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雅朝衛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莫麗麗拐了進去,迅速的拿出小隨身碟,插在莫麗麗的手機上。
一二三。
三秒之後,豔雅利落的拔出,把手機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豔雅猛地鬆了一口氣,她的任務完成了……
沒多久,莫麗麗回來,兩個人邊吃邊聊,氣氛很是融洽,午飯後,二人又一起逛了逛商場,之後,莫麗麗接了一個電話,離開。
豔雅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今天真是順利的可以。
只是,豔雅的心情並不美麗,她是真的把莫麗麗當成朋友,看著朋友墮落無能為力的感覺,真是糟糕透頂。
豔雅一轉身。
耿寧就站在她身後。
“你!”豔雅明顯被嚇了一跳。
“我怎麼了?”耿寧笑著開口。
“你,不是應該在醫院嗎?”豔雅悶悶的出聲。
“又不是什麼嚴重的病,上午就出院了。”耿寧應聲。
“哦,我還有事,先走了。”豔雅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這麼急著走,是看見我心虛嗎?”耿寧錯步攔住豔雅的去路。
“我為什麼心虛!”豔雅瞪了耿寧一眼,讓開。
“我一直在跟著你。”耿寧說道。
豔雅微愣。
“看見你在莫麗麗的手機上裝了東西,你要竊聽她?為什麼?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耿寧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不要胡說!”豔雅氣急。
“要驗證我的話是不是真的,很簡單,找莫麗麗問問,就會清楚。”耿寧說著拿出手機。
“你別亂來。”豔雅伸手去搶耿寧的手機,耿寧靈活的躲開,豔雅一個沒站穩直接撲進他懷裡。
“準備跟我用美人計?”耿寧眸底滿是笑意,手落在豔雅的腰間。
“你放手。”豔雅一把推開耿寧。
耿寧寵溺的一笑,“你求求我,我或許就什麼都不說了。”
豔雅蹙眉。
就在耿寧以為豔雅會拒絕的時候。
“拜託你,不要亂說,好嗎?”
“好,但我有條件。”耿寧眯起眸子,看著豔雅,她還真是挺敬業。
“說說看。”豔雅擰眉。
“陪我吃個晚飯。”
“就這樣?”豔雅微愣了一下,一臉的意外。
“那你以為我該提什麼樣的條件?讓你陪我一晚,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是非常願意的。”耿寧笑著說道。
“滾。”豔雅小臉紅了一個透。
“還是這麼容易臉紅。”耿寧眸光落下緩緩的說道。
豔雅避開耿寧的目光,“你要吃什麼?”
“帶你去,走吧。”耿寧收回目光轉身走在前面。
豔雅身側的手微微收卷,跟上耿寧的腳步。
地下停車場。
耿寧的座駕,白色的保時捷卡宴。
“上車。”耿寧開了車鎖,給豔雅開啟車門。
豔雅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上了車子。
不遠處的另一輛車子上,坐著呂哲,他抬頭正看見豔雅上了耿寧的車子……心裡沒來由的發慌,呂哲拿出手機撥了豔雅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會才被接通。
“豔豔。”
“嗯,怎麼了?”
“你,在忙嗎?”
“嗯,今天有點事,晚上要跟朋友一起吃飯,你不用管我,自己吃吧。”豔雅說道。
“好……”呂哲明顯的頓了一下,應聲,他其實想問,你是跟誰出去的,但,他很害怕豔雅會為了應付他說假話……他寧願自欺欺人。
結束通話電話。
耿寧的目光落在豔雅臉上,“呂先生會很介意你跟我出去吧。”
“正常男人都會介意自己的女朋友和前男友出去。”豔雅涼涼的說道。
“聽你的語氣像是我在強迫你。”耿寧無奈的說道。
豔雅白了耿寧一眼,那意思,你以為不是你在強迫我。
耿寧輕笑出聲,他愛極了豔雅有點小別扭的樣子。
“豔豔,你真可愛。”
“耿寧,我今天跟你把話也說清楚,我們曾經是挺好的,後來,因為我的倔強也好,誤會也罷,最終的結果都是咱們倆分開了,而且分開多年,我現在已經有了很穩定的感情,我不會跟呂哲分開,我們在一起很幸福,所以,我和你,最多隻能做朋友,再無其他。”豔雅看著耿寧認真的說道。
她不想揹負感情的重擔,也不想讓耿寧浪費時間和感情。
“豔豔……”耿寧輕輕的喚道,心口泛起酸澀的疼痛,豔雅還真是夠利落,一點都不肯拖泥帶水。
豔雅看著耿寧。
半晌,耿寧吐了一口氣,“好,按你說的辦,我們做朋友。”
豔雅鬆了一口氣。
“你說的啊,不許把你今天看到的事說出去。”
“你都已經答應跟我去吃晚飯,我肯定不會說的,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耿寧眸光流轉,輕笑著說道,他很努力的把自己心裡的遺憾遮住。
既然,你選了呂哲,就一定不會轉投我的懷抱。
豔豔,我這個人,你是不懂的,我得不到的,我會毀了,絕對不會留給別人。
耿寧溫柔的笑容下,淬著狠戾的毒。
“言而有信就好。”豔雅鬆了一口氣,但,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雖然耿寧答應她不說,但,如果他不小心說漏嘴,怎麼辦?
如果莫麗麗真的是毒梟,她的警惕一定很好,自己的身份又是警察,打草驚蛇,就麻煩了。
豔雅拿出手機,發了一個資訊給周先鋒,讓他通知技術解體病毒。
“安心。”耿寧應聲。
“我們這是去哪?”豔雅問道。
“你記不記得以前學校門口的那個烤毛蛋。”耿寧說道。
“嗯,記得,可好吃了呢。”豔雅眸子一亮。
“饞貓。”耿寧聲音溫柔。
“不對啊,這個季節根本不能在外面擺攤。怎麼吃?”豔雅鬱悶的嘟起嘴兒。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耿寧出聲,“我前天剛剛找到他們的家,跟他們說了這幾天過來吃,他們說隨時可以。”
“哦。”豔雅應聲,“哎,不對,你怎麼知道你會遇見我?你怎麼知道我會給莫麗麗的手機放東西?”
豔雅目光定在耿寧的臉上。
“打住,你的腦袋裡轉的都是什麼?”耿寧聳聳肩,打了方向車子朝小路駛去。
“我最初是想用美食引誘你跟我吃飯,恰巧今天看見你,
我隨口說了那句話,難不成你懷疑我能夠未卜先知,還是在你身邊放了隱形的探子。”
豔雅眨眨眼,“額,我……”
“算了,跟你們這些有嚴重職業病的人,我不計較。”耿寧看了豔雅一笑,眸底是笑意。
豔雅脣角微微上揚,“抱歉……”
“沒關係。”耿寧沒等豔雅話說完,搶先說道。
豔雅輕笑出聲,她明白耿寧是擔心她尷尬。
車子的氣氛忽然就輕鬆了下來。
“豔豔其實你笑起來,挺好看的,沒事多笑笑。”耿寧打趣道。
“老孃笑不笑都好看。”豔姑娘自戀的說道。
很快,兩個人到了烤毛蛋的老闆家。
看見耿寧,老闆很熱情。
“耿先生,您來了。”
“辛苦趙老闆,給我們倆單獨開火。”耿寧笑著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兩位先坐,我這邊準備一下。”趙老闆說著轉身去準備。
“趙老闆生火還需要點時間,咱們在這邊轉轉,前面就是學校後院的小樹林,去緬懷下?”耿寧提議道。
“好啊。”豔雅應聲,兩個人緩步朝前走。
豔雅微微有點恍惚,從她跟耿寧分手開始,她就沒想過有一天他們還能這麼和諧的待在一起,這麼有說有笑的談論人生。
“你和呂哲,會結婚嗎?”耿寧忽然問道。
“還沒考慮到那一步。”豔雅隨口答道。
耿寧彎彎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其實還是抱了一點希望的,希望,呂哲和豔雅能分開,他就還有點機會,真的毀了豔雅,他有點捨不得。
兩個人聊了些上學時候的事。
耿寧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他們回了趙老闆家,一進門就香氣四溢。
“好熟悉的感覺。”
“來點啤酒嗎?”耿寧看著豔雅問道。
“還是……”
“吃毛蛋不喝啤酒,味道減半。”趙老闆笑盈盈的說道。
“那就來點。”耿寧開口。
“好吧。”豔雅也沒掃興。
趙老闆給兩個人開了兩瓶啤酒。
“嗯,好吃。”豔雅已經大口的吃了起來。
“老闆加點香腸,再來五個魷魚。”耿寧說道。
“好嘞。”
“耿寧你真是懂我,這些都是我愛吃的。”豔雅笑著說道。
“你大概都不記得自己以前,每次出來吃,都要這幾樣,我想忘記都不容易。”耿寧緩緩的說道。
豔雅光顧著低頭吃,完全沒注意都他眸光裡的溫柔和糾結。
“下次有空要帶呂哲過來嚐嚐,真好吃。”豔雅一邊吃一邊感慨道。
耿寧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眸底的光變得越發堅定。
“喝口酒。”
“好。”
兩個人碰了一下酒瓶,各自喝了一大口。
耿寧看著豔雅白皙的脖子因吞嚥而浮動,身體微微有些燥熱……
“嗯,好喝。”豔雅笑眯眯的放下酒瓶。
耿寧笑著點點頭,豔雅多好,還是曾經的爽朗模樣,只是,她不再屬於自己。
一頓飯豔雅吃的挺開心,耿寧雖然心事重重但掩飾的不錯,豔雅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
兩個人回到車上的時候。
豔雅覺得頭有些暈暈的,她靠在椅背上,很快失去了意識。
耿寧的車子停在路邊。
趙老闆很快跟了過來。
“耿先生,您讓我放的我都放進酒裡了,這位姑娘喝下去了。”
“嗯。”耿寧點點頭,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敲打了兩下,發動車子。
趙老闆回到家,興奮的開啟抽屜,抽屜裡是耿寧的人上午過來給他送的錢,有幾萬,要求他下午要營業,接待兩位客人並且在女客人的酒裡放一包藥。
趙老闆以為是男人想睡那個女人,肯花這麼多錢的,一定是真愛,而女人既然能跟男人一起出來喝酒,肯定也是做好了被睡的準備,所以他也不算是坑人。
正在趙老闆興奮數錢的時候,竄進來兩個人,趙老闆還沒等驚撥出聲,就被人直接控制住捂住嘴,匕首直接刺進了心臟裡。
一刀斃命。
耿寧車子向前開了一段,把車子停在路邊,他目光落在豔雅的臉上,她和小時候其實沒太大的變化,只是五官長得更開,人也更美了些。
耿寧湊過去輕輕的吻上豔雅的脣。
她的脣很軟,讓他想要索取更多,儘管他知道,他不能動她。
半晌,耿寧費了點力氣坐直了身體。
開車去了豔雅的公寓。
剛到樓下,正遇上回來的呂哲。
耿寧把豔雅從車子上抱了下來。
呂哲蹙眉上前,擋住耿寧,“給我就好。”
“可能是喝的有點多,女人在自己信任的朋友面前總是沒什麼防備心。”耿寧看著呂哲緩緩的說道。
呂哲接過豔雅,“謝謝你送我女朋友回來。”
耿寧吃了一個軟釘子,聲音哽在嗓子裡,不上不下的,很難受。
“我帶豔豔上樓,再見。”呂哲說著轉身上樓。
耿寧眸光聚在呂哲的背影上,他真是……該死。
呂哲完全不知道耿寧對他產生了殺意,看著豔雅熟睡的臉,心口悶悶的痛。
豔雅的警惕性有多高,呂哲很清楚,她竟然能在耿寧面前放下所有的防備,睡得這麼香甜……他在她心裡一定是不一樣的。
呂哲小心的把豔雅放在**。
“呂哲,這個好吃……”豔雅的聲音糯糯的響起,含糊的又嘀咕了兩句,一個翻身睡著。
呂哲整個人都僵在床前,該死,他剛剛都想了什麼,他竟然懷疑他們之間的感情,真是混蛋至極!
豔豔愛他,只愛他!
耿寧充其量是個過去式,誰還沒個過去。
呂哲的眸光溫柔的落在豔雅的臉上,低頭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臉頰。
豔雅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八點。
“我怎麼?”
“你睡著了,耿寧把你送回來的。”
豔雅蹙眉,不對,她就算是喝了酒也不至於會醉的不省人事?
難不成是喝了假酒?
也不對,她和耿寧喝的是一樣的酒,沒道理自己有事他沒事?
等等,現在問題重點應該不是喝酒的問題,而是耿寧和呂哲見面了……
“呂哲,我和他……”
呂哲坐在床邊看著豔雅等解釋。
豔雅糾結了許久,才開口
,“警方懷疑我一個同學涉嫌販毒,我今天約了她在她手機裡放監聽,被耿寧看見,他非要我跟他一起吃個飯,才肯保密,我就……”
呂哲驚愕的看著豔雅,她把警隊的事告訴了他!
豔雅為了他,原則都不要了,呂哲伸手抱住豔雅,“豔豔,我很愛你,很愛很愛。”
“行了,老孃知道的事,不要總是重複。”豔雅說道,一陣噁心的感覺湧了上來,豔雅推開呂哲衝進衛生間,一陣猛吐,那會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你這是吃了什麼東西!”呂哲給豔雅倒了水,心疼的說道。
“我……嘔。”豔雅又轉身衝進衛生間。
呂哲蹙眉跟上。
許久之後,豔雅才徹底的平靜下來。
“我吃了烤毛蛋,以前很愛吃……”豔雅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呂哲上前準備抱起豔雅。
“不用,睡一個晚上就好。”豔雅輕輕的按住呂哲的手,在豔雅看來,吃壞東西是小事。
“可是……”
“沒有可是,我想睡覺了呂哲。”豔雅的聲音粘粘的,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呂哲哪裡還會記得什麼原則不原則,抱起豔姑娘回了臥室。
豔雅剛剛躺下,手機響起。
呂哲把手機翻出來,眸光微微閃了閃,耿寧……
豔雅接過手機,接通。
“豔豔,你還好嗎?”耿寧有些虛弱的問道。
“嗯,你也上吐下瀉?”豔雅問道。
“嗯,聽你的口氣,你也是,真是抱歉,我不知道趙老闆那邊會出現這種狀況。”耿寧誠懇的說道。
“沒事,也不怪你,你也早點休息。”豔雅叮囑了一句,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迷迷糊糊的睡著。
*
莫麗麗伏在耿寧身上,小手掛在他的脖子上,“男人真是實力派演員。”
耿寧面色紅潤的靠在床頭哪有一點虛弱的意思。
“跟女人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耿寧淡淡的說道。
“手機的軟體被遠端卸掉了,豔警官很警惕。”莫麗麗輕笑著說道。
“我猜到她會這麼做,換成我也一樣,不給自己留隱患。”耿寧眸底閃過一抹欣賞的光。
“漬漬,看你的意思,對她是意猶未盡,怎麼不趁著她暈乎乎的時候,把她給上了,反正只要你不弄出太多痕跡,她也不會發現。”莫麗麗仰著脖子問道。
耿寧眸光落下,忽然想起豔雅仰著頭喝酒時候的樣子,猛地用力將莫麗麗壓在身上,狠狠地索取。
等他盡了性子,莫麗麗已經累得抬不起手,她疲憊的看著他起身,每次事後,他都會洗澡,像是嫌棄自己髒……
而自己也確實是髒的不行。
耿寧把自己救出來的時候,自己正被五個男人輪番羞辱。
莫麗麗眸底深邃。
她清楚自己在耿寧這只是工具,洩慾的,賺錢的。
而,豔雅不一樣,她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他即使非常想得到她,也不會用齷齪的手段,他寧願毀了她,也不會褻瀆她。
莫麗麗嫉妒,瘋狂的嫉妒。
所以她在和豔雅見面的時候,就在她的飲料里加了小分量的毒品。
豔雅只知道警局在餐廳裡安排了人,卻不知道,莫麗麗在餐廳裡也安排了人……
少量的毒品會帶來身體的不適應,耿寧的藥是讓人神經萎縮的藥,一個亢奮一個萎縮,兩種同時作用在豔雅身上,莫麗麗很好奇,豔雅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耿寧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莫麗麗正趴在**,脣角勾著一抹詭異的弧度,直覺告訴他,莫麗麗一定揹著他做了什麼。
莫麗麗聽見聲音抬眸,脣角換上嫵媚的笑,她撐著胳膊起身,沒有一絲遮擋,“我也去洗洗。”
耿寧沒出聲,掀開被子坐在**,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所有事。
他的記憶力超群,想要回憶事情的時候,只要靠在那,閉上眼睛就像是過電影一樣,每一個細節他都不會放過。
耿寧忽然睜開眼睛,有一個人似乎不太對。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個資訊出去。
莫麗麗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個不小心流露出來的表情給自己帶來了毀滅性的災難。
*
半夜。
豔雅的身體開始發燙。
呂哲一直抱著豔雅,她身體出現狀況,呂哲很快就醒了過來。
“豔豔!”呂哲摸了一把豔雅的額頭,她熱的嚇人。
呂哲急吼吼的起身,給袁西墨打了電話。
湊巧,袁西墨今晚值班。
呂哲抱著豔雅很快到了醫院。
“應該是食物中毒引起的發燒。”呂哲說道。
“醫生都在等,不用擔心。”袁西墨安撫了呂哲一句,跟著進了急救室。
兩個小時過去,豔雅還沒出來,袁西墨也沒出來。
呂哲慌了!
一個食物中毒至於搶救這麼久嗎?
剛好有個小護士急吼吼的從裡跑出來。
呂哲一把抓住小護士的胳膊,“怎麼回事?”
“快讓開,病人大出血,我要去調血漿。”小護士一把推開呂哲。
呂哲懵了!怎麼會大出血?
呂哲呆在原地看著小護士抱著幾袋血漿衝進了急救室,他猛地回過神,跟著衝了過去,門瞬間關上,他被擋在門外。
“豔豔!”
呂哲度秒如年,他急的直轉,半個小時後,袁西墨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
“袁西墨,豔豔呢!”
“呂哲,豔雅的情況很不樂觀。”
“什,什麼意思?”呂哲的心猛地皺在一起,痛生猛的襲來。
“她的血項很不正常,跟食物中毒沒有任何關係。”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呂哲瞪大了眼睛看著袁西墨,他強迫自己必須冷靜下來。
“豔雅吸毒。”
“不可能!”呂哲立刻否定道。
“指標不會騙人,呂哲,我知道豔雅肯定不會主動吸毒,她會不會是被什麼人給設計了?”袁西墨分析道。
呂哲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豔雅說她今天執行任務,難道是那個人發現了豔雅的目的,所以先下手為強?
“問題還不止這一個……”袁西墨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呂哲看向袁西墨。
“豔雅的體內有一種病毒,具體是什麼,現在還不確定。”袁西墨說道。
“什麼意思?什麼叫不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