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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心王妃-----268 一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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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一比一

268 一比一

想到這裡,維珍的膽子一壯,抬起頭坦然的看著李嵐卿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李大小姐的這些遺物,我都是在集市上買的,也許是偷李大小姐遺物的那個賊以偷樑換柱的手法偷來的呢。舒愨鵡琻”

李嵐卿聽了維珍有恃無恐的話,知道沒有抓住她的把柄,她是不會輕易認罪的,李嵐卿也不需要她在這裡認罪,自己想要的達到的目的雖然不知道達到了沒有,但是她相信至少也可以讓某人心裡有了警惕,李嵐卿抬眼從眼睫毛的細縫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沐焰玉殣,嘴角掛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來。

很快李嵐卿看向維珍微微一笑接著又說道:“說真的,我還有些佩服這個賊呢。”

“佩服這個賊?”維珍疑惑的看著李嵐卿詢問著,不明白李嵐卿話裡的意思。

“當然啊,這個賊還真的有些文采,竟然能夠做出跟清兒姐姐相似的作品,還能夠讓李丞相到至今都沒有發覺,不得不佩服他還有兩把刷子,怪不得他是藝高人膽大、有恃無恐。”李嵐卿笑得詭異的看著維珍說道。

維珍看著李嵐卿詭異看著她著重說的那個賊字,卻不能當面反駁,她只能苦笑了一下尷尬的看向李嵐卿說道:“維珍也跟皇子妃一樣,不得不佩服這個賊。”

“是麼,那麼我們可說到一塊去了。”李嵐卿笑看著維珍,言語之下的意思讓維珍一句話都答不出來。

看著維珍那沒法說出來的苦,李嵐卿這才有了一絲暫時勝利的快樂感,還沒等她那絲勝利的快樂感過去,身後衣裙的扯動讓她想起了自己要辦的事,她連忙正色的看著維珍繼續說道:“好了,我們閒話少說,雖然我不知道維珍姑娘你是怎麼得到這個魔方的,可是我敢肯定,清兒姐姐卻是不會為了這個魔方而責罰自己的兩個兒女,就是這魔方碎成了千片萬片,清兒姐姐都會毫無條件的原諒她的一對兒女,因為什麼都不比她的這對兒女更加的重要,你說對嗎?維珍姑娘?”

維珍聽了李嵐卿的話,迅速的抬頭看向李嵐卿,她知道現在自己什麼話都不能說,要是說不對,那麼在三皇子的心目中,自己的形象就會打折扣,要是說對的話,只怕自己又會落入李嵐卿的下一個圈套之中,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以前是小看了皇子妃了,原來皇子妃的能力大大的超過自己的估計了,看來自己要重新考慮怎麼出招了。

李嵐卿也不是需要維珍回答,她下面的話才是最重要的,李嵐卿淡然一笑轉頭看向沐焰玉殣說道:“我想問三皇子一個問題了。”

沐焰玉殣聽到了李嵐卿提起了他,他連忙抬頭看向李嵐卿說道:“說吧。”

“我想請問一下,一個賊偷去的東西叫什麼?”李嵐卿看著沐焰玉殣認真的詢問著。

“那叫贓物。”沐焰玉殣眉毛微挑,有些疑惑的回答著李嵐卿,不知道她這一問到底要幹什麼。

“那我還想問一下,這個賊把贓物那去賣了,那麼這贓物還算是贓物嗎?”李嵐卿笑得怪異的問道。

“當然還算是贓物?”沐焰玉殣簡短的回答著李嵐卿。

“那麼買這贓物的又叫做什麼?”李嵐卿根本一點都不急,她依然緩慢的詢問沐焰玉殣。

“銷贓。”沐焰玉殣回答更加的簡潔了。

“好,那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贓物最終應該還是屬於誰呢?”李嵐卿兜轉了那麼久,終於走進了主題。

“當然是屬於它原來的主人啊。”沐焰玉殣回答完李嵐卿的話,也終於若有所悟,明白了李嵐卿想說的意思了。

“好,那我就明白的說,這魔方原來的主人是清兒小姐,但是卻被賊人偷了出去,雖然販賣了給了維珍姑娘,但是它是賊贓,當然不能算是維珍姑娘的,它還算是清兒姐姐的,而皚兒是清兒姐姐的兒子,也就是說,清兒姐姐的遺物,也就是皚兒的,兒子繼承母親的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事,這大家都沒有意見吧。”李嵐卿看了看沐焰玉殣跟維珍姑娘,看見他們都不沒有回答,她才繼續說道:“兒子摔壞了母親的遺物,那也算是摔壞了自己的東西,不至於要被罰吧,三皇子,您認為是嗎?”李嵐卿轉頭看向沐焰玉殣問道。

“可是那是李大小姐的遺物啊,這樣摔了,不可惜嗎?”維珍在旁邊插嘴說道。

“你也知道皚兒摔壞的是他母親的遺物,他的母親就是還在世只怕也只是責罵一下,也不至於責罰她的愛兒吧,你說是嗎?換做是你,你會為了一個玩具責打自己的孩子嗎?”李嵐卿轉頭看向維珍問道。

維珍被李嵐卿問得一愣,她抬頭看了看旁邊的沐焰玉殣,看見沐焰玉殣聽了李嵐卿的詢問以後,也在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的回答,維珍無奈的抬頭看著李嵐卿尷尬的回答道:“我——,我當然不會啊,畢竟他們都還是孩子。”

直到這時,維珍才明白了李嵐卿繞著說話的真正目的,而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李嵐卿的圈套,直到了現在,她才明白過來,但是她卻又不能拿李嵐卿怎麼樣,這要是在外面她準會一掌打死她了,當然不會讓她在自己的面前大放厥詞了,可惜的是現在自己在皇子府,根本就不能暴露自己有武功,所以她只能忍耐,維珍緊緊的抓著拳頭,低著頭,忍耐著心底湧上來的怒火。

沐焰玉殣聽了李嵐卿說的話以後,低著頭思考了起來,他不得不服李嵐卿所說的話,也認為自己責罰孩子的行為過於魯莽了,畢竟皚兒跟蓓兒都是清兒的寶貝,自己責罰清兒的孩子,讓清兒躺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寧,也等於自己在責罰清兒,看來自己是真的做錯了。

沐焰玉殣想明白以後,他抬起頭看著李嵐卿一眼,然後低頭看向躲在李嵐卿身後的商皚,歉意的向商皚伸出了手說道:“皚兒,過來。”

商皚害怕的看了看李嵐卿,又看向沐焰玉殣,不但不往沐焰玉殣那邊走,反而更加的縮進了李嵐卿是身後,不願意走出來。

看著孩子眼裡明顯的提防,沐焰玉殣的眼裡露出了深深的歉意,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的責罰,在孩子的心目中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了,自己怎麼對得起清兒啊。

李嵐卿當然看見了沐焰玉殣眼裡的歉意,她從身後拉出了商皚,面對著商皚蹲了下來,看著商皚輕聲的說道:“皚兒,過去吧。”

商皚轉頭看向沐焰玉殣,眼裡露出了一絲害怕,他連忙緊緊拉著李嵐卿的衣袖,搖了搖頭,不願意走去沐焰玉殣那邊。

沐焰玉殣看著商皚抗拒自己,他的眼眸頓時沉澱了下來,臉頰上露出了一抹像是失望,又像是懊惱的神情來。

李嵐卿也跟著商皚的眼神看向沐焰玉殣,並看見了沐焰玉殣的神情,她嘴角微抿,然後把目光移了回來,看向面前的商皚說道:“皚兒,孃親問你,你有做錯事的時候嗎?”

商皚看著李嵐卿點了點頭,回答著李嵐卿:“有的,孃親。”

“那你做錯事的時候,你的孃親是怎麼對你說的?”李嵐卿循循誘導著商皚問道。

商皚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看著李嵐卿回答著:“皚兒做錯事的時候,孃親總是會原諒皚兒的,並循循教導皚兒,做錯了事情固然不對,但是知道錯了,能改過來,才是好孩子,孃親還說——。”

“那你母親還教導過你什麼?”李嵐卿有耐心的看著商皚繼續問道。

“孃親還說,別人要是犯了錯,只要能改正,我們也應該原諒他。”商皚說完,若有所思的轉頭看了看沐焰玉殣,然後轉頭看著李嵐卿說道:“孃親,我明白了,我只對該怎麼做了。”

李嵐卿伸手撫摸著商皚的髮髻,疼愛的說道:“皚兒才是最善良的孩子,過去吧。”

商皚看著李嵐卿點了點頭,然後往沐焰玉殣的方向走去,他走到了沐焰玉殣的面前,恭敬而有禮貌的說道:“舅舅。”

沐焰玉殣看著商皚走了過來,他欣喜的拉起了商皚的手看著商皚說道:“皚兒,對不起,是舅舅錯了。”

商皚歪著頭看著沐焰玉殣,才緩緩的說道:“孃親跟我說,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們應該原諒別人,原諒了別人自己才會開心快樂,舅舅,我原諒你了。”

“謝謝你,皚兒。”沐焰玉殣聽了商皚原諒的話音,他激動的抱起了商皚。

“對不起,皚兒,維珍姐姐也向你道歉。”旁邊站在的維珍見風使舵,她看見沐焰玉殣跟商皚都賠禮道歉了,連忙也跟著向商皚賠禮道歉了。

商皚看了看維珍,眼裡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眼神,他看了看抱著自己的沐焰玉殣,看見沐焰玉殣朝他點頭,他又回頭看了看後面的李嵐卿,眼珠靈活的轉動了一圈,然後轉頭看向維珍調皮的問道:“維珍姐姐,皚兒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道歉呢,說責罰我的是舅舅,可不是你啊。”

維珍聽了商皚的話,尷尬的笑了笑看著皚兒說道:“維珍姐姐向皚兒道歉當然

是有原因啊,維珍姐姐不該去買偷盜來的東西,而且明明知道這些東西都應該屬於皚兒,還要把它據為己有,這就是維珍姐姐不應該的地方,所以維珍姐姐要向皚兒道歉,皚兒你原諒我嗎?”

商皚看了看維珍說道:“我想想。”說完,商皚仰頭看著頭頂上,萬里無雲的天空,認真的思考著原不原諒維珍姐姐。

維珍並不在乎商皚的原諒與否,她在乎的是沐焰玉殣對她的看法,她接著看商皚的機會,偷偷的瞅了一眼沐焰玉殣,看見沐焰玉殣也專注的側耳聽著,她連忙繼續看著商皚又說道:“對了,我那邊還有很多皚兒孃親的遺物,皚兒又興趣沒?”

“真的?”本來仰著頭看著天空的商皚連忙轉頭看向維珍,眼裡充滿了對逝去孃親的渴望。

“真的啊,維珍姐姐決定了,把我那裡所有屬於李大小姐的遺物都退還給皚兒跟蓓兒,不知道皚兒跟蓓兒願意接受嗎?”維珍裝出很認真的看著商皚說道。

“好啊。”商皚聽到了維珍的話,開心的拍著手來,並連忙從沐焰玉殣的手臂上滑了下來,拉起了維珍的衣袖說道:“那我們現在就過去拿吧。”

維珍為難的看著商皚說道:“皚兒,估計今天很難搬走,明天可以嗎?我還要回去整理整理,然後才能給皚兒搬回來呢。”

“這樣啊,可是我真的好想看見孃親的東西了,要不晚上可以嗎?晚上我讓水兒去你那搬。”商皚太想自己的孃親了,所以他真的很想看看孃親留下的遺物,好好的親自保藏起來。

“那——好吧,我現在就回去整理整理,晚上再讓水兒去我那搬吧。”維珍想了一下看著商皚回答了他說道。

“好,維珍姐姐,那你現在就回去整理啊,要不,晚上就來不及整理了。”商皚恨不得現在就想去看孃親的東西了,他連忙催著維珍。

“好吧,我現在就回去,三皇子、皇子妃,維珍先走了。”維珍連忙對著沐焰玉殣跟李嵐卿福了福,然後轉身離開了,在轉身以後,維珍停了一下,然後才急忙往前面走去,而她眼眸深處隱射出了一抹凌厲的殺氣,隨著她行走的步伐變換著。

等維珍離開沒多久,沐焰玉殣伸手撫摸了一下商皚的髮髻,然後盯著李嵐卿,良久他才開口說道:“雖然這次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我還想希望你不要針對維珍姑娘,維珍姑娘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只要你能放開心胸,好好的跟她聊聊,相信你會有意外的收穫。”

李嵐卿看著沐焰玉殣嚴肅的說道:“要是維珍姑娘是個善良的女孩,我相信我會對她很好的,要是她想對這個皇子府有任何的企圖,我是不會放過她。”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沐焰玉殣氣怒的看了看李嵐卿,剛才本來有些和緩的場面又緊張了起來。

“是小人還是君子,日久了就會明白。”李嵐卿若有所指的看著沐焰玉殣說道。

“婦人之識。”沐焰玉殣說不過李嵐卿,拋下了最後一句話就拂袖離去。

李嵐卿看著沐焰玉殣的背影,大聲的說道:“我還是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不要事到臨頭了才知道後悔,那樣悔之晚矣。”

沐焰玉殣聽了李嵐卿的話停下了疾走的腳步一會,然後踏開了腳步繼續往前面走去,根本就沒有回答李嵐卿。

李嵐卿但擔憂的看著沐焰玉殣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變幻莫測的神態來。

“孃親,維珍姐姐真的是一個壞人嗎?”商皚拉著李嵐卿的衣襬仰著頭詢問著李嵐卿。

李嵐卿聽了商皚的話,才收回了眼光看向商皚,她不想讓年紀還小的商皚心裡過早的蒙上了一層陰影,於是她伸手撫摸著商皚的髮髻搪塞的說道:“大人的事,小孩少管,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知道嗎?”

“我知道的,孃親,我只是有些擔心。”商皚用那擔心的眼光看著李嵐卿說道。

李嵐卿聽到了商皚說擔心,她這才認真的看著商皚問道:“皚兒,你擔心什麼啊?”

商皚猶豫的看了看李嵐卿,想了一下才緩慢的說道:“要是維珍姐姐是孃親所說的壞人的話,那皚兒就擔心,維珍姐姐不會把孃親的遺物還給皚兒。”

商皚說的話讓李嵐卿微微一愣,半晌才回過神來,李嵐卿揉了揉商皚的髮髻笑著說道:“皚兒,你就放心吧,諒她還不敢這麼做。”

“是嗎?她不會這麼做嗎?”商皚聽了李嵐卿的話,疑惑的詢問著李嵐卿。

“當然她不敢做啊,要是她做了的話,你舅舅絕對是不會饒了她的。”李嵐卿低頭看著商皚認真的說道。

商皚抬頭看著李嵐卿的眼睛,良久,他才回答著:“我相信孃親。”

“我也相信孃親。”在旁邊站著很久都沒說話的商蓓也來勁了,她走到了李嵐卿的身邊攀爬到李嵐卿的身上說道。

李嵐卿順手抱過了商蓓,笑著伸手撫摸著商皚的髮髻說道:“皚兒真乖,好了,孃親給你看樣東西。”李嵐卿從衣袖裡抽出了那一幅字卷,遞給商皚說道:“皚兒,這就是你孃親的字卷,我已經給你修補好了。”

“真的?”商皚連忙接過了李嵐卿手中的字卷,開心的打開了來,並伸手撫摸著字卷裡的字跡,眼裡露出了濃濃的思念母親的神情來。

看著商皚眼裡濃濃的思念,李嵐卿在心底暗暗嘆息著:皚兒,孃親就在你的身邊,但是卻不能說出來,可憐的孩子們啊。

李嵐卿心疼的伸手拍了拍商皚的肩膀說道:“皚兒,讓如昔送你跟蓓兒回去吧,好好把你孃親的東西保藏好來。”

“嗯。”商皚的眼睛死死盯著手中的字卷,就是回答李嵐卿的話也是頭也不抬的。

“若昔,你送皚兒少爺跟蓓兒小姐回去吧。”李嵐卿抬頭看著旁邊的若昔吩咐著。

“是,皇子妃。”若昔恭敬的對著李嵐卿福了福,然後低頭看著商皚跟商蓓說道:“皚兒少爺,蓓兒小姐,讓奴婢送你們回去吧。”

商蓓聽話的把自己的小手交給了若昔,商皚則是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手中的字卷,腳步卻是自動跟著若昔走了出去。

李嵐卿站了起來,看著如昔帶著商皚跟商蓓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這幾天唯一的一次微笑來,可惜的是才笑一下,她又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轉身往聞卿閣的方向走去。

維珍走進來自己的屋子,隱忍了很久的脾氣才爆發了出來,她還沒坐進椅子裡,腦海裡就自動的回想起今天在花園裡吃癟的過程,回想著李嵐卿那得意的微笑。

“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我早晚會要了你的小命,讓你永遠都笑不出來。”維珍緩緩的抓緊了拳頭,眼裡露出了陰狠的目光出來,她實在無法忍受失敗,特別是在沐焰玉殣的面前失敗。

原來她本以為李嵐卿也只不過是一個後院中的平常女子,對付她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就是主子提醒過她,她也沒放在心上,知道今天吃癟了,她才知道李嵐卿的可怕,知道她才是真正的笑面狐狸,跟李嵐卿鬥智,自己根本就比不過李嵐卿,第一次交手,是李嵐卿失去了先機,所以自己才得以僥倖取勝,如今第二次交手,自己才真正見到了李嵐卿的實力,才知道李嵐卿的可怕之處。

“不行,我得除掉她才行,要是她繼續留在皇子府,我不但行動不方便,只怕還有暴露的可能,我得想個辦法才行。”維珍也不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受挫以後,她又燃氣了更高的鬥志來,她在屋子裡來回的走了起來,想著一個又一個的辦法,然後又一一被她排除了,到後來,還是一個辦法都沒有想出來。

維珍無奈的走到了桌子旁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乾了,跌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呆呆的看著窗外不知道想些什麼。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呆坐在凳子上的維珍忽然跳了起來,她想起了要整理李大小姐的遺物,送還給商皚,於是她連忙走進了裡屋,開始收拾了起來,還沒收拾幾件東西,就看見舞兒站在了門口。

“有事嗎?舞兒?”維珍看著舞兒問道。

舞兒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來給維珍姑娘你點蠟燭的。”說完,舞兒走進了屋子,從衣袖裡掏出了點火的褶子來,擦了幾下,很快就點燃了桌子上面的蠟燭。

“維珍姑娘,舞兒告退了。”舞兒對著維珍福了福,然後往門口走去。

維珍一直都看著舞兒划著褶子,在蠟燭被點燃的剎那間,維珍心頭一亮,嘴角掛起了笑容來,有辦法了,維珍連忙吩咐著剛想跨出屋子的舞兒:“等一下,舞兒。”

舞兒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維珍疑惑的問道:“維珍姑娘,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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