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獨攬江山-----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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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前太子慕言即使臨危也是不懼的,他以絕對冷靜的心態分析了婦人藍氏會有的反應,盡力詮釋出來,總算打消了對方的疑慮,當然只是暫時而已。

一旦人起了疑心,以前覺著正常的地方都會變成可以被懷疑的證據,這意味他必須在短時間內離開。

藍氏作為皇帝跟前的紅人,有些事情做起來便比以往要容易得多。這一回慕言沒有費太大勁就和外頭的人取得了聯絡。

至於真的藍氏回了宮,被皇帝察覺會受到什麼責難,會不會死在那些豺狼虎豹手上就不屬於他考慮的範疇了。

交換回來的時間就定在這幾天,離開的前一日晚上,他去了一趟國師的住處。那個永遠什麼都知曉的男人輕易放了他進去,他還是那副藍氏的樣貌,聲音也並不是他原本的聲音。

那個白了頭髮面容依舊年輕的男人卻絲毫不感到意外,篤定的模樣昭示著後者早已知曉他的來意。

“殿下可願意付出五年的代價。”男人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只是飽經滄桑,有種超脫世俗之感。

他其實並不大喜歡這一位高人,自從二十年前對方診斷出自己是什麼毛病,又殘忍地告知無藥可救之時他就再也沒有法子對後者生出好感來。

國師雖說是高人,還有一副不老的容貌,事事都能瞧得通透,可很多事情是沒法子出手的,慕言也知道這一點,也不可能幹出拿刀架在對方脖子上的蠢事來。國師向來禁慾,不近男色女色,也不吃一點兒葷菜,他們不煉丹,說得上長壽,卻談不上長生不死。

歷代出了好些個國師,只有眼前這一位容貌保持得最好,不過也終歸是要埋入黃土的人。這樣想著,他的心裡頭總算是平衡許多。在眼前人面前誰都是藏不住祕密的,而對方要求的代價他也能承受。

“就只需要五年?”

“我沒有任何理由欺騙殿下。”白髮俊顏的男人容色溫和,眉眼間帶著慈悲。他說的是大實話,不過即使他要欺瞞慕言也拿他一點法子都沒有,畢竟這是國師的地盤,還輪不到一個被前太子來做主。

慕言最後還是在那神奇的鏡子裡頭瞧見了偏離的軌跡,為此他會折壽五年,但他並不覺得後悔。離開國師府邸的時候,對方出聲問了他一一句話:“如果你還是處在那種情況,你後不後悔?”

“當然不。”

慕言從來就沒後悔過,即使做錯了的事情他也不會後悔,更何況他從未覺得自己做錯過。要是重來一次,他還是想把人拖下來。他已經被磨得就剩那麼點執念了,說什麼也得和那人捆在一起。

離開皇宮之前他還是去看了一回慕白,對方在和那個老女人講話,聲音被擋在門內,外人根本聽不清,不過他透過那個隱蔽的傳聲筒,待在密道里還是把對話聽了大概。

慕言是下午離開的,當天晚上換回來的藍氏就被抓了起來。蘇嬤嬤大發了一頓脾氣,終究無可奈何。真正的藍氏是個善良粗鄙的婦人,並不適合在這宮裡頭生活。

這一世她可沒對慕白施過援手,自然沒有功,但畢竟也是受害者。只是被罰了十板子,又得了幾兩銀子就被趕出了宮。

那潛逃在外的太子忍辱負重當然不可能只是來宮裡頭逛逛,重要的東西拿走了幾樣,麻煩很快就找到了慕白上頭。

慕言原本是打算把事情鬧大,但考慮了多方面的因素,還是決定和慕白一同把事情壓下來。

掉下山崖純粹只是個意外,而慕白混亂的記憶更是意外中的意外。要不是前些日子在鏡子裡把原本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過了一遍,慕言幾乎要忘記後者小時候究竟是個什麼性子了。

這一世慕白並沒有去過國師府,偏離卻是從好幾年開始的。他不知道對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而事已至此花大精力去尋求也沒用。慕白懵懵懂懂的時候,他不是沒嘗試過從失了憶的人身上把話都套出來,但很可惜對方忘得徹底,雖說沒了防備心,還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慕言的觀察能力向來極好,慕白的記憶從七歲一點點的在恢復,瞧自己的眼神也一點點冷淡起來。不過因為倆個人這段時間算是相依為命,他的態度也不比在北國的時候好的多,現在對方儘管比不上剛開始的信任依賴,可也比在皇宮的時候好了很多。倒像是小時候的樣子,想要接近的同時又擔心自個會受到傷害。不過小時候的慕白對他應該是喜歡更多一些,到後來討厭成分則是更多一些。

等到出了村子走了半個月的路,只有七歲記憶的慕白已經到成了有十四五歲的少年。雖然知道丟了十來年的記憶,可刻意去想就頭疼欲裂,慕白也就放棄一次性找回來。

剛開始的時候,慕白的記憶恢復得很快,在路上的時候他就動過把人綁起來的念頭,要麼就是去那些大夫手裡問些藥物抑制住。

不過最後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慕白恢復記憶越來越慢,還漸漸和那個他在鏡子裡看到的少年重合在一起,這副早已過弱冠之年的軀體上,有著十四五歲少年的稚嫩朝氣,這讓他覺得十分新奇,也非常的微妙。

慕白的記憶恢復得並不完全,這個突然改變了態度的兄長雖說叫他生疑,可兩個人在外頭,又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心裡頭提防的同時,他還是給了對方一定的信任的。畢竟在皇宮的時候,慕言雖然對他不好,可嫌惡都是表現在面上,還沒有過撒謊的前科。

兩個人這樣相處一段時間下來,也算是相安無事,關係也親近了許多,照著為他們趕車的老師傅的說法,看上去總算是有點兄弟的樣子,而非呆一塊就紅眼的仇人了。

慕言這個人,即使是最狼狽的時候也比其他人看著要丰神俊秀些,只要有條件,身上就一定是乾乾淨淨的。兩個人不在北國境內,很多事情做起了就有了限制。

因為說在投奔親戚路上被打劫了,兩個人到官府是備了案的,報的自然是假名字,還是兄弟兩個,父母亡故,本是準備投奔京城的近期。他們到的地方離北國很遠,別看當初掉下來的時候只是一個懸崖的距離。村子離懸崖也並不遠,可要光明正大地回北國,他們得繞一大個圈子。

他們比不得那些清苦的佛教徒,能夠靠著信仰和佈施走回去。兩個人扮成不知民間疾苦落了難的貴公子還行,那種仙風道骨衣袂飄飄的道士也是做不來的。想要平平安安回去,免不得要許多盤纏。

他們兩個是掉下山崖,又不是去逃難,能夠拿來當本金的東西根本沒有,有的也只是那個小山村湊的那點銀子,住個好一點的客棧一晚上就完了,你要這習慣了享福的兩個人吃苦是行的,但住在髒亂差馬棚這一類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

錢肯定是要賺的,一開始錢的來源主要是慕白。這一世他不管是劍法還是箭法都練得極好,從山裡出來之前,老牛車上堆著的就是他從山裡頭獵來去賣的獵物。山到處都是寶物,只是那些村民不大識貨,許多東西就算是弄出來賣了,到外頭也容易被黑心的商家坑。

兩個人經商的天分並不高,但生意也做得還行,供不起什麼奢侈的玩意,不過至少能夠保證他們一路上較好的生活。行事太過出格難免引人矚目,兩個人在當地沒有任何的根基可言,慕白的功夫雖說蠻不錯,可對上多個人肯定是吃不消。一路上兩人的吃穿用度都只是一般,都是能忍的人,面上瞧不出,私底下也從未抱怨過什麼。

慕言也不是沒有想過要聯絡自己的人,可兩國並不交好,要是他們的身份暴露,怕是還沒到交界處就被人逮了起來。北國的國君失蹤可是大事,這會那個老女人應該是用慕白養的那些替身頂著,又有蘇之冉和餘家還有新皇一手提拔上來的人幫襯,他的人應該也被慕白的人盯得很緊。

離北國還有二里之遙的時候,一座大山擋住了去路,這都不是兩人停留下來的原因,真正讓慕言放棄回去選擇留下的是這山裡頭住著的怪脾氣大夫。

在國師府的時候,那人曾給過一回暗示,望著那隱在雲霧裡的山峰,慕言還是選擇讓人去北國通知他的人馬,自己則在這山腰處紮根下來,請人在山腰處弄了個小木屋,該有的配置全齊了,就這麼在這裡住了下來。

在剛留下的那個晚上他在屋子裡半晌沒睡著,閉著眼睛假寐,而身側的人則是半夜起了身到了離屋子較遠的地方和一路護送他們的鏢師談話,因為不比在皇宮,對方並沒有那麼多顧忌,他耳力好,披著衣服起身在門邊上聽得倒是頗為清楚。

聽完話的時候慕言的臉色已經變得比夜色還黑了,這個時候的慕白大致是十六歲的記憶,有些生疏地本領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唯獨對他的記憶除了偏差,慕白記得的那一世十八歲前的記憶,後來發生了什麼和已經偏離原本軌跡的這一世倒是都不記得了。

仇恨沒那麼大,加上這麼些日子添的感情,慕白現在的關係其實和他已經說得上蠻不錯了。可惜後者潛意識裡還是想要離開,他不好明面上動手腳,只是暗地裡使了法子,終究還是讓人留了下來,只可惜了那幾個一路上都挺照顧他們的鏢師。

慕言對別人狠對自己也一樣狠,只不過大多數時候他並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這一回他還真是豁出去了,至少在那些人從北國趕過來之前,他讓慕白於情於理都不會離開他的身邊。付出的代價雖說是大了點,但至少人還在。

這山和北國離得不遠,北國境內找他的多,找慕白的更多。原本慕言的勢力就集中在朝堂和軍隊,而慕白的則大部分在民間,非常的分散。等兩撥人一邊打一邊找過來的時候,慕白已經和著他一塊進了那怪醫設的陣法裡頭。

他精通奇門遁甲,不代表外人都懂。在山腰上看著的時候,來求醫的人都是有些本事的,但沒幾個能進去,進去了的也都是第二日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山腳下。而來找他們的人也被困在外頭,尋遍了也找不著人,要不是他在木屋裡留了信物,那群人肯定能把報信的給殺了。

山裡頭的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世外高人,脾氣也大得不得了。最後肯為他醫治還是覺得他這病蹊蹺,純粹是拿來練手,治得好治不好都說不定。如今離鏡子裡他死的時間也就那麼幾年,與其等死不如大膽地搏一回。

他泡在藥水裡享受冰火兩重天的時候,慕白跟在那個怪脾氣老頭的身後做苦力。他最難熬的時候是慕白陪著的,結果等他某日回來,卻得知人給跑了。

“我往他腦袋上紮了幾根針,也沒礙著事了,說不定人被山裡頭的豺狼虎豹吃了。”這老頭一面往嘴裡頭吃著松子,眼皮動都不動地扯謊。不過慕白會想著離開,很顯然是恢復了之前的記憶。

要是中途而廢,他吃的苦就白費了,他只能夠等這些折磨受盡了,最後病是治好了,壽命還是得再折五年。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勢力拾回來,宮裡頭傳出來的卻是皇帝即將要大婚的訊息,而那個人竟然把這兩年給忘了。

他並不喜歡小孩子,結果退了一步用何藥眠提供的法子讓慕染秋這個魔星出生到了這世上。他的年紀本就比慕白要大,又被折了十年的壽,慕白又無痛無災,即使他原本的壽命比慕白長了好幾年,還是去得比對方要早。

嚥氣前的時候,穿著便服的男人只在他的面前說了一句話:“這一回終歸是輪到我看著你走。”

他閉眼閉得心滿意足,並不是為了這話,而是因為即使他死得早,對方也得和他合葬在一起。他安安靜靜這麼多年,可不是一點都沒做,從三十年前開始佈置的都是死後以及來世的事情。

他允諾的東西做到了,慕白允諾的也絕對跑不了。皇陵很大,大到能夠容下無數金銀財寶;可也很小,小到那唯一的大棺木裡頭只能容得下並排的兩個人。

生前無法相依,只願死後不分離。

就這樣正式完結吧

暗搓搓去寫新了,已經14章了,依舊主攻,還是輕鬆比較好寫:土豪痴漢天才美人竹馬老師受vs為人正經三觀很正難追但是喜歡就會專情攻,絕壁不虐

春捲快到碗裡來,大家有興趣就搜下吧,或者到專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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