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荷包蛋被雲以露用盤子給端了出來,反正何秉辰不回來的,自己先填飽肚子再說吧,若是他要回來就再做一份咯。
她把飯菜都端出來,然後拿出手機看韓劇,真是享受。
鄭悅晴提早收工了,今晚還要拍夜戲,所以提早回來,一開啟門就聞到了菜香。
是何秉辰在裡面嗎?
是何秉辰回來了嗎?
兩個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起,因為鄭悅晴認為能在這裡的就只有這間房子的主人跟她了。同時雲以露認為鄭悅晴是六點多才回來的,現在才五點二十分。
鄭悅晴把手袋扔到了沙發上,轉頭一看就看見滿桌子的菜,那裡還坐著一個人。
“雲以露?”鄭悅晴試探的問。
雲以露轉頭過去,哦嗬,原來是鄭大小姐鄭悅晴呢。
“有事?”雲以露問。
鄭悅晴走到餐桌旁,“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你有能力來到這個地方,我也不會比你弱。”雲以露眼中的鄙夷之色開始顯現出來,讓鄭悅晴看著好不舒服。
“哼!誰知道你是用什麼手段進來的?我靠的可是我的真憑實力。”鄭悅晴指著雲以露道。
雲以露嫌棄的拍開她的手,“不知道指著別人很不禮貌嗎?鄭小姐?你與其說我,倒不如自己想想你是怎麼進來的。”
鄭悅晴把頭髮撩到耳後,“雲少霖患了心臟病你不知道吧?是你去美國第三年發現的。”
雲以露冷哼一聲,“你想怎樣?”
為什麼葉嫻沒有跟她說呢?
“倘若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可以讓你呆在這裡,否則我一個不小心觸犯了雲少霖什麼心臟病的禁忌,這就不好了呢……”
“什麼要求?”
鄭悅晴去廚房拿過來一把水果刀和一個瓷碗過來,微微笑說,“我要你的一碗血。”
雲以露牽起嘴角,“只是一碗血嗎?”
“對,怎麼樣?你的一碗血可以換回一條命,你就當是獻血吧。”
“好,我給你。”
雲以露撩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用水果刀一點點的割了下去,她看著自己手臂的傷口漸漸擴大,倒是沒有一點點痛楚,依然笑靨如花。
室內有種血腥的味道,鄭悅晴手中的瓷碗已經變得溫溫的了。
“好,真是個聰明人。我現在命令你馬上把傷口處理好。”鄭悅晴朝她說道。
雲以露本來就有點缺血,所以手總是冰冰的,再加上放血放了那麼多,身體有點支撐不住。
雲以露冷笑一聲,“呵,是怕被何秉辰知道吧?知道我的傷口是你弄的……”
“雲以露!你什麼意思?我是怕你到時候血崩死了,沒人跟我做對手了而已。”鄭悅晴馬上給自己解釋。
雲以露故作輕鬆的擺擺手,“切,放心,死不了,你死我都還沒死。”
“你!”
雲以露看了看牆上的鐘,騙她說,“你還不走嗎?想必何秉辰應該要回來吃飯了。”
“你別騙我!他不回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豬,今天不一樣,今天我住進來了,否則我做一大桌子菜做什麼呢?”雲以露故意打擊她,快走啊,再不走她自己就堅持不住了。
“好東西,我一會就打電話給他,看看是不是要回來!”鄭悅晴把包從沙發拿回來,從包裡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何秉辰會幫她的嗎?雲以露想著,鄭悅晴已經接了電話。
“親愛的,在嗎?問你一個問題。”
何秉辰正在收拾東西,開了擴音,“你問吧。”
“你今晚會公寓吃飯麼?”
何秉辰的動作停下來,她是發現雲以露在中心公寓了嗎?
“做什麼?”
“哦,沒有,我只是想給你做一頓,你有沒有空啊?”
“沒空,你不是還要拍戲嗎?我讓家裡的僕人做就可以了。”
“那……”鄭悅晴剛想說,何秉辰已經把電話掛了。
“洛陽,把在中心公寓的監控開啟。”何秉辰對洛陽說道。
洛陽點點頭,去到電腦那邊把中心公寓的監控打開了,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差點沒嚇著他。
“這……這碗紅通通的是什麼?好惡心,我沒見過什麼食物是這麼紅的啊。”洛陽自言自語道,何秉辰聽見他的聲音,也走過來看。
只看到一個蒼白的女人看著另一個女人在看手機。聽到洛陽剛才說那碗紅通通的不明物體,他也看了過去。
那碗紅通通的不明物體,就是血。
“血……”何秉辰回答他。
洛陽瞪大了眼睛,“什麼?那麼大碗血,她這是自殘嗎?”
何秉辰拿起鑰匙就走了,要死也別死在他家,好晦氣。
中心公寓,鄭悅晴看了雲以露一眼,“你也知道了?他可沒有說要回來吃飯的呢。”
“那又怎樣?”雲以露問。
雲以露剛問完,門就被踢了開。
鄭悅晴嚇了一跳,撞到了那個小桌子,桌子的東西大多都被震落了。
血潑了一地,真是恐怖。
另一邊正在看監控的洛陽忘記拉百葉窗了,看的東西都被對面的工作人員看到了。
“哇……好血腥的場面啊……”員工李說道。
“似乎很激烈,快拍一張,到時候給報刊的人,就上了頭條了,小王,快拿手機來。”員工韋說道。
“喂喂喂,你放大啊,拍清楚點。”
“知道了,你們別擠啊……小李你推個毛啊?”
“是後面的人推我好不好?”
“拍到沒有拍到沒有?”
“拍到了。”
一堆人擠在那裡,洛陽卻毫不知覺,看著監控上面的三個人。
中心公寓,室內都是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嘔啊。
“不……親愛的你聽我解釋……”鄭悅晴馬上說道。
“滾!”
“不!我……我……”
後面兩個人把鄭悅晴拉了出去,整棟中心公寓的員工都忍不住偷偷看一眼,剛才總裁風風火火的就上了二十六樓,下來的卻是兩個保鏢把鄭悅晴拉走了……
衣服上還有血跡。
有些員工不禁想到,“總裁打人了?”
某總監說,“不知道,你別忘了今天雲小姐也過來了,還問我總裁的房間在幾樓。”
“看來是她們又吵架了。”某員工回答。
“我就說嘛,總裁怎麼可能會忘記雲小姐呢?當初雲小姐是唯一一個維持了一個月的女朋友。”
“也是,好了不說了,被知道就慘了。”
可是在這裡誰不是在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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