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佳彤從餐廳回到家之後,立刻收拾了東西,準備出國暫避。
已經登上了飛機,起飛前,機組人員上前請井佳彤下飛機。
“憑什麼讓我飛機,我不下。”井佳彤尖叫著抓著座位不肯下飛機,這個時候能來抓人的,肯定是白家的人。
說不定白麗出了什麼事,他們抓自己可能是要去償命……
不,她才不要償命,她不要。
“井小姐。”空姐有些為難,她這麼大吵大鬧的,很影響別人,只好叫了空乘,連拉帶拽的才把井佳彤從飛機上拉了下來。
“你們要帶我去哪,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井佳彤試圖嚇唬一下空乘,或者趁其不備逃走,但,空乘其實是很有經驗的,有時候發現試圖偷渡的人,他們也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井佳彤一直到被拖到辦公室,都沒有找到機會逃走。
辦公室,只有一張陌生的冰塊臉。
“你是誰,你要做什麼!”井佳彤緊張的看著男人。
男人,龍躍。
龍躍涼涼的看著井佳彤,“今天你跟小姐都說了什麼?”
小姐。
井佳彤心裡吧嗒涼了一個徹底,果然是白家的人。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井佳彤轉身就要走,龍躍伸手攔她,“啊,流氓,非禮啊。”
龍躍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井佳彤打倒在地上。
“啊。”井佳彤一下子就被打怕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凶狠的男人。
“我告訴你,我最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照實說少受苦,否則,我介意在你的臉上劃上幾刀。”龍躍涼涼的說道。
井佳彤哭的楚楚可憐,“我,我真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井佳彤當然明白現在什麼都不能承認,她如果承認等於承認自己傷害了白麗,白家一定有非常殘忍的手段對付自己。
不行,死不承認。
“找死!”龍躍猛地揚起手。
“啊。”井佳彤嚇得尖叫出聲。
“漬漬,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井佳彤驚恐的看過去,出現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龍瑞拎著筆記本走了進來。
龍躍抬眸掃了龍瑞一眼,“你來。”
“我來就我來。”龍瑞上前,一歪頭,“井小姐,這是飯店的監控,你一直在偷偷的看我家小姐和袁少爺,之後,我家小姐起身,你快步衝進了衛生間,那時候衛生間裡只有你和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出事,你一定說了什麼,說了什麼,快告訴我們。”
井佳彤見龍瑞和顏悅色,緊張的情緒微微舒緩了一點,她覺龍瑞是個好說話的……
“我,我出去的時候就看見她倒在地上,嘴邊都是血,我才嚇得尖叫,我根本沒說什麼。”井佳彤急吼吼的說道。
“我家小姐已經醒了,有些事,我們問她,她也是會說的,你直接說出來,少受點罪。”龍瑞看著井佳彤,眸底微涼,這女人果然,是不要臉的。
“我沒說什麼,真的沒說什麼。”井佳彤急吼吼的說道,她確定她跟白麗說的話,她不會說出來,那個小姑娘脾氣倔強的很。
“看來,井小姐真的是比較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龍瑞刷的站直了身體,修長的手指落在鍵盤上,噼裡啪啦的敲擊了一陣,然後,把螢幕轉到井佳彤的面前,敲了回車鍵,電腦裡立刻傳出臉紅心跳的男聲女聲。
“你,你……”井佳彤小臉滾燙,接著小臉煞白,“你,你作假,你!”
螢幕上衣著暴露的女人竟然是自己。
“井小姐,講白了,誰在乎是不是P的,所有人都會認定是你,我會給你的親戚朋友同事每人送上一份。”龍瑞緩緩的說道。
“你,你不要。”井佳彤嚇哭了。
龍瑞啪合上電腦,“我們兄弟倆耐心都不怎麼好,你要是不快點,說不定一會真的讓你變成裡面的女主。”
“啊,不要,我說。”井佳彤終於扛不住壓力,把自己對白麗的說的話,如實的說了一遍。
龍瑞和龍躍交換了一下目光,二人眸底俱是閃過一抹狠厲。
井佳彤被他們看的打了一個寒顫,“你們說過我說了就會放了我。”
“呵,我們說過嗎?”龍瑞涼涼的問道。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井佳彤嚇壞了。
龍瑞拿出一把匕首,夾在自己胳膊上,扯著嗓子喊道,“殺人了。”
龍躍一腳踢開門,讓外面的人看清楚,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井佳彤的胸口,井佳彤整個人摔在地上,直接昏了過去。
“她瘋了,送瘋人院先關幾天。”龍躍說道。
立刻有人上前把井佳彤拖走,直接送去瘋人院。
半晌,龍瑞起身,龍躍給白慕城打了電話,把事情給他複述了一遍,白慕城氣的手都在顫抖,發了資訊告訴袁西墨,又告訴了赫連越。
袁西墨心都疼碎了。
白麗經過先前母親的強烈反對,她非常害怕失去自己,加之車禍事情的推波助瀾,她在心裡對自己產生了非常強烈的依賴感,這種依賴近乎病態,井佳彤一味地強調,自己心裡只有井佳慧如何如何,等於是在白麗的心裡插刀子。
難怪她見到自己的反應,那麼激烈。
她的心一定是痛極了。
袁西墨伸手抱住白麗,抱得緊緊的,“傻丫頭,我對小惠好是因為我愛她,現在對你好,是因為我愛上了你,時間真的可以將人心底的執拗衝散許多,你讓我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讓我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你不是我的調味品,是我的心。”
白麗雙目緊閉著,小手緊緊抓著袁西墨的衣服。
袁西墨低頭吻了吻白麗的額頭,擁著她睡去。
第二天陽光正好。
白麗在袁西墨懷裡醒來,她現在情緒已經平穩了許多,但看見袁西墨,還是眼眶泛紅。
“小麗,我很愛你,不過你要二十歲才能登記,我很擔心你被人搶走。”袁西墨一臉擔憂的說道。
白麗垂著眸子,“是不是因為我哥……”
“你哥又不能睡,因為他什麼?”袁西墨反問道。
白麗小臉滾燙,她一仰頭,袁西墨的脣貼了上來,白麗瞬間像是觸電了一樣,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完全不會動了。
袁西墨從淺嘗輒止,到深度糾纏。
白麗長睫顫
了幾顫,閉上眼睛,她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她生澀的迴應他的吻……
好半晌,袁西墨依依不捨的抬頭,“你還太小……”
“我,我不算小了。”白麗扯著袁西墨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
袁西墨刷的抬起自己的手,“別鬧,我的自制力沒你想的那麼好。”
“袁西墨,我願意跟你在一起的。”白麗紅著臉說道。
“我也願意。”袁西墨聲音沙啞,“但,要等到結婚。”
白麗驚愕看著袁西墨,他要等到自己二十歲……
“太小,對身體不好。”袁西墨紅著臉解釋道。
“袁西墨,是不是你喜歡我,是因為我。”白麗認真的問道。
“是,喜歡的是你,你熱情大方美麗執著,你身上有很多優點,難道你不知道。”袁西墨看著白麗,眸底滿是寵溺。
“真的嗎?”
“真的。”
“謝謝你,袁西墨。”白麗伸手抱住袁西墨。
“我,想去衝個涼。”袁西墨聲音越發的沙啞,白麗其實發育的很好,剛剛一個熱辣辣的吻,她還想要跟袁西墨進一步發展……
挺考驗袁西墨耐力的。
“你……”
“我開著浴室門,好不好?”袁西墨問道,身體明顯有些僵硬。
白麗小臉一紅,“嗯。”
她一鬆手,袁西墨刷的從**跳了下來,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白麗小臉火辣辣的,沒多久袁西墨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白麗目光落在他身上,袁西墨的身材真的很好,寬肩窄腰,最主要,他是有腹肌的……
袁西墨被一個小姑娘這麼盯著看,全身都不自在起來。
“不,不睡覺嗎?”
“啊,睡。”白麗急忙縮排被子裡。
袁西墨換了睡衣之後,也跟著上了床,抱著白麗,白麗的心跳不斷的加快,她好期待能跟袁西墨進一步……
但他在顧及自己,自己當然也要忍住。
把最美好的留到洞房,想想其實挺美的。
白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沒多久睡著。
苦了袁西墨,兩個人沒那麼深入接觸之前,他還好,現在,被熱辣辣的撩撥過,再禁慾,真是,夠折磨人的。
袁西墨好久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
白慕城過來探病。
進門的時候,袁西墨剛剛起來。
白麗伸手沒摸到人,驚恐的睜開眼睛,“袁西墨。”
“我在,別怕。”袁西墨急忙回身。
白麗看見袁西墨才鬆了一口氣。
袁西墨回身抱抱她,“我保證我一直在。”
白麗臉頰緋紅。
白慕城輕咳了一聲,那意思,你們倆是不是有點目中無人。
“早飯。”
“謝謝哥。”白麗看向白慕城,明顯有些不好意思,“嫂子,還沒生嗎?”
“應該就是這兩天。”提到溫雅,白慕城明顯有些緊張,預產期就要到了,溫雅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安安穩穩的,弄得他這個心慌。
“不用擔心,產科的王主任經驗很豐富,她這幾天都在醫院,嫂子那邊隨時有動靜,都來得及處理。”袁西墨說道。
白慕城點點頭。
“小麗的情況怎麼樣?”
“小麗很好,昨天只是心情不太好,我們一會去看看嫂子,之後就回家。”袁西墨說道。
白慕城和袁西墨交換了一個眼神,“好,小麗,我聽袁西墨說你最近都不上學。”
“嗯,哥,袁西墨說他教我。”白麗答道,微微有點緊張。
“好,袁西墨教得了你。”白慕城應聲,“記得赫連越嗎?”
“赫連越……”白麗微微頓了一下,赫連越不就是撞自己的人嗎,她還真是忘不了他們的‘孽緣’。
“對,記不記得你答應過他什麼?”白慕城問道。
白麗本能的找袁西墨求救。
袁西墨聰明的起身,“我去洗臉,開著門。”
“袁西墨……”白麗悶悶的喚了一聲,眼見著袁西墨進了衛生間,“哥,他、他後來都給你們看了行車記錄儀,我們之間的約定,等於是他沒有……”
在白慕城的目光下,白麗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了。
“我錯了還不成嗎,哥。”
“錯了就要懲罰,既然答應了要去打掃衛生,就要去。”白慕城緩緩的說道。
“啥?”白麗驚愕的看著白慕城,他竟然讓自己去給赫連越打掃衛生,是不是親哥,求鑑定。
“你第一次碰瓷,赫連越並沒有告訴我們全部的真相,是我後來查出來的,你以為路邊沒有監控嗎?所以,他並沒有失信,你必須守信。”白慕城話說的擲地有聲。
“哥……”白麗一臉的哀怨。
袁西墨洗漱完畢走了出來,“去洗臉刷牙,然後吃早飯。”
白麗悶悶的下床進了衛生間,開著門。
袁西墨和白慕城交換了一下目光,他們商量好的,暫時不把赫連越的職業告訴白麗,讓他們熟悉一下,再進行下一步。
白麗洗漱之後,白慕城就離開去了溫雅那。
“袁西墨,你不會真的讓我去給赫連越打掃衛生吧?”白麗拉著袁西墨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認為白老大決定的事,我能反對嗎?”袁西墨涼涼的看著白麗。
好吧,那件事白麗理虧,她在誰面前都是底氣不足,自然不敢跟袁西墨繼續撒嬌,只好悶悶的抿抿脣,認命。
兩個人剛剛吃了早飯。
敲門聲響起。
“進。”
赫連越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白麗看見赫連越眸光明顯變得不善,“你來幹什麼?”
“白小姐,咱們也算是緣分匪淺,見到我你不至於這麼憤怒吧?”赫連越笑眯眯的說道。
“哼。”白麗嘟嘟嘴,小女孩任性的模樣一點都不讓人生厭,反倒是多了幾分率真的可愛。
赫連越寵溺的一笑,忽然感覺到一道寒光不客氣的落在自己身上,他抬眸,袁西墨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赫連越握空拳輕咳了兩聲,“我老婆下個星期回來,看白小姐的樣子,怎麼也要休息一個星期,我老婆回來之後,你再過去就是。”
老婆……
袁西墨
的神色明顯舒緩了不少。
“我要和袁西墨一起去。”白麗說道。
“好啊,多一個人幹活,我是求之不得、
赫連越笑眯眯的說道。
“你想得美,我才不讓袁西墨給你幹活呢。”白麗瞪著眼睛說道。
赫連越輕笑出聲,“好,隨你,反正活就那麼多。”
白麗嘟嘟嘴兒,“我們要走了,你先走吧。”
赫連越也不介意白麗的態度,笑笑轉身離開。
袁西墨讓白麗休息了一會就帶著她去了溫雅那。
溫雅早上起來吃過飯之後,正在活動,大床旁邊有兩張嬰兒床,稍大一點的是小核桃的。
“姑姑。”小核桃看見白麗,清亮的大眼睛裡滿是光彩。
“小核桃。”白麗上前伸手要抱小核桃。
“就這麼玩,別抱。”袁西墨跟著上前,小心的呵護,雖然白麗已經恢復了許多,但畢竟還是個準準的傷病,抱孩子的風險係數太高。
“好嘛好嘛,不抱,來個擁抱總可以吧。”白麗張開懷抱,抱了抱小核桃。
小核桃咯咯的笑起來,她非常喜歡白麗。
“小麗看樣子恢復的不錯。”溫雅笑著開口。
“是呢,嫂子,我恢復的很好,再過幾天就更沒事了,我可以幫你帶小核桃。”白麗笑眯眯的說道。
“好啊,小核桃幾天不見你就唸叨姑姑。”溫雅拉著白麗,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
白慕城在這邊照顧小核桃,育嬰師和月嫂都已經在待命狀態。
袁西墨看著白慕城一身的緊張,脣角微微揚起,打趣道,“嫂子也不是第一胎,怎麼把你緊張成這樣?”
“你不知道生孩子多疼。”白慕城眸光動了動,一想到溫雅馬上要經受的痛苦,他就後悔,自己當初怎麼那麼不小心。
“第二胎一般生的都比較順利。”袁西墨自然感受得到白老大疼媳婦的心情,正色安慰道。
“但願吧,只是怎麼還沒動靜?”白慕城說道。
“這個不要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動靜了,全是緣分。”袁西墨笑著說道。
“啊。”溫雅忽然擰眉。
“嫂子,你是不是要生了。”白麗看見溫雅臉色忽然一變,急忙出聲。
“怎麼了雅雅?”白慕城大步上前。
“羊水好像是破了。”溫雅吃力的說道。
“別緊張嫂子,深呼吸,我叫醫生。”袁西墨急忙說道,按了鈴,很快醫生護士進來把溫雅送進了產房,白慕城自然是要陪產的,照顧小核桃的重任就落在白麗和袁西墨的身上。
“姑姑,弟弟。”小核桃笑眯眯的看著白麗。
“你還挺聰明,知道自己有個弟弟要出來了,我跟你說小孩子生出來的時候,可醜了。”白麗看著小核桃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醜,小核桃,好看。”小核桃立刻反駁,那意思,我剛生出來的時候,也是美的。
“我也美,咱們家女孩子都是美的,我的意思是你的弟弟會非常的醜。”白麗急忙糾正道。
“不醜。”小核桃堅定的說道,那意思,我們家的人長得都好看。
白麗嘴角輕抽。
袁西墨輕笑出聲,看著一大一小互動,他忽然有些羨慕白慕城,有妹妹有女兒,他們家只有他一個……女兒,他倒是可以有。
想著,落在白麗身上的目光微微炙熱。
白麗側眸看向袁西墨,“你說現在的小孩子怎麼都這麼聰明的。”
袁西墨笑笑,“你也聰明。”
“那當然。”白麗理所當然的應聲,然後,等等,袁西墨說她是小孩子,分分鐘鬱悶了。
三個人鬧了一陣,產房已經傳來好訊息,溫雅生了,比預想中更快,一個小時,小傢伙就和大家見面了。
是個男孩,六斤八兩。
溫雅一臉疲憊的被送回產房。
小核桃眨眨眼,“媽媽,肚肚。”
“媽媽肚子裡的小弟弟已經出來了,很快就會過來。”白麗笑眯眯的說道,正說著,月嫂抱著一個不大點的小傢伙進門。
“弟弟。”小核桃伸手要抱小不點。
白麗急忙攔了一下,“還小,他在睡覺。”
小核桃立刻兩隻小手捂住嘴,不讓自己出聲,接著又空出一隻手去捂住白麗的嘴,不讓她說話。
白麗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袁西墨寵溺的看著白麗,病房裡安穩下來。
杜一夢和白嶽匆匆趕到,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白麗,二人都是神色舒緩,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溫雅需要休息,小不點也需要休息,袁西墨帶著白麗離開。
“我們是回家嗎?”白麗問道。
“嗯。”袁西墨應聲。
“袁西墨,我餓了……”白麗小聲的說道,提到吃飯二人都想到昨天的餐廳事件。
“我已經讓準備好午飯,回去就能吃。”袁西墨淡然的說道。
白麗眨眨眼,“袁西墨你好厲害,未卜先知。”
袁西墨被白麗說的失笑,大抵在她的眼中,自己怎樣都是好的,有個人無條件的崇拜和欣賞,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件開心的事。
“小傻瓜。”
“我不傻呢,袁西墨。”白麗嘟嘟嘴,說的認真。
“回去之後,休息一天,就要開始上課了。”袁西墨忽然換了話題。
“啊?”白麗一臉懵逼,“我,我不是還是病號嗎?”
“學習一些藥理知識對病號來講有利無害。”袁西墨掃了白麗一眼說道。
“可是……”
“可是什麼?”
“課本上的東西其實挺膚淺的。”白麗嘀咕道。
“我不膚淺。”袁西墨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白麗眨眨眼,莫名的覺得自己未來會負重如山。
“我能不能帶著杜澤宇一起學……”拉個墊背的,這個主意其實不錯。
但,白麗同學,忘記了,她拉的人是被袁西墨列為一號情敵的杜澤宇……
“那麼想跟其他的男人一起上課。”某少的聲音拔涼拔涼的。
白麗眨眨眼,猛地反應過來,“你不會吃杜澤宇的醋吧?”
袁西墨抿脣,沒出聲。
“他是我哥們,純的。”白麗解釋道。
袁西墨腳下微微加重,車速加快了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