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盛凱傑的郵件,成功的引爆了江海醫院的兩個分部的戰爭,可他毫不在意,也可以說,就算他們不掐架,盛凱傑也會想辦法讓B院不好過。
第二天,早早乘坐飛機的瑪麗連忙趕了過來,她為柳溪檢查完身體後感嘆道:“天啊,沒想到中國的醫生這樣厲害,溪的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而且她的處理手法十分巧妙!”
盛凱傑聽了這話,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因為在他眼中,不是在國家之中有名的醫生,不算真正的醫生,之前她們為柳溪所做的工作,都只是臨時處理而已。
看來,這個A院很有提攜的價值。
不愧是商人,隨便一件事,他都能想到利益上去。
柳溪一直沒醒,但也可以說是她不想醒。有的時候,一個人的念想會隨著她的身體機能而實現。
她一直在潛意識中告訴自己不要醒,於是她的大腦接受資訊後,柳溪便一直處於沉睡之中。
這樣折磨的反而是盛凱傑了。
他放下了本就繁重的工作,一切皆交給助理去處理,也不管她們有沒有偷偷叛變的可能,整個人都睡在了醫院裡。
“瑪麗,為什麼溪兒還沒有醒,她的身體不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嗎?”盛凱傑疑惑的問著,柳溪從出車禍時的那個眼神就不對勁,而現在卻是一睡不醒。
瑪麗無奈的搖搖頭,她只擅長於研究冷冰冰的器官,不知道為什麼柳溪還沒有醒來的原因。
“可能是因為她不想醒吧。”就在二人還在不解之中,楊主任的聲音突然響起,她是一個學過中醫的人,可惜因為一些事情,她無奈又選擇了做西醫。
當年,楊主任也是個中西醫術皆十分高超的人物。
盛凱傑聽了她的話,不禁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中醫裡有句話,叫做病由心生,可能你們覺得我把一個車禍安上這句話有些誇大了。但是柳小姐一直沒有醒,卻不是身體的原因,會不會是其他的事情呢?”楊主任說了一番話後便離開了。
她也並不確定柳溪到底是因為什麼昏迷不醒,所以只能把自己知曉的全都說出來。
聽完楊主任的話,盛凱傑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他與瑪麗告了個別,慢慢的鍍步回了病房。
會不會是因為,她問自己的那個問題,而自己並沒有在意?
他用溼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柳溪不喜歡有菸草味的東西,做完了一切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撫摸上了那張臉。
“溪兒,無論你做了什麼,你都是我的妻子。”
盛凱傑的話語十分神情,帶著幾眷戀與愛意,眼前這個躺在病**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這一點,亙古不變。
柳溪應該還不知道,他已經知曉了一切。
她傻傻的以為,自己會為了那個死去的她,拋棄現在的她。可他盛凱傑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他寵溺的笑了一下,繼續在柳溪耳邊說著:“溪兒,你快醒來吧,我帶你去成都吃美食,我們再去巴黎看時裝秀,還要去玩高空彈跳……”
這些話不禁
刺激了柳溪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她嚮往的就是這種生活,自由自在,不用為了錢和生計去苦惱,也不必為了個人情感而哭泣。
做自己想做的,這才是她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但是這些還不夠,柳溪的雙眼仍然緊緊的閉著,連顫抖一下都沒有。
盛凱傑抱著身下的這個女人,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馨香,繼續說道:“溪兒,我是真的愛你,以後你的一切都交給我,我不會再讓你為任何事不開心了。”
“你是因為什麼和我生氣?程晟嗎,還是蘇小月?”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蘇小月了,但你一直沒有承認,我便也沒點破,我們一起來守護這個祕密好不好。”
“溪兒……”
此時的盛凱傑和平時在公司中的形象千差萬別,如果讓他的下屬看見他這副模樣,肯定會驚訝的掉下下巴。
他們一向冰冷無情的總裁,竟然也會有這種溫情的一面?!
太不可思議了。
“水……”就在盛凱傑用他略帶磁性的嗓音敘述時,他突然聽見了微弱的一個字,連忙走到地上為她倒水。
此時的柳溪,只覺得全身上下都酸酸的,很難受,喉嚨就像火燒了一樣的渴。
“盛……”她的話說到一半便卡在了嗓子中,柳溪費力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病房之中。
隨後,接而湧來的記憶便是她出車禍之前,盛凱傑那冰冷的眼神。
柳溪慌亂的用被子裹住自己,她太傻了,怎麼還能妄想這個男人帶給自己愛情呢?他不過就是隨意玩玩而已,不能當真的。
“溪兒,喝水了。”他看著杯子中一團的小女人,頗有些無奈的說道,剛醒便躲著自己,這可怎麼辦才好。
柳溪才不會出去呢,她沒有說話,只是躲在杯子中不出來。
她現在不想見到這個男人,十分不想。
可是盛凱傑一向的強勢又怎麼容許她不從?很快,柳溪便被他從杯子中拉了出來,硬生生喝下去了一杯水。
喝完水後,柳溪的眼圈竟然紅了,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就像滴黃豆一樣,讓盛凱傑的心瞬間吊了起來,這小丫頭又怎麼了?
他連忙上前抱住柳溪,問道:“溪兒,你怎麼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王八蛋,欺騙自己的感情,心中卻還一直想著蘇小月。看著他抱著自己的手臂,她的眼中不禁浮出了幾分厭惡。
“我餓了,我想吃雞腿。”她不耐煩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出車禍醒來後,她覺得十分暴躁。
就好像有一團火,壓抑在了她的心中,怎麼甩也甩不掉。
但盛凱傑卻出乎意料的十分有耐心,他瞥了一眼**坐著的柳溪,便給自己的助手打了個電話,吩咐他買雞腿飯上來。
“你的助理還兼職買雞腿?”柳溪挑了挑眉問道,這年頭工作中的助理真是可憐,連老闆在醫院的早飯都是她買。
聽著柳溪有些不對勁的問句,盛凱傑連忙道:“不是,這是我的私人助理,是個男人,只負責照顧我的。”
看著他一臉正
經的解釋,柳溪這才不說話了。
她的心好煩。
看著那油膩膩的雞腿飯,明明是自己點的,卻一口都不想吃。盛凱傑像是料想到了她會這樣似的,接過了助理手中的湯,擺放在了她的面前。
“知道你會膩,讓他也買了份湯上來。”柳溪看著面前精心準備的飯菜,拿起勺子一點一點的吃了起來。
雖然看著油膩膩的,好想吃起來,也不是那麼的難吃嘛……
盛凱傑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只覺得賞心悅目,那助理小聲的道:“盛總,您好幾日沒去公司了,有許多事務她們都要處理不過來了。”
聽了助理的話,他有些不滿了看了門外一眼,也是,那些助理全都是不太有主見的女人,能撐這麼幾天已經很對得起她們的能力了。
“一會我和他回公司,溪兒,你自己可以嗎?”他對著柳溪問道,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就是這種靜謐的狀態,卻讓他有些不安。
但想著平時柳溪的強勢,他便拋開了心中的那幾分怪異感,帶著助理回到了公司,處理這些天堆積如山的事務。
就在他邊簽字邊回想起今天柳溪的動作時,他不禁放下了筆。
“不對。”
平日裡的柳溪就算再怎麼抗拒他,也從來不會有今天這種態度,剛才的她冷冷淡淡的,全程都不說幾句話。
而且想要吃的東西,竟然是她從來不碰的雞腿。
他知道,柳溪是想要保持身材,才不碰那些東西,可現在的她,有了一絲絲不顧世俗看法的氣質,這讓他的心不禁有些慌了。
盛凱傑直接放下筆,開著車又回到了江海醫院。
自己的第六感比女人還準,也不知道為什麼,所以他便把事務又拋給了那些可憐的助理,自己來到了柳溪的病房前。
他看著屋內正在做拉伸動作的柳溪,有些微微的驚異。
以前的她,雖然滿身優點,但是卻從不會有這樣的動作,他看著柳溪完美的線條,雙眼不禁眯了眯。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哪裡變了,但是柳溪大致的性格還與以前一樣。
“盛凱傑?”她自然的笑道,病房門是半透明的,她仔細的一看自然也看的清楚門口是誰,所以開口問道。
既然都被發現了,於是他便推門而入,看著已經重新躺好的她,道:“溪兒,這段時間你就不要操心什麼了,安心養病。”
“還有,那天你為什麼會突然放開我的手?要不是余文森反應快,你很可能就有危險。”
柳溪聽著他的數落,卻是意外的捕捉到了幾個字,她抬頭問道:“那天不會是余文森把我給撞了吧?”
盛凱傑點了點頭。
“……”她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然後拿起電話,便打了過去。
小樣的,撞了自己還想不給醫藥費?
“喂,余文森,我來要醫藥費了……”她就那樣舉著電話與余文森笑語著,那模樣十分好看,讓盛凱傑的心中不禁有些不舒服。
自己一個高富帥站在她面前,她就這樣把自己給無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