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麗麗。”
“她,不可能,她才到N市。”豔雅話脫口出。
周先鋒和趙錦川都看著她,沒說話。
豔雅是聰明的,莫麗麗剛到N市,N市的毒品就增多,時間上,她可以成為嫌疑人。
豔雅擰眉,“她不應該販毒的,她家……”
“她父親就吸毒過量死的。”周先鋒說道。
豔雅心情有些壓抑,莫麗麗性格活潑到哪都能給大家帶來歡樂,當年她家出事的時候,豔雅跟著難過了很久,她還記得那個時候莫麗麗說,毒品害死人,她以後一定不會讓身邊的人沾毒……
現在,她卻成了嫌犯。
“豔豔,你是警察。”趙錦川開口提醒道。
“我知道,只是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周隊想讓我做什麼?”豔雅問道。
她是警察的事,莫麗麗是知道,她不可能從她口中直接知道關於毒品的事。
“和她接觸,多接觸,找機會在她的手機裡裝一個竊聽的軟體。”周先鋒說道。
豔雅擰眉,半晌,鄭重的點點頭。
周先鋒拿出一個小小的類似隨身碟的東西,“插在手機介面,三秒,就可以成功入侵不會被發現。”
“嗯。”豔雅收好,氣氛微微有些沉悶。
“我先回去了。”周先鋒起身離開。
辦公室剩下趙錦川和豔雅,“如果有困難,可以跟我說,我……”
“沒有,我會盡量安排。”豔雅出聲道,刷的起身,“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好。”趙錦川頓了一下應聲,看著豔雅出門,眸光微微深沉,他是不同意讓豔雅介入莫麗麗的案子的,但,周先鋒擺明了局勢,眼下這件事最合適做的就是豔雅,加上趙局長也認同周先鋒的想法……
趙錦川不得不同意,他確定豔雅一定不會拒絕,但販毒的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擔心豔雅,也擔心她身邊的人。
豔雅回到座位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
“豔姐,怎麼滴了?”李辛澤關心的上前詢問道。
“沒事,趙隊讓寫一份歸隊報告,我在惆悵。”豔雅輕描淡寫的帶過。
“哈哈,那我幫不了你。”李辛澤笑嘻嘻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豔雅靠在椅子上,心裡不是滋味。
中午,呂哲準時出現。
“姐夫,來送飯啊。”李辛澤笑著迎上。
“嗯,晚上有空嗎?”呂哲問道。
“有!豔姐還沒跟你說呢?”李辛澤側眸看向豔雅。
豔雅這才想起自己忘記跟呂哲說晚上吃飯的事,“我光顧著想報告怎麼寫,忘記說了。”
“豔姐,說好的誠意呢?”曉曉跟著打趣道。
“現在說也不晚,你們都愛吃什麼,可以點。”呂哲笑著開口,。
“姐夫真是二十四孝好老公,贊。”曉曉羨慕的伸出大拇指。
“姐夫,我愛吃醋溜裡脊。”李辛澤第一個開口。
接著大家都過來湊熱鬧,都點了自己愛吃的菜,呂哲很認真的記了下來。
“差不多行了啊,去人家吃飯你們還真點。”豔雅拉著呂哲,再待下去,不知道他們要點多少。
“還是豔姐疼姐夫。”李辛澤笑著說道。
豔雅白了他一眼,拉著呂哲去了會議室。
“豔豔,吃飯。”呂哲開啟飯盒,飯菜香氣四溢。
豔雅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帶著心事,她吃的並不是很多。
“不合口味。”
“不是。”
“有心事?”呂哲試探著問道。
“嗯,不能說。”豔雅看了看呂哲說道。
呂哲微微抿脣,不能說的事,大概是涉及到什麼任務……
“不說就不說,把湯喝了,飯菜不吃就剩下。”呂哲說道。
豔雅點點頭,喝了湯。
兩個人聊了一會,呂哲回去準備晚飯,豔雅繼續上班,剛剛過完年,沒什麼案子發生,大家難得的清閒。
下班時間。
大家上了車子一起去呂哲的公寓。
豔雅的公寓很小,一下子去這麼多人,坐不開,呂哲就告訴豔雅把大家帶到自己那。
呼啦啦的一群人進門。
呂哲笑著迎接大家。
“歡迎你們來玩,隨便坐,水果,飲料都在桌子上,需要什麼自己動手。”
“姐夫,這些我們都能自理,你去廚房就好。”李辛澤笑嘻嘻的說道,眾人跟著應聲。
“好,你隨意。”呂哲笑著應聲,去了廚房。
豔雅跟大家說了幾句,也跟著進了廚房。
“想我,對吧。”呂哲笑著開口。
豔雅白了他一眼,“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你不會是看我的廚房不順眼,想毀了吧?”呂哲打趣道。
“不識好歹是吧。”
“嘿嘿,老婆我知道你是疼我。”呂哲笑的燦爛。
“用我做什麼?”豔雅問道。
“不用,下午我把店裡的人叫過來的,外面的水果果汁都是他們準備的,菜也都是他們切好的,我才開工,不累。”呂哲說道。
“無商不奸,我還以為都是你弄的。”
“炒菜我肯定親自上灶,你給我拍拍。”呂哲說道。
豔雅拿起手機給呂哲拍了影片。
很快,十幾個菜準備妥當,李辛澤和曉曉都過來幫忙端菜。
“姐夫,真是太讚了,你們家招人不,我來擦地幹活,你給口飯吃就行。”李辛澤吃了一口滑溜裡脊,幸福的直冒泡。
“你喜歡,隨時可以過來。”呂哲笑著開口。
豔雅坐在呂哲身邊,呂哲時不時的給豔雅夾菜,魚剃刺蝦剝皮,細心周到,看的一眾女警羨慕不已。
趙錦川話不多,安靜的坐在一邊,他感覺得到,呂哲對豔雅很用心,豔雅對呂哲很依賴。
心裡微微有些酸澀。
晚飯後眾人陸續離開。
豔雅挽了挽袖子,準備開始收拾。
“別收拾了,累壞你。”呂哲上前握住豔雅的手。
“不收拾怎麼辦,一屋子亂糟糟的。”
“明天讓鐘點工來收拾,咱們回去睡覺。”
“哦。”豔雅微微頓了一下,差點忘了呂哲是個富二代。
兩個人一起回了豔雅的公寓。
豔雅情緒不高,洗澡之後直接倒在**,呂哲洗完澡進門的時候,豔雅正看著天棚發呆。
呂哲微微蹙眉,從他認識豔雅開始,就沒見她這麼糾結過。
“豔豔。”
“嗯。”豔雅抬眸,看向呂哲。
“很多事和人都可能跟我們最初想的不一樣,只要你還是原來的你,就好。”呂哲緩緩的說道。
豔雅長睫微顫了一下,是啊,每個人都會改變,莫麗麗也會,她記得曾經的溫暖回憶,也必須要面對現實的殘忍。
“謝謝。”
“口說沒用,想謝我的話,不如**。”呂哲輕笑著上前,壓在豔雅身上。
豔雅伸手勾住呂哲的脖子,在有些事情,豔姑娘雖然羞澀,但絕對不扭捏。
*
豔雅一直想著怎麼約莫麗麗才不會顯得刻意,沒想到莫麗麗主動找了豔雅……
“豔豔。”
“小茉莉。”豔雅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自然一些。
“那天,你和耿寧還真是,說走就走,根本不管我們。”莫麗麗笑嘻嘻的打趣道。
豔雅微微蹙眉,“我和耿寧?”
“是啊,你們倆一起離開,大家還開玩笑說,明年說不定,咱們喜酒滿月酒一起喝了。”莫麗麗說道,挑眉,看了一眼,慵懶的靠在**的男人——耿寧。
“胡扯,我跟他根本沒關係,我們也不是一起走的。”豔雅聲音瞬間就冷了下來。
“啊?你,生氣了?”莫麗麗試探著問道。
“嗯,別亂說話,我和他沒在一起,也不可能在一起。”豔雅堅定的說道。
聲音透過聽筒傳遞出去,耿寧的眸底閃過一片犀利的寒光。
莫麗麗咯咯的笑起來,“看看你,還是原來的脾氣一點委屈也不肯受。”
“你什麼時候走,還是就留下來不走了?”豔雅問道。
“暫時不準備走,我在家裡呆的很舒服。可能住個一年半載的。”莫麗麗隨口說道。
“真是自由,不用上班?”
“不用,十六有時間不,咱倆出來聚聚。”莫麗麗說道。
“如果隊裡不臨時出任務,就能聚。”豔雅想了一下答道。
“你們真是實實在在的人民公僕,哪裡有危險哪有你們。”莫麗麗笑起來。
“行,打住,不許打趣我的職業。”豔雅說道。
“噗,行,不說了,那十六上午聯絡。”
豔雅應聲,兩個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莫麗麗抬眸,瞧了一眼耿寧。
“聽見了吧,人家現在對你完全沒有意思。”
“有沒有意思,人都是我的。”耿寧聲音微涼。
莫麗麗笑著攀上他的胳膊,“我說她到底哪裡好,讓你執迷這麼多年,甚至為了得到她,不惜用我做餌。”
耿寧靠在床頭沒動,莫麗麗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邀寵。
“難不成,是因為沒嘗過她的味道,所以,才會念念不忘。”
耿寧冷哼了一聲,一個翻身將莫麗麗壓在身下,“我警告你,她是我的。”
“嗯,你壓著我,想著她,男人真是三心二意的可以。”莫麗麗脣角的笑肆意的放大。
“我願意!”
大床搖曳,一場情事之後,耿寧起身去了浴室。
莫麗麗趴在**,她男人不少,最讓她銷魂的是耿寧,最讓她心動的也是,只是,他從來不給她走進他心裡的機會。
他們只是合作伙伴,**伴侶,僅此而已。
他心裡惺惺念念的只有豔雅,甚至誇張的有時,夜色朦朧喚的也是她的名字。
莫麗麗用力的吐了幾口氣。
最近N市的幾次大手筆的運作,都是耿寧安排的,他行事果斷,指揮利落,至今沒留下任何線索,誰是臥底,在什麼位置,他都一清二楚,他留著那個人的命,就是為了讓他把自己販毒的訊息帶出去。
莫麗麗起身,扯過睡衣套在身上,知道又怎樣,他們根本不可能找到實際指正自己的證據,因為,自己,當真就什麼都沒做。
耿寧圍著浴巾走出來。
莫麗麗笑笑進了浴室,開啟花灑,溫熱的水自上方落下,耿寧想要的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豔雅,一定也在劫難逃。
只是,為什麼胸口發悶的厲害。
她不是沒給耿寧安排過女人,甚至他每到一處的女人都是她精心挑選的,但,豔雅讓她覺得不舒服。
莫麗麗擰眉,她想,她是不介意誰在耿寧的**,但是,她介意誰在他心裡。
豔雅對耿寧來說始終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
她粗魯暴力甚至不解風情不懂溫柔,但耿寧就是喜歡她……
莫麗麗脣角勾起一抹無奈,這就是愛情,不講道理,她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見豔雅,給她機會在自己的手機放竊聽軟體。
莫麗麗再出門的時候,耿寧已經走了。
耿寧一直認為莫麗麗會無條件的聽他的話,莫麗麗確實聽話,也按照他的指示做事,只是他是男人到底不懂女人的嫉妒心是怎樣瘋狂的東西……
*
豔雅和莫麗麗約好了之後,就跟趙錦川打了招呼,也通知了周先鋒,她們十六見面。
周先鋒和趙錦川商量了一下,讓豔雅把約會的地方定在一間新開的烤肉店。
店裡有服務員是警方安排的,會配合豔雅做事。
豔雅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呂哲的話讓她豁然開朗。
既然莫麗麗走上了販毒的道路,自己就有責任讓她伏法。
正月十五。
豔雅和豔爸爸豔媽媽約了回家的日子。
早上,呂哲準備好送給二老的禮物,和豔雅一起上了車子。
“我岳父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呂哲微微有些緊張的問道。
“嗯。”豔雅應聲,豔爸爸雖然說由著自己,但她看得出來,他心裡對呂哲仍舊是不放心的。
呂哲脣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他真是自作孽。
“也沒什麼,他只是暫時有些成見,你好好表現,慢慢就好了。”豔雅安撫道。
呂哲側眸,“老婆,你很會安慰人。”
“到了我家別亂叫,我爸最不喜歡沒結婚的人老公老婆的叫。”豔雅提醒道。
“不到家就可以叫了,對不。”呂哲眨眨眼,笑的燦爛。
“一邊去。”豔雅扭頭,脣角揚起,笑顏如花。
豔家。
豔雅和呂哲進門的時候,豔爸爸坐在客廳裡看報紙,豔媽媽在廚房忙活。
“伯父伯母。”呂哲禮貌的開口。
“小哲來了,進來。”豔媽媽笑眯眯的開口,豔爸爸完全沒反應,目光仍舊落在報紙上,那架勢就像是報紙裡有什麼非常吸引人的東西……
“謝謝伯母。”呂哲進門,臉色微微有點僵,想起之前自己來,豔爸爸對自己還算是挺熱情的,這會……心裡難免失落,和自責。
“爸,看什麼呢?這麼認真。”豔雅笑眯眯的坐過去。
“沒什麼,日常新聞,總講些,有錢男人劈腿的事。”豔爸爸掃了呂哲一眼。
呂哲愣了一下,劈腿?
“也不是有錢的男人都會學壞,你看雅雅家白慕城,對她多好。”豔雅拉著豔爸爸的胳膊說道,有點撒嬌的味道。
豔爸爸無奈的吐了兩口氣。
“呂哲,你坐那。”豔雅指了指豔爸爸身邊的位置。
呂哲笑著坐在豔爸爸身邊。
豔爸爸再沒看他,看了看時間。
“爸,怎麼,你還有約?”豔雅問道。
“前幾天遇見了一個朋友,聊得不錯,我請他今天過來一起吃飯,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要到了。”豔爸爸說道。
豔雅本能的蹙眉,不會是藍楓吧?
呂哲也跟著眉心直跳,感覺事情不對,豔爸爸一進門就說劈腿,他好像是在暗示自己什麼?
“伯父……”呂哲剛一開口,敲門聲響起,豔爸爸刷的起身,親自去開門。
豔雅和呂哲在空中碰了一下目光,同時看向門口。
房門開啟。
走進來一個英俊的年輕男人。
“伯父,元宵節快樂。”男人笑著開口。
豔雅刷的站了起來,“耿寧,你來我們家做什麼!”
“我請的客人,怎麼你們認識?”豔爸爸一臉我不知道你們認識的表情。
豔雅臉色迅速的陰沉下去。
“豔豔,我和伯父是在散打俱樂部認識的,伯父的功夫很好,我們算是忘年交,你不會介意吧?”耿寧笑著說道。
豔雅冷著臉,那表情,我就是介意。
“好了,別鬧了,不給我介紹一下那位先生?”耿寧目光落在呂哲身上。
從耿寧進門,豔雅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呂哲也看得出他就是眉月那天拍的照片上的男人。
“我老公,呂哲。”豔雅開口。
屋子裡的三個男人明顯都愣了一下。
“還沒結婚,什麼亂糟糟的稱呼。”豔爸爸臉色沉下來,目光不善的看著豔雅。
“我還有……”豔雅正準備拉著呂哲離開。
“豔豔。”呂哲抬手拍了拍豔雅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下來。
不管怎麼說,都是節日。
鬧得一家人都不高興,也不好。
豔媽媽聽見外面的動靜,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客廳裡的架勢,瞬間明白了豔爸爸的用意。
“咳咳,豔豔,進來幫我洗菜。”
豔雅不客氣的瞪了耿寧一眼,“呂哲過來幫媽幹活。”說完跟著豔媽媽進了廚房,呂哲也跟了進去。
客廳。
豔爸爸微微有些尷尬。
“小寧啊……”
“伯父,豔豔就是這個脾氣,您不要生氣,她從小就執拗,看見我肯定不開心,我一會找機會跟她聊聊就好了。”耿寧笑著安撫豔爸爸的情緒。
豔爸爸神色舒緩,怎麼看都覺得耿寧順眼。
“小寧,還是你知道豔豔的脾氣。”
兩個人聊了起來。
耿寧和豔爸爸確實是在散打俱樂部認識的,豔爸爸去看比賽,‘湊巧’和耿寧坐在隔壁位置,兩個人相談甚歡,互相留了名字。
耿寧很隨意說起,豔這個姓氏不好遇,說起自己有個同學叫豔雅。
豔爸爸眸子一亮,說自己是豔雅的爸爸。
耿寧佯裝有些不好意思,跟豔爸爸說自己和豔雅曾經有過一段不是很美麗的初戀,也把當時的誤會說清楚。
豔爸爸自然是看耿甯越看越順眼,也喜歡,心裡就遺憾。
本來豔爸爸沒準備叫耿寧來自己家,他想,雖然自己喜歡耿寧,但還是要尊重豔雅的意見,讓豔爸爸改變的是,他在比賽結束之後回程的地鐵上旁邊坐的年輕女人。
女人一上車就很興奮的撥了一個電話,甜膩膩的叫著阿哲哥哥。
豔爸爸開始沒太在意,但女人一直在他身邊講電話,他不想聽也聽了不少,女人一直說,偶爾聽,她提到阿哲哥哥有個做警察的女朋友,兩個人同居,說到兩個人偷偷約會的刺激等等。
豔爸爸聽得直蹙眉,心裡默默的感慨,現在的人還真是三觀不正。
女人說的熱鬧,完全不介意身邊人的想法,說著說著還把手機拿了出來。
豔爸爸一歪頭正看見,女人和呂哲的合照!
豔爸爸的所有神經都暴跳!呂哲竟然腳踏兩條船!
他氣的不行,正準備跟女人對峙,恰巧車子到站,女人起身下車,豔爸爸回過神來追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女人的蹤跡。
他怒火中燒,想讓豔雅跟呂哲分手,又想起之前豔雅的堅定。
豔爸爸瞭解豔雅,知道自己沒有真憑實據讓豔雅分手是絕對不可能的,豔爸爸糾結了許久,想到耿寧,就在豔雅說和呂哲回來的日子,約了耿寧。
豔爸爸認為,女人對初戀也都是念念不忘的。
只要耿寧對豔雅認真就好,總好過一個嘴邊沒毛的富二代。
廚房。
豔雅氣鼓鼓的坐在小板凳上。
“媽,我爸到底想幹嘛!”
“咳咳,你……”
“伯母,我來做菜,您去休息一下,豔豔沒事的。”呂哲開口說道。
豔媽媽鬆了一口氣,“好,我去買個醬油很快回來。”說完就往外走。
豔雅擰眉看著呂哲。
“呂哲,讓你受委屈了。”
“委屈什麼,我一個大男人。”呂哲輕笑出聲,伸手抱住豔雅,“豔豔,我知道自己之前做錯事,伯父不滿意也是正常的,我會努力讓他看到我決心,你不要因為我跟他對著幹,只會加劇矛盾,明白嗎?”
豔雅靠在呂哲肩上,“他不講道理,我看不慣,也不想看你被欺負,你只有我能欺負。”
“傻丫頭。”呂哲笑的溫暖,收緊懷抱。
“做飯。”豔雅抬手推了推呂哲,“我告訴你所有的菜都給我放香菜。”
“為什麼?有的菜放香菜不好吃。”呂哲詫異的問道。
“耿寧就不吃香菜,你多放。”豔雅說道。
呂哲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已經過去很多年,豔雅仍舊記得耿寧的喜好……他心中警鈴大作。
廚房被推開。
豔雅側眸。
耿寧笑著站在門口,“豔豔,來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
“我沒事跟你說。”豔雅直接了當的拒絕。
“我在你房間等你。”耿寧輕笑著說道,一臉的寵溺,他篤定,豔雅會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