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露出馬腳再現崢嶸
雖然簡直跟十堰一模一樣,那人的一顰一笑都是跟十堰的姿態沒有幾分不同來,可是那人的脖子上,一臺起來的時候,卻能看到一個縫隙。
就象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膚色來,那人的面板是很白皙的白嫩嫩的膚色,而十堰天生就是一個小麥色的黑色,縱然五官精緻,卻也不是如何的奪人眼球。
那人雖然隱藏得有些深,但是安想蓉還是看的分明,她能感覺出來,從這個人的身上,似乎能知道什麼東西。
就憑這個人還要求到自己頭上來,想去這個宴會上的事兒來看著,這人,不是多高的地位,最起碼,在這所有人裡面,她不是多高的地位。
否則,一個堂堂的拓跋家便是說滅就跟著滅了,又有什麼事兒還要來求自己的?
說不定,跟這個人兒探聽什麼,亦或者是下了什麼圈套來,就能從他的嘴裡知道一些事兒,為什麼拓跋家一夜血腥,為什麼還要這樣苦苦掩蓋?
安想蓉想著,心裡就有些不安,一直想著該是個如何模樣來,那宴會自己還沒有仔細看,看來需要好生觀察一番了,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將這所有事情都探聽出來個原委來。
這是自己能為十堰所做的,最後的一件事兒了。
安想蓉這般想著,一時之間竟然是有些入了迷,後頭突然傳來了些許力道來,卻是拉的安想蓉一驚,一抬頭就看到前頭一張精緻的面容來,笑顏如花模樣精緻,乍一看都是有幾分女子的柔如水來,在一瞧著,就看到了李悠然那一張優雅的臉來。
“二少奶奶!”
柳條又是拉了一下安想蓉,安想蓉這才跟著退後了兩步,面色都有些發紅,方才那李悠然的呼吸都要噴灑到她的臉頰上來。
這般近的距離,被人家瞧見,怕是要說甚麼閒話的。
雖說她安想蓉不是個什麼真正的貞潔烈女來,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放不下這般貞潔的。
“弟妹這是在做什麼?”李悠然的笑容像是一片春風一樣,吹得人面容都覺得寬鬆些許:“可不是生了什麼好事兒了?瞧得人都覺得心情好多了。”
安想蓉訕訕地笑了笑,她不覺得這李家大少爺有什麼好心思來,而且,他似乎整個人兒都顯得有幾分異樣來,安想蓉分外**的,躲了躲,便是笑道:“只是方才拜訪友人了,心裡覺得有幾分興奮而已。”
李悠然笑了笑,卻是盯著安想蓉像是瞧見了甚麼好東西一樣:“弟妹唸叨的友人太少了,可是有人會傷心的。”
這番調侃,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一旁的柳條心裡一突,就知道這不是自己能聽著的話兒,這李家大公子縱然擺出來了一副地痞流氓的姿態來,卻也是李家的大公子,在外頭也是聲名赫赫,自己還是躲得遠一些。
便是不動聲色地站在了一旁,為兩人把風。
柳條確實是有幾分聰明,安想蓉卻是沒有看她,只是眉眼不動的垂著頭,不去看李家大少爺的目光。
這大少爺就像是一頭餓狼一般,她確實從來都不曾招惹過這李家大少爺,更是能躲就躲,生怕是沾染了什麼事兒來。
怎的是自己還尋上來了?
“弟妹不知大哥是在說什麼,怕是大哥尋錯了人了。”
不動聲色的錯開了一步,安想蓉瞄準了另外一條小路,雖說繞遠了一些,但是確實能避開眼前的麻煩。
“真是可憐了我那拓跋兄弟的心思,死了死了都是惦記著我這弟妹的,竟然是沒想到,弟妹是個這麼狠辣的心思來。”
李家大少爺微微笑了笑,也不知道是想著什麼,一隻手伸出袖子,上頭掛著一個精緻的小簪子來。
這簪子是安想蓉的,畢竟是自己的東西,只不過現在在另外一個人的手中而已。
“大哥是從哪裡尋到了想蓉的東西來?”安想蓉心裡一跳,卻是笑得溫柔來:“這簪子前些時候賞了我那貼身丫鬟柳條去,可是柳條是個粗心大意的,一轉身便是丟到了個不知哪裡,還是尋到我一個勁兒的哭訴呢,沒想到大哥竟然撿到了。”
頓了頓,安想蓉提高了聲音:“柳條,還不過來跪謝?”
柳條雖說離得遠了一些,但是還是聽得到這邊兒的談話的,頓時拖著身子過來一跪,說話也是一板一眼:“奴婢粗心,謝大公子!”
說罷,就是伸手去接。
只是那李家大公子笑了笑,向後退後了些許:“弟妹,明人不說暗話,你這般聰明的人,又何必跟我這般拉扯?不若是好生商量商量,總是要給彼此一個機會罷?”
柳條便是小心的跪著膝行,離得遠了一些,卻是突然覺得膝蓋上有些疼,一低頭,就看到一個尖銳的東西硌著自己的膝蓋。
一低頭,就看到一個甚是面熟的東西,看著像是什麼首飾上掉下來的珠花兒,仔細一瞧,都有幾分古怪和熟悉來,柳條垂著頭,順著那珠花的痕跡一路看過去。
“大哥有什麼吩咐,弟妹能做到的,必定都不會有什麼遲疑。”
安想蓉沉默了許久,才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是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了人的,甚至,早就做了準備了,只要時機已到,就拉下來很多人跟自己一起下水,但是卻沒想到,這李家大少爺,比自己想象之中,來的更早。
甚至,更有**力。
“弟妹又何必這般說?”李家大少爺臉上帶著歡愉來,微微抬了抬頭,笑道:“我也是知道,弟妹遭受了甚麼事情的,著些事情,本來是叨饒不到弟妹的手裡的,到時我,管制不力。”
是他手底下的婆娘沒了管束,笑裡藏刀的尋了安想蓉過去,手段卻又是那般狠辣,短的是讓人忍不住要唾罵一聲的。
說著,李悠然卻是微微垂了垂頭:“只要弟妹幫大哥一個小小的忙兒而已。”
螓首微垂,瞧不出情緒來,安想蓉的聲音波瀾無驚:“是他?”
李悠然微微一笑:“早年便是聽聞京城人道弟妹是個聰明伶俐的都晃人眼的姑娘,現在一瞧果真是如此。”
說罷,又是頓了頓:“像是弟妹這般人物,給了他豈不是屈居於人下?弟妹不妨是幫著大哥做了這一回,日後,大哥定然是為弟妹改頭換面,尋得了一番良配來。”
安想蓉沉默不語,半響,卻是突然笑了笑:“大哥說的這番話,似乎讓人心裡發動的很,可是弟妹天生就是個膽子小的,著辦事情我怕是做不來。”
這李悠然狼子野心,她是怕得很,更何況,則李悠然若是到時候翻臉不認人,她一個女流之輩,若是真做了這種事兒,才是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弟妹不必擔心,若是真有什麼危險,大哥我也是捨不得你一個如花似玉的,生生的送上去的。”
李悠然揚著手中的摺扇,卻是一雙眼眸緊緊的跟著安想蓉:“大哥可是心疼得緊。”
卻是沒有看到對面兒的人兒有什麼動作來,依舊是微微垂著腦袋,不去看他的姿態來,甚至是向後退了一步:“大哥請自重,小女子可是大哥的弟妹。”
李悠然驚訝了一下,卻又是笑道:“弟妹可當真是個謹慎的性子。”
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苦笑了一聲:“可惜了我那弟弟啊,卻是一個水火不侵油鹽不進的東西,家裡放著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竟然是出去尋花問柳,生生的留著一個光鮮亮麗的處子去,可是惹得人口水四濺。”
處子?
“大哥胡說八道個什麼!”
安想蓉厲聲呵斥,卻是心頭一顫,她老早就知道,這李家的人都是笑面虎,不可能沒有人去監視著自己,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李悠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兒就說這些,難不成,他們是已經準擺好了要撕破臉皮了嗎?
竟然是這般叫人始料不及!
“不好啦,二少奶奶,不好啦!”
卻是在哪李家大公子要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驚叫來,是柳條的聲音!
安想蓉驚訝了一下,便是匆匆忙忙地跟著跑出去,李家大公子遲疑了一下,怕是覺得這叫聲會吸引來很多人,便是轉身離去。
只是還有些意猶未盡地盯著安想蓉那一副柔若無骨的身子咽口水。
這樣一個,什麼時候才能抱進懷裡呢?那才是最美的。
當然,若是能生生的瞧見這樣一朵鮮花凋零,也未嘗不可。
安想蓉的步伐越來越快,柳條是自己貼身的丫鬟,素來都是個的自己心思的,這些時候因為自己的一些著重培養,也是養成了些許好性子,最起碼,在這種時候是不敢慌忙大叫的。
待到安想蓉趕到的時候,自己也是到吸了一口冷氣。
在一片花叢之中,秋菊整個人身上都是一片血痕,像是被鞭子生生抽的,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旁邊的柳條驚訝哭喊,此時才是有些麻木。
今天受了太多的驚嚇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兒了,柳條也是生不出來什麼多餘的心思的,只是呆呆傻傻的坐在原地,看見了二少奶奶過來了,才是覺得心底裡放下了些許什麼,竟然是眼淚就要跟著掉下來了。
“你方才可是瞧見了什麼?”
看著秋菊這般,安想蓉便是仔細詢問柳條,柳條身子發顫,確實說到:“奴婢方才在外頭瞧見了些許珠花,覺得眼熟,又是砸在地上的,便是一路順著尋了過去,卻是沒想到,尋到了這裡來,一眼就瞧見秋菊這般,像是有些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