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出來,“就是她。”
雲以露把照片拿過去看,乍一看,這個人跟雲以露長得就特麼的想,可是仔細看看,還是有不同,還是明顯的不同!
雲以露問,“她在哪?是誰?”
何留點燃了一支菸,“衛冉冉,國際刑警,死於23歲,被毒殺,被家人自小送進有關祕密機構訓練過。”
雲以露苦笑,原來是一個死人啊,“衛冉冉……”
“悅軒是中度近視,你現在知道他為什麼喜歡你了吧?不,應該不是喜歡你,喜歡的應該是衛冉冉。”說著,指了指照片上的女人。
“呵呵……衛冉冉,原來悅軒喜歡的是衛冉冉。”
何留把照片拿回來,瞟了她一眼,充滿了不屑,“你只是衛冉冉的一個替身,一動情,你就輸了。”
雲以露的眼淚就是那麼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她現在才知道被一個人當成一個替身有多麼難過。
“是啊……我輸了,輸給了一個死人,輸給了衛冉冉。”
何留不再留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咖啡廳。
前世,她輸給了鄭家人,今生,她輸給了衛冉冉……或許就像何留說的一樣,一動情,你就輸了。
“呵呵……我不想相信任何人了。”雲以露自言自語道,眼淚落到桌子上,這可真是可笑,寧可孤獨一生,也不隨便湊合,三千溺水,只要一瓢,這都是對衛冉冉說的吧,不是對雲以露說的。
整個人頹廢的回到中心公寓,隨隨便便的做了幾個小菜,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面,跟何留說的話,久久揮之不去……
何秉辰懷著愉悅的心情回到中心公寓,沒有見到人,只看見了一桌子的菜,人去哪了?
“雲以露,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何秉辰去到門外叫著說,可是裡面一點點聲音也沒有。
何秉辰打了一個人的電話,也很巧,那個人正想打電話給何秉辰。
“辰少,今天何留跟雲小姐談過話了。”
“說了什麼?”何秉辰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好像是說什麼……衛冉冉……”
通話結束,該死,何秉辰暗罵一聲,都說了離那些人遠點,就是不聽,看吧,受傷了吧。
“雲以露,你再不出來我就要去拿鑰匙開門了。”
何秉辰聽裡面還是沒有聲音,就去拿鑰匙,一開啟門,就看見雲以露躺在**睡覺,但是根本就沒睡嘛。
“出去散散心吧,這樣會好點。”
“我不去。”
“好了……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你那本書不就是這樣說的嗎?”何秉辰試圖轉移雲以露的注意力。
“對哦,你把我的書拿走了,還不告訴我,哼!”
為了讓她出去,何秉辰騙她說,“我把它弄不見了,要不出去買一本?”
“啊啊?!你竟然敢把它弄不見了,全世界都沒有幾本的書啊。”
“……”
………………
經過了良久的爭論,何秉辰還是把失戀雲以露拖到了大街上。
“先生,給女朋友買朵花吧。”一個小小的男孩跑過來說,他的籃子裡面有著各種各樣不一樣的花。
何秉辰看了看,某女似乎又要觸景生情了,就買了幾朵百合。
“我討厭玫瑰花。”何秉辰拿著束百合對她說。
“我也討厭。”雲以露回答。
“所以我還是覺得百合適合你。”說著,就把手中的百合花遞給了雲以露。
雲以露接過那朵百合花,真香……“其實我覺得一大片一大片的野**很好看,一片白白的,多美。”
“哦……”何秉辰心不在焉的回答。
“夜晚了,回去吧。”雲以露看了看手錶,說。
何秉辰笑著點點頭,“好。”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不喜歡看見她不開心呢?好想努力的讓她笑,她笑了就感覺有很大的成就感一樣,這可是在之前都沒有的,可是她就是不笑啊,笑的也是強顏歡笑。
“想哭就哭吧,我有肩膀給你靠靠。”何秉辰輕鬆的說。
雲以露瞪了他一眼,“滾!我才不要你的肩膀。”她不用肩膀也哭得出來。
回到中心公寓之後何秉辰沒有打擾她,就讓她好好發洩一下吧,這樣不好受,他知道的,他小時候也因為家裡的原因好想哭,可是都是憋著的,如果發洩出來,會好很多。
給讀者的話:
因為最近忙,所以只有一千多字,星期五才能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