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盛凱傑看著她像個孩子一樣的表情,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柳溪雙眼發亮的模樣,他就想帶著這個小女人去好好的玩。他記得,以前蘇小月曾經跟他說過,一直都很想去遊樂園。
只不過小時候沒有錢,也沒有機會,長大之後,那份心思也就淡了。
聽了盛凱傑的話,柳溪不禁睜大了眼睛,問道:“真的嗎?”他怎麼知道自己一直都想去這?
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與他不深不淺的談話中,為了避免尷尬,她好像是說過一些這種事。
不過那都是好多年之前了,他竟然還記得嗎。
“恩,上車。”他又恢復成了之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只不過只對著柳溪肯多說兩句話而已,沉浸在回憶之中的她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某些不對勁。
想到她小時候夢寐以求的摩天輪和旋轉木馬,柳溪就不禁散發出了一種快樂的情感,有的時候,她會牽動周圍人的心緒。
而這一次同樣。
盛凱傑感受到她的氣息之後,不知為什麼,竟然有一種與她一起放聲大笑的衝動,但兩人現在都在車上,根本沒有做什麼開心的事。
他的眉眼變得柔和了一點,因為剛才程晟而產生的不爽情緒也灰飛煙滅。
畢竟身邊有一個這麼吸引人的女人,他怎麼還有心情去想程晟?
兩人到達了江海最大的遊樂園——Plus的門口。
現在正是深冬時期,好在江海不是太北方的城市,只要穿一件風衣就可以禦寒,所以這裡也出現了許多情侶來秀恩愛。
“盛凱傑,你看,下雪了……”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場大雪,這是江海很罕見的天氣,但卻在她來到遊樂園之後發生了。
她其實很喜歡純潔的雪,也曾經對程晟誇讚過雪,所以現在出現這種天氣,她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了。
可能還是有些不甘吧,畢竟自己竟然被一個人渣給騙了。
“你想玩什麼?”盛凱傑也察覺到了她有一絲絲低落的情緒,問道,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走在遊樂園的路上,十分和諧。
柳溪戴上了她的紅帽子,整個人更加的清純可愛,美豔的氣息則是被遮住了幾分。
“我要玩這個!”她指著這裡最高的一個裝置說道,這東西叫飛椅,不用三百六十度的轉讓她心煩,但是也可以感受到刺激。
盛凱傑看著她選的專案,微微有些不贊同,但還是去買票了。
這種高度,是不是有些太危險了。
他拿著兩張票走了回來,道:“不然這樣吧,這東西太危險了,我上去,你在下面看著我玩,好不好?”
……
柳溪一臉無語的看著盛凱傑。
“好你個大頭鬼,要開始了,我們快上去。”她的柔荑緊緊的握住了盛凱傑的手,就怕他走散,然後沒有人和自己一起玩。
但在盛凱傑的眼中,這就是柳溪接納他的一個表現了。
像這樣下去,他們兩個會越來越和諧的吧。他看著小跑著的女人,她的黑髮隨
著冷風被吹了起來,還能聽到微微的喘氣聲,十分嬌軟。
“走吧,呼,累死我了。”就在他還在浮想聯翩的時候,柳溪突然停了下來,她覺得盛凱傑這種總裁級別的人物肯定沒玩過這種遊樂設施,於是還親手幫他檢查了一下鎖。
雖然工作人員都會再來看一起。
這細微的動作自然也沒逃離盛凱傑的眼。
巨大的飛椅開始慢慢的轉了起來,盛凱傑自然是沒有什麼感覺,他以前進部隊的時候經常收到各種訓練,而柳溪可就不一樣了。
“啊……盛凱傑,好高……”她興奮的側頭喊道,這是她重生後第一次玩這種設施,不禁有些微微的興奮,但心臟也加速了跳動,手便有些顫抖。
盛凱傑聽著她的呼喚,像一尊石佛一樣,面色泰然安靜,他伸出自己本應該握著扶手的爪子,悄悄的拍在了柳溪的手上。
過了好一會,她才發現自己被這個男人佔了不少的便宜。
“喂,你這是乘人之危。”柳溪的話語也不像最開始的時候那樣冷嘲熱諷了,她有些不滿的道,兩人現在的相處模式,就像兄妹一樣。
可是盛凱傑怎麼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我們下去之後去坐摩天輪,剛剛買了票。”他冷冷的決定了馬上將要去的地方,那模樣攻氣十足,若是有女人看到,肯定會為之尖叫。
柳溪點了點頭,她現在已經基本習慣飛椅的規律了,他們已經漸漸的降下去,高度在一點一點的減小,周圍那些妹子的分貝也漸漸降了下來。
雖然剛才自己也喊了,但她堅決不承認!
她可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柳溪的腿一軟,整個人差點倒在地上,要不是有盛凱傑攔著,她可能真會摔了個狗吃屎。
自己今天穿的可是接近於洋裝的衣服啊,這要是摔了,肯定十分狼狽。
摩天輪離飛椅並不是很遠,他們步行的這段時間遇到了許多小吃,這都是遊樂園授權的攤鋪,衛生條件都是允許的,可盛凱傑還是不同意她去買。
“不行,不乾淨。”他還是有些心裡不舒服,在他看來,大街上賣的東西都是充滿灰塵的,怎麼能讓柳溪吃呢?
她聽了這話,有些不滿的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吃糖葫蘆,你今天不給我買,我就不走了!”
柳溪叉著腰,皺著眉說道,這可是她第一次許願想要吃零食,盛凱傑就這樣拒絕她,這哪像一個想娶她的人的樣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怪異的想法。
“……好,僅此一次。”盛凱傑看著她撒嬌不滿的模樣,終於是心軟了幾分,到底還是由幾分孩童之氣,改不掉的。
於是柳溪便興奮的奔向了糖葫蘆的攤鋪,買了兩根山楂糖葫蘆。
盛凱傑肯定不會吃的,她也不能浪費糧食呀,所以兩根都是她的!哇咔咔!
“不對,我現在怎麼……”怎麼為了兩根糖葫蘆還機關算盡的,柳溪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具體也說不上來是哪。
在盛凱傑面前,各種算計也應該是常見了吧,她這種,估計連跟毛都不是。
只能說,這個人的能力出眾,最可怕的是他的洞察能力與氣場,能讓競爭對手分分鐘打回原形。
他不讓自己吃糖葫蘆,她就真的有些受了影響……
柳溪一手一個糖葫蘆慢慢的走了回來,果然,盛凱傑看著這兩根紅色不明生物,直接皺著眉扔掉了其中一根。
“天啊,盛凱傑,你竟然浪費糧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恥!”她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盛凱傑竟然扔掉了一根,一根啊!
那可是她半年的糧食,嗚嗚嗚。
柳溪有些不爽的想著,她看向自己手中碩大飽滿的山楂,不禁心裡平衡了一點,她可是吃糖葫蘆吃了好幾年的,所以能一下就辨認出來成色最好的糖葫蘆。
想著,她便朝著山楂咬了一口,無料它已經被風冰的有些硬了,她只咬下來了一小塊,一點都不過癮。
於是柳溪開始舔冰糖,那模樣就像是哪家的小狗一般,十分可愛。
殊不知,盛凱傑竟然十分不要臉的上去咬了一口。
於是這串冰糖葫蘆的第一顆便消滅在了他的口中。
柳溪看著這一幕,有一些微微的石化。她是有強迫症的啊好嗎!如果這顆糖葫蘆沒有全都被她吃掉的話,她肯定會特別難受。
“盛凱傑。”她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男人不是有潔癖嗎,現在倒也不嫌髒了,吃的還挺歡。
她是沒看出來這男人哪裡萌了,她只感覺深深的不要臉啊好嗎!
男人聽到她的交換之後,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那一臉茫然地模樣十分天真無邪,就像一個鄰家大哥哥一般。
這讓柳溪不禁有些迷了心神。
說實話,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天天粘在自己身邊,她是很難做到不在乎的。
畢竟他對她很好,能力也是同齡人中.出類拔萃的,也有錢有顏有身材,而且還打過職業聯賽,還……
盛凱傑的優點太多的,她數不過來。
“下一次摩天輪的時間快到了,我們快點,趕不上你要陪我去坐木馬!”她沒有拉他的手,而是自己快步的走了起來。
這種不成熟的感情,自己必須要迅速掐滅。
她是要出國,要離開這裡的啊,怎麼能對盛凱傑有感覺?她明白的,那只是所有女生都有的,正常的悸動而已。
根本談不上喜歡,也不是愛。
二人的速度都很快,便以一前一後的尷尬姿勢硬生生走了兩分鐘,這兩分鐘裡,柳溪一直在思考,她該怎樣對待盛凱傑。
而被她想著怎樣料理的人,卻死死的盯著柳溪的後腦勺,只要她回一次頭,就能夠看到他灼熱無比的目光。
她的頭稍稍動了一下,卻被眼前的摩天輪硬生生拉了回去。
盛凱傑第一次特別想拆了一個摩天輪,原因是一個女人。
“票。”柳溪微笑著伸出右手,這不禁讓盛凱傑有些不爽,不跟他說話兩分鐘,好不容易開了口,還是為了票?
他黑著臉遞過了兩張票。
一回到摩天輪上,他就讓柳溪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惹怒他的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