雅和白慕城回到家已經是晚上。
白慕城做了晚飯,溫雅吃了一些,並不多。
“吃這麼少,餓著孩子。”白慕城又給溫雅盛了一碗湯。
“你現在眼裡只有孩子,是不是?”溫雅嘟著嘴兒,撒嬌的說道。
“傻丫頭,哪有跟自己孩子爭風吃醋的。”白慕城點了點溫雅的鼻子。
“怎麼就沒有,我吃給你看。”
白慕城輕笑出聲,“雅雅,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對嗎?”
溫雅點點頭。
“很快一切都會更好,相信我。”白慕城說道,很堅定。
“我一直都相信。”
“嘴甜,晚上,讓我好好嚐嚐。”白慕城眸光落在溫雅粉嫩嫩的小脣瓣上,話說的曖昧。
“流氓……”溫雅小臉滾燙。
“老婆,你現在覺悟有提升,我還沒說什麼,就能知道我想做什麼。”白慕城笑起來。
“你,你壞死了,我才不,不……”溫雅說著起身就往房間走。
白慕城起身跟上,“老婆,你這麼主動進房,老公一定好好配合。”
“不……唔……”
小白兔和老狐狸,爭來鬥去的結果就是,小白兔被折騰的不停的漱口。
兩個人歇戰的時候,溫雅累得手都抬不起來。
白慕城抱著軟軟的小人,脣角笑意漸濃,“雅雅,我會讓你安穩。”
那個人,白慕城,仍舊沒有頭緒。
溫雅睡得安穩之後,白慕城起身去了書房,處理了一些公務。
目光落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眸光一亮。
既然敵人不主動出現,又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何不用排除法,白慕城伸手把紙拿了過來,把所有可能的寫在紙上。
逐一排除!
方法是笨了一點,但在沒有任何出路的目前,這個法子最實用。
*
溫長青被救出來之後,趙三和李強鬱悶了好一陣,現在他們手裡沒了砝碼自然不敢跟白慕城對著幹,趙三的美人也沒了蹤跡。
至此趙三才幡然醒悟,原來自己是掉進了白慕城的陷阱。
但,悔之晚矣。
趙三的勢力很快被蠶食,白慕城對非重要關係人都不會趕盡殺絕,他給了趙三一筆錢,趙三離開了N市。
李強收歸了趙三之前的勢力,他,現在是白慕城的人。
溫鈺從那天失蹤了之後,就沒了聲音,白慕城確定她並沒有離開N市,他在各個關口都放了人,準備捉住溫鈺。
李強把之前溫鈺承認殺人的錄音交給了警方,警方也釋出了通緝令。
市區某處老舊的公寓裡。
溫鈺縮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播放著捉拿自己的通告,眸底一片森冷。
“別看了。”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
溫鈺抬眸,“木森,你管我!我就看!你要是看不下去,你就報警!把我抓走,你清淨。”
“小鈺……”木森彎腰抱住溫鈺,任由她在自己懷裡使勁的捶打。
溫鈺打著打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眼淚越來越多,把木森的衣服都打溼了,“為什麼,對我好,為什麼對我好,我有什麼值得的,我髒,我壞,我一無是處。”
“我哪知道。”木森緊緊的抱著溫鈺,“小鈺,我就想對你好……”
就像對你好,多美的情話,足矣打動人心。
“木森。”溫鈺緊緊的抱著木森,這是她唯一可以汲取的溫暖。
木森是溫鈺的大學同學,上學的時候木森就喜歡溫鈺,但溫鈺看不上木森,她想要高門大院,想要優越的物質生活,這些都是木森不能給她的,所以她選了廖雨辰。
廖雨辰風流多金會哄女人,溫鈺也很快就忘了木森這號人物。
直到她的婚姻生活亮起紅燈,廖雨辰不斷的換女人,對溫鈺也越來越無所謂,溫鈺煩悶的在酒吧喝酒,遇見了木森,陰差陽錯的兩個人發生了關係。
肉慾,其實是一把鎖,一旦開啟再想把它關起來,很難。
溫鈺一直跟木森斷不了聯絡,直到她跟了白展,才徹底的跟木森沒了聯絡。
木森知道溫鈺的情況,幾次三番的找溫鈺,都被溫鈺呵斥趕走,他就一直暗中跟著溫鈺,才會在那個時候救走溫鈺。
溫鈺想,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重新選,她會選木森吧,他也許可以給自己幸福。
溫鈺忽然推開木森。
“怎麼了,小鈺。”
“別管我了,木森,我會連累你。”溫鈺說道。
“都在一起了,連累也一定是連累了,反正摘不清,何必摘呢,過來吃飯,我做了你愛吃的排骨。”木森暖暖的一笑,伸手拉著溫鈺。
溫鈺知道自己應該推開木森,離開他!
但,一個人在冰冷的水裡浸泡了那麼久,她萬分的渴望溫暖……
吃了晚飯,溫鈺的情緒平復了許多。
“我想辦法送你離開。”木森說道,“我找人辦了一個假的身份證,等過段時間,風聲沒有那麼緊了,你再走。”
溫鈺點點頭。
“小鈺,你離開之後,我很快就會來找你,我把這棟房子賣掉,會有幾十萬,我們找個偏僻的小城落腳,好好生活,好嗎?”木森看著溫鈺,認真的說道。
“好……”溫鈺哽咽的應聲。
她直到這一刻才發現,其實生活對她並不是那麼糟,至少還有一個人願意全心全意的對她好,不因為她的過去和經歷,嫌棄她。
木森就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美好。
既然是美好,她怎麼捨得用自己這麼骯髒的一切去玷汙他,她不能,溫鈺抿抿脣,抬手擦了擦淚,她不能成為木森生活的障礙。
她總要讓溫雅付出一些代價,之後,她死就是。
生無可戀,她死了,木森一定會慢慢忘記她,在陽光下去尋找新的愛情。
哦,不,她給他的根本就不是愛情,因為,她不配。
“一切都會好的。”木森伸手抱住溫鈺,他低頭輕輕的吻著溫鈺的脣,溫鈺沒有躲開……
第二天一早,木森準備好早飯,溫鈺還在睡。
他上前輕輕的吻了吻她的發,寫了張字條放在床頭櫃上,才出門上班。
溫鈺在房門關上的瞬間睜開了眼睛,她伸手拿起字條,上面的字清秀有力,‘早飯在餐桌上。’
溫鈺脣角揚起,心裡暖暖,就讓她最後再享受一次愛的早餐。
溫鈺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到餐桌前,慢慢的吃了早餐,拿著筆在字條上寫到,‘早餐很好吃,木森,謝謝,你會幸福的,有個好女孩陪著。’
溫鈺收拾了碗筷,她以前在家從不洗碗,這會兒做起來笨笨的,但她洗的很認真,打掃了房間,把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全部清除,就像,她從未出現過。
做好這一切,已經是十點鐘。
溫鈺把自己整個包裹起來,帶著口罩,穿著粉嫩的羽絨服,看起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沒有區別。
溫鈺一路到了中心醫院。
她上了三樓,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進了更衣室。
找了一件護士服換好,把頭髮紮起來,戴好口罩和工牌,端著一個托盤,從樓梯上樓,溫長青的病房在十樓。
十樓三五步就能看到一個保鏢。
溫鈺徑直到了溫長青的病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