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凱走到大門邊,扭上保險。
他又不放心的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門鎖,確認確實被反鎖了才放心。
萬一陳德生夫婦突然返回呢?
雷凱已經盤算好了,如果真遭遇上了,他就從他們家陽臺溜走,順著下水道管,四層樓的高度還不至於摔死他這個天生的爬樹抓鳥高手。
扭上房間門的保險就可以給他留下足夠從容逃遁的時間。
他們一時之間打不開也只會認為是他們的傻瓜丫頭乾的好事。
很多年以後,雷凱還對自己在很年輕的時候便本能的知道在未進的時候選擇好退路的本領,對自己膜拜不已。
安排還退路的雷凱很快就把主動對他示好的陳眠雪很快拖到她的房間。
叫雷凱感到哭笑不得的是,這次竟然不用雷凱推搡,陳眠雪很乾脆的仰面躺到了她那張亂糟糟的破**。
就差沒有主動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果然傻瓜就是傻瓜!
“媽的,比老子還急不可耐了?我今天一定要毫不客氣,瞧瞧他們家這傻丫頭的騷/樣,就是欠著老子來乾的!”
“陳浩宇,不是我非要做對不起你是事情,就你那熊樣,憑什麼可以成天的在我面前炫耀嘚瑟?你不就是有個好老子有個好親戚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做朋友真是想對我好,你不過是想在我身上尋找一種優越感罷了!”
“陳德生,我知道你在心裡其實根本就瞧不上我,我不會看不懂你每一次撇過我的眼神裡的冷淡和不以為然,你之所以容忍我到你家蹭飯不過是為了遷就你的寶貝兒子!”
“張阿姨,我知道你是個老好人,請你原諒我把,不是我非要對你們家的白痴丫頭幹什麼,是老天爺非要成全我的,誰要你們總是不叫她見人,總是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特別是今天!”
“反正這個白痴在你們家裡也無關緊要,就讓她先給我玩玩吧!”
此刻的雷凱,心裡已經全部被一股巨大的邪惡念頭所統治了,他一邊咬牙切齒的發著狠,一邊不假思索的爬到陳眠雪身上,突然對著陳眠雪的紅脣俯下臉去。
陳眠雪的口中頓時發出一陣嚶唔聲,刺激的雷凱更加的口齒用力,幾乎把自己的舌頭抵近陳眠雪的咽喉……這個尚且稚嫩的女孩子頓時就止不住的婉轉嗚咽起來。
滿心思念的陳眠雪不明白雷凱幹嘛要把她弄的這樣疼痛?幹嘛要這樣惡狠狠的對待她?因為被雷凱親吻的太狠太疼,陳眠雪一雙大大的眼睛突然蓄滿了淚水,頓時有種想掙扎的意思。
陳眠雪只是喜歡被雷凱抱著親吻撫摸,喜歡被他親近的感覺,並不喜歡被他弄得很疼。
但此刻才知道反悔的陳眠雪已經不是雷凱的對手了,就像一隻把自己親自送到惡狼口中的無知的羔羊,只好任憑他肆意掠奪。
雷凱感覺爽極了,他感覺自己那天被一陣敲門聲嚇得差點廢掉的東西又已經堅挺的急不可耐;好像都還可以把陳家的這幢樓給搗爛。