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玫將衣袖撩起來,若汐看到了她白皙的面板上一個又一個帶血的癤子和膿包。一個一個密密地分佈在她原本嬌嫩的面板上,如今已經潰爛流膿,看上去觸目驚醒。
“知道這是什麼病麼?”鍾玫笑得悽,“這是花柳病,妓院裡的女子得的最下賤的病!”
若汐忍不住往後踉蹌一步,用手捂住了微張的檀口。她沒想過,鍾玫會悲慘到這種境地……也許這一刻,給她一個痛快,倒像是一種恩賜了!
“你大概還不知道這種病是怎麼得的吧?”鍾玫頂著那張猙獰的臉,跟若汐細細的解釋著,“你是堂堂千金大小姐,怎麼會知道這些最低賤的東西呢!這種病呀,就是跟男人上床太多,男人那玩意帶來的!呵呵,鍾離若汐多純潔啊,跟白蓮花一樣,估摸著連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都不懂呢!嘖嘖!”
若汐被她陰陽怪氣的口吻弄得十分不舒服,她忍不住打斷她:“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眼睛?”鍾玫似乎一時未反應過來,怔了怔說,“你說我瞎子?每日裡一看到自己這麼醜陋的面目,我便自己戳瞎了。連命都快沒了,又在乎眼睛做什麼?”
若汐嘆息著:“你用不著將受的這些罪都歸咎於我。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報應。從一開始你進相府想要害人起,便註定了你日後的悲劇!這一切你怨不得別人,只能怨自己太過歹毒。想想被你害死的蝶兒!她才讀到,不過是為你送信,你便將她殺了!”還有前世的自己,和未成形的孩子……若汐在心裡默默補充者。
“哼,你用不著說那些仁義道理,你今日來不就是想殺了我嗎?為何遲遲不見動手?來呀!”鍾玫冷笑,鍾離若汐出現那一刻起,她便猜出了此人來的道理。
若汐摸著腰間藏匿的那把匕首,一時竟躊躇起來。她是有過殺了鍾玫的念頭,可那時她還不知道鍾玫已是如今這副田地。若汐握著匕首,久久不能決定。
而此時院外漸漸傳來凌亂的腳步聲,若汐眉頭緊鎖。隱約間她聽到了男子高聲調笑的聲音,若汐看看**鍾玫,再看看簡陋的房中一目瞭然的樣子,根本藏不下一個人。最終她只好一貓腰,藏進了鍾玫的床下……
與此同時,門外男子正巧掀簾而入。
“小玫兒,今兒大爺帶了好東西!”男子打簾進來,手裡提著一隻粗布袋子。看到鍾玫居然呆坐床頭,一副怔忪的模樣,不禁詫異道:“喲,今兒跟往常不同啊!聽到爺兒過來還起身相迎?呵呵呵,不枉大爺這些日子**你!”男子將“**”二字咬得極重,生怕旁人聽不到一般。
若汐藏在床下,聽著男子刺耳的嗓音,忍不住也皺起了眉頭。這個男人就是每日來折磨鍾玫的男人?他會怎麼對她呢?若汐心頭浮起濃濃的疑惑,忍不住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上面的動靜。
鍾玫回過神,她沒想到若汐聽到來人,居然藏到了床下。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以至於男子尖酸刻薄的話出口,她都沒有像往常一般回擊回去。
男人表情猥瑣,舉止輕浮。他彷彿看不到鍾玫臉上縱橫的溝壑,和鍾玫今日表現出的反常舉動,只一心關心著他手中提的寶貝。
只見他將袋子舉到鍾玫耳畔,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甚是惡毒地問:“醜八怪,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這東西啊,保證你美過活神仙!哈哈哈哈!”
鍾玫側耳細細聽著,這個吳瘸子每日來恨不能將她拆吞入腹,哪次都是將她折騰的剩不到半條命,他又怎麼會好心的給自己帶什麼好東西?鍾玫做夢也不會相信他口中說出的話!
“怎麼樣?聽到了沒有?哈哈,這東西可是我託了旁人,花了大價錢才搞到手的!大爺素來疼你,就用在你身上,讓你爽利爽利!”吳瘸子越說越來勁,根本不顧及鍾玫已然慘白的面色,和驚恐至極的表情。
在他心裡,鍾玫越是驚慌恐懼,被他折磨的越是痛苦不堪,他心頭的快感才越足!
“你……你要幹什麼!拿開,快把它拿開!”鍾玫顫抖著身子不停地向後躲著,彷彿這袋子中裝著世上最可怕的毒蛇猛獸。
“喲!你還真聽出來了!”吳瘸子看到鍾玫如此恐慌的模樣,不禁詫異。不過旋即吳瘸子便將手撫摸著下巴,嘿嘿笑出了聲:“嘿嘿,聽出來更好,老子正愁著你裝死,這會兒一叫起來倒讓我心頭癢得厲害!”
吳瘸子不顧鍾玫驚恐的尖叫,他將布袋子口開啟,小心地從裡面掏出一條黝黑的東西,慢慢拎了起來。那東西在他手上還是活的,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搖晃著尾部,不時還吐著口中鮮紅的信子。吳瘸子看著手中的玩物,對著鍾玫露出他齷齪的嘴臉:“醜八怪,這叫盲蛇,別看它小,不足巴掌大。不過它卻能讓你欲仙欲死!哈哈!”
吳瘸子帶來的竟然是一條蛇!他雙眼望著手中的蛇閃爍出變態的光芒,整個人如同魔怔似的,貪婪可怖。他突然走到鍾玫床前,將她身上裹著的破爛被子猛地掀開,察覺到鍾玫抖作一團,不由大笑出聲:“今日的體驗,我保證你終身難忘!哈哈!”
鍾玫被他嚇得尖叫聲不斷,整個人已然縮到牆角,窩成一團,抖得整張床板都在不停的抖動,發出“吱嘎吱嘎”難聽的聲響。可是她這般恐懼的模樣,絲毫沒有打消吳瘸子想要羞辱她的念頭,甚至讓他心底升騰起一陣陣快感!
“哈哈,你叫吧,叫的聲音越大我越喜歡。”他拎著那條不過他掌心那麼長的盲蛇,搖搖晃晃舉到鍾玫胸前,“你說,我是放到你軟綿綿的雙峰之上恩?還是……”他故意頓了一頓,滿意地看到鍾玫隨著他的話愈發抖得厲害之後,再緩緩開口,“放到你身內呢?你不知道吧,這玩意最喜歡人身上的味道,尤其是‘**’的女人!”
他的左手舉著盲蛇,右手順著鍾玫發抖的身體,一路綿延直下,到了她的神祕三角處。“不如就讓它在這裡安營紮寨好了!哈哈,我還真像看看它鑽進去會是什麼摸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