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最賤如犬吠’時,某獸紅光閃閃的眸子,冷冷的瞥了輕狂一眼,似乎有些指桑罵槐的味道。
“如此委屈地被人封印這麼多年,小傢伙真是太可憐了!”輕狂無比同情地看著某獸,白嫩的手掌再次落在了某獸柔軟的身上,一陣輕撫,直令某獸感覺身體宛若被牛糞傾灑,厭惡到了極點,卻無可奈何,只能任輕狂繼續輕撫。
“不過話說回來,若非小傢伙長得實在太可愛,本身魅力指數太高,也不會被那名人類女子看上,說起來,小傢伙自己也有一些責任哦!”輕狂淡淡的笑著,話中之意表面是在諷刺某獸,被人看上,封印,完全是他長得太可愛,他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實則暗指被她罵,也是因它本身而起。
聽了輕狂的話,某獸體內火焰狂飄,但沒再說什麼了,現在的它為了留在輕狂身邊,絕對不能跟她對著幹,等它恢復了實力,哼,有她好看的!
“小傢伙,我想問你個問題,你被封印在‘皇’字內,對於外界的一切,你能感應到嗎?”輕狂突然問。
某獸點了點頭,現在它已經猜到輕狂接下來要問什麼了。
“既然你能感應到,那麼你可知兩年前盜走龜靈枝的人是誰?”輕狂抹了抹小獸的腦袋,問。
某獸目光一凜,視線對著滿身是血的馬雲看去,眾人見此,立刻明白小獸是在指認馬雲是偷盜龜靈枝的人,可是想到馬雲根本買不起七品百花無痕液,若是他偷的,他如何隱形‘皇’字?眾人一時間疑惑起來。
某獸火紅色的長尾一甩,虛空中頓時浮現出幾排淡紅色的字:龜靈枝是他偷的,七品百花無痕液就在他身上。
為了避免輕狂再度命人在‘皇’字上滴血,浮現自己隱形‘皇’的場景,某獸現在只能這樣做了。
“不,不,我沒有偷龜靈枝,更買不起七品藥液,閣主,各位,它在冤枉我,你們別相信它,千萬別相信它!”馬雲急了,連聲大叫起來。
原本輕狂說百血能夠浮現他人隱形‘皇’的場景,以及‘皇’被隱形的時間,他就已經很害怕了,但它思索之後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脫罪,那就是將一切罪責都推到那個隱形‘皇’字的人身上,他只要一口咬定,是那個人偷的龜靈枝,再轉賣給他,龜靈枝被送到鑑寶閣後,那人為了避免偷盜罪行暴露,便用七品百花無痕液隱形,到時候眾人看在他買不起百花無痕液的份上,極有可能會信他的話,可他沒想到,無緣無故蹦出來的小獸,竟會當眾指認他是偷盜之人。
指認他偷盜也就算了,居然還說他身上有七品百花無痕液,這讓馬雲真心懷疑某獸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真相,在胡亂指認他。
‘唰’,虛空上再度出現一排字:想要知道我是否冤枉了他,大家檢查一下他身上是否有七品百花無痕液,一切真相自有分曉。
看到這排字,在場眾勢力首領各自對視一眼,隨即齊齊來到馬雲身邊,二話不說直接對著馬雲一陣瘋狂搜身。
“搜到了,他身上有一個小玉瓶!”斐楠響亮的聲音響起,眾人的搜身舉動陡然停止。
快速來到輕狂面前,斐楠將玉瓶遞給輕狂:“閣主,您看看這是否是七品百花無痕液!”
斐楠的呼吸有些急促,神情極度緊張,想到若玉瓶內的藥液真是百花無痕液,那他就等於親眼看到了七品藥液,更親手摸到了,這讓一輩子都沒見過如此高等級藥液的他,足以興奮地跳起來歡呼。
接過玉瓶,輕狂一掃玉瓶外張貼的藥液名稱的皮紙,看到那蒼勁有力,清晰無比的‘七品百花無痕液’七個字,她就已經知道,玉瓶內的藥液絕對是百花無痕液無疑。
想到某獸為了不讓眾人知道它才是那個隱形‘皇’的人,居然捨得用百花無痕液來栽贓他人,輕狂心中對某獸借百血現於人前的原因,愈加疑惑。
開啟瓶蓋,聞了聞,輕狂道:“的確是七品百花無痕液無疑!”
目光一轉,冷冷的望著馬雲:“馬雲,你贈送給我的龜靈枝上存在‘皇’字,而你身上又藏有七品百花無痕液,這兩件物證皆能證明兩年前偷盜杜離龜靈枝的人是你,你現在還有何話要說?”
既然已有證據證明馬雲的偷盜一罪,輕狂自然藉機給馬雲定罪。
“嘭!”馬雲重重地跪下,低下頭,再次抬頭時,老臉好像變戲法一樣突然佈滿了淚痕,哀求起來:“閣主,我知罪,兩年前偷盜龜靈枝的人的確是我,但,但求您看在我之前已被杜離狠狠地打了一頓以及龜靈枝還在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能夠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錯。”
馬雲知道,現在物證都在,他否認根本沒人會信他,倒不如承認,然後祈求輕狂給他一次機會,若輕狂不肯,那麼他只能……
“彌補你曾經犯下的錯?”輕狂冷著臉道:“你打算怎樣彌補?”
“我,我願意將龜靈枝還給杜離,讓他為他父親解毒!”馬雲連忙道。
“就這樣?”輕狂眉宇一揚,雙眉之間,冷意瀰漫。
“我,我……”馬雲‘我’了半天,最後咬了咬牙,接著道:“我願意親自前往天雲兵器館向杜醇大哥磕頭認錯,請求他的原諒。”
“沒了?”輕狂的聲音愈冷了幾分,馬雲的心,不自覺地狠顫了一下。
“我,我願意拿出我的一半家當,送給杜醇大哥,來彌補他這兩年成為活死人之苦!”馬雲的心在滴血,但為了活命,現在金錢等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還有嗎?”輕狂的語氣,不知怎的,突然柔和起來了。
馬雲一聽,頓時覺得,自己已經說出了三種方式彌補錯誤,而輕狂的聲音不冷反柔,顯然是對自己的彌補方式極為滿意,當下緊繃怕死的心,一下子鬆了幾分,道:“閣主,暫時沒了。”
“啪!”馬雲的話才落,一記響亮的令人心顫的巴掌聲響起。
馬雲不敢置信地看著輕狂,為什麼?她為什麼要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