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瞧了忙接過他手裡的藥碗,拽著他的胳膊一邊將人往外面拖,一邊嘟嚷道,“母親的藥我來喂,你快些出去,我和母親還有些話要說。上官雲天挑了挑眉,又將上官婉兒手裡的碗給奪了過來,穩穩的坐著,溫潤的臉龐上是一抹疑惑的淡笑,“有什麼祕密的話是我聽不得的,你非得讓我走,我還就不走了。”
說著,別有深意的瞧了葉昀一眼,上官婉兒可還從未在外人面前這麼不給他面子過呢,更別提有什麼事是避著他的。上官婉兒鼓著嘴,挨著上官夫人靠著,嘴翹翹的,“我要跟葉昀姐姐給母親繡個牡丹繡屏,你待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也想繡上幾針?”
上官雲天一聽,暗瞪了上官婉兒一眼,隨即站起身來,“不說我還給忘了,我昨兒晚上帶了架牡丹繡屏回來,就擱在書房,我去拿了來。”說著,上官雲天就往外走,上官婉兒忙將葉昀拉到床邊說話,正聊的歡暢,上官雲天回來了,手裡還真有架屏風,葉昀見那屏風眼熟的很,那不是被貴嬤嬤賣了嗎?沒想到還能再見到。
上官婉兒見繡屏精美,遠遠的看見了就去接了過來,鼻子一嗅,驚訝的道:“牡丹香,母親,這是牡丹香呢。”說著,把繡屏湊到上官夫人跟前上官夫人也很驚訝,牡丹盛開的正豔,鼻尖聞著牡丹的香味。
彷彿人就在花園裡賞花一般,不由得讚道:“好玲瓏的心思。”上官婉兒也是看著繡屏眼熟啊,怎麼看怎麼像上回在葉府見到的繡屏,便把目光投向葉昀,“葉昀姐姐,你覺得這個可和你上回繡的一般,我記得你也要給繡屏薰上牡丹香的。”碧兒站在葉昀身後,聽了便道:“這可不就是我家小姐繡的,只是上回被貴嬤嬤偷拿出去賣了。”
話才說到這裡,就接到葉昀的一記警告的白眼,碧兒回過神來忙閉上了嘴巴,暗自嘖嘖舌頭,慶幸沒別人跟來,不然葉府的醜事,回去挨定板子了。
上官雲天聽了有些訝異,更是欽佩葉昀的心思,
他昨天在相府的書房見到此繡屏,便強要了來,只是沒想到今兒能有幸見到她,這回子聽見碧兒的話,就要將繡屏還給葉昀,葉昀笑道:“這是大公子送給夫人的,拿給我做什麼?”
上官雲天聽得一怔,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才開口,“這……不是姑娘的麼?”
葉昀笑笑,搖搖頭道,“既然被賣了,那就不屬於我了,二公子爺孝敬夫人,我又豈可駁了二公子爺這一番孝心。”
上官婉兒見葉昀這麼說,忙推著上官雲天,道,“哥哥就不要推脫了,大不了,等我學了刺繡後,再繡幅一模一樣的送於葉昀姐姐就是了。”
上官雲天聽話,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大言不慚,等你學會,那得何年馬月啊。”
上官婉兒被說的臉一紅,忙推他進來,“快進來,快進來,就曉得打擊我,當心肝都碎成好幾瓣了。”
上官雲天笑著搖頭微嘆,見婉兒幾次三番的轟她走,估量她們真有要事要說,便告退進來了,婉兒又將一屋子的丫鬟給趕了進來。
葉昀這才給夫人施針,胭脂還是第一次見葉昀給人家治病,不由怔大眼睛,葉昀見她傻乎乎的站在那兒不動,皺眉道:“傻愣在那兒做什麼,拿碗接著。”
胭脂這才反響過來,忙將手裡的包袱放到床邊的小茶几上,拿了碗跪在床邊,葉昀給夫人施了針,又將左手的中指戳破,流了不少血出來。
又重新開了方子,自然是婉兒本人寫的了,寫好了藥方,葉昀又道:“今天開的藥方吃十天,那時夫人的寒症就能好個七八成了。”
葉昀說著,將帶來的包袱翻開,裡面是兩個小匣子,葉昀拿出其中一個較小的,道:“這裡面的藥丸從今日起,每晚睡前給夫人吃一粒,這裡面有三十粒,剛好能吃一個月。”
又拿起另一盒子,道:“這裡面有四十粒藥丸,十日後,夫人早晚飯後服一粒即可。”
上官婉兒用心記下了,有些不置信的問道:“我母親十日後
就不用吃藥了?”
葉昀拍拍藥丸盒子,“這裡面裝的就是藥,只是夫人寒症已久,要想根治必需得漸漸來,至少需求一年時間,湯藥味苦,我便製成藥丸,便於長期服用。”
右相夫人靠著大迎團枕,聽了葉昀的話,有些不敢置信,由於寒症,她沒差點成了藥罐子,這會子一聽不用吃那苦哈哈的藥,不由有些衝動,眼眶都紅了,拉著葉昀的手道:“難為你連我怕吃藥也想到了。”
感謝之情溢於言表,她從未想過身體能有康復的一天,但這三天,她明顯感到身體一日好過一日。
不由的她不信葉昀的話,這條命要是沒能遇到葉昀,今日怕是……這份恩情她不知該如何還,不由得又多看了葉昀幾眼。
葉昀被誇的有些不好意義,紅著臉低下了頭,幾人在屋裡閒談了一番,只是右相夫人大病才漸好,不一會兒就乏了,葉昀便和上官婉兒進來了。
胭脂一路跟著,兩眼精光閃閃崇拜的看著葉昀,她家小姐自大病一場後,不只人聰明瞭,還會好些東西,如今就連看病也會了,這會子救得可是右相夫人啊,那樣誰還敢低看她家九小姐去,就連蘇夫人也不成,指不定還會把她當成寶貝供著呢。
葉昀哪裡會不曉得胭脂的想法,陪著上官婉兒在花園裡小逛了一會兒,後來宮裡派了人來把上官婉兒請了去,葉昀便帶著胭脂坐到來時的馬車,回府。
在馬車上,葉昀雲淡風輕的問胭脂,“我都會些什麼?”
胭脂一臉興奮,大眼閃亮閃亮的,但見葉昀問的小聲,她便壓著聲音道:“您會的可多了,不過您的吩咐奴婢不敢忘。”
葉昀見她還算懂事,點點頭,謹慎其事的道:“記住,葉府九小姐我只會繡花,其他一概不會,若是敢洩露半句,我不會輕饒,不只是你,就連碧兒也是一樣。”
蘇夫人心胸狹隘,若是她曉得這些,明著或許會高看她,但是暗地裡會使些什麼手腕,她不敢保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