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小弟都很牛逼了——這也是變化之一????“晃哥,晃哥……”一大早,白晃正帶著金貓在園子裡遛彎,順便用自然之力,好好把這傢伙滋潤了一遍,算是對它英勇護主的獎勵。這不,剛剛收回異能的功夫,就聽見了輝子的聲音。“別叫了,在這兒吶。”德魯伊一腳踢開大貓欲*求不滿的猥瑣腦門,衝輝子翻著白眼痛心疾首:“你可是我冊封的經理,要學會自己拿主意嘛!一大清早的就要人命,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大清早?輝子偷偷看了看手錶,時針正毫不客氣地停留在九點鐘位置。不過白晃是老闆,是大哥,他也只能嘿嘿笑著不發表意見,直接進入正題:“是這樣的,剛才有人聯絡到我,說是有筆大生意要談……”“什麼生意?現在苗圃歸你管,你小子別想拿錢不幹活!”白晃很是豪邁地揮揮手,把資本家壓榨勞動力的天賦,發揮到了極致。輝子頓時又汗了一下,摸了把並不存在的汗珠子,老老實實彙報道:“人家電話裡說了,只跟大老闆談。”聽起來很有來頭的樣子?白晃點點頭,隨口問道:“那他說了沒,大概是什麼業務?”“嗯,稍微露了點兒口風,好像是馬場那邊的器材裝置……”“什麼,馬場那邊?”白晃頓時就沒啥好臉色了,趕蒼蠅似的揮揮手:“直接讓他閃邊兒,這可是關係到咱們以後的發財大計。什麼阿貓阿狗也想來攙和一腳!”這句話才出口,旁邊大貓立刻不滿地哼唧了一聲。不得不說,在自然之力的洗禮下,金貓是愈發的通人性了。對於白晃的心理活動,基本能理解個七七八八。“這個……”輝子乾笑兩聲,嚥了口口水後,決定還是如實相告:“聽那傢伙的口氣,他好像也有些關係。”輝子這麼一說,白晃頓時就明白過來了,估計是那廝豬油蒙了心,在電話裡隱晦地威脅——也可以說是“提醒”了輝子幾句。想到這裡。德魯伊頓時就嘿嘿笑了起來:“嗯,行了,這事兒你不用管了,等會兒我打個電話問一下。看看野生動物園裡面走失了什麼沒有。”居然還有人,敢來他這裡強買強賣?真是活膩味了!這個未來的馬場,也就是頂級賽馬育種基地,是白晃發財大計裡相當重要的一環,既不費時又不費力。就能夠為他創造海量的資金財富。亨特上次找來專業人士,對這個馬場做出的前景評估顯示,光是出售純血馬馬駒所能創造的年產值,就達到了千萬美元數量級。當然。要想達到這種利潤,白晃就必須實現他的承諾——讓母馬的受胎率和產駒率。全都上升到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對於這一點,德魯伊當然毫無壓力。在自然之力的幫助下,他可以讓原本80%左右的受胎率和50%左右的正常產駒率,喪心病狂地提升到雙百分百。但以上只是馬場發展的必要、而非充分條件,想做到百無一失,還得看其他譬如說硬體方面。馬場所需的裝置器材,就是重中之重。正因為如此,所有的基建材料,白晃全都交給了亨特和王伯川去負責。專業對口嘛。而且白晃還有過這樣的經歷——左挑右選買到手的商品,卻在保質期剛過時即告報廢,這讓他對天朝奸商精妙的製作工藝、以及全面的大局觀感到拜服不已。所以在馬場的籌備上,他自然是十二分的警惕了。……這個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引起白晃多大的關注,德魯伊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前一天剛剛發生的案子上面。那些搶劫砍人的王八蛋,到底是針對性作案呢,還是正好撞到姥姥了,臨時見財起意?問題沒弄清楚之前,白晃覺得自己沒法兒放心。他準備下午去警局裡逛一圈,以受害者家屬的身份,打聽打聽情況,順便去施加一點兒壓力。……西江,江峽第一村上游不遠處,原本安寧靜謐,風景如畫的白馬牧場,卻變成了一個人聲鼎沸的大工地。說是大工地,也不算很恰當,畢竟這裡沒有機器的轟鳴,也沒有鋼筋水泥的影子,只是幾臺播種機一樣的東西,在草場上來回翻耕。另外還有一些民工,在工頭的指揮下,圍著廣闊的草場邊界挖溝築壘。牧場臨江邊的一個土丘上,三五個人正站在那裡,對著牧場指指點點。中間的是個金髮碧眼的鬼佬,旁邊一個捧著設計圖紙的約莫是助理,另一邊正嘰裡咕嚕,來回切換中文和英語的,就是翻譯無疑了。除了這三人和一個工頭模樣的傢伙之外,小斌也赫然在列。“嘰裡#%&……咕嚕#%——嘰裡咕嚕嚕……”中間的老外看了看圖紙後,指著遠處一排杜仲比劃了一下,大段大段的鳥語直往外冒。旁邊的翻譯小夥兒點點頭,回過頭滿臉嚴肅地看向小斌:“弗蘭先生說,那一排杜仲要全部移植走,因為可能被馬匹啃食,出現不必要的意外。”“那是,那是!”旁邊工頭模樣的傢伙,滿臉諂媚地猛點頭:“不愧是白老闆請來的專家,杜仲這玩意兒,好像還是一味中藥材吧,那確實不能讓馬兒碰了!”這工頭拍起馬屁來,倒是一把好手,繞著彎兒都要把白晃捎帶上,也不管這話能不能傳到德魯伊的耳朵裡。沒辦法,誰讓自家老闆於德寶都發了話——“從現在起,我不是你老闆了。白晃是你老闆”呢。儘管這個新任的臨時性老闆,還沒跟他見過面,但這一點兒都不妨礙他把馬屁拍好的決心。“嗯,還有殺蟲劑。一定要保證每一寸土地都被噴灑到,千萬不要打馬虎!”這個叫做弗蘭的鬼佬,就是亨特派過來,專門負責指導馬場建設的職業經理人。因為中國並不是歐盟認可的馬匹無疫區,要想把培育的賽馬賣到國外,所有流程,都得一絲一毫按照國際馬聯的規定來。亨特和王伯川派來了弗蘭,白晃這邊沒法兒時時刻刻親自跟著。只好讓小斌負責接待,安排調配幫工的事情,也一併擱到了這小子的肩膀上。雙方人馬合作了一個多禮拜,磨合的還算順利。弄清楚了弗蘭的意思。把今天的施工要求下達之後,小斌就準備陪著鬼佬,去各處進行檢查。就在這時,原本的牧場大門方向,開過來一輛路虎攬勝。西江多山。不管是城市中產階層,還是那些暴發戶們,都喜歡suv車型。不過能開上攬勝,而不是攬勝極光的。幾乎可以肯定是後者無疑。眾人盯著車子瞧了幾眼後,所有的目光全都轉到小斌身上。雖然弗蘭掛著施工總監的名頭。但接待這種活計,還得小斌出面。畢竟他代表著白晃。“這位老闆,我們這裡已經停止營業一個多月了,你是……”小斌笑嘻嘻湊上前,掏出包煙,從搖下的車視窗遞過去:“想在這裡玩的話,那就確實對不住,只能等明年開春以後了……嗯,不過可以先辦一張會員卡。”“會員卡?”駕駛座上坐著的,是一個個頭不高的中年男人,看起來相當富態,滿身騷包名牌,讓他臉上盪漾著年輕人不具備的濃濃自信。只可惜,這廝說話的口氣,還帶著些江湖味兒:“嚯,還搞得蠻高階嘛?”小斌自打楠木坳出來後,經過一年多的磨練,已經從最開始那個啥都不懂的山裡小子,轉漸變成一個合格的業務員。讓他當個正兒八經的經理、管理者,可能難為他了點兒,但最起碼的接人待物,這傢伙還是很能勝任的。見對方並不說明來意,反倒反問回來,他也不以為意,張嘴一句馬屁扔過去:“這位老闆一看就是實在人……不過我們這個馬場,在國內確實還算可以。”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弗蘭,小斌滿臉自豪地介紹道:“那邊的外國客人,可是英國的專家,專門協助馬場籌備建設,一般人請不回來……再說我們這裡搞的是賽馬培育,以後就算馬場工作人員,進出也要專門消毒,不可能對普通遊客開放。所以我們老闆就說了,乾脆弄個會員制,只接待頂級顧客。”“聽起來還蠻是回事。”中年人咧咧嘴,表面上不為所動,但閃爍不定的目光,卻深深出賣了他的內心。“那老闆你是想……”小斌再次小心翼翼地問道。白晃的小老弟裡面,就屬這傢伙心思活絡,他現在的恭謹,可不是做給中年人看的,而是為了回報白晃。“哦,我這次過來,就是聽說這裡在搞馬場,所以專門來看一下,如果條件可以,就準備找你們老闆談一筆生意。”中年人擺出一副矜持的派頭,假模假樣打量了一圈兒,回頭看定小斌:“我呢,平時搞點兒基建生意,像是建材啊、施工裝置之類。你們這裡剛開始動工,應該還是有這方面需要的吧……對了,國土局主管用地審批的汪副局長,曉得吧,就是他介紹我過來的。”從他的口中,貌似“不經意”地透露出了“國土局”、“副局長”、“有路子”等關鍵詞彙。這裡面的含義,稍微懂點兒人情世故的人都能咂摸出來。一個主管用地審批的實權副局長,要在審批程式上卡你,簡直就是“溼溼碎”,說不定等猴子都進化成人了,人家還在“研究研究”呢。事實上,白馬牧場的土地使用權問題,確實還在走著流程——時值年關,誰還有興趣抓緊時間搞工作?呃,這是什麼情況?老大好像沒提到說。會有哪路毛神來談生意吧?小斌一時間有些發愣。見對面的小年輕怔在那裡,中年人更來勁了,原本隱藏很好的倨傲,也止不住呼之欲出。嗯。這小子還算識相,比上午通電話的那個強,最起碼知道國土局裡面,一個主管局長的份量!中年男人的想法要讓小斌知道了,後者肯定極度無語,說不定還會來一句白氏風格的吐槽——你這廝年紀一大把的,腦補功力倒是挺不錯。因為小斌只知道國土局是個機關單位,局長是個官兒。至於國土局局長和建設局局長有啥區別?對不起,俺真的搞不清楚。見小斌還在發愣,中年男人的誤會進一步加深,以為小年輕沒見過世面。正因為自己的來頭,敬畏之情油然而生呢。呵呵笑了笑後,他很四海地拍拍小斌肩膀:“放心,跟我打過幾次交道以後,你們就曉得了。我這個人非常好相處!對了,你說那個老外是監理吧?裝置採購也是他負責?”小斌總算回過神來,對於這種自說自話的傢伙,他表示自己只能跪了。雖然很想全方位鄙視這廝一番。但小斌忍了又忍後,還是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和客觀耐艹性。擠出笑容,表示自己必須先向老闆請示。“呵呵。你們盤子不大,規矩倒是都落實到位了。”中年男人覺得小斌很不爽利,說話也有些陰陽怪氣了。過了好一會兒後……“十動然拒。”“嗯?”等得有些不耐煩的中年男人一愣。從白晃那兒得到了最高指示後,小斌一下子變得底氣十足,完全無視對方的臉色,擠眉弄眼解釋道:“一看就知道你不混貼吧,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對於你要求合作的熱情,我們老闆十分感動,然後拒絕了你!”這一下,算是捅到了馬蜂窩,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用黃臉婆被老公拋棄後,那種不可置信地表情緊盯小斌:“什麼意思?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受到白晃近朱者赤的影響,小斌也脫離了山裡娃罵街的低階趣味,轉而愛上了毒舌技能:“暈,原來是個聾子,浪費我半天時間。”“艹!我曰……”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有些惡習深入骨髓總也改不掉,被小斌拐著彎兒譏諷一句後,中年男人立馬爆了句粗口。不過這傢伙還算有點兒城府,發現自己成了視線焦點,就連那個外國人也看過來後,強忍著火氣,指著小斌鼻子道:“行,有種!那我預祝你們的馬場順利開張!”就算是白痴,也聽出這廝口氣不對了,但小斌唯白晃馬首是從,壓根兒就懶得理會這傢伙:“謝謝,謝謝……對了,那會員卡呢,老闆你還辦不辦?”中年男人丟下一句狠話後,都準備開車走人,結果卻又被小斌來了個神補刀,自尊心頓時遭受了極大打擊,連眼神都有些陰鷙了。不過光天化日之下,和人爭勇鬥狠,那是還沒發家以前才幹的事兒。發財以後,他更多是用紅票砸人。想了想,中年男人陰惻惻點頭:“行,那小兄弟幫我留一張。”他還有半句話沒說完——我等你送上門,跪著求我收下來!……小斌給白晃打電話時,後者也正不堪其擾。敢煩他的,除了家裡那位老太太,也沒有別人了。其實本來也沒白日光什麼事兒,是姥姥在給苗紫紫做工作,想要哄小姑娘重新回學校去。“紫紫啊,要不,你還是回學校上學怎麼樣?我讓你白晃哥哥每天接送……”老太太滿臉的寵溺,對於自己這個幹孫女兒,她是說不出的疼愛——才丁點兒大一個小丫頭呢,就那麼勇敢!連公安同志們來做筆錄的時候,都要翹著大拇指,說一句老太太有福氣。正因為這樣,幾乎把苗紫紫視為親孫女兒的老人,更是不希望這丫頭輟學。“姥姥——”一聽老太太舊事重提,苗紫紫的臉色比便祕還難看,活像被人在嘴裡塞了一把黃連:“不去不去,我除了上學什麼都幹!”“你這丫頭!”老太太沒好氣地嗔怪了一句後,思來想去沒啥好辦法,只能摸著小女孩腦袋瓜子溫言細語地追問:“那你告訴姥姥,怎麼就這麼不願意上學呢?”換了是別人,這丫頭能瞬間想出一萬條歪理由——比如上學只漲知識不漲姿勢,又或者勇於自曝其短“我害怕在學校早戀”之類。但面對眼前這位,真心對自己好的老人,苗紫紫猶豫了一下,還是癟著嘴,嘟嚕出了心裡話:“以前在學校裡面,沒有人對我好過,我不想回那裡……”說著說著,這丫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自己都眼睛紅了。不管是否被所有人承認,女人(孩)的眼淚,往往是極具殺傷力的武器。當然,前提是:第一,她得討人喜歡;第二,她並不經常用這招。而對於姥姥來說,苗紫紫絕對符合以上兩條條件。聽到這話,老太太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小姑娘的時候,她那身明顯顯小的舊衣服,一下子也說不出話了。可能社群居委會大媽和學校老師都是好人,然而他們的經濟基礎決定了,他們很難平白無故就收養一個孩子。“唉,我的兒……”姥姥嘆了口氣,把苗紫紫摟進懷裡不說話了。就在她摟著小丫頭嘆氣的時候,一上午不見人影的白晃,邊打電話邊進了屋裡:“喂,是高祕書?我有個情況要反映一下……對,他就是這麼說的,我兩個員工都能證明,那麻煩你了……好說好說……”掛了電話,白晃實在有些不解。不管輝子還是小斌,都證實了,有人想打著國土局那位汪副局長的名號,在自己這裡切塊蛋糕吃吃。可問題是,就算你有那麼點兒關係背景,也不能吃相太難看對吧?總要選個比較優美的姿勢。難道那位汪副局長,就不知道馬場這專案到底有多麼的受關注麼?==================手生,找找感覺先……嗯,對於大姨媽一樣的月更,我無話可說。不過咱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真的!親你們看我的眼睛,真誠麼(>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