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露理了理自己的思緒,怪不得昨晚所有人都沒有回來,只有雲少霖奔了回來,還出了一頭汗。
難不成是何秉辰真的說了那句話?那也不可以怪她啊。
雲以露淡淡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鄭悅晴以為雲以露是死鴨子嘴硬,也是毫不客氣,“哼,雲以露,原來你一直都對雲風集團心存歹念,你是巴不得雲少霖不回來,再讓雲風消失吧!真沒想到,辰少無意說出的那句話,讓雲少霖回來,你是不是很難過啊?”
雲以露匆忙的筆尖停了下來,真是偏心於何秉辰那邊啊,她站起來走向鄭悅晴,“啪啪”兩聲就打了鄭悅晴兩個巴掌。
“告訴你,你說的這些都是無稽之談。這第一個巴掌是我打你的,因為你亂說話,罵自己的表姐在第一,還屢次針對在二!第二個巴掌,是我替雲少霖打你的,他沒想到吧,那個雲家的‘二小姐’竟然是這樣覬覦自己的財產。”
最後一句話很明顯的說出了鄭悅晴有想爭奪雲家財產的野心。
“你打我就算了,你怎麼可以侮辱我?!”
鄭悅晴的口氣突然軟了下來,雲以露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往門後面一看,雲少霖竟然在那。他一定只聽到了她說的最後那句話吧。
“你們夠了!”雲少霖突然怒吼一聲,雲以露也沒有說什麼。
“雲叔叔……”鄭悅晴捂著臉說。
雲少霖關切的看著鄭悅晴,說,“先回你媽房間看看傷勢,我自會教訓我這個女兒。”
“嗯,雲叔叔你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
“鄭悅晴,你……”雲以露惱火的看著鄭悅晴,鄭悅晴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雲少霖看了一眼雲以露,冷冷說道,“過來。”
“哦。”雲以露是真的要跟雲少霖攤牌才行,正好在今天可做個了斷。
去到雲少霖的的書房,雲少霖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雲以露則坐在他對面,等著他發話。
過了一段時間,雲少霖終於問道,“為什麼要這樣說悅晴”
雲以露的絲毫沒有云少霖想象中會悔改的樣子,反而悠悠地說,“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者多矣,可據理臆斷歟?”
“你的意思是爸爸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經過?我在房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跟悅晴說她想要雲風集團,但是呢?她對雲風的付出,跟你可是不相上下!”
雲以露苦笑,誰是他的女兒啊?誰是雲家的長女?雲以露嗎?不,在這裡,雲家長女這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位子。
“好好好,她比我好可以了吧?找我做什麼?找她去!以後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找我了。”說完,雲以露就正要走。
“雲以露!你!”雲少霖暴跳如雷,這還是她的乖女兒嗎?
雲以露回頭燦爛一笑,“您還是想想,是我對你的態度變了,還是你被她們給迷惑了。”
雲以露出到門外,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趕緊擦乾,眼淚不屬於她。
爸爸,你當她們是親人,但是我只有你一個可信的親人了。雲以露想著,回到了房間,看著窗外的新買的紅玫瑰紅的像血一樣,好漂亮。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很想看看她們的血,跟這紅玫瑰,到底誰更紅……”雲以露喃喃自語的說出了這番話,這才是她心中的惡魔。在別人面前,她都是天使的樣子,到了晚上,才會揭開自己的面具。
這幾天,雲以露也不管雲家的束縛了,連續幾天在學校裡待著徹夜不會已經是常事,她的心情差爆了。
如果要說其根源,那也不能怪何秉辰的,只能怪鄭悅晴了。
“又已經週末了……露露還不回來嗎?”王阿姨看著門外喃喃自語的說,雲少霖坐在沙發似乎聽到了王阿姨的說話聲,眼神不經意恍惚了一下。
雲以露已經12天都沒回來了,再加上週末,就是14天了。
陳妍玲聽到這句話,臉色不禁變了一下,不回來最好啊。可王阿姨偏偏在雲少霖面前說起雲以露。
鄭凌霜瞪了一眼王阿姨,王阿姨馬上收了聲,就去泡咖啡,她聽從了雲以露的吩咐,在給陳妍玲的咖啡裡下了藥,只不過雲以露沒有告訴她是什麼,只是說那是有益的東西,王阿姨也照著做了。
對於王阿姨的東西,這家人還是會比較放心的,畢竟王阿姨已經有點工齡了。
這幾天何秉辰沒有怎麼打擾她,因為他也知道,雲以露要高考了,對於她在雲家的事情,雖然知道也沒有插手。
雲以露早就應該跟雲少霖這樣說了,雲少霖是一個心軟的人,他應該很快會跟雲以露和好的,但是到時候雲以露同不同意就是她的事情了。
還有一個星期。雲以露在宿舍待著,她去讀大學的期間保不定雲少霖就去世了,前世就是如此,今生肯定要阻止。這幾天雲以露沒有回去也就是在想想這個辦法,怎樣才能盯著她們呢?這樣雲少霖就可以處於安全地帶。
雲以露想著,葉嫻剛洗完澡進來,“露露,在幹嘛呢?”
雲以露看了看葉嫻,忽然間眼睛一亮。
“露露,你看我做什麼?”葉嫻疑惑地問道。
“嫻兒,反正你一直住在悅軒家裡也挺不方便的,那裡畢竟都是何氏集團的員工……”
葉嫻把毛巾放好,想了想,點點頭,“好像也是,我都不是何氏集團的員工。”
“嫻兒,你來我家住吧,住我的房間。”
葉嫻一眼就看出了雲以露心裡想的是什麼,動作停了下來,坐到她的身邊,“你跟鄭悅晴的事情我知道的,她是什麼人我也是清楚的……額,你是想著到時候你出外面讀大學了,讓我看著鄭悅晴她們是吧?”
葉嫻把雲以露要交代的事情都猜了出來,但是防備的目的葉嫻不知道,畢竟這是前世的事情。
“嗯。我會讓你住進去的。如果我一個人不行的話……”
葉嫻陰險的笑笑,“去找何秉辰?你們雲家的人都是對他言聽計從呢。”
雲以露的臉黑了下來,葉嫻馬上閉嘴了。她就收拾行李好好去住著吧,管她什麼雲家的好人壞人呢。
“我明天……哦,明天就是星期日了吧?正好我要跟約瑟去教堂,順便去雲家說說。”
“約瑟?是不是你那個鋼琴老師?”
雲以露摸了摸鼻子,繼續在紙上面寫東西,“額……的確。”
“很有學問呢。”
“so?”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