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凌霜回到家裡,把事情告訴了鄭悅晴,鄭悅晴馬上變得興奮起來,“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就在今晚?什麼時候?”
鄭凌霜見自己的女兒開心成這樣,就把鄭悅晴拉到妝臺坐下,拿出一件衣服,“這件衣服是以前姐夫給你定做的,不過是打算在宴會那天去參加用的,不過今天是很重要的,所以你就穿這件衣服吧。”
鄭悅晴見到這件衣服摸了摸料子,還真是上好的啊,鄭凌霜繼續說:“你今晚見到辰少,一定要讓她改變主意啊,讓她把新聞撤掉,今晚呢,媽媽就給你打扮一番。”鄭悅晴高興地連連說好。
鄭凌霜把浴缸的水下了精油,讓鄭悅晴清洗了一遍,就給她化妝。雲以露在門縫看著她們,不就是去見一個人嗎?跟見皇帝老子似的。話說鄭悅晴在讀高二,也有幾分姿色,但是鄭凌霜這樣也太誇張了,真是數一數二的拜金女。
鄭凌霜似乎注意到了門外的雲以露,想著鄭悅晴是不一定可以勸說何秉辰,畢竟鄭悅晴不是雲家的人,說破壞雲家的名聲雖然說得過去,但是影響最大的還是自己啊。
鄭凌霜幫鄭悅晴弄好之後,走出門把雲以露拉到走廊,雲以露問:“小姨,有什麼事嗎?”
莫名其妙嘛,自己的女兒去見辰少幹嘛把她拉過來,她難道不怕她掃興?“額……露露啊,我是想著悅晴一個人恐怕不能勸說辰少把新聞撤掉,所以到時候要是悅晴沒辦好,你還可以……”
怎麼?想那她來當備胎?雲以露沒有說話,她還希望鄭悅晴失敗。
鄭凌霜看雲以露這副模樣,想必是不願意,經過了好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雲以露還是不肯去,最後還是陳妍玲硬是把雲以露推了去。
晚上來臨,天氣似乎不太好,想下雨的樣子,夏天嘛,多雨很正常。鄭悅晴在鄭凌霜的叮囑下出了門,來到報社隔壁的西餐廳,鄭悅晴呼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就進去了,往周圍一看,何秉辰還沒有到。鄭悅晴選了一個很顯眼的位置坐在哪裡,等啊等,終於等到了。
何秉辰剛進門就看見了鄭悅晴那**樣,鄭悅晴見到何秉辰來了,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何秉辰老遠就聞到一股香水味,他坐在鄭悅晴對面的位置,“你噴了香水,還是名牌。”
鄭悅晴撩了撩耳邊的髮絲,害羞的點了點頭,嬌滴滴的問:“辰少……你想吃點什麼?”
何秉辰毫不客氣的講:“我吃過了,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鄭悅晴錯愕了一會兒,但還是保持形象,“額……辰少,我是想讓您把新聞給撤了。”
何秉辰靠在了椅背上,緩緩問:“為什麼?”
“因為,這對雲家的名聲不太好……”鄭悅晴回答。
“噢,又是這個說辭,對不起我還有事,要不我們下次再說吧。”
鄭悅晴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呢,何秉辰就要走了,“辰少,難不成還有人這樣說嗎?”
何秉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對了,或許沒有下次了。”
鄭悅晴剛想挽留,但人已經走出了門外。
雲以露到西餐廳旁邊的花店那裡看著,鄭凌霜就站在她的旁邊,雲以露就知道,她不可能那麼放心的讓雲以露一個人過去。
鄭凌霜見到何秉辰那麼快出來了,還以為鄭悅晴成功了,沒想到鄭悅晴後腳也跟了出來,鄭凌霜見到鄭悅晴,問:“悅晴,怎麼樣?”
鄭悅晴看了一眼雲以露,“辰少就是不肯撤掉新聞啊。”
鄭悅晴看著雲以露,為了自己的名聲,保持自己的形象,堅決是不能讓八卦新聞出來的,否則她就完了,到時候去學校不說會被恥笑,還會被大眾知道她是個怎麼樣的人。“表姐,不如你去勸勸辰少唄。”
雲以露瞟了一眼鄭悅晴,漫不經心道:“我不去。”
鄭凌霜狠狠地捏了一把雲以露,一直在給她用眼神示意,今天在走廊的事情怎麼可以那麼快不作數了呢?雲以露痛呼一聲,“小姨,我知道了,我去不就是了……”
鄭凌霜瞪了雲以露一眼,“去啊,人都要走了。”雲以露被她們趕著去了,雲以露慢吞吞的走過去。
這裡的動靜似乎被何秉辰發現了,鄭悅晴已經跟鄭凌霜坐在車裡面了。在車窗看,還真是……死也不放過她。
何秉辰看這天要下雨了,正準備回去,雲以露叫住了他,他準過頭來,“你有什麼事嗎?”
雲以露隨口就說了句,“我想要你把新聞撤掉。”
太隨便了吧?“你是雲家的大小姐,雲以露?”
雲以露瞄了一眼車裡的鄭凌霜,鄭凌霜居然一直盯著她,“對,我們上次見過的。”
何秉辰想了想,“哦,我記得了,於玲那次,聽說你被你小姨打了,現在看起來好了很多。”
雲以露腦筋一轉,為什麼要讓鄭凌霜盯著自己,反正辰少在這裡,她也不會出來,想著,跟何秉辰說道:“辰少你關心我?”
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好吧,算是。”
雲以露微微一笑,“那麼辰少你笑了,那麼你就別把新聞撤掉了。”
何秉辰皺起了眉,剛剛還不是要讓他撤掉新聞嗎?怎麼現在改主意了?“為什麼?”
“因為……”雲以露示意讓何秉辰過來,伏在他耳邊說:“我小姨不明不白的打了我,而且,她現在就在那輛車盯著我呢,我才不願意把新聞撤掉。”
何秉辰用餘光看到了那輛車,“你就不怕我告訴她們?”
“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
何秉辰捏了捏她的臉,也知道雲以露什麼心思,說:“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
若不是鄭凌霜在盯著她,她真想把何秉辰的手拿開,可是她就是要鄭凌霜在車裡面看著卻不能有所行動,氣死她。“的確好的差不多了。”說著,把何秉辰的手輕輕拿開了。
天下起了雨,何秉辰見她沒有帶傘,“要不我送你回去?”
雲以露瞄了一眼那輛車,說:“不用了,我小姨還在那邊等著我。”
“也對,我想她或許看到那一幕的時候連車你都上不了了。”說完,就進了車。
雲以露向他招手再見,他微微一笑。但是那邊的鄭凌霜可是氣死了,這丫頭,翅膀真是長硬了,想飛了是吧?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還敢這樣。反正都要下雨了,就讓司機先走了。司機看著雲以露,問鄭凌霜:“我們不等雲大小姐了嗎?”
“不等了,雲小姐還有事情要辦。”鄭凌霜毫不客氣的回答。
雲以露看著那輛車走了,冷哼一聲,回去就回去,不過,這裡沒有車打,只能走回去了,鄭凌霜還真是,偏偏選了這個地方吃飯,難不成她早就算好了的?
雲以露沒有把包拿來,沒錢買傘,奈何這雨越下越大,還是冒雨衝回去吧。
雲以露正準備過去,頭頂忽然多了一把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