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獨攬江山-----第62章 六十二


只愛陌生人 一路繁花相送 危情契約:總裁的毒寵妻 帝國總裁要聽話 惡魔我就賴著你 燕歸來熙 獨家佔有:老婆,吻你上癮 雀斑(全集) 飄落凡塵 修羅至尊 武極 藍領教皇 宇宙掌控者 我的修道生涯 穿越之太乙仙隱 廢妻為後 曙光 鬼媒人 桃花氾濫:娘娘威武 青春前期
第62章 六十二

解了那玄鐵鐐銬之後,兩人便不若從前那樣,時時刻刻都必須待在一塊。慕言在那邊吩咐手下的時候,慕白就抽空去了一趟國師的住處。

北國建國以來國師便被擺到極其尊崇的位置,只是他們待在自己的居所,幾十年來也不一定會出現一次,完全不像別國的國師除了夜觀星象處理風調雨順的事之外,還要行使宰相的職權。

國師不干涉皇室之事,皇帝也沒有資格去為難國師。哪怕是想要讓他們做一件事以低姿態的求人態度,哪怕是這樣,國師還不一定會幫忙。

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也只有和皇室極為親近的人才知道,民間無人知曉國師的存在,沒有信仰,國師也無法左右皇帝的地位,沒有威脅所以相安無事。

但在慕白這裡,那位而今已過古稀之年的國師卻是三番兩次的插了手,想要把自己弄丟了的記憶找回來。

到國師府前,慕白自然是被攔了下來。

“來者何人?”

“北國君主慕白。”年輕的男子很是平靜地回了一句。

那眉目清秀的小童子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慕白,這才開口到:“你先在這裡等候,容我先去稟告國師。”

傳話的童子很快就回來了,這會的態度較之前要恭敬許多。在門外吹著涼風的慕白在沒人引路的情況下進了門,按照那童子的指引。一直往內走,

總算是瞧見了那傳聞中年逾古稀的國師,這還是他兩世以來第一次見到真人。

對方的容貌很出色,出色到根本不像個古稀老人。沒有他想象中垂到地的鬍子,手裡也沒有道士喜歡用的拂塵。

對方有著一張剛弱冠的青年男子的臉,只是髮絲全白了,被青玉簪子束著,看起來非常整潔。只是那眼裡的悲憫和看破,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會有的東西。

國師的聲音和他看上去的年紀很不相符:“你的兄長為的是窺見原本的軌跡,你本就多了東西,如今來這裡所為何事?”

慕白並未因為對方知道自己最大的祕密有驚慌之意,因為在眼前人的眼中,他們這些人是藏不住祕密的。一個已經出世的人,知曉了也並無大礙。

“信徒此次前來,只不過是想要尋求自己丟失的記憶。”慕白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對方也沒有太過為難,在確定了他肯以失去某些東西的代價來換取丟了的記憶,這仙風道骨的國師大人就讓了開來。露出來他身後的一面鏡子。

想要窺見天機自然是要付出某些代價的,除了國師本人能夠預料到未來的事,其他人能夠瞧見的只有過去或者是本該發生卻因為意外被扭轉的結局。

一個個熟悉的場景從鏡子裡頭飛速閃過,那些破碎的記憶這會一點點的匯聚在一塊,恢復這兩年的記憶也就花了他不到半日的時間。雖然有些細節是想不起來,可該找回的和不該找回的回憶已經全部都回來了。

如何來描述心裡那種微妙的感覺呢,慕白覺得自己很難用詞語講出來。沒有太大的波動,也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那些情緒就像是一顆顆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激盪起一圈圈的水波紋,最後重歸於平靜,見不到一絲漣漪。

當天晚上慕白回去的時候,慕言已經躺在龍**睡了,窺伺了前世記憶的男子對這龍榻自然是格外熟悉,薄薄的錦被覆在身上,眉頭微鎖,即使在睡夢中也不見安詳。

在川井城的時候,他就並不排斥對方躺在一塊,而他的靠近,也沒見對方的身體又任何下意識的攻擊或是防禦的反應。這當然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出來的。

龍床本就是為皇帝準備的,自慕言回來到現在,就沒哪個女人在這裡出現過,若不是每次去張太后那能碰見一兩回,他幾乎連一個都記不得。

皇帝的後宮是不歸慕白管的,不過名義上屬於他的女人並不多,宮女只要不亂來,又未被皇帝垂憐過,到了年紀就可以被放出去嫁人生子。至於太后想要找兩個同族的姑娘陪著她常伴青燈古佛,他這個做小輩的自然也不會橫加阻攔。

在男子情\\\'欲最為旺盛的年紀,慕白就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了。等到了後來,即使把那些美人剝得精光放他的面前,身體也不會產生格外的衝動。

就在去川井城的前一日,御醫還特地來給慕白把過脈,證明皇帝陛下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有些人天生比較寡慾,要是補過頭了反而不好。慕白記得,那個時候一旁站著

的蘇嬤嬤臉色一直很難看。

現在看來,這一份難看自然不是因為慕白身體康健,而是因為他那麼多的年的火都洩到了一個男人的身上,而那個男人還是一個不該招惹的仇人。

沐浴之後慕白又去了趟御書房,盯著剩下的幾張勸他納妃的摺子,按照寫摺子人的身份地位,用硃筆分別回了不同的話。

北國京城的秋是極為涼爽的,皇宮裡還沒有到處燃起地爐,他在外頭待了這麼長的時間,等到他掀了錦被進去的時候,身上自然一股子寒氣。錦被裡的規規矩矩睡著的人一隻手就突然搭上了上來,很暖的一隻手,碰上慕白裸\\\'露在外的冰涼面板有點兒抖,緊接著卻像是本能的反應握的更緊了。

慕白試圖把自己的左手抽出來,卻沒能**,只好用一隻手把被子給捻緊了,安安靜靜地躺在了枕頭上。

年輕的君主閉上了眼,並未輾轉反側,可也徹夜難眠。

聽別人講和自己找回記憶的感覺真的是非常不一樣。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對方,可是在那兩年裡發生的事情又讓他覺得他對慕言這個人的整個認知都被顛覆了。

流浪在外的日子到後來兩個人基本算是相依為命了,堂堂的北國皇帝和本來可以成為皇帝的那個人,因為落下山崖的緣故。因為不記得那些仇恨,對方又沒有明顯敵對的表現,那個時候的自己對後者可以說是頗有好感。

那個時候為了治對方身上的病,兩個人在北國境外的佑岐山底下還建了個木屋子,一住就是大半年。期間有一回因為一批來偷東西的蠢賊,兩個人把該做的不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那個時候他的神智已經恢復到十五六歲的年紀,只不過是上一世的十五六歲,年輕人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也是難免。何況身子底下的人一身好肌膚實在是令人愛不釋手,眉眼間的驕傲更是令被藥物衝昏頭腦的生出摧毀之心。

對沒有過多仇恨又知曉真相十五六歲的慕白而言,那種能把自己仰慕又嫉妒的兄長壓在身下,是一件非常有誘\\\'惑力的事,加上藥物的催化,那種想要毀滅想要征服的情緒足以把當時的自己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給拉斷。

一開始對方自然是抗拒的,不過到了後來慕言也算是不再推就。也不知是不是兩人都禁慾太久,等到後來,這屋裡最堅固的床也快要被搖散了。

完事之後解了藥力他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等他神清氣爽醒過來的時候,慕言已經不在**了對方的衣衫已經穿得整整齊齊,只是衣領不夠高了還能看到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偏淡色的脣也是像被蟲子咬了一樣有些紅腫,看上去腿部有些不著力。

屋子前的大榕樹下面被挖了幾個大土坑,裡頭埋著昨天那兩個下錯了藥的蠢賊的屍首。屍身分離,有一具身上還有一個個的血窟窿,慕言身上的白衣很是乾淨,一點血跡灰塵都沒有。

那雙好不容易有點柔色的眸子又變得極為凌厲,現在回憶起來,慕白還能體會那個時候自己脖子一涼的感覺和那個難以讓人忘懷的場景。

穿著白衣的男性美人站在鬱鬱蔥蔥的大榕樹底下,黃土坑裡是兩具恐怖醜陋的男性屍體,鮮紅的血和蔥鬱的綠還有不染塵埃的白,襯得站在那裡的人像是地獄來的魔鬼。

回憶到個場景的時候,慕白的手還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只要他略微轉頭,就能瞧見身邊人宛若神袛的俊美面容。終究還是把嘆息吞回了肚子裡,表現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直到那和親公主的隊伍來了北國,某一個被他忽視了的願望突然就浮現出了水面。

折騰了這麼多年的時間,他也沒想過自己會愛上女人或者是男人,但既然已經如了做皇帝的願,慕白覺得他需要一個溫柔且能幹的妻子,也需要一個繼承人來證明他重生之後的成功。他的妻子不需要多美麗,只要足夠的忠貞足夠的能幹還有合適的身份地位。這樣的一個願望,他不希望有任何人破壞,包括慕言。

作者有話要說:第九

設計商標折騰了好久,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