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一百零二章
凌祁幾乎一刻不敢遲疑的往王府的方向跑去,身後的小太監根本跟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失去了凌祁的蹤跡。
原本常年沒有多少血色的臉因為劇烈的跑動而通紅,凌祁半步不敢停歇,推開擋在他面前的管家,直接衝到瑕所住的屋子,還未推開門就聽見瑕尖銳的叫聲,他的心猛地揪疼一下,後面趕來的管家喘著氣說:“王爺,玉公子只是腿傷發作,您不用太著急。”
管家話是這麼說,可是一看八王爺的臉色就知道,八王爺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一定是那小太監大驚小怪,把王爺嚇住了。
八王爺臉上滿滿的擔心,推開門的動作都帶著遲疑,在裡面又傳來一聲慘叫的時候,八王爺終於控制不住,用力推開門,衝了進去。
紅著臉看著**抱著膝蓋打滾的人,一看就是原本有傷的腿出了問題,凌祁直接朝太醫嚷道:“怎麼回事!”那腿傷不是說快要好了,怎麼瑕會這樣子?
凌祁不掩飾的擔心太醫都看在眼裡,可是太醫卻並沒有被嚇到。自從他明白八王爺最擔心的是什麼之後,他就有恃無恐了,畢竟那人還需要靠他診治,所以生命還是很安全的。但現在看到**翻滾的人,太醫也不是很過意得去。
“玉公子想要等王爺一起用膳,所以用膳時間遲了,頑疾發作,恰巧玉公子腿傷又發作,所以兩痛並在一起,痛得狠了,一會兒就好了,八王爺不用在意。”太醫簡單的解釋,可是事實卻並不如他口中所說的一樣簡單,那原本快好的腿的筋骨可能出現了問題,若是沒有及時矯正,或許以後這人走路就會有點跛了。
凌祁雖然很擔心,可是沒有太過慌亂,反倒是看著太醫的一舉一動。從宮中出來後,他發現自己似乎太過緊張了,緊張這人會……被人奪走。
**的人幾乎控制不住的滾來滾去,凌祁著急的坐在床沿,固定瑕的身體,“沒事的,很快就沒事了,你聽見太醫說的話沒有?太醫說你不會有事,那就一定不會有事,捱一會,捱捱就會過去了。”
也許是因為凌祁太過輕柔的聲音有安撫的作用,瑕的身體沒有再向之前一樣劇烈的動作,可是卻一直重重的喘著氣,凌祁就一直在他的背上扶動,“沒事的,沒事的,只要本王在,本王就不會讓你有事。”
大概過了接近四刻鐘的時間,**的人兒才緩和了些,慢慢的睡去,凌祁想要陪在他身邊,可是看了看太醫,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才吩咐前兩刻鐘才跑回來的小太監好好的照看瑕,他則對太醫使了個眼色。
帶著太醫到自己的書房,吩咐守在門外的人嚴格把守後,凌祁合上門,坐到自己的位置去,眸中帶著審視,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太醫,本王對你不薄。”
太醫屈身,道:“下官明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格外的每月給他月錢,加上宮中所給的月錢,算是一筆很大的收入,而他只要照顧那人,的確是很好。
“那麼,本王就不避諱的問了,”眼神逼視的看著太醫,讓太醫被迫與他直視,“不知道太醫有沒有將玉公子的事對外說一句?”
太醫瞪大了眼,嘴巴張大,下一刻急切的回道:“八王爺,你這就冤枉下官了!下官一直被人監視著,要是告發了王爺豈會不知?這玉公子來了王爺府多久,就代表下官被困在王爺府多久,現在下官沒說什麼,王爺倒是懷疑起下官了!下官委屈啊!”
看來這太醫沒有傳遞訊息到皇宮。
凌祁肩膀微微放鬆了些,兩手對叉,“太醫可是還有什麼話要與本王說?”
“額……”他的確想實話說,可如今又不確定了,要是八王爺知道那人的腿有問題,憑現在八王爺緊張那人的程度,指不定自己就會受了懲。可是不說,那人這麼拖下去,一定會變成一個跛子,身為醫者,他不忍心啊!
看出太醫臉上糾結的神色,凌祁說:“太醫有話儘可直說,本王向你保證,定不會動你一分。”
“當真?”
凌祁很肯定的點點頭,而後聽見太醫的話,雙手猛地拍桌,將太醫嚇了一大跳,不禁有些瑟抖,聽著凌祁口氣不好的說:“你再說一遍!”
太醫閉上眼,壯了膽子繼續說:“玉公子筋骨沒有長好,必須要扭正過來,否則玉公子不出兩月就會完全變成一個跛子!”
“太醫,你當時可不是和本王這麼說的,那腿你不是很有把握嗎?扭正?已經幾乎長好的筋骨扭正會有多痛,太醫不會不知道吧!”凌祁語氣不善的看著太醫。
太醫自然是清楚的,可是隻有這麼兩個選擇,“那麼八王爺希望玉公子自此以後變成一個跛子?下官當初也不知道玉公子的筋骨會出現偏差,但是既然是下官診斷的,下官自然供認不諱。若是八王爺要罰下官,下官也無話可說。”
話雖這麼說,太醫卻還是害怕的,心裡也明白八王爺不會動他。只要那玉公子還在王爺府,八王爺就不會碰他,他有這個自信。
“什麼時候。”
太醫聽到八王爺低沉的聲音時,還以為自己有了幻聽,然後就聽到八王爺又問了一句,“什麼時候。”
“今日玉公子累了,估計這兩天都會有虛脫之象,依下官看,定在三日後最好,不過到時可能要準備一些東西。”
三日,三日……
“你下去準備吧。”
“是。”
夜色下,凌淵晟站在八王爺府外的一棵大樹下,看著那緊閉的門,脣緊抿著,沒有言語半分,身後站著的魏晏也跟著一同看著。
“陛下若是想君子,奴才這就讓暗衛將君子帶回宮。”
帶回宮,而不是接回宮。
這樣回宮的瑕就會變成一個需要藏起來的人,即使他寵愛那人,也必須保證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否則到時的瑕就會即刻被抓起來。
凌淵晟覺得自己做錯了,當時不該下那道聖旨。謀害太后是大罪,不是可以輕易抹去的,要是被人發現瑕沒有死,那麼抓回來定是會馬上再判處死。
凌淵晟不會再讓這人回來不易的人離開自己。
“不必。”
凌淵晟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向回宮的方向。
握拳,凌淵晟抿著脣想這些日子幾乎接近折磨的日子,連入睡都困難,現在才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朕會讓這人光明正大的回宮,朕還會讓他坐上最為榮耀的位置,讓他永遠都綁縛在身邊,縱然是死都無法離開自己的身邊。當然,他也不會給那人下一個離開自己的機會。
凌祁,你最好沒有對這人有什麼念想,否則——!
一直無所事事的小喜子和小引子今天收到一個指令,命令他們必須將原本瑕公子的殿所裡裡外外清理一遍。
擦著花瓶的小喜子眉頭緊鎖,擔心的問著那掃著地板的小引子,“小引子,你說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陛下又要封妃子了?”
“不知。”小引子簡單的回道,其實他和小喜子一樣,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陛下最近一個又一個的那妃子真是有些奇怪,而且……
小引子想到昨日大家傳的,前兩日那一直備受冷落的語妃受到了陛下的寵幸,想起當時語妃的‘豪言壯語’,小引子懷疑這殿所是不是已經被陛下封賜給語妃居住。
手下的動作不禁停下一分。
“你先打掃著,我出去探探情況。”小引子扔下掃帚,不等小喜子答應就跑走了。
小喜子無奈的擦著花瓶,心裡一直暗暗祈禱。
魏晏看了眼好久沒有在自己眼前的小引子,只是微微掃了一眼後,就沒有再言語。
最後,先開口的還是小引子。
“師傅。”
師傅?魏晏想到自從他親手為小引子淨身後,小引子就不再喚他師傅了,他也漸漸覺得這兩字陌生,乍一聽小引子提起,他幾乎都以為是幻聽。
吩咐一旁的小太監盯緊了殿門後,他獨自走在前面,小引子明白他的用意馬上跟上,等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魏晏才停了下來。
“師傅。”
魏晏沒有多說廢話,直接負手在後,“你今日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叫我師傅吧?”
“不是。師傅,今日我就想問你一件事。”
“說。”
“君子的殿所……是不是要住人了?”
“這些不是你該管的,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打理那殿所。”直到他的主人回來。
小引子合上眼,一會兒才睜開,眼睛很是清明,“師傅,君子的屍體……真的扔到了亂葬崗嗎?”若是可以,小引子希望自己聽到的是假的。
那個人若是死後被扔到亂葬崗,那就太可憐了,連他這個外人都這麼覺得。
“你想聽到什麼答案?小引子,我早就提醒過你,作為一個太監想要明哲保身,就不能有多餘的情感,即使他是你誓死效忠的主子。”
“師傅,我只是……”可憐那人。
“好了,你回去吧。那殿所過些日子會有人住,好好的打理。”
真的要有人住到那了嗎?小引子微微頹廢的站在原地,魏晏從他身邊走過,在距離大概一米後,魏晏停了下來,終是不忍的說:“一個殿所,只會有一個主人。”
一個殿所,只會有一個主人……?
小引子滿含驚訝的回過頭,卻發現魏晏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
第一百零二章
姜藝語看著銅鏡,手放在髮髻上碰了兩下,臉上盡是嬌柔之意,還有一抹羞澀,身後為她插上髮飾的女侍看這樣,連忙說:“娘娘,陛下寵幸了娘娘,以後必定會食髓知味,指不定皇宮就不止雪妃娘娘一人懷有龍種了。”
脣上的笑意更加深,顯然這話讓姜藝語很受用。姜藝語從首飾盒裡拿出一對耳環,“拿去吧。只要本宮好,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謝謝娘娘!”女侍雖然害怕喜怒不定的語妃,但是隻要討了好,語妃娘娘還是對宮婢很好的,至少出手十分大方。
銅鏡中對映的姜藝語雙眼盡是期待,手覆在自己的腹上。
要是她能懷上龍種,而她姐姐的孩子又能一出生就遭遇變故,那該多好?那麼不管她生男生女,生為陛下的第一個龍嗣,她的地位怎麼著也會提上一提吧?就算第一胎是小公主也不怕,要是擁有陛下的寵愛,遲早還是會有小皇子的。
姜藝語幾乎什麼打算都做好了,想起昨夜陛下在她耳鬢間的細語,她臉上頓時變得嫣紅,無比的期待夜色降臨。
幾乎一整天姜藝語都覺得度日如年,等太陽落下,月亮升起時她才覺得今日最幸福的日子終於來臨。
她的陛下真的來了。
早就備好精緻的晚膳,姜藝語還是不禁聞了下自己身上的馨香。
據說這是現在國都的女子最愛用的馨香,不止淡,而且殘留時間久,令人印象深刻,她特地託人送了幾盒到宮中來。
身上都檢查過後,姜藝語上前衝凌淵晟行禮道:“叩見陛下。”
“恩。”
一頓飯下來,陛下沒有和她多說話,可是姜藝語愣是沒有一絲的不滿,對於姜藝語來說,陛下肯在她宮中留宿,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帷幔緩緩放下,伴著那昏暗的燭光,姜藝語含羞帶媚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只餘留一件褻衣,瑩白的肌膚上伴著大大小小的疤痕,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小傷口,只要好好上藥,基本不會留下疤痕。
姜藝語上前,雙手摟住凌淵晟的脖子,很是明顯的求歡姿勢幾乎將女子的矜持沒全部拋棄。母親說了,宮中的女子都是那種拘禮的,陛下定是不喜歡死魚一樣,只會躺在**的女子,為了奪其歡心,反其道而行之可能效果會更大。
姜藝語聽了這話,也就完全放開了羞澀。**容易,欲語還休倒是更難。
“陛下~”酥軟的聲音,若是再有一張姜千雪一般的臉,就更加好了。姜藝語心想。
“恩。”坐懷不亂的凌淵晟無視懷中溫軟的身體,由著那人在他身上點火,等房內的檀香燃起後,凌淵晟冷眼看著那還在他身上作亂的人倒在床邊,眼帶魅絲,“陛……陛下……嗯~”
“你的姐姐可不敢如此。”凌淵晟冷言道,而後帷幔被人拉開一角,只見一身赤衤果上身的男子衝凌淵晟行禮道:“陛下。”
“恩,這裡就交給你了。”
“諾。”
凌淵晟不能離開屋子,就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聽著床榻傳來**的聲音,臉上卻沒有半分動情的模樣,只有冰冷,深深的冰冷。
盯梢八王爺府的暗衛看著一大早就禁止任何人進入的王爺府,心裡暗道奇怪,特別被指派來的夜臨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你們好好守著,我進去看一看。”
“是!”
夜臨的功夫是暗衛裡最高的,他幾乎很輕鬆的就進入了八王爺府,隱匿在樹上,觀察著下人的走向,確定了一個位置了夜臨就往那方向跑去,連續跑了三個錯誤地方後,夜臨終於找到了目標人物。
揭開一塊瓦,透過一塊不足一手大的洞口,他看見陛下特別囑咐的人將腳抬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腿上,從那人的官服,夜臨很快就明白,這人是太醫。
沒想到太醫居然敢幫著八王爺瞞騙陛下,若是陛下知曉了,不知道這太醫還有沒有命活著。
凌祁站在一旁,接過小太監盤子裡的棉布,折了好幾下後,“張開嘴巴。”只有這樣,瑕才不至於會咬到舌頭。
“恩。”咬住那棉布,瑕再一次慶幸自己看不見,單單太醫的手在他膝蓋上游移,他就害怕得無以復加。
“玉公子,忍住。”太醫盯著瑕的腿,“下官會盡量緩緩你的痛楚。”
手放在膝蓋上,太醫看向一旁的凌祁,“八王爺,你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恩。”凌祁拿出一個盒子,“這藥是從慕陽封手上買的,一定不會有問題。”盒子裡都是一堆黑漆漆的泥狀物體,當時慕陽封是無精打采遞給他的,只說有續筋養骨之效,他覺得這應該就是太醫所說的藥。
太醫看著那盒藥,神色有些不對,“八王爺,這是在慕大夫那買的?”
凌祁點點頭。
太醫啞然了,“素聞慕大夫和陛下的交情頗深,八王爺這樣會不會引來慕大夫的懷疑?”要是這事被陛下知曉,他這個烏紗帽還能保住嗎?
“他不會懷疑。”或許應該說,慕陽封已經沒有這個心思懷疑。
太醫只能暗暗的希望真如凌祁說的一般,沒有問題。
“玉公子,你忍著。”看見瑕點頭後,太醫沒有手軟,很快就聽見骨頭扭動的脆耳聲音,然後就是那唔聲。
瑕的臉上爬滿了淚水,八王爺為他擦去淚水和冷汗,“玉公子,再忍忍。”再錯位後,快速的擰合回去,太醫動作迅敏的拿過八王爺遞過來的盒子,將黑色的泥狀藥圍著膝蓋周圍塗滿後,用繃帶緊緊的裹住,“王爺,這次玉公子必須連續一月呆在**,不得亂動,要是這筋骨再長出問題,下官就沒法子了。”
“恩。”太醫看著滿手的汙泥,要是拿去洗了,覺得很是浪費,那可是慕陽封研製的藥啊!貴得很!
當即就找人弄了跟小木棍來,一點一點的將手上的藥用剃的方式弄回那盒子中,“王爺,這盒子裡的藥可否……?”
“拿去吧。”
屋內的人自動離開,只留下凌祁和瑕。
將瑕口中的棉布取出,擦拭那佈滿額頭的汗水,瑕的脣一直顫著,想來那錯筋斷骨之後的痛楚還是很大,大到這人幾乎吐露不出一字。
“已經好了,你可以睡了。”凌祁朝瑕耳廓輕語道。
看完大概,夜臨將那塊瓦放回原處,快速離開,直奔皇宮而去。
夜臨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凌傲宮,凌淵晟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等夜臨單膝跪下後,他才開口道:“說。”
“回陛下,君子的確是在王爺府無誤。”
“還有呢?”
想起自己看到的一幕,夜臨繼續道:“君子的腿似乎受了傷,太醫為他治療。”
“太醫?”凌淵晟這才抬起頭,“這麼說來,太醫也清楚他的身份卻沒有及時稟告?”
夜臨搖搖頭,“屬下不知,不過那太醫稱君子為玉公子。”
“恩,你繼續檢視。”
“諾。”
打算離開的時候,聽見坐在御臺上的人又說:“若是看見八王爺有什麼不軌,朕命令你馬上將君子帶走。”
回想八王爺對君子照顧的樣子,夜臨好像明白了陛下這話的緣由,“諾。”
再過不久,那人就可以回到他的身邊。
連續一月,凌淵晟都日日宿於姜藝語的寢宮,讓宮中的人紛紛羨慕不已,而那一直已溫婉示人的姜藝語連續受到寵愛後,虛榮心漸漸開始膨脹,對於宮中數人都不假辭色,有日她公然挖苦懷胎已八月的雪妃,被許多人聽見,讓人對她的印象也變化了很多,覺得她表裡不一,對自己的親姐姐竟然敢如此不敬。不過他們都覺得即使如此,姜藝語還是很有孝心的,日日守於太后病榻前,即使太后一直昏迷著,期間只醒來兩三次。
姜藝語今日很早就到錦瀾宮,懶洋洋的靠著床柱,瞅著太后日漸消瘦的身體,嗤笑道:“太后姑姑,想必你也不知道本宮會受寵至此吧?即使是那男寵,也沒有做到這般日日寵幸,想必陛下心裡是真的有了本宮。”
羹匙攪拌手裡的藥,嗤意仍在,“太后姑姑你放心,姜家本宮一定會負責發揚光大。對了,陛下最近有和本宮商討國事,您說這樣下去,是不是很快本宮就可以干預朝政了呢?”
昏迷的太后自然不能給她回覆,所以姜藝語也樂於將話這麼說與太后聽,反正這人昏迷沒有威脅,自己可以將不能說給別人聽的話傾訴出來,況且留在這兒還能博個名聲。
沐荷走上前,“語妃娘娘,奴婢要給太后擦拭身子了,可否……?”
姜藝語很乾脆的起身,等沐荷離開了才坐了回去,手裡拿出一道符紙,將其疊起放在太后枕下。
“太后姑姑,你可千萬不要怪侄女,這些可都是您教會侄女的。”小聲的說完後,姜藝語假意喚來守在門口的沐荷,“將太后姑姑的床褥換一換,太后姑姑定是不舒服了。”
“諾。”沐荷聽言就將太后抱起,放置在偏殿的床榻上,然後馬上回到主寢室收拾,拿起枕頭時就看見有一個黃色的紙疊放在枕頭放置的位置,她側身小心的拿起,攤開一看,看到上面的字後,她下意識的揉成一團,一旁的姜藝語看見了,不在意的說:“沐荷可是看見了什麼?”
“回娘娘……沒有。”
“沐荷,本宮想看看,本宮可是看到你明明拿起一東西呢。”
沐荷往一旁看了看,猛吸了一口氣後將手裡的東西扔到嘴裡去,下一刻就看見那姜藝語像發了狂一般,衝上前掰著她的嘴巴,“好你個賤婢!”硬是將她嘴巴里的東西掏了出來。
連續兩個晚上碼這麼多,要負荷不住了,囧
大家看得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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