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的德魯伊-----348 老同學和新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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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老同學和新追求者

348.老同學和新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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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理,還有什麼事情嗎?”祁建國腆著個大肚子,笑呵呵地迎上去,雖然現在他是顧客是上帝,可誰讓這家店的老闆來頭太大呢。

“哦,沒有沒有,我就是專門過來,把這張白金卡送給您的這位朋友。”經理滿臉是笑,熱情的讓人發虛。

“哦,還麻煩你親自過啊!白白金卡!”祁建國一口氣沒順下來,險些被噎了個半死,連忙轉身搶了一杯茶水,囫圇灌進了嗓子眼裡。

“噗哧”

大老闆的這幅傻樣,引的服務員連連掩口嬌笑。

“祁總,您不要緊吧。”王經理也是滿臉的笑意,卻要強忍著笑意,先關心顧客的情況。

至於他後面一幫子鬼佬,則紛紛面面相覷,還以為這位大老闆沒錢結賬,所以被堵著不讓走呢。

“沒,沒事兒,主要是這個訊息太意外了,有點吃不住啊。”祁建國苦笑兩聲,然後一臉的糊塗:“王經理,這是怎麼一回事,忽然要送我老弟一張白金卡?我記得你們這個白金卡,非重要客人概不送出的吧?”

他自己的會員卡,都是副市長連襟送給他的,而且還只是張黃金卡而已。

“是這樣的”於是經理又把白晃說過的話,給重新複述了一遍。

“不是吧?還真有這回事!我還以為白老弟跟我開玩笑呢嘖嘖,老弟你這真是,沒有愧對你的姓氏啊,這麼都能弄張白金卡回來。”祁建國不停咂摸著嘴,語氣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你以為,積了好幾輩子的陰德,要不然能有今天的好報?”白晃撇撇嘴,一臉的自傲之情,說他是老鼠上天平自稱自贊都不誇張。

“”祁大老闆直接無語。

收下了那張白金卡,經理乾脆貼心到家,直接跟在他們身邊,臨時客串了一把服務員。一直到這個私家府邸前廳時,白晃又看到了那個年輕人,對方正指揮著幾個男性服務員,在大廳裡挪動幾盆盆景的擺放位置。

見對方無意中瞄過來,還不忘記微笑示意,白晃考慮片刻後,跟祁建國打聲招呼,就徑直湊過去:“這個你好啊,呵呵。”

“這位先生,還有什麼事嗎?”年輕人倒是挺有風度,擺擺手示意服務員停下來,微笑著轉向德魯伊。

“呃,也沒有什麼事情。”白晃一雙眼睛眨巴了幾下,然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主要就是感謝你一聲,再然後有個小問題。”

“你儘管請問。”

“聽說這個什麼白金卡你們很少傳送,為什麼偏偏給了我一張?就算是感謝我揭穿那些人,一張普通的會員卡就行了吧,再說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我跟那夥人之間的恩怨,你們知味居就是恰逢其會而已。”白晃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事情攤開了說清楚。

有道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現在知道白金卡有多麼難得了,德魯伊反倒有些犯嘀咕。

“這個問題嘛”

年輕人沉吟了片刻,然後爽朗一笑:“不知道這位先生哦,真是不好意思,還沒有請教貴姓?”

“不貴不貴,姓白,白吃白喝的那個白!”白晃興高采烈地自我介紹,不過怎麼聽都感覺他這話的重點,在白吃白喝上面。

“呵呵,這個姓氏好。”年輕人很沒營養地恭維了一句,然後繼續道:“不知道白先生對風水相術這一行怎麼看?”

“啊?風水相術?”白晃有些傻眼,沒料到對方居然扯出來這麼個封建迷信的玩意兒。

不過再回頭一想,連自己這種非人類德魯伊都有,而且自己隨身的口袋裡,還揣著一顆不知道什麼東西的“舍利子”呢,風水相術什麼的,也就不奇怪了。無非是走街串巷賣賣嘴皮子,完全可以理解。

“怎麼,白先生對這個東西很排斥麼?”年輕人顯然誤會了白晃的表情。

白晃連連擺手:“不是不是,這有啥排斥的,而且我看很多書裡面講的,幹這一行需要非常好的天資,修煉到高深之處,還能不動聲色取人性命?”

年輕人一個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然後滿臉古怪地看向白晃:“白先生,你這是起點小說看多了吧?我們這一行哪能不動聲色取人性命,要真是這樣,國家第一個就不容我們了。要說觀水望氣,給人相面看命,這倒是差不多。”

“呃,呵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白晃毫無羞愧之色,乾笑兩聲後,忽然覺得對方歪樓的功力,實在是不下於自己,沒兩句話呢,就從“為什麼要送貴重的白金卡”給扯到了“對方是什麼職業”上面。

“正因為我略懂一些相術皮毛,所以在白先生和那些人爭執的時候 ,看了一下你們的面相。對方眉連額心,煞沖印堂,心術不正,而白先生你雖然也是煞氣纏身,不過卻更像是殺伐之氣,而且在煞氣之外,還另有一種勃勃生機。可以說這麼多年以來,你的面相,算是我見過最為奇特的一種。既然你們之間高下立判,我當然要順應天時才對。”年輕人最後開了個玩笑。

靠,搞什麼啊,你丫不是算命先生,你丫是預言系**師吧?

聽了年輕人這一番話,白晃的心裡頓時有些打鼓,這廝對冤大頭那幫人的評價,他可以不去理會,但說自己殺伐煞氣纏身?而且還有啥勃勃生機,你敢更準一點兒麼?簡直比開了全圖外掛還要恐怖啊有木有!

白晃在心裡大叫,可臉上卻毫不變色,兩隻眼睛撲閃撲閃,透著一股無法拯救的無知:“這麼玄乎?那你看看,我是不是有什麼天生的主角光環,還有啥種馬光環,虎軀一震光環之類的?要是你能看出來,我出錢給你塑金身!”

年輕人頓時滿臉便祕的神色,無語了半晌,才訕笑一聲:“這個,我不是佛門子弟,不需要塑什麼金身。至於白先生說的那些光環,恕在下資質愚鈍,還看不出來。”

“哦,這樣啊”

德魯伊滿臉失望地點點頭,自言自語道:“也對,如果我真的是主角,一般人的確不可能看出來,這也不能怪你。”

年輕人頓時又被狠狠噎了一下,兩邊太陽穴上的青筋,都快炸出來變成外星人的觸角了。無語了好半天后,他才勉強理順了這口氣。

見自己成功帶偏了對方的思路,白晃吸吸鼻子,然後打了個哈哈:“那你這是,在布什麼陣法麼?”

“呃,不是佈陣”年輕人又汗了好半天,才相當無奈地解釋道:“這是在佈置風水沖喜,最近知味居這邊的生意有些不順利,所以何叔哦,也就是知味居真正的老闆,才叫我過來幫他看一下。其實也沒什麼高深的東西,就是透過改變陳設,達到匯聚財氣的目的。”

沖喜,這個詞的意思白晃倒是清楚,在他很小的時候,楠木坳還有個跳大神的老太婆,就經常把這個詞兒掛在嘴上。

不過面前這個年輕人嘴上說的謙虛,但肯定還是有些本事的。

要不然,那個聽起來就狂霸吊酷拽的幕後大老闆,也不會巴巴就請了他過來。

而且他剛才說的,那什麼殺伐煞氣,還有勃勃生機等判語,也確實是說到了點子上。

搞清楚了對方示好的原因,白晃也就不奇怪了,寒暄兩句後就打算閃人。畢竟誰也不樂意麵對這麼一個,連自己**都能看出來三分的傢伙。

不過就在他準備說兩句場面話,然後拜拜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年輕人忽然接了個電話,然後原本還算是神情淡然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心事重重起來。

像這樣的情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會多一句嘴。

而白晃就是這百分之九十里的人,所以他也不免俗地問了一句。

“一件不算大,但是非常麻煩的事。”年輕人苦笑一聲,大概是覺得白晃的面相命格奇特,和他談談說不定能有轉機,也可能單純就是找個樹洞,當下就打開了話頭:“我家那邊,爺爺東主的身後之地快要完工了,沒想到卻差了一樣最關鍵的東西,所以家人打電話過來,讓我在大陸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連連搖著頭,年輕人使勁兒嘆氣:“要說其他法器一類的東西,哪怕再怎麼難得,只要用心去找,總能找得到。古玩市場、同行那裡,運氣好說不定一下子就能碰上,偏偏這次的情況很特殊,必須要天然成型的吉祥樹才行,這麼短的時間,要讓我到哪裡去找”

“吉祥樹?這是個什麼東西?”白晃的求知慾,頓時就被激發出來。

“這倒不是某種植物的學名,而是我們這一行裡面的特定稱謂,只要是形狀符合需要的植物,都能算是吉祥樹。”

對方這麼一說,白晃立馬就明白了。

“是不是就跟小說裡面,那些個陣法的陣眼一樣,比如說太極啦,八卦啦,一定要形狀絲毫不差,才能引動風水?”

年輕人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問題是法器可以按照自己的需要來製作,但這種天生地長的東西,哪能說碰上就碰上”

“這個,你說的吉祥樹是植物對不對?現在的園林行業都很成熟了,需要什麼樣子的,就去人家苗圃定製嘛,難道還能比製作法器要難?”白晃很是不解。

“重點就在‘天生地長’這四個字上面,如果是人為修剪培育出來的東西,根本就起不到匯聚風水的作用。”年輕人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都能夾死一隻大閘蟹了。

還有這種要求,門檻真是夠高的。白晃搖搖頭,無限同情地看著對方。

“只能盡力了,要是真的找不到吉祥樹,那也只能說是我爺爺東主的命不好。”年輕人的愁苦面色中,又帶著一絲慶幸。很明顯,他在感慨有這種苛刻需要的,不是自己的親人。

正說著,他又接到一條簡訊,開啟掃了一眼後,無可奈何的臉色更濃了:“不計代價又能怎麼樣,就算富可敵國,也未必能改天換命。”

這話說的,好像他爺爺那個東主,就是李嘉誠似的。

“怎麼,人家願意hua很多錢?”對於這種八卦,白晃向來很有興趣。

“三百萬,對於那位老先生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三百萬?白晃打了個哆嗦,表示自己跟不上有錢人的思路。

“三百萬,你爺爺的那個什麼東主,還真是要改天換命啊?”白晃嘖嘖稱奇。

“那是老先生前後hua了二十年時間,專門為自己修建的陵園,裡面小到一棵樹的位置,栽種的深淺,都是我爺爺精心考量過的。現在就因為少一棵吉祥樹匯聚風水,你說老人急不急。”

這麼多錢,簡直跟白撿的一樣。

德魯伊不免猶豫了一下,然後暗暗權衡著。

“能不能問一下,你說的吉祥樹,是個什麼樣子的。”白晃承認,自己確實有些心動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有三百萬進賬,就連販毒也比不上這個速度吧?

“水無常勢,風無常形。所謂的吉祥樹,是根據風水地氣的具體情況,相對而言的,哪有規定好了的形狀。”年輕人強撐著笑臉,伸手給白晃比劃了一下:“至於我現在需要的那顆,大概像是這樣,我們叫做飛龍在天。”

德魯伊聽了,忍不住“喲”了一聲:“飛龍在天,大人造也。那位老伯倒是很有搞頭啊,指望自己埋下去了,能換來兒孫後輩一飛沖天?難不成他有哪個晚輩特別出色?”

年輕人的臉色頓時古怪起來:“白先生對易經也有研究?”

“研究個毛球,最近追看的一本玄幻小說就這麼講的,看樣子,那個作者還挺有料!”德魯伊嘿嘿一樂,無視了年輕人的苦笑:“對了,你說的這個形狀,我好像在園子裡看到過誒。”

年輕人愣了愣,完全沒有回過神來,等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驚醒。

對面這傢伙,剛剛說他好像看到過?自己沒聽錯吧?

會不會是見錢眼開,所以想要

不,不可能!先不說東西要自己驗過以後才算數,單單就對方的面相,也不會是心術不正之輩。

見年輕人沒啥反應,白晃以為對方不相信,於是裝模作樣的摸出電話:“你等一下哈,我打個電話回去問一問,如果那棵樹還在,就讓他們拍個照片傳過來你看看。”

說完,他抬腳就往外面走,祁建國等了老半天,估計早就熬不住了。

而且他現在也不太肯定,被靜謐藝術改造過的植物,還算不算天生地長的傢伙。如果從有外力施加影響這個角度來看,那就不算;但要從德魯伊的定義來說,自然之力弄出來的東西,還真就是純天然產品才對。

嗯,先不把話說死,明天去祁建國的苗圃裡面,折騰出一個大致的模樣後,再拍幾張照片給這傢伙瞅瞅。

來到外面,白晃跟祁大胖子嘰裡咕嚕了一番,表示明天想去他的苗圃看看,然後才讓對方先走,告訴他自己晚上另有安排。

“不是吧,這麼快就勾搭上哪個小美女了?”祁建國像個被人踹掉的怨婦一樣,直勾勾地盯著德魯伊看了老半天,才一個人悻悻然離開。

回到知味居里面,年輕人早就急不可耐,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白晃面前,同樣是直勾勾的眼神。如果不是他自幼受到的良好教育,估計現在就要抓住白晃的肩膀,跟抖破抹布一樣來回搖晃了。

“怎麼說,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雖然不是自己的爺爺,只是爺爺的東主而已,但作為受了人家幾十年供奉的風水師,他很清楚兩家人的關係有多緊密。如果這一次陵園出了問題,別說那位老先生死不瞑目,就連自己的爺爺,也只能鬱鬱寡歡地度過餘生,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和內地人士不一樣,他們那裡的商界大佬,尤其是老一輩人,格外看重風水。生前看重,死後更加重要。如果能葬在一處風水寶地上面,那就是件福澤子孫後代的大事,絕對不能有絲毫馬虎。

白晃瞧這傢伙的急切模樣,哪敢一開始就大包大攬,只能慢慢詢問細節:“你再把要求描述一邊,剛才比劃的太隨便了,我沒看清楚。”

年輕人也不廢話,直接找來紙筆,前後左右上下,愣是給白晃畫了六幅六檢視出來。

“原來是這個樣子,我的員工在電話裡也說不清楚,不過按照描述來看,差別好像不算太大”德魯伊又開始裝神弄鬼:“對了,你們這個東西,對於樹種有什麼要求沒有?比如說不能是桑樹槐樹什麼的。”

“桑樹肯定不行,槐樹好像也不太合適。”年輕人緊張地看著白晃,生怕出了什麼岔子:“按照要求,最好就是金錢樹,發財樹,元寶樹這一類樹木,但這些東西現在基本都是人工培育,野生的很少見松柏也都可以,但估計不太適應香港的氣候反正只要是平時沒什麼忌諱的就都可以。”

這個範圍就不算苛刻,看樣子,只是對樹形有要求,對於種類倒無所謂。

白晃這才頷首道:“具體是什麼樹種,我當時也沒有注意,我那幾個員工也都不認識。現在都天黑了,等明天讓他們拍照傳過來再說吧。對了,我先提醒一下,我不能保證那棵樹一定是野生的哦,畢竟我承包的那片山頭,以前也搞過封山育林。”

“沒關係,沒關係,至少有點希望了!”年輕人很想剋制自己的欣喜之情,但忍了老半天,還是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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