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雲以露看了看時間,都六點多了天還是那麼亮,最後還是去到衣櫃換了件衣服,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出門。
誰會知道那個人會怎麼樣,別人所說的他跟自己所見到的他完全不一樣。
難不成是謠言?
雲以露去到上品居,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離約定時間過了五分鐘。
“你遲到了,雲以露。”何秉辰的聲音從雲以露右邊傳出來,雲以露嚇了一跳,一轉過頭就碰到了他。
雲以露緩緩說,“額,就五分鐘嘛。”
“五分鐘也是時間。”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聽起來總覺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雲以露的心情更緊張了,她跟著何秉辰來到座位,呼了一口氣,問,“你找我來要問什麼?”
“你跟何悅軒是怎麼回事?”
他冷厲的眼神射了過來,雲以露不禁躲了一下他的目光,但是這麼一個小動作都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著我說話。”
他真的不想雲以露騙他。
雲以露跟他的眼神對過去,慢慢說,“我跟他,只是朋友。”
“嗯?”
“真的嘛,我騙你做什麼?料我也不敢騙你的嘛。”雲以露低下頭說。
何秉辰把目光收了回來,“最好別騙我。”
他是被人騙慣了嗎?才會這麼討厭別人欺騙他,總是多疑,討厭背叛,他不會是天蠍座的吧。
雲以露喝了杯水,何秉辰見她頭上還包著紗布,語氣也弱了下來,“你的傷怎麼樣了?”
“啊?額……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我有一個問題,問問你可以嗎?”
“問。”
“額,還是不問了。”
“…………”
一頓晚餐過後,雲以露看了看時間,才八點。
雲以露剛準備走,門口就一堆八卦記者闖了進來,差點沒把雲以露嚇得心肌梗塞。
一位記者衝鋒而來,將後面的記者都拋在了後面,去到雲以露那裡的時候還朝後面的記者們得意一笑,“雲小姐?你怎麼會跟辰少在一起哩?”
“啊?……”雲以露還沒有回過神來呢。
“聽說鄭悅晴小姐在跟辰少交往,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啊?”
記者說的這句話有點想讓雲以露一巴掌打過去的感覺,都多久的事情了,還拿出來。
何秉辰一摟摟過雲以露,朝那位記者大方的說,“誰說鄭悅晴是我女朋友了?我的女朋友一直都是雲以露。只是鄭悅晴她……唉。”說完,還搖了搖頭。
記者恍然大悟,兩眼放光的說,“你的意思是鄭悅晴搶了自己表姐的男朋友咯?”
“沒錯。”
記者連忙把東西寫下來,哈哈,今天一定可以漲工資了。
何秉辰笑笑,“我還要帶她回去,你讓開一下。”
“好好好。”說著,馬上讓出了路。
出到外面,那些記者都用嫉妒的眼光看著剛才那個記者。攝影師們一直在拍照。
上到車之後,雲以露還沒出聲,何秉辰淡淡的說,“你很配合。”
雲以露轉過頭來看他,“配合?你的意思是?”
“若是有了今天的事情,以後請你吃飯就不用那麼費勁了。”
靠,她還以為什麼呢。
何秉辰看了看時間,“天還不晚,打算去逛逛嗎?”
“不去了,我還是喜歡一個人待著。”雲以露回答。
“哦。”
去到雲家,裡面的燈已經亮了,想必是鄭凌霜跟陳妍玲都已經回來了。
雲以露開啟車門就準備回去,後面傳來聲音:“你就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
雲以露撇撇嘴,轉頭朝他說,“我知道您很忙,我們這小屋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還是回到你那裡吧。”
剛說完,鄭凌霜就走了出來,“露露?你回來了?咦?辰少怎麼來這了?快進來坐坐。”
鄭凌霜還是聽見樓下有聲音才過來的呢。
何秉辰狡猾的笑了笑,雲以露沒有管他,先進了屋子裡面。
陳妍玲正在看電視劇,雲以露看了看電視,什麼節目那麼好看,用得著每天守在電視機前嗎?
雲以露走進了一看,是中央臺最近熱播的《神話》。
她居然好這個。
陳妍玲一轉頭,就看見了何秉辰,馬上坐了起來,雲以露瞟了一眼陳妍玲,明明就是她在何秉辰前面嘛,第一眼看到的居然不是她。
“辰少來了?過來坐,露露,你不是最會磨咖啡了嗎?快去。”陳妍玲催促道。
“哦。”
雲以露去到廚房,將頭髮綁起來,拿出了一點咖啡豆,數了數,在其中一杯下了藥,又在其中一杯下了很多鹽。
雲以露將頭髮放下來,把咖啡拿了出去,陳妍玲喝了一點,說道,“露露,你的咖啡還是沒有悅晴做得好。”
雲以露剛剛喝下一點,被陳妍玲這句話噎住了,猛地咳嗽。就知道陳妍玲跟鄭凌霜一堆的。
神經病,鄭悅晴什麼時候做過咖啡?她還真是不知道呢。
“是嗎,我怎麼沒看過悅晴做咖啡呢?”
鄭凌霜沒想到雲以露會如此直接,笑道,“你可真是孤陋寡聞。”
鄭悅晴這個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就算了,還總是找她麻煩,對於做咖啡這件事情,她還真是笑了。
何秉辰喝了一點,就把咖啡放了下去,掃了一眼雲以露,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我覺得不錯。”
雲以露錯愕的看著他,還真是重口味啊,何秉辰瞪了一眼她,這咖啡也太難喝了,鹹的。
雲以露收回了視線,鄭悅晴剛好進門來,看見何秉辰都驚訝了。
鄭凌霜趁此機會,連忙說,“悅晴,你快去做杯咖啡給辰少。”
鄭悅晴還沒清楚事情的經過,就答應了。
鄭悅晴正想著咖啡怎麼做的,何秉辰叫住了她,“不用了,再喝,今晚就不用睡了。”
鄭悅晴轉過身來,“可是,您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嗎?”畢竟她也是看過雲少霖在公司是多麼的忙。
“你好像很希望我累死。”
雲以露聽到這句話不免笑了笑,這樣說自己的都有。
“啊,沒有啊,您誤會了。”鄭悅晴連忙解釋。
“我先回去了。”
“啊?那我送送你吧。”
何秉辰直接性忽略了鄭悅晴,望向雲以露,“你不打算送我出去嗎?”
雲以露瞪大了眼睛,“我?”
“還有人嗎?”
這句話說了出來等於除了雲以露別的都不是人。
“哦。”
雲以露將他送到外面,剛想回去,就被何秉辰拉著。
“還有什麼事嗎?”雲以露問。
“故意的是吧?”
“什麼?哦,我知道了,我把鹽,看成糖了。”雲以露澄清道。
何秉辰伏到她耳邊慢慢說,“我還沒說呢,你就自己供出來了,嗯?”
雲以露終於知道什麼叫做言多必失了。
“……你要做什麼?”
誰讓他在記者面前說她是他女朋友的,活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