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柳溪,這次事情的前因後果你也知道了吧,我可是為了我們不暴露才對醫生護士下的手的,你可千萬要求你爸爸,讓我從這裡出去!”
程晟的臉有些煞白,他可就柳溪這一根救命稻草了。
如果柳溪再掉鏈子,那他只能在法庭上供出她,然後兩個人一起坐牢了!
想到這,他不禁陰狠的說道:“溪溪,如果你不能成功的把我救出去,那有些事,我可就不知道會不會說出口了。”
這個卑鄙的小人!柳溪在心中狠狠地罵著,她已經猜到了大半,如果自己沒有幫助程晟從公安局出來,可能在初審的時候他就會供出自己也是個殺人犯的事實。
不對,殺人犯是柳溪,但她已經重生在柳溪的身上了,這個黑鍋是斷然不能幫她接的!
想到這,柳溪微笑了一下,說道:“你放心,你不就是想說,如果我敢拋下你,你就跟我魚死網破嗎?我們今天敞開天窗說亮話,我把你保出去,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再有關於這兩個案子的事情我也會幫你,多了沒有,聽懂了嗎。”
程晟聽了她肯定的回答後點了點頭,反正自己也不想再和這個草包女人糾纏了,他這麼優秀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但剛剛因為一直在想著能不能出去的問題,程晟就沒有太注意柳溪的穿著,這一次,精神放鬆了下來,眼中卻是閃出了幾分驚豔。
眼前的柳溪精神奕奕,雙眸帶光,整張臉帶著些許淡妝,枚紅色的口紅更是襯出了她的幾分美豔,不禁讓程晟有些看呆了。
什麼時候開始,柳溪已經變得越來越漂亮了?
“那你還有什麼事麼?”她有些不耐的看了看錶,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柳母可是讓自己回去吃晚飯的。
程晟愣愣的應答了一聲,門外已經窺探好久了的陳易言走了進來。
“我看二位好久沒有張嘴了,便自認為談話已經結束,柳小姐,我們可以出去了嗎?”他頗有些興奮地問道,那態度與之前的淡然截然不同。
柳溪有些意味的看了他一眼,這個陳隊長又抽什麼風?
但其實他的心理上是有些許問題的,不過陳易言並不是一般人,他成功的掩飾住了自己的這個缺點,讓陳家的人還把他當做繼承人培養。
畢竟一個家族的繼承人,不可能是心理上有問題的人來當。
他看著柳溪一步步的走出這件封閉性的房間,眼中閃過了幾分興味,但他很快便掩飾住了對她的興趣。
陳易言轉頭對程晟說道:“程先生,目前為止,你還沒有能聯絡到任何人保釋你,反而還被人舉報涉嫌殺人案,所以對不起了,您暫時只能待在這裡了。”
彷彿看透了程晟的想法,陳易言有些諷刺的看了他一眼,想靠著一個女人便走出他的調查,想的太簡單了。
走出警察局門口,柳溪看著戶外刺眼的陽光,有些下意識的擋了擋,再次把手放下來的時候,視野中央突然多了一個人。
她有些驚愕的看著盛凱傑,為什麼他會
在這裡,是來等著自己的嗎?
柳溪邁步走下樓梯,試圖越過這個男人離開這裡,卻是被抓住了手腕,她有些不耐的說道:“盛凱傑,你又要做什麼!”
他不僅在剛剛自己想要來警察局的時候阻擋自己,現在竟然還開車到了警察局門口等著自己。柳溪有些無奈的看著盛凱傑,她真的越來越不懂他了。
她迅速的解開手機,結束了錄音鍵,然後把手機塞進包包,掙扎著說道:“你最好現在就放開我,這是警察局門口!”
盛凱傑沒說話,只是用他那雙黑黝黝的眼珠盯著柳溪,讓她的心不禁有些發毛。
他這樣看著自己做什麼?她又沒欠他八百萬,不對,盛凱傑送的她那些東西,價值好像早就超過八百萬了。
“神經病!”她無語的罵道,這可不就是個神經病患者嗎,她一出來就抓著自己的手腕不放,還死死盯著她看。
這時,陳易言慢慢的從警局中走了出來。
他向著柳溪揮了揮手,問道:“柳小姐,需要幫助嗎?”雖然他知道眼前的盛凱傑並不好惹,但他很早很早就想與這個前任狼牙隊長交手了。
雖然不懂一個人為什麼會從電競到部隊,又從部隊走到了商界,但這種傳奇人物,一直是他想要一較高下的。
陳易言自認為並不比盛凱傑差多少,想著,他便激動地連柳溪的反應都沒看,直接走了上去。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彷彿下一秒就會引起一場核爆炸,盛凱傑抓著柳溪的手卻是絲毫不放,這個小警察又是做什麼的?
若是陳易言知道自己被看成了小警察,肯定會鬱悶致死。他的身高不算太高,但也有一米八二了,平時也因為鍛鍊的原因肌肉很發達,怎麼看都不是一隻白斬雞。
柳溪看著兩人不對勁的氣場波動,有些慌亂的說道:“你們……有事先談吧,我先走了。”
她迅速的掙脫開盛凱傑的手,就在他想要把柳溪追回來的時候,陳易言突然笑著衝了上去,硬生生的打了他的臉一拳。
“你先彆著急呀,我們來練練吧。”
盛凱傑黑著一張臉看著陳易言,這個死警察是怎麼回事,他和柳溪的事,怎麼會有一個警察插手?
但畢竟也是特種部隊出來的人,他就算再內斂,也是有脾氣的。
陳易言笑呵呵的看著他,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其實全身都在戒備盛凱傑的下一次攻擊,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個男人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盛凱傑把讓柳溪逃走的怒氣全都發洩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招式十分霸道,絲毫沒有陳易言的那種詭異。
“嘶……”陳易言舔了舔被打青腫的嘴角,有些興奮地叫了一聲,這次可是真碰到對手了!
就在他又一次被打翻試圖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從旁邊傳來一道怒喝:“陳易言,你幹什麼呢!”
被點名的陳易言一轉頭,卻發現竟然是自家的老爺子,不知道抽什麼風,突然來這裡探他的班,沒想到竟然被看到了這一幕。
“咦,這位是大名鼎鼎的盛總吧?”陳老爺子有些不滿的問道,但他的臉上卻還掛著笑容,人前一套,人後一套,這已經是他們這些人的必備技能了。
盛凱傑一轉身,那模樣卻是瞬間就讓陳老爺子消了怒氣,他的右眼赫然出現了一個紅腫的圈圈,就像一隻變異熊貓一樣,十分好笑。
但他冷峻的神情卻又十分違和,那模樣有些不倫不類,讓倒在地上的陳易言不禁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盛凱傑,你是變成熊貓了嗎?”
這拳還是他趁著盛凱傑不備的時候下的手,卻沒想到有這麼奇葩的效果,他抱著肚子笑得十分開心,卻是又讓陳老爺子的臉色沉了下來。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陳易言,你給我起來!”他一向是注意家族子弟的行為舉止的,畢竟陳老爺子是70年代過來的人,陳易言這樣躺在地上打滾,他自然是不看好的。
陳易言被訓斥了一句,連忙爬了起來,乾淨利落的向老爺子行了個軍禮,卻遭到了盛凱傑無情的吐槽:“手再低點,腳尖分開六十度,你那是五十三度。”
他的話語一出,在場的兩個人都有些呆洩,陳易言的軍禮姿勢是老爺子一手**出來的,現在他竟然說這姿勢不標準?
老爺子有些興味的招了招手,道:“給我拿那個什麼尺來,能量度數的那種,小兔崽子,你給我站著別動。”
陳老爺子已經年近九十,卻還是頗有精神,他接過警衛兵在警察局裡借的大號量角器和粉筆,按照陳易言站的弧度畫了兩條線。
他蒼老的雙手顫抖著把量角器放在線上,卻驚奇的發現,顯示出的度數竟然和盛凱傑說的一樣,是五十三度!
“你個臭小子,是不是偷懶了,不然腳尖怎麼張不開!”陳老爺子捂了一下頭,便迅速的用量角器打著陳易言,他卻一臉懵逼的不敢還手,只能靜靜地捱打……
盛凱傑看著這一幕,突然插嘴道:“陳老爺子,這是你們家的那個繼承人?”
他突然的話語讓兩人的動作都有些僵了,陳老爺子是什麼人,一聽盛凱傑的語氣便斷定是陳易言的錯,他瞪了自己的孫子一眼,然後說道:“是啊,小盛,如果這次這臭小子惹到您了,請不要介意。”
陳老爺子的話語雖然是道歉的意思,但語氣卻有著一股俯視的感覺,這是他們上位者的習慣,盛凱傑也沒在意,點了點頭便開著車走了。
陳易言看著他瀟灑而去的背影,有些飄飄然的想到,如果自己能超越這種人……
“你個小兔崽子,我一會就去跟小王說讓你滾回來,我要親自管教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知道剛才那個是誰嗎,那是狼牙的前任隊長,我都看好幾分的後輩!”陳老爺子掐著陳易言的耳朵罵道,他一定要把這個不像話的關在家裡,好好練幾天!
當初狼牙隊長選拔的時候,他就全場觀看了盛凱傑的表現,卻是發現,無論是智謀、體力、還是別的方面,盛凱傑的綜合素質都是最強的。
沒錯,不是單方面突出,而是綜合性最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