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門嫡秀-----第222章 受制於人抽身剝離


全職追美 冷漠總裁的圈套 雙面總裁請接招 嫡女凰途:廢后要爬牆 總裁的重生妻 爹地,媽咪又被欺負了 皇弟,不要寵幸姐 刀道主宰 天魔之劍 魔骸 洪荒五氣玄微仙 網遊之疾風劍士 無限開掛 只是一個陰陽先生 戰慄的青春 陰陽鬼探 兼職涼夫 拽少爺戀上黑道公主 獵同之團長的任務 魔由心生
第222章 受制於人抽身剝離

第222章 受制於人抽身剝離

安想蓉只是覺得渾身發麻,她差一點兒就要喝下去了,就這樣不知不覺,難道,那大少奶奶也是察覺到了這些?

或者說,這明面上好似是有幾分本事的大少奶奶,也許也是受制於人?

安想蓉揉了揉發疼的額頭,罷了,這些個事兒,便是不想了。

可是安想蓉不想摻和,卻有人一定要摻和。

才是當天晚上,大少奶奶便是病倒了。

而且還病的很厲害,聽說不斷的嘔血,又是請了專門的大夫來,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多遍,都是看不出來什麼病症的。

就算是這李家都沒有什麼聖上的寵愛來,但是好歹也有幾分皇家的底氣,更何況是大少奶奶呢?便是邀請了來濟世堂的一位老者來。

濟世堂,這地方名字聽著好聽,但是卻不是什麼好地方,那裡的人本事倒是有幾分本事,更是號稱天下沒有他們治不好的病症來。

只不過,多大的病都要拿多少的錢財來,小病便是小錢,大病便是大錢,只要你有錢,就算是隻剩下一口氣,也要在閻王爺的手裡面搶回來。

這一番話說的倒也是真有幾分大氣,但是不排除人家是真有幾分本事。

才是半個時辰,原本就好似沒有什麼生氣的大少奶奶竟然是又生龍活虎了幾分,倒是那大夫從頭到尾都是陰沉著臉,被管家問著是怎麼個回事兒的時候,也就是冷冷的說了一個“毒”。

還是酒毒。

毒這種東西,讓人聽著都有幾分膽寒,看不見摸不到,更是讓人心中發顫。

酒毒,顧名思義,便是凝固在了酒裡的毒,若是加上什麼調和的手段,更是有幾分厲害,一般的人入了口,便是沒有甚麼活頭了。

這大少奶奶算是命大,這幾年沒少吃一些活血化瘀的東西,像是人参鹿茸燕窩紅棗,當真是滋補身體的東西,才是保住了她的性命去。

風言風語便是這樣流傳起來的。

那一日,便是二少奶奶隨著大少奶奶喝了一些小酒,聽聞,大少奶奶最初還是不想喝酒的,只是二少奶奶說是要飲酒,才是小酌了幾杯。

大少奶奶不勝酒力,才是喝了幾杯,便是喝了個仰倒,二少奶奶才是告辭了。

二少奶奶現在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可是沒瞧出來有什麼不同來。

便是有不少有心人開始捏造一些流言蜚語,或者說也就是一些加了自己的一些猜測的話,左右

都是一些對於安想蓉不利的話兒。

便是說二少奶奶跟大少奶奶都是不和睦的,又說曾經是見過兩人爭執。

這些話兒都是說的個活靈活現的,就連安想蓉這般當事人,聽著都是覺得有幾分真。

“二少奶奶,你卻說這幫丫鬟,怎得一個個兒都是要這般多嘴多舌?惹得人心裡厭惡的很。”

柳條唸叨著嘴裡那些話兒,心下卻是擔憂:“這左右都不是安家,若是惹了什麼事兒來,才是讓人煩悶的。”

安想蓉倒是波瀾不驚的繡花兒。

她拿著繡花針的手有些發抖,倒不是因為旁邊柳條在那邊繪聲繪色的說著的那些話,只是因為昨天晚上,湛明溪告訴了她一個很重要的事兒。

他家中這段時日越發艱難,怕是扛不下去了,只是因的皇上的有意打壓,以及一些舊敵的一些栽贓陷害,湛家現在舉步維艱。

迎娶龍姑娘的事情,迫在眉睫。

迫在眉睫。

這幾個字說的人心裡難受得很,憑空壓了一個大石頭,安想蓉上不得一口氣,下也不得一口氣,卡在中間,只是覺得自己渾身的力道都沒有了。

她渾身都發麻。

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左右都是扛不住什麼力道來,安想蓉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卻是手中的繡花針一偏,生生的扎進了血肉裡來。

安想蓉就是整個人都跟著一哆嗦,卻是生生的咬著牙,沒有鬧出來什麼不妥當來。

就聽見柳條不斷的碎碎念:“昨天我那妹妹是託了人給我帶話兒了的,跟我說了不少,卻是最大的一件事兒,就是大太太前些日子故去了,但是卻沒有什麼大操大辦,一切從簡,前些日子就是給安排了的。”

說著,柳條便是啐了一口唾沫:“才是活該,叫她生來便是一副壓迫眾人的樣子,現在死了死了都是沒有什麼個好排場的。”

大太太去了的事情,可是沒有告訴李家,因為安想蓉都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她現在算得上是新婦,嫁過來才是一段時日的,若是這個時候白事衝撞了喜事,怕是日後都要揹著一個命硬的名號了。

命硬這兩個字兒似乎總是能隨便的扣在人家的身上,不管什麼事情都能強行加上去,死了親人死了朋友,死了丫鬟,若是有心人糾纏,便是能拖累了姑娘一輩子去。

最主要的是,還是怕衝撞了李家。

安家的那點心思,安想蓉還能不明白麼?兩世為人,怕是沒有人可以像是她一樣將安家看的這一般透徹而又明瞭了。

卻是正在這思索著,外頭就來了人來,是一個姿態分外乖巧的小丫鬟,說話也是和和氣氣的,外間丫頭報了一聲來,安想蓉便是放下了手中的繡花。

她老早就想著,自己的到來實際上沒有衝撞任何人的利益,若是大少爺的正妻,說不定還能引來府裡的一些人的嫉妒,但是這二少爺的正妻,論身份論地位,或者說是論夫君,都遠遠比不行別人的。

若是到了以後成家立業,也便是隻能順著李家的廕庇,又怎麼會觸動別人的利益?

沒有利益,安想蓉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又怎麼會有人一直在背後推波助瀾呢?

安想蓉覺得疑惑,但是卻也不說話,她便是要瞧瞧後頭的那人還能折騰出什麼來,恐怕背後的那人也等著自己有什麼動作呢。

現在還算是好,那人大抵是有些沉不住氣了,來的可是夠早。

外頭的那小丫鬟越發恭敬了,只是說百里姨娘外頭有請,在前廳等待著二少奶奶。

在前廳?

安想蓉聽的眉頭一挑,難不成還能跟李夫人有關係?

要知道,前廳這個地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去的,就算是去,也要撐出來一些氣場來,特別是這樣的官宦人家,家中規格越高,前廳這種地方越不能去。

若是接待像是二老爺這樣的身份的人兒,便也只是去偏廳便可以了。

安想蓉心下疑慮,卻是當作自己瞧不見的,只是垂下了頭顱來,跟著那丫鬟一路向前走。

柳條也是跟著去的。

這小丫鬟一路上都是軟言細語說著的一些話,話裡話外都是透著追捧,讓人聽著心裡喜歡的緊,若不是礙著二少奶奶還在這裡,柳條都要高興的和那姑娘多說兩句話了。

這才是一個丫鬟應該有的態度,可是比那什麼黃鶯強上許多。

前廳就是那一日安想蓉一拜天地的地方,那時候的喧囂現在彷彿還在耳邊,安想蓉覺得有些像是夢,目光落到一旁,就想起了那一日,湛明溪抱著她的樣子。

好似是整個人都溼潤了一些,又是覺得自己像是被火烤著,整個人深深地陷入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模樣來,越發覺得渾身都是一股子彆扭的勁兒。

卻是恰好聽見一陣子溫和的江南語調:“可是二少奶奶?”

便是瞧見了個柔軟的美人兒來。

當真是朱粉不深勻,閒花淡淡香。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

竟是硬生生都奪了幾分春色去。

那百里姨娘裝扮的也甚是好,姿態也有幾分儒雅氣質來,正是衝著面前走過來的女子盈盈一拜,可是垂下的眼眸裡,卻是帶著幾分嫉妒。

素來就是聽聞安家大姑娘是個及其美貌的,她平素便是不信,結果今兒這麼一瞧,還是讓人心中難受的緊。

瞧瞧那姿態來,果真可讚歎一句纖腰之楚楚兮,迴風舞雪;珠翠之輝輝兮,滿額鵝黃奪眼色。

怪不得那沒長腦子的秦氏要跟著這二少奶奶過不去呢,她平素可是最看不上這般生得貌美如花的女子了,卻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真以為那些酒可以隨隨便便的喝了。

不過,那一日黃鶯和白鶴不是說得清楚,這位二少奶奶也是喝了不少麼?怎麼是瞧著沒有個三分難過來?

倒是也沒有多想。

“論輩分,想蓉還要喚一聲嫂嫂來。”安想蓉規規矩矩的見禮:“嫂嫂還是莫要折殺弟媳了。”

那百里姨娘臉上就露出來惶恐來,嘴裡念著“弟妹可是主母”,又是說著“怎敢”,可是卻是結結實實的受了安想蓉一個禮來,才是托起來安想蓉的身子,又是嗔怪:“弟妹怎的是跟嫂嫂都這般多禮來?”

其實真爭論身份的話,這位百里姨娘可是擔待不起嫂嫂這兩個字,只有秦氏才能擔待的起安想蓉這一句嫂嫂來。

但是女人嘛,爭得不就是這一個身份來?

安想蓉只是垂了眼眸,臉上掛著溫和乖巧的笑容,但是仔細瞧瞧那一副字型來,又是個不卑不亢地。

不過那百里姨娘確實沒有看到那麼多,只是在想,黃鶯這丫頭給的訊息倒是不錯的,瞧著這個二少奶奶的樣子,還真是一個好拿捏得。

只希望到時候真的有點用處的。

“弟妹可是這邊坐。”

那百里姨娘引著安想蓉進去,一轉身卻是將另外一個身穿道服的一個尼姑給拉了出來,這尼姑看起來歲數不大,大概也就是十**歲的樣子,但是神態卻是很是沉穩,看著似乎有幾分冷漠來。

更是有幾分遁出空們的意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