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悅晴摸著自己的臉,不會被於玲打歪了吧,這可不行,她可是學校的校花啊,而且,要是這容貌毀了,她還有什麼資本去見何秉辰?
鄭悅晴跟雲以露坐到車上,鄭悅晴連忙拿出鏡子照,都紅了,嘟著嘴巴把鏡子合了回來。更讓她氣憤的是,雲以露居然就像柱子一樣站在那裡,還在記者面前說什麼為了她好,哼!想起這個鄭悅晴就生氣,不過,這次,倒是給何秉辰留下了一個溫順的形象。
雲以露看著鄭悅晴,鄭悅晴這張狐媚的小臉,雲以露還巴不得於玲多打她幾個巴掌,都是那幾個記者突然來搗亂。
雲以露裝作極為關心的樣子問她:“悅晴,你沒事吧,疼不疼?對不起啊,早知道我就替你出手了,你就不會傷成這樣,都腫了,跟豬頭一樣……”
雲以露是故意這麼說的,鄭悅晴強制壓住心裡的怒火,氣得她臉都紅了。還一副可憐樣子說:“表姐,你看我有沒有事啊,不過,你也是為了我好,我不怪你表姐。”
雲以露見鄭悅晴這副模樣,自己當真佩服,她都這樣氣她了,她居然還能忍得下去。雲以露讓司機停車,到藥房買了藥給她。鄭悅晴也一起下了車。
雲以露把藥拿出來遞給鄭悅晴,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男人突然衝過來,後面傳來聲音“抓小偷啊!”藥被男人撞在了地上,不料小偷一踩那個藥瓶滑了一跤,雲以露不禁笑了起來。後面的人也追了上來,將小偷手裡的東西搶了回來,那個人拿著件袋遞給一個男人,男人接過件袋,問:“是你追上的嗎?”
那個人搖搖頭說:“不是不是,是這位小姐幫了我們。”說著,指了一下雲以露。
雲以露反應過來,望向那個男人,男人笑著鞠了鞠躬說:“謝謝你,為了補償你,我……”說著往四周看了看,看到了花店,就去買了一朵玫瑰,上面還帶著些露水。又回來說:“我只能買一朵玫瑰送給你了小姐,謝謝你幫我抓住了小偷。”
雲以露接過玫瑰,笑著說:“也沒什麼,他自作自受而已。”
男人笑笑說:“我叫何悅軒,我現在在這裡的研究所工作。請問小姐是?”
雲以露看著玫瑰上的露水,說:“你猜吧。”
何悅軒看著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問:“你的名字有一個露字?”
鄭悅晴突然插嘴過來說:“好啦好啦,她是我表姐,是雲風集團的大小姐雲以露。”
何悅軒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說:“噢!你爸爸是雲少霖吧?我曾經跟雲少霖先生見過面,現在他還好吧,我天天都在研究所裡,還不太清楚他女兒的事情,今天居然碰到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研究所了。”
說完,何悅軒就走了,雲以露看著玫瑰,這個人可是比辰少好多了呀。鄭悅晴看了一眼何悅軒,小聲說道:“表姐,他長得蠻帥的呀,你是不是心動了?”
雲以露瞅了一眼鄭悅晴,說:“人家就是感謝我而已,而且,就一朵玫瑰而已,你喜歡啊?你拿去。”
鄭悅晴現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跟雲以露處好關係,才能知道雲以露的心思,可是,她似乎變聰明瞭,就今天她被打的事情,若是在以前,雲以露早就為她伸張正義了,怎麼會站在一旁不管呢?想著想著,也不知道怎麼的就上了車。
上車後,雲以露看著視窗說:“今天那些記者們拍了那麼多照片,不知道明天又會怎麼說,辰少的花邊新聞少不了,於玲肯定是臭名遠揚了,至於你,那些記者們還以為你是辰少的新歡呢。”
鄭悅晴還巴不得記者們這樣寫呢,雲以露又說:“唉,雖然你跟雲家關係不大,但為了雲家的名聲,我今晚就去讓記者不寫這則新聞。免得你的名聲有損。”
鄭悅晴瞪大了眼睛,要是新聞傳了出來,她的同學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她,但是雲以露這樣做又是什麼意思?存心的嗎?鄭悅晴歡歡說:“表姐,其實不用那麼麻煩你,他出就出唄,反正我自己不承認,他們怎麼寫又能怎麼樣?”
雲以露笑笑,鄭悅晴什麼心思她還不知道?便婉言相勸說:“悅晴啊,你現在正讀書呢,若是被校長知道了,開除了你怎麼辦?而且,小姨也不讓你談戀愛啊。”
鄭悅晴還是不放棄說:“我媽媽她只是不同意我跟那些小混混在一起而已,可是,辰少不一樣,他是有錢人,還是商業界的叱吒人物,我媽媽再怎麼挑剔,也不會不接受辰少啊。”
雲以露漫不經心說:“你的意思是你喜歡辰少,而且你確定辰少將來會跟你在一起咯?”
鄭悅晴沒說話,臉上浮起紅暈,雲以露裝作苦口婆心的說:“悅晴啊,我知道你喜歡辰少,辰少不喜歡你啊……”
鄭悅晴這會子有點生氣了,說:“表姐啊!難不成你喜歡辰少啊,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雲以露裝作驚呆了的樣子,說:“悅晴……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呢?”說著,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鄭悅晴。
鄭悅晴意識到剛才自己失態了,就連忙為自己解釋說:“額,表姐,對不起啊,我太激動了剛才。我替你道歉。”
雲以露還是那副表情,只是嘆了一口氣目光轉向了窗戶。
鄭悅晴看著雲以露,剛才是怎麼了?差點就露餡了,可是雲以露真的變了,可是她又不知道她們的計劃,怎麼可能會這樣子對待她?但是雲以露的情況確實不對啊。想著,鄭悅晴走了神,用手撐著自己的臉,被疼到了,馬上回過神來。
雲以露瞅了一眼鄭悅晴,呵呵,露餡了吧?鄭悅晴,我看你怎麼裝下去。雲以露想著,將一瓶藥遞給了鄭悅晴。鄭悅晴可憐巴巴的看著她:“表姐……”
雲以露沒有說話,把藥遞給了她就下車了,還不忘說上一句:“悅晴,你真的變了……唉,你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悅晴了。”留下鄭悅晴在車裡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