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凱傑,你不是說好了會幫小月報仇的嗎!難道你也和程晟一樣,選擇了柳溪這個賤人嗎?”唐倩倩被氣的臉頰通紅,她實在是搞不懂,這樣一個男人為什麼會食言。
“我自然有我的原因,你別去找柳溪的麻煩,不然,你會後悔的。”盛凱傑丟下一句話便走了,留下滿臉失望的唐倩倩。
看來現在,盛凱傑也靠不住了。
她有些絕望的向著外面走去,自己已經不怎麼聯絡柯少東了,兩人本就沒有什麼感情,而唯一一個比較有能力的人也讓她不要再找柳溪的麻煩。
“小月,我該怎麼辦……”唐倩倩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而柳溪此時,也是萬分的難受。
她縮在自己的被子中,抱著被記憶充斥了的腦袋,十分痛苦的蜷縮成了一團。
自己為什麼對著唐倩倩說不出真相?為什麼她知道盛凱傑喜歡自己後反應會那麼劇烈?柳溪調節著自己的情緒,整整兩個小時過後,她才漸漸的正常了起來。
她開啟電腦,試圖用電競遊戲讓自己清醒過來。
“doublekill!”柳溪看著自己和輔助被雙殺的灰色影像,有些不耐煩的切掉了電源,就在電腦黑屏的一瞬,盛凱傑突然推門而入。
“柳溪。”被點名的她身體一顫,連頭都沒有回,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看著她一動不動的模樣,盛凱傑卻沒有選擇下一步動作,而是關上了門,離開了柳溪的房間。
“……”她有些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
“喂,程先生,今天唐倩倩去柳宅找柳小姐了,還打了柳小姐一巴掌……”電話中,一個神祕的男聲向程晟訴說著唐倩倩今天的所作所為。
程晟皺著眉頭聽完,然後回答道:“好了,我知道了,這周的錢會打到你賬戶中,八千對吧?”
“對,沒錯,程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電話中的男人其實是一個私家偵探,專門負責調查豪門中見不得人的事情,當然,透過柳溪,程晟也是接觸到了這方面的聯絡方式,便尋找了一個人,讓他替自己看管著唐倩倩的一舉一動。
畢竟這女人可是個麻煩,這點他是一直都知道的。
他拿出手機,看著資訊中信用卡透支的提示,不禁有些心煩意亂,自己本來就沒有多少存款,自從失業後,都陸陸續續的花的一乾二淨,於是他只能辦理信用卡。
但是以卡套卡也不是長久之計,程晟的想法漸漸便有些歪了,他既想要來錢快,也不想多付出努力。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喂,溪溪,你現在在做什麼?”程晟給柳溪打了個電話,他想讓柳溪幫自己找一份工作,但最主要的,還是想問問唐倩倩的事情。
他知道柳溪一直以來都不願意對唐倩倩下手,估計是因為愧疚之心,程晟有些無奈,看來這個瘋女人,還是需要他下手。
柳溪聽著電話中惡心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我正在睡覺,你有什麼事嗎?”
聽了這話,程晟就算再蠢,
也知道柳溪不想被打擾的意思,連忙客套了兩句,便掛掉了電話。
看來找工作是不能再靠柳溪了,上次柳氏經理的位置就是她好不容易拿到的。他是不是不能把柳溪看的太厲害?表面上,她是柳家唯一的大小姐,繼承人,實際,還有盛凱傑呢。
如果他想爭遺產,柳溪根本爭不過他。
再說,柳溪現在在公司中的職務也沒了,整個人一點實權都沒有,平日裡她脾氣那麼差,還指望她結交什麼人脈嗎?想到這裡,程晟不禁失望了幾分。
隨機,他便又把電話打給了一個酒吧的老闆,這個老黑可是道上的一個狠人物。
唐倩倩這種賤女人,就得要狠狠對付才行。
而柳溪這邊,卻是睡了好幾天後,才懶懶的走出了家門。
她好久都沒有和圈子中的人出去玩樂過了,這樣自己慢慢會被排擠出來的。柳溪深知這一點,於是也同意了一個女生的邀請,打扮的清新亮麗後,開著車去了一個夜總會。
這次的聚會規模倒是挺大,幾乎圈子裡所有的人都過來了,無論是有成就的還是沒有成就的,倒是都奇異般的走在了一起。
“這是怎麼回事?”有些來晚了的柳溪問道,怎麼今天,多了許多她不認識的新面孔?
被她問到的女人倒是有些激動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們南派和北派的人好像都聚在了一起,你看那一圈男人,個個都是高富帥,天啊,如果能嫁給其中的一個,下半生都不用愁了!”
柳溪順著她的指尖看去,卻是發現了一群身著西裝的男人在說些什麼,倒是和那女人說的一樣,每個都五官端正,身材高大,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咦,不對,那人不是雷少懿嗎?她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卻發現的確是雷少懿。
在江海的貴族圈中,分兩個派系,就是剛才所說的南派與北派。
南派中的人都是從小便經過嚴格的訓練,長大後就是精英的嫡系子弟,所以他們普遍都瞧不起北派這些不學無術的人。
北派中不是一些被養廢了的少爺小姐,就是私生子,他們普遍都是紈絝,或者血統不正,所以才遭到南派人的鄙視。
所以兩派平時很少,可以說根本沒聚過會。
這次卻不知抽了什麼風,兩邊派系的中央人物竟然談了一次話,便有了這次的大型聚會,倒是讓北派中一些草包小姐高興壞了。
這要是有機會勾上一個,她們就可以盡情的吃喝玩樂了。
柳溪的目光慢慢的移到了一個角落之中。
她以前出來根本都不注意這個男人的,因為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和他就是一道平行線,所以沒有必要去觀察。
但現在,兩派的人士竟聚在了一起。
柳溪不禁開始窺探起了這個男人,北派之中最特別的男人,余文森。
他和正常的北派人不一樣,他從小便聰明靈慧,也是剛成年便當了兵,沒幾年就取得了軍工,現在已經成功進入了特種部隊中,成為狼牙的一名精英。
可以說,比起實力,他已經能和南派的
領頭人們媲美了。
但是他的母親是個小三,他也自然而然的是個私生子,不被家族所承認,就算成就再高,頭上也有他的一個哥哥壓著。
所以說,兩個派系的水火不容都是有原因的。
一個家庭的不和諧,就會有人想要藉助外力來幫忙,而南北兩派就像是代表了正邪兩方一樣,正方永遠看不起邪惡的一方。
但是誰是正義的,還說不準吧。
柳溪慢慢的走到了那個角落,有些注意到她的人卻是為她祈禱了一下。
這位可是從部隊中.出來的,余文森去過外國援助恐怖襲擊,也在祖國m省地震的時候救過災,還在d省雪災的時候親自去組織救援。
可以說,他殺過的人,經歷過的事,不是在場任何人可以比擬的。
“滾。”還沒等柳溪開口,余文森便直接開口罵道,那和盛凱傑與生俱來的冷意不同,這是一股多年被鍛煉出的一股殺意。
她只感覺雙腿都在打顫。
“我只是想問問,你是怎麼讓南北兩派湊到一起的。”柳溪剋制住身體的不適,仍是固執的問道,她能感受的出來,余文森本性並不壞,只是多年浸在戰場上,身上充滿了殺氣罷了。
余文森懶得理她,繼續喝著自己的酒。
柳溪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自己只是很好奇這件事而已,他至於這樣賣關子嗎?
“餘哥,不好了,南派開始鬧事了!”聽到這句話,余文森終於是睜開了眼睛,這一刻,他等了好久了。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和老頭子說,離開政界,進攻商界,他卻偏偏想要自己為那個狗屁大哥鋪路,堅持不讓自己進入商界。
而余文森卻是個固執的主,他當初進入部隊本來就是服從家庭安排,明明家裡是從商的,在政治上不能給予他任何幫助,卻還是狠心的把他送了進去。
可以說,他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拼來的。
但是余文森不想在呆在政界了,他想趁著自己還年輕,去商界完成自己的理想,而不是做一個軍官在前線拼死拼活。
老頭子無奈,只能說,如果你讓南派所有人和北派辦一次聚會,我就同意你從商。
這才有了今天奇怪的聚會。
柳溪作為一個北派的人,便跟著余文森一起走著,他也沒有阻攔,反正一會北派的人也都會過來。
“說說怎麼回事。”他的話語很柳陋,是那種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的人,若不是必須說,他絕對不會張口。
余文森的跟班連忙說道:“是這樣的,餘哥,我們這邊有幾個小姐在跳舞,然後跳著跳著就跑到南派幾個男人那邊去了,那幾個男人嫌她們煩,然後就想讓她們離開,那幾個都是驕縱慣了的,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兩邊直接吵了起來。”
其實真說起來,還的確是南派那邊的人主動挑事。
夜總會這種地方本來就吵鬧,嫌那幾位小姐煩,這不明顯要搞事情嗎?
柳溪和余文森都是聰明人,很快便想明白了前因後果,三個人一起走向舞池,便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