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晟利用蘇小月過生日的藉口成功的騙出了蘇小月,然後兩個人開著車跑到了一處倉庫中,便對蘇小月下了毒手。
等他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盛凱傑好似在思考什麼,柳溪連忙上前搶走了那支錄音筆,然後轉身就跑。
這支錄音筆是一定要拿回來的,而她絕對不能被盛凱傑抓住,想到這點,她的速度異常的快。
看著柳溪倉促而去的背影,他有些煩躁,本來應該抓住她奪走那支錄音筆的,但鬼使神差,他竟然沒有追上去。
怎麼柳溪也會蒐集程晟犯罪的證據呢?難道是她利用完程晟了,想甩掉他?盛凱傑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柳溪和程晟,都不是什麼好人,自然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他換好睡衣,拿起了一串鑰匙,走進了那從來不讓外人探究的房間。
這房間曾經被柳溪闖進去過一次,然後他便換了鎖,還準備了不同的鑰匙,就是為了防止她伺機而入。
柳溪這種女人,他可不保證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間屋子的一切都是特殊的,連門都是按照蘇小月的喜好而專門定製的,想到上次柳溪的手觸到了門的把手時,他就不禁一陣厭惡。
盛凱傑走了進去,在開燈的一瞬間,各種複雜的心情湧上心間。
遠遠看去,那潔白的牆壁上有一大幅油畫,油畫的畫風十分唯美,也很細緻,一看就是作畫者十分用心的作品。
這個場景是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那天是夏季,所以周圍都十分繁盛,在這種清新的環境中,一名女子張開著雙臂,閉上了雙眼,笑得甜蜜無比。
就好像這美景是對她多大的禮物一樣,那種樂觀向上的態度和心情,遠遠地就傳達到了他的心中。
而那本不應該生出的愛戀,也是從那時開始一點一點的生根發芽,最後長成不可收拾的狀態。
畫中,那顆綠蔥蔥的榕樹十分茂盛,使屋內充斥著生機,可是在這美好的自然景象內,卻沒有一個應該出現的人。
他看著那副自己畫了好久的畫作,一點一點的撫摸著一塊空白的地方。
那裡,本應該出現的是蘇小月。
可是盛凱傑的畫筆無數次在那裡徘徊,卻還是點不下去,也勾勒不出自己想要的心上人的樣子。
他握緊手中那份備份的錄音,一言不發。
他這種做事謹慎的人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還不聽錄音呢,現在自己已經掌握了證據,可這卻是從殺人犯的手中拿來的。
柳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仍是有些心驚膽顫,畢竟剛才盛凱傑的眼神實在太恐怖了,那暗黑無邊界的眸子讓人無力探究,她只能趁他不注意拿走了錄音筆。
卻還不能確定盛凱傑有沒有備份。
想到這,她揉了揉自己的頭,為什麼麻煩的事總是一件一件的找上自己?柳溪無力的垂下手,把錄音筆鎖在了她的保險櫃中。
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盛凱傑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自己的,想到
他之前對柳溪的那種態度,她就不禁打起了冷顫。
柳溪默默的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儘快的從他手中奪走柳氏,手中有了籌碼之後,她就不會那麼容易的落敗了。
對於柳氏,她勢在必得。
經過上次錄音筆被盛凱傑拿走的事情,柳溪便總是十分警惕,睡覺也要把門鎖上,家中的電腦也設定了密碼,這讓柳母感到十分奇怪。
“溪兒,這是我們自己家,你老是這麼害怕做什麼呀?”她笑著對柳溪問道,自己的女兒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不然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柳溪看著柳母溫柔的雙眼,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
在她還是蘇小月的時候是個孤兒,根本沒有享受過什麼叫做母愛,而這一次,卻終於知曉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讚頌母愛的文章。
想到以前的柳溪總是讓這位溫柔的女人傷心,她就為柳母感到不值。
算了,既然現在是她,那她就會代替柳溪完成一些應該做的事。
她抬起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向了柳母道:“媽,我沒事,就是這兩天老是看一些恐怖電影,然後有些害怕罷了。”
柳母一聽,瞬間心疼的摸摸柳溪的頭髮,安慰道:“以後我們少看點那種電影,對女孩子不好。”
她點了點頭。
如果自己被盛凱傑告發,是不是此時的母親也會傷透了心呢?
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媽,好啦,我要去上班了。”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而柳氏每天規定的時間是九點。
柳母一臉欣慰的看著柳溪的背影,女兒最近真的很乖,主動要求去公司實習,也不犯起床氣了,每天都能陪她說一會話。
她收拾了一下碗筷,劉媽看見了,連忙上前道:“夫人,我來吧。”
柳母搖了搖頭,以前總是窩在家裡是因為女兒不爭氣,老是給自己惹事,她心情不好,就不喜歡出門。
可現在呢,溪兒既乖巧,又懂事,她自然也心曠神怡,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樓上的盛凱傑看著彷彿年輕了十歲的柳母,有些若有所思,他已經好久沒有看見養母這種狀態了。
那柳溪,他該怎麼辦?
此時的柳氏,一陣忙碌。
柳氏,KPL集團,主要經營的是箱包交易,而她在公司的職位,是銷售部的一個小職員,但權力卻不同於一般的職員。
她最近,想升職,但是升職就需要業績。
“目前KPL最大的事就是與G.M合作了……”她在一個黑色的筆記本上寫到,這合作案是與她沒有多大關係的,自己想要插手的話很難。
但是如果利用這樁重大的合作來牽制住盛凱傑,自己則趁機安排人手,深入的在總部紮根,會不會取得一些效果?
想到這,她便開始時不時的抱著一些檔案去尋找盛凱傑,不是問問他這次合作案需要注意什麼,就是給他添點亂。
但是這始終是小打小鬧,她得想個辦法能夠重創盛凱傑。
於是又是一天
,她拿著一個寫著“皮包的製造淺談”的檔案袋,踩著高跟鞋就向著電梯走去。
開啟電梯,裡面竟然站著一個平時存在感特別低的男人。
文斌。
柳溪看了他兩眼,卻發現文斌的眼神有些躲閃,她狡黠般的笑了笑,然後裝作不經意的往那邊靠了靠。
他用手微微擋了一下自己的臉,似乎是想緩解一下兩人尷尬的氣氛,開口問道:“咳……柳小姐又來找總裁了嗎?”
“是啊,你看這個的第二十一條、第三十二條,我感覺寫的有點問題,但是也不知道具體錯在哪,於是我便來找哥哥了。”她甜美的回答道,恰好今天的頭髮是披散下的,顯得整個人十分的可愛。
從柳溪工作的六樓到頂樓需要好幾分鐘的時間,而這座電梯是高層專用的,所以也沒什麼人來,就這樣,兩人一直沉默到了樓頂。
“柳小姐,今天總裁好像不在。”文斌看了看辦公室內,對柳溪說道。
誰叫以前柳溪來頂樓都是他接待的呢?想到這,文斌有些無奈的扶了扶眼鏡,這個大小姐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最近喜歡拿著各種資料來頂樓晃,給總裁添了不少麻煩。
柳溪進去看了一圈,發現盛凱傑的確是出去了,於是她回首直接坐在了文斌的位置上,道:“那你家總裁大人不在,你來幫我解答吧?可以嗎,文助理?”
文斌愣住了,本來是想拒絕的,但卻像有一股神祕的力量逼著他點了頭。
“這裡說手提包需要用A型面料來製作大部分的面積,但是不要忘記一點,A型面料的特點是耐用而不防水……”
他的聲音緩緩響起,為柳溪講解著這些專業知識。
雖然她是銷售部的,需要懂金融,但是這些技術性的東西也是需要知道一些的,所以他經常來騷擾盛凱傑也是有偷師的一部分原因在。
但是文斌給她的感覺,截然不同。
若說盛凱傑是一針見血的直戳重點,那文斌就是舉一反三,帶著一股子溫暖的味道,讓她有時間去思考,而不是被盛凱傑的問題問的發懵。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過去一個小時了。
“文斌,幫我把這份剛剛簽好的檔案處理一下,記得要派個銷售部的去與這家公司溝通,這塊是我們在F省的宣傳,不能落下。”
盛凱傑看了柳溪一眼,便扔給文斌一份檔案,吩咐著他。
兩人一個俊男一個美女,坐在一起就像天生的一對一樣,尤其是兩人都穿著職業裝,更是添了幾分情侶的氣息。
文斌突然注意到了這一點,有些不自然的站了起來,道:“柳小姐,今天就這樣吧,我講的也夠多了。”
“你是要去給哥哥辦事嗎?他剛才對著我說要銷售部的,我能不能跟著你一起去?”柳溪眨了眨眼睛,問道。
文斌忍住心中那股盪漾的感覺,還是沒抵得住柳溪的甜蜜攻擊,點點頭同意了。
她看著眼前男人的反應,心中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
看來這個文斌,的確對自己有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